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文斗终章,余波未平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363章 文斗终章,余波未平
第三场文斗结束了,京海这回没捞著头名。
倒不是姬左道的手艺不过关——
那囚犯裤襠里那点儿伤,確確实实是接上了,功能齐备,流水通畅,不锈钢材质还抗造。
可架不住那囚犯自个儿心里头那道坎儿,它过不去啊!
这哥们儿把心一横,牙一咬,扯过那鋥光瓦亮的花洒软管,往脖子上一缠一绕,手底下死命一拽——
“咔嚓!”
一声脆响,脖子歪了,人也没气儿了。
临了临了,俩眼珠子还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著姬左道方向。
估摸著是想用最后那点倔强告诉这位爷:老子寧死不屈!是有种的玩意儿!
可惜,姬左道那会儿正神游天外,摸著下巴琢磨一哲学问题:
“这哥们儿……算不算是史上头一个被自个儿坤坤勒死的人?”
得,人一死,裁判席那边笔头子一划拉,分数“唰啦”就降下一大截。
理由也充分:治疗考核的首要目的是“救人活命、恢復如常”。
您这手艺活是够邪乎,接是接上了,可人患者接受不了,直接抹了脖子,这能算圆满成功吗?
没给你判个零蛋,已经是看在创意惊世骇俗的份儿上,友情给点辛苦分了。
好在,京海前两场贏得实在是忒他妈瓷实,分数高得晃眼。
就算第三场拉了胯,总分一摞,嘿,还是稳稳压了其他分局一头。
今年文斗总评第一,京海分局!
张玉宸一听这结果,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九月里的老菊花,褶子都泛著红光。
他美滋滋地一扭头,想找隔壁分局的老王炫耀两句——
没人。
再一扭头,想跟斜对面的老李挤咕挤咕眼儿——
还是没人。
张局长四下这么一踅摸,好嘛!刚才还围坐在旁边的各分局头头脑脑,这会儿全挪了窝,躲他远远的,凑在擂台另一头嘀嘀咕咕,没一个往他这儿瞅。
倒不是大伙儿排挤他。
主要是不想再听这老小子凡尔赛了!
好傢伙,往年就拿个武斗第一,那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嘚瑟得方圆十里人畜不寧。
今年可好,连他娘最不擅长的文斗都摘了魁首,这还了得?
接下来这一年,这张老脸还不得天天杵在咱跟前晃悠?
唾沫星子都得带著“文斗第一”的酸臭味儿!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唯独姬左道,抱著胳膊,撇著嘴,一脸的不乐意。
“嘖,晦气!”
他冲地上啐了一口,倒不是真在乎那点分数,主要是心里头那点小算盘落了空。
“本想著一鼓作气,给他来个连中三元,將来也是一段佳话。以后小爷我行走江湖,报上名號——『京海文斗连中三元的魁首』,嘖,多提气!多长脸!”
他越想越憋屈,抬脚踢在囚犯的尸体上。
“妈的,心理素质这么差,还学人出来混社会?脑袋別裤腰带的买卖,是你能干的吗?”
“还他妈白瞎我一个花洒!304食品级不锈钢,带四档模式能调水温的高级货!我自个儿澡堂子都捨不得装这么贵的!”
“现在这帮小年轻啊,真是……屁大点事儿就寻死觅活的,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坤坤变花洒怎么了?花洒就不是洒了?洒得不也挺顺畅嘛!还带衝浪按摩呢!不识货!”
柳明和李书文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
这孙子,是真不知道自个儿干了啥,还是在这儿揣著明白装糊涂呢?
李书文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老柳,我要是那囚犯,死之前怎么也得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来。”
“咬肉?太便宜他了。要是我直接身上贴满爆炎符跟他爆了,奶奶的,姬兄这一手忒邪门了。”
“就是!”
李书文猛点头,“坤坤变花洒……这他娘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我要是那哥们儿,我也得崩!死了算了!这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尿尿?尿完了还得拿白醋泡?泡完了还得擦亮?我他妈……”
他说不下去了,光是想像那场景,就觉得自己裤襠里凉颼颼的。
柳明嘆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被白布盖住的囚犯尸体,难得说了句公道话:
“其实那哥们儿也算条汉子。至少,没哭著求饶,也没真认了那花洒。寧可死,也不当个笑话活著。”
“这倒是。”李书文点了点头,“只可惜,碰上了咱姬爷。在他手底下,是条龙你得盘著,是头虎你得臥著。是条汉子……嘿,他也能给你整成个笑话。”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望向还在为“连中三元”梦碎而惋惜的姬左道。
阳光洒在那张俊朗却总带著点邪气的脸上。
柳明忽然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
“老李,你说姬兄他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李书文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我猜,肯定不是正常人该装的东西。”
“比如?”
“比如如何用花洒,成就一个男人的终极骄傲。”
“你这笑话,有点冷。”
“我不是在说笑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决定不再深入討论这个话题。
有些深渊,还是不要凝视比较好。
容易做噩梦。
老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咱先不提那武斗拳拳到肉、胜负分明的痛快。
单说这文斗,往年江南分局那可是常年的魁主,奖盃都快在他们家橱柜里垒出包浆了。
可年年拿第一,年年就有人不服气,私底下嘀嘀咕咕,说啥的都有。
为啥?
因为这“文”的评判,它不像“武”的有个硬槓槓。
它全看台上那几位裁判老爷手里的笔桿子怎么晃悠。
裁判又不是机器,是人就有喜好,是喜好就有偏心。
有时候两边本事瞧著差不离,可架不住另一边更会来事儿,嘴巴甜点,模样周正点,態度恭敬点。
裁判心里一舒坦,笔下“唰”一下,没准就能多给个一分半分。
这道理搁哪儿都一样。
您就看前些年某些大赛,好傢伙,运动员脚都踩出二里地了,裁判愣是能给个高分。
为啥?嗨,不就因为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比裁判他亲孙子还低么?
可今年,邪了门了。
文斗结果一出来,甭管是江南、西南、东北还是哪个旮旯的分局。
甭管是局长、队长还是下面跑腿的愣头青。
心里头就算有点酸不溜秋,嘴上可能还犟两句,但那心窝子里,是真服了。
这文斗第一,合该人家京海拿!
为啥?
就凭人家今年露的这几手,那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哦不,是给爷整服了!
前两场就不提了,一个比一个邪性,一个比一个开眼。
单说这第三场,姬左道姬爷那通“鬼斧神工”,就够各分局那帮见多识广的老油条们,回去琢磨半辈子。
拿花洒,不锈钢的、304食品级、四档可调、带加温功能的花洒,去接替人家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
这主意,您甭说想了,就是做梦,他都不敢做这么野的梦!
可人家姬爷不仅想了,还做了。
做了,还真他娘的成了!
当然,患者心理承受能力差,最后自个儿抹了脖子,这属於不可控的售后问题,不能全怪手艺。
但这手艺本身,那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