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虎狼之君!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724章 虎狼之君!
但说到底,眼下不过才掀开第一章。
真正的好戏,还得等五日后见分晓。
或许,某些庞然大物会轰然坍塌;
或许,几支无名小队会悄然崛起。
古史从来难测,变数如沙,风一吹就满天飞。
……
时光如溪,静静淌过各国街巷。
人们放下手头活计,心无旁騖扑进学习里。
凌晨四点,闹钟一响,万人齐刷刷涌进直播间。
听白髮教授讲冶铁、说水利、解星图、推算术……
直到子夜將尽,才依依不捨合上平板,眼皮沉得抬不动。
三日倏忽而过,仅余最后两天!
全球各大势力已绷紧弓弦,磨刀霍霍。
新闻发布会、外交照会、军演通报接连刷屏,火药味浓得呛人,狠话一句比一句硬:“寸土不让”“斩尽杀绝”“见一个灭一队”。
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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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
嬴政负手立於窗畔,仰望墨色苍穹,指节在窗欞上轻轻叩了两下。
国战系统究竟为何物?穿来的又是何方豪杰?
一切仍是雾中观花。
“六国余孽清得如何?可还有漏网之鱼?”
他收回视线,眸光如刃,斜斜劈向殿中。
这段时日,后世人挑灯苦读,他亦未曾懈怠。
早命王翦颁下“影猎令”,举国布网,搜捕六国残部——务必赶在国战开启前,肃清內患。
內鬼不除,外敌未至,自己先乱了阵脚。
那些余孽,可不是吃斋念佛的善类,蛰伏多年,只待火种一燃,立刻煽风点火。
纵然同根同源,理应守望相助,可嬴政太清楚他们骨头里的凉意:只认私仇,不识大局;只图快意,不顾山河。
“陛下……老臣惭愧。”王翦垂首,嗓音低哑,“除擒获几名外围细作,主力踪跡全无。”
“他们如影隨形,藏得极深,绕开了所有明哨暗桩。”
五日过去,空手而归。
老人肩背微塌,额角沁出细汗,恨不能钻入地缝。
“倒也怪不得你。”嬴政微微頷首,眉峰微拢,“六国余孽本就惯於潜行,向来零散隱匿,从不聚眾逞强——想一网打尽,本就不易。”
这结果,既在预料之中,又比预想更糟。
他早知难抓,却没料到,竟能藏得如此彻底,连一丝涟漪都搅不起来。
这些年他巡狩不輟,震慑四方,原以为余孽不敢轻动;此次雷霆出手,本想借势拔除当年漏网的贵族根系,毕其功於一役。
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
“璟儿当年劝朕,六国贵胄,留不得。宜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忽然嘆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块石头坠入深潭。
眼前,又浮起贏璟初那张沉静如水的脸。
那时,六国初定,天下甫安。
贏璟初跪在丹墀之下,脊樑笔直:“父皇不必顾忌清议。若要诛尽旧贵,儿臣愿担骂名,亲执刀斧。”
可那时的嬴政,刚登极位,意气风发,自认乾坤在握,天下俯首——谁还敢反?
於是挥袖一笑,置之不理。
如今回想,那一笑,竟成了埋下祸根的鬆土。
六年光阴,让那些暗处的蛇,悄悄蜕了皮,长了牙。
“琅琊郡那边,可有九公子消息?”
“六年了……难道真如石沉大海,半点波纹也无?”
嬴政转过身,呼吸略沉,眉间拧起一道深痕。
贏璟初失踪六年,他便寻了六年。
海边戍营日夜不歇,千艘战船反覆打捞,连一片船板、一根断桅都没放过。
可那人就像被海神吞了,消失得乾乾净净。
“所有船队均已返航,未寻得九公子丝毫踪跡。”王翦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海岸將士,亦未发现任何残骸碎片。”
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牵掛——
亲孙王离,隨九公子东渡;章邯之子章九,亦在同船之列。
那艘船,载走的不只是一个少年皇子,还有两代忠臣的全部指望。
“算了,再等两天便见分晓。后世之人穿越来此,朕倒要亲自问问——史书上究竟如何评说朕这一生。”
“还真有点儿盼头,盼著后人怎么写朕的名字。”
“两千年啊……谁说得清沧海桑田会翻出什么浪来?”
嬴政执起酒樽,浅酌一口,指尖微顿,喉结轻滚,竟有几分难得的侷促。
实话说——
他雷厉风行地废分封、修驰道、统度量,百姓嘴上却常带怨气。
有人背地里咬牙切齿,直呼他“虎狼之君”。
可他是始皇帝,是扫六合、定乾坤的秦王政。
不屑辩白,亦不需解释,只把是非曲直,一併交给时间去盖章。
如今竟能亲眼瞧见两千年后的人间烟火,岂能不心潮翻涌?
“区区两千余载,天下何人堪与陛下比肩?我大秦基业,必如日月长悬,万世不坠,永受后人仰望!”
王翦垂首拱手,语气篤定。话音未落,嬴政已斜睨过去,眼尾一挑,儘是无奈。
“连你都学著打官腔?”
王翦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憨態毕露。
“陛下明鑑,老臣句句发自肺腑,绝无半点虚言!”
嬴政哼笑一声:“滚。”
王翦又稟了几桩军务,这才缓缓退步而出,袍角轻扬。
两日后,异世来者將至,朝野必將震动。
在此之前,他得爭分夺秒扩军整备,夯实国本。
乱世將启,列国將战,手里若没刀兵,便只能任人摆布。
“参见陛下!”
王翦身影刚隱於殿门,门外便响起一道沉稳而恭谨的声音。
嬴政抬眸,搁下硃批奏疏,淡声道:“进。”
脚步声鏗鏘入內。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年以刑徒为卒、硬撼楚汉双雄的章邯。
此人曾凭一纸调令,率乌合之眾逼退项羽锋芒,更让刘邦屡屡折戟。
嬴政抬手示意,让他落座。
“启稟陛下——粮储已逾两百万石,足支三年鏖战!”
“若九公子確遭外邦劫持,臣愿亲提铁甲,踏平其国!”
“另,两百万將士中,半数兵械已换新铸精铁;再有半年,全军皆可披坚执锐,焕然一新。”
“昨日,蜀郡再探得一座富铁矿,乃第十处!”
章邯坐定,五指攥紧,掌心泛白,眼中灼灼燃著光。
早年沙场负重伤,不得已解甲归政。原以为就此閒居终老。
谁知贏璟初亲自登门,请他入少府,手把手教他炼钢铸机、兴工造械。
他重拾脊樑,再度成为大秦擎天之柱——也因此,与贏璟初情同手足。
若论全秦上下谁最牵念贏璟初,除嬴政之外,便是他章邯。
自那日九公子杳然无踪,他便似换了个人:昼夜伏案,食不知味,鬢角悄然染霜。
“朕早叮嘱过你,歇息要紧。身子垮了,万事皆空。”
嬴政伸手拍了拍他肩头。
那嶙峋肩骨、深陷眼窝,无声诉说著透支的筋骨与心神。
“陛下自己呢?”章邯眨眨眼,压低嗓音,“九公子三令五申,让您莫熬灯批摺子——您可听进去了?”
啪!
一记响亮的轻拍落在肩上,嬴政横眉一瞪。
“你能比?朕管著三十六郡山河,哪一桩离得开人?”
贏璟初劝过太多回,可政哥心繫万里疆土,从来听不进耳,照样秉烛到五更。
“少府新成『百炼锻法』,铁质坚韧远超从前。”
“待列国烽烟燃起,我大秦必傲立诸邦之巔。”
“届时,定揪出掳走九公子的幕后黑手——不管是谁,血债血偿!”
章邯咬牙低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大秦青铜冠绝古今,却终究难敌铁器锋芒。这些年,他一头扎进冶炉,反覆淬炼,只为让士卒握得住真正的利刃。
如今,一百七十万雄师,半数已持铁矛铁戟。
可没人知道——这铁血变革的源头,正是那个总爱歪戴冠、笑著递图纸的九公子贏璟初。
是他默默推章邯站到台前,把功名尽数让出。
“朕也想问个明白——到底谁动了璟儿?”嬴政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笔帐,朕迟早一笔笔清算。”
六年前贏璟初扬帆出海时,他尚觉不过是少年意气,远行歷练。
可六年光阴,足以吞掉一个王朝的兴衰——统一六国,不过五年而已。
六年,够多少变故落地生根?够多少阴谋暗流成海?
“罢了,不说这个。”
嬴政长长吐纳,甩甩头,仿佛要把纷乱思绪抖落乾净,目光重新清亮,“少府那边,除了粮秣兵甲,百姓安抚如何?可稳得住?”
大战未起,民心先溃,便是胜算再高,也终將崩於无形。
“请陛下宽心!”章邯挺直腰背,斩钉截铁,“粮帛早已备妥,开仓放賑、减赋抚民,皆已铺开——绝不会有一户流离,一人譁变!”
这些年,在贏璟初擘画之下,大秦修水渠、建驛馆、通商路、设义塾,六国庶民渐渐信服,归心如流。
贵族虽怀旧恨,但民间已无復国之声——统一大业,真正落到了实处。
“辛苦你了。”
嬴政语声沉缓,意味深长。
隨即挥袖,命人抬来几坛陈年秦酒,琥珀色酒液倾入青铜樽中,两人对坐,推杯换盏。
……
罗马皇宫。
贏璟初端坐御座,眼帘微垂,唇角含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静静俯视阶下。
大殿中央,六口楠木箱齐列排开,箱盖掀开,金光刺目,金幣堆叠如山。
迦太基动作极快,五日內便遣快马疾驰送来这笔巨款。
两国相隔万里,但他们动用了昼夜不歇的驛站良驹,硬是把行程缩至数日。
可这点黄金,在贏璟初眼里,不过浮尘。
真正攫住他目光的,是殿中那名金髮碧眼的女子。
“你说——此番前来,是为向朕求娶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