第417章 爬回去?注意,本公子是让你爬!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作者:佚名

第417章 爬回去?注意,本公子是让你爬!

      当从浴室出来以后,
    秦牧整个人神清气爽。
    像是一台积满缓存的电脑被彻底清理过一样,通体舒畅,连每一根头髮丝都透著愜意。
    月白色的长袍鬆鬆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湿发还滴著水珠,顺著脖颈滑进衣领深处,脸上掛著那种清空缓存后才有的慵懒笑意。
    他迈著大摇大摆的四方步朝厨房走去,
    洗了这么久的澡,秦牧有点饿了,准备吃点东西。
    赵清雪走在他身侧,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不时扫向浴室的方向,眼中带著一种看戏时才有的幸灾乐祸的光。
    姜昭月跟在秦牧身后半步,素白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她低著头,嘴角微微抿著,耳朵却一直竖著,听著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几乎听不见的乾呕声。
    云鸞走在最后面,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她的面庞也微微发红,眼神深处蕴著一汪春水。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洒在庭院的青石板路上,將光滑的石面照得发白,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浴室外的廊柱下,云素心扶著柱子慢慢走了出来。
    她还是阿瑶的模样,但此刻却格外诱人。
    湿漉漉的髮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几缕碎发黏在颈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裙半敞著,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衣料被水汽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丰腴的身形。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裸露在外的锁骨都泛著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那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而是一种带著羞耻和愤怒的红。
    她靠在浴室外一旁的树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一股噁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捂住嘴,乾呕了一声,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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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浴室的热气太呛人了。
    她现在没有修为傍身,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热气呛得她难受得紧。
    云素心乾呕了几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涎水,直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著草木的清香涌入肺腑,冰凉而湿润,像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灼烧的喉咙,那刺痛感才渐渐消退了几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庭院空荡荡的,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个混蛋恶少不在,他身边那三个女侍从也不在。
    云素心眼睛顿时微微一动,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光。
    她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庭院不大,四面是高高的围墙,青砖灰瓦,墙头上爬满了枯藤,在月光下像一道道黑色的蛇。
    院门在她身后不远处,紧紧关闭著,门外透进来昏黄的街灯的光,隱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没有人看守。
    没有人巡逻。
    那个混蛋大概以为她已经被折磨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或者以为她不敢逃。
    云素心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太小看自己了。
    她是在大秦围剿下死里逃生的云素心,是从太阴圣教废墟中爬出来、一手重建月神教的月神。
    她怎么可能被击垮?
    她躡手躡脚地朝庭院的一处围墙走去。
    她的步伐极轻,轻得像一只在屋顶上行走的猫。
    脚尖先著地,脚后跟慢慢落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云素心每走几步就停下,侧耳倾听一会儿,確认没有脚步声追来,才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围墙前,停下脚步。
    围墙约莫三丈高,青砖砌成,墙面粗糙,缝隙里长著暗绿色的苔蘚,在月光下泛著潮湿的光。
    她抬起头,望著那道高墙,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苦恼,还有一丝苦涩。
    若她修为还在,区区三丈高的墙,就算再高百丈,她也能轻鬆翻越。
    只需脚尖一点,身形便能拔地而起,像一只白鹤衝上云霄,连衣角都不会沾上一丝灰尘。
    可如今……
    云素心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冰凉,没有一丝真气流转的跡象。
    丹田更是空荡荡的,像一口被淘干了的枯井,连回音都没有。
    三丈。
    不过三丈。
    却像一道天堑,横亘在她与自由之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云素心啊云素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连一堵墙都翻不过去了?
    她咬了咬牙,在四处搜寻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一棵老槐树。
    树干粗壮,枝丫繁密,最高的那根枝丫正好伸向墙头,离墙不过三尺。
    云素心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可以爬上树,然后从树上翻越墙壁。
    她快步走到那棵树旁,双手抱住树干。
    树皮粗糙,硌得她掌心发疼,她没有鬆开。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蹬住树干上凸起的一个节疤,用力一蹬,身体便往上躥了一截。
    她抓住一根低垂的枝丫,手臂用力,將身体拉上去,然后跨坐在一根较粗的树杈上。
    云素心稍微停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上爬。
    她的动作並不生疏,毕竟她不是那种待字闺中的女子,而是江湖中人。
    云素心踩著一根根枝丫,像一只灵巧的猫,很快就爬到了那根伸向墙头的树杈上。
    她骑在树杈上,双腿夹紧,稳住身体。
    面前就是墙头,距离不过三尺。
    她伸出手,先拨开几根枯枝,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將重心慢慢移过去。
    然后她整个人骑在了墙头上。
    夜风从墙外吹来,带著街巷中尘土和炊烟的气息,还有远处隱约可闻的、嘈杂的人声。
    云素心的头髮被风吹起,凌乱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低下头,望著墙外那片灯火繁华的街道。
    云素心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终於要获得自由了,终於不用再忍受那个恶少的变態折磨了。
    她心中一酸。
    她云素心活了这么多年,掌控数十万信徒,高高在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
    什么时候需要为翻过一堵墙而欣喜若狂?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背过身,双腿向下探去,双手撑著墙头,將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放。
    终於,她的脚尖触到了地面。
    她的双脚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云素心鬆开手,直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和碎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望著一墙之隔的府邸,望著墙头上那棵还在轻轻摇曳的老槐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终於自由了。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找到一间成衣铺换身衣服,去除偽装,再戴上面具,前去月神教的供奉之地。
    以她对月神教的了解和平日里积攒的威压,相信短时间內没有人能发现她的修为消失了。
    只要在这段时间找到办法恢復修为,她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云素心转过身,迈步朝街道走去。
    然后.......
    她看见了那个恶少。
    他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负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她恨之入骨的笑意。
    月光照在他身上,將那张俊朗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摺扇合著,轻轻敲著自己的掌心。
    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像在等一个註定会来的猎物。
    他的身后,那三个女侍从一字排开。
    冷艷的按剑而立,温婉的低眉垂目,冷峻的面无表情。
    三双眼睛,都看著她。
    眼神中带著一种看戏时才有的淡淡笑意。
    云素心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苦涩。
    她的实力真的消失了。
    连这个恶少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她竟然都没有察觉。
    若是从前,方圆百丈內任何人的气息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可现在,一个不会武功的紈絝站在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云素心的心中同时涌起一阵紧张和恐惧。
    面对自己的逃离,这个恶少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和羞辱她?
    秦牧看著她那副僵在原地的模样,摺扇在手心轻轻一敲,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想去哪儿啊?”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带著一种刻意委屈的怯懦。
    “我只是……想回家看一看。”
    秦牧笑了笑,摺扇在掌心转了一圈,语气淡淡。
    “是吗?”
    云素心的心猛地揪紧。
    她知道,光凭这句话骗不了他。
    她必须做出更大的让步,付出更大的代价。
    云素心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片悽然。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角渗出泪光,在月光下闪烁如碎钻。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对不起公子,我不应该逃的。”
    她的声音哽咽,带著哭腔和委屈,以及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求饶。
    “求求你了……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她低著头,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泪水终於涌了出来,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但云素心內心却是平静的可怕。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在暂时的忍辱负重。
    反正没有人知道她是月神,等日后她脱下这身偽装,戴上面具,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数十万信徒的月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曾经跪在地上,向一个紈絝恶少求饶。
    云素心咬了咬牙,把那翻涌的杀意和愤怒死死地压了下去。
    秦牧看著她跪伏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地,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好啊,不惩罚你也可以。那我就惩罚你阿爹和阿娘好了。”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秦牧歪著头,手中的摺扇轻轻敲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我想想看,让本公子怎么惩罚他们好呢?要不然先把他们的四肢打断,然后关到猪圈里,每日与猪为伍,吃猪食,睡猪窝.......你看怎么样?”
    云素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听到秦牧的话,云素心心中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眼前这个混蛋!
    可同时,一股深深的悲哀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那对老夫妇真的因为她的逃跑而受到折磨,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云素心缓缓睁开眼睛,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顺著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烁如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她的声音悽惨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不要……要惩罚还是惩罚我吧。”
    秦牧冷哼一声,淡淡道:
    “那还不赶紧爬回去?”
    云素心愣了一下,然后挣扎著站起来,转过身,朝府门走去。
    “注意,”
    秦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却带著一丝戏謔,“本公子用的是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