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一锅端!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44章 一锅端!
突国在后世不过弹丸之地,这次是翻身唯一的跳板。他不信三位国主会退缩——可话音未落,殿內只剩死寂。三人齐齐垂眸,没人接他一句。
“我只是想嚇住他……试试能不能把风儿换回来……”狄家家主缓缓开口,声音乾涩如砂纸磨石,“谁料这小子,真敢下死手。至於开战?唉……”
一声嘆息,沉得压垮了整座议事厅。
他们是土生土长的迦太基人,见过征粮队饿殍塞道,见过徵兵令贴出后整条街哭声震天,更清楚一场战事下来,十年积蓄化灰,三代青壮填沟。
何况对手是罗马!
罗马军力、政体、律法、铁骑,样样碾压;唯独钱袋子不如迦太基鼓胀——可打仗,靠的从来不是钱多,而是刀快、甲硬、人狠!
“我们可以拉拢邻国啊!合纵连横,十国围攻,罗马再强也扛不住!胜了之后,疆土、矿脉、奴隶,大家分!”
罗凡咬著后槽牙喊出来,仿佛已看见弹幕刷屏“突国雄起”,仿佛已听见世人改口唤他“罗帅”。洗刷屈辱的路只有一条——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汉尼拔·卡眼皮微抬,目光扫过罗凡涨红的脸,眼神淡得像看一块朽木。
原以为这穿越来的有点真货,谁知是个空壳子。迦太基商船千艘,可披甲士卒不过三万;一旦主力西调,边境一松,周边那些饿狼立马扑上来撕肉!
“眼下,我们只剩一条活路……”
他右手按上腰间匕首,寒刃未出鞘,杀意已如霜刃逼人。
话刚起个头,却戛然而止。他侧身朝罗凡方向略一頷首,两名黑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人就走。
贏璟初能从罗凡嘴里撬消息,自然也能反过来听他们密谈。接下来要议的,是存亡之策,半句也不能外泄。
“先拿努比亚开刀。”
汉尼拔·卡“鏘”地抽出匕首,舌尖轻轻一舐刃锋,银光映著他眼底的戾气,整个人像一头绷紧脊背的黑豹。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无声漫开。
三大家族分工明確:狄家钻图纸、梅家管帐本、汉尼拔家控镣銬——贩奴三十年,经他手断气的奴隶,少说八十万。杀人於他,不是恶,是生意。
“现在非但不能碰罗马,还得低头示弱,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引各国忌惮、围攻、群起而噬……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狄家家主拳头砸在案上,青筋暴起,眼珠赤红如裂,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最疼的小儿子,最宠的大女儿,全死在贏璟初刀下。若非顾及迦太基两千万子民的身家性命,他早率死士夜袭罗马,哪怕同归於尽!
高位者,越站得高,越不敢摔;越握得紧,越怕失手。
“狄兄,委屈你了。”梅家家主伸手拍他肩头,语气温和却篤定,“待拿下大秦,我亲自押那小子到你府上——刀给你,人给你,怎么剐,隨你心意。”
生怕他一时血涌,真带兵衝出去。
“不如设个局?”汉尼拔·卡忽然眼睛一亮,声音拔高,“邀各国君主、穿越者齐聚迦太基,假称共商『系统新规』,等人都到了,瓮中捉鱉——一锅端!”
回应他的,是另外两人毫不掩饰的白眼。
罗凡被护得密不透风,別人就看不出门道?国战系统落地那天起,所有君主与穿越者身上都绑著最高级保命符——除非自愿赴死,否则绝不会同时现身同一座城池。
道理很简单:政哥活著,六国余孽再闹腾也只是跳蚤;政哥一倒,天下立刻重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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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动脑子的事交你们。”汉尼拔·卡挠挠后颈,自嘲一笑,把匕首插回腰间,大步流星推门而出。
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衝锋陷阵可以,运筹帷幄?不如去餵马。
“对了,”梅家家主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轻飘飘的,却带著商人特有的狠准,“派人散消息:迦太基认栽,甘拜下风,罗马才是真霸主。”
面子?那是穷人才攒著的玩意儿。只要能把罗马拖下神坛,跪著唱征服,他都肯。
唇角一挑,浮起抹讥誚的弧度——倒要瞧瞧贏璟初还能蹦躂几天,看他顶著满朝文武、千双眼睛的盯视,还能不能继续踩著鼓点、昂首挺胸地往前冲。
至於罗马挥师东进……
万里奔袭,异域鏖兵,光是粮秣輜重的损耗就足以拖垮一支雄师。他篤定,贏璟初绝不会蠢到自断筋脉,去干这等赔本赚命的傻事。
路上烧掉的铜钱,堆起来能垒成山;耗尽的粮草,够养活半个迦太基。就连罗马那般財大气粗,怕也经不起这般啃噬。
“狄兄,科技进展如何?此事刻不容缓!若我们抢在前头捅破这层窗户纸,罗马?不过是个笑话。”
梅家家主拈起一盏从罗马重金购来的青瓷茶盏,茶汤微漾,他浅啜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
“托罗凡的福,四天之內,水泥已试製成功。可钢筋……图纸是有了,可锻打十次,废九次,剩一次也脆得像枯枝。”
狄家家主苦笑摇头,两手一摊,袖口还沾著未洗净的铁灰。
全城铁匠几乎被徵调一空,可迦太基本就缺好匠人,冶铁炉温上不去,铁料杂质甩不净,硬是卡在了最后一道门槛上。
“才弄出水泥?进度太慢了。”梅老头眉峰一压,嗓音沉了几分,“接下来,你得亲自盯著,一天当两天用,半步都不能松。”
若钢筋混凝土真能落地,城墙便不再是土夯木垒的摆设,而是插翅难越的铜墙铁壁;更別说以此铸云梯、造撞车、搭投石机——攻守之势,顷刻逆转。
狄家家主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造纸、印刷、粗盐提纯、蒸馏酒——这四项,倒是都跑通了。可……”
“匠人太少,產量薄得可怜。想靠这些暖百姓的胃、稳民心的锅?短时间里,门儿都没有。”
古往今来,东西两域,匠人腰杆子从来就没直过。
地位低,学徒不愿入行;收入薄,老师傅熬不住走人。轻工业想冒头?比让枯树一夜开花还难。
好在——大家都是瘸腿走路,在同一条泥泞路上摔跤。
只可惜,他俩做梦也想不到,大秦究竟藏著多少把铁锤、多少双巧手。倘若知道那边七百多万匠人正日夜抡锤、拉风箱、校刻度……怕是当场就背过气去。
其实呢——
大秦开国之初,匠人也是稀罕物。偌大一个少府,翻箱倒柜,凑不出三百个能拿得出手的熟手工匠。全靠贏璟初十年如一日地推新政、设学堂、颁重赏,又仰仗政哥铁腕撑腰,顶著满朝非议硬推下去,这才一点点攒出今天的气象。
“造纸、印刷先搁一旁。所有能喘气、能抡锤、能辨火候的匠人,统统调去攻关钢筋和高炉!这才是命门!”
梅老头指尖敲著案几,眼神锐利如刀。
纸墨能笼络人心,可那是十年磨一剑的慢功夫;而冶铁一旦破局,便是立竿见影的杀招——谁先锻出韧钢、打出精刃,谁就能把对手的青铜戈、骨矛、木盾,尽数碾成渣。
史书没写明的是:此刻的西方,连青铜冶炼都还没摸透门道,多数部族还在石斧与铜匕之间摇摆不定。
“贏璟初一会儿吹有万人,一会儿又抖出三十万虎狼之师……虚实难辨啊。”狄家家主忽然攥紧拳头,目光死死钉在地图上,指节泛白,“我狄风,是他亲手斩下的!”
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寄予厚望的嫡子,说没就没了。心口那块肉,至今还渗著血。
他拼了命搞技术,不止为黎庶活命,更是要把那颗悬在咸阳宫檐下的脑袋,亲手拧下来,祭在狄风坟前。
“狄兄,咱们漏了个最扎眼的茬。”梅家家主深吸一口气,手指重重戳向地图一角,“罗凡亲口讲的——贏璟初的老家,叫大秦。”
“能跨海而来,敢跨海开战的国家……到底有多深的底子?国战系统越滚越大,迟早有一日,大秦的船,会驶进我们的港口。”
他盯著“大秦”两个字,喉结上下滑动,胸口像压了块浸水的铅锭,沉得发闷。
他向来不是悲观的人,甚至算得上乐天派。可这一次……再豁达的心肠,也笑不出来了。
万里之遥的远征,背后撑著的是怎样一座庞然巨物?小国?呵,怕是连它的影子都够不著。
“罗凡说,大秦人口跟咱们差不多……那它凭什么横得这么硬气?”
狄家家主眉头拧成疙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古时拼的就是人丁。按常理,人口相当,军力、税赋、工造,该旗鼓相当才对。可现实偏偏打了所有人一记耳光。
“罢了,想破头也没用。”梅老头一挥手,斩钉截铁,“先啃下周边小邦,积粮、扩军、炼铁——等我们羽翼丰了,什么大秦小秦,统统掀翻在地!”
“罗凡提过一种后世神物,叫飞机。若真能捣鼓出来,咱就开著它直扑咸阳,炸得贏璟初连祖宗牌位都认不清!”
他猛地攥拳,指节咔咔作响,仿佛已听见引擎轰鸣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