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锅巴才是精华!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锅巴才是精华!

      第120章 锅巴才是精华!
    这和他平日里吃的蒸饭完全是两个东西。
    这种把肉香逼进每一粒米里的做法,简直是对碳水和脂肪的最高礼讚!
    李渊那边更是头都不抬,勺子挥得跟残影似的。
    老头子吃得急,鬍子上沾了酱汁也顾不上擦,一边嚼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苏牧正拿著小勺给小兕子拌饭。
    他把腊肠切得碎碎的,混著沾满蛋液的米饭,吹凉了才餵过去。
    “啊呜!”
    小兕子一口咬住勺子,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动著,两只眼睛笑成了弯月亮。
    “好七!锅锅做的饭饭最好七!”
    小丫头竖起大拇指,那是跟苏牧学的,“比阿耶宫里的那个————那个什么羹香多啦!
    “”
    李世民正埋头苦干,听见这话差点噎著,幽怨地看了一眼闺女。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三个砂锅见了底。
    李世民意犹未尽地颳了刮锅壁,那上面还沾著点油星。
    “等等,別刮那个!”
    李渊突然出声,手里拿著勺子,一脸警惕地盯著李世民手里的锅,“把锅放下!”
    李世民一愣:“阿耶,这就剩点锅底了,您还要?”
    “你不懂!”
    李渊一把护住自己的砂锅,又指了指李世民那个,“这才是精华!”
    苏牧慢悠悠地拿起铁铲子,在李渊那口锅的边缘轻轻一铲,顺著锅底转了一圈。
    咔嚓、咔嚓!
    那种清脆的声音听著就让人舒坦。
    铲子往上一挑。
    一整块金黄焦脆、半圆形的锅巴,完整地脱离了锅底。
    那锅巴的一面金黄酥脆,另一面还沾著点没拌匀的米饭和酱汁,油汪汪的。
    “锅巴!”
    李渊眼睛放光,伸手就要抓。
    “哎哎哎,烫!”
    苏牧躲开他的手,把锅巴放在盘子里,“这玩意儿得晾一下,凉了更脆。”
    李世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锅,刚才吃得太急,这底下的宝贝还没动呢。
    他也学著苏牧的样子,拿勺子去铲。
    结果用力过猛,咔嚓一声,锅巴碎成了几块。
    “嘖,暴殄天物!”
    李渊一脸嫌弃,“还得是苏小子这手艺。”
    盘子里那块完整的锅巴成了全场的焦点。
    金黄,焦脆,带著猪油煎过的特有香气,边缘有些地方甚至煎成了深褐色,那是焦糖反应的极致!
    李渊伸手就要去掰那一整块。
    “阿耶。
    “”
    李世民眼疾手快,按住了盘子边缘,脸上堆著笑,“您年岁大了,这东西硬,费牙。
    儿臣替您分忧,帮您消灭一半。”
    “放屁!”
    李渊鬍子一吹,“朕这牙口好著呢!刚才那腊肉朕都没嚼够,这锅巴正是磨牙的好东西。鬆手!”
    “太医说了,老人吃太硬不好消化。”
    李世民死活不鬆手,“朕这是尽孝。”
    “尽个屁的孝!你那是馋!”
    李渊急了,上手就要去抢,“这是朕的锅里剷出来的,理应归朕!”
    “那是御膳房的锅,御膳房归朕管!”
    李世民这会儿也没了皇帝架子,跟个孩子似的开始耍赖。
    父子俩一人按著盘子一边,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那块金黄诱人的锅巴就在两人手底下散发著致命的香气。
    苏牧靠在灶台上,抱著手臂看戏。
    这父子俩,为了口吃的,这几日没少掐架,他也习惯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是小兕子。
    她刚才吃饱了饭,这会儿正站在凳子上,高度正好够得著桌子。
    那只小手快准狠地抓住了锅巴最翘、最焦、最脆的那个边角。
    李世民和李渊同时一愣,手劲一松。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小兕子掰下来巴掌大的一块锅巴,直接往嘴里一塞。
    “咯吱咯吱————”
    小丫头嚼得那个欢实。
    那声音脆得像是在嚼薄饼,听得李渊和李世民腮帮子直发酸。
    “嗯?怎么都不七鸭?”
    小兕子咽下一口,嘴角还沾著个米粒,一脸无辜地看著两个呆若木鸡的大人,“阿翁和阿耶不是怕硬嘛?系子牙齿新长的,可厉害啦!系子帮你们试毒!”
    说完,她又是一口。
    咔嚓!
    这回咬掉的是中间那块吸满了酱汁和腊肉油的部分,不仅脆,还带著韧劲和咸香。
    李渊嘴角抽搐了两下,看著那块瞬间少了一小半的锅巴,心疼得直哆嗦:“那————那是精华啊————”
    李世民也是一脸肉痛,但看著闺女那副天真烂漫、吃嘛嘛香的样子,有火也发不出。
    “行了行了。”
    苏牧笑著走过来,把剩下的大半块锅巴拿起来,用力一掰。
    啪嗒一声,分成两半。
    “一人一半,谁也別抢。”
    苏牧把两块锅巴分別塞进父子俩手里,“再不吃,小公主可就要帮忙吃完了。”
    李渊赶紧护住手里的半块,狠狠咬了一口。
    咯吱!
    焦香四溢!
    牙齿切断脆硬的米粒,那种油脂在高温下碳化的香味瞬间充满口腔。
    嚼起来不费劲,反而是越嚼越香,米的那种原始甜味在最后才慢慢泛上来。
    李渊闭著眼,一脸陶醉,“极品!”
    叮噹、叮噹!
    御膳房后院传出一阵敲打铜铁的脆响。
    苏牧手里攥著把小铁锤,正对著一口崭新的紫铜锅敲敲打打。
    这锅形制古怪,中间横亘著一道s型的铜片,將原本圆润的锅膛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乍一看,极像个太极图。
    “嗯————”
    “我说苏牧,你这就把好好的锅给废了?”
    李世民背著手站在一边,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他身后跟著房玄龄,这位当朝宰相今日穿了身不起眼的常服,手里还提著两瓶从自家酒窖顺来的陈年花雕。
    “废什么?这叫太极生两仪。”
    苏牧把最后一点边缘敲实,直起腰吹了吹铜屑。
    “一边红汤滚滚,那是阳;一边白汤温润,那是阴。这一阴一阳谓之道,懂不懂?”
    房玄龄凑近看了看,若有所思:“阴阳调和?苏小哥这手艺里,还藏著道家的玄机?”
    “哪那么多玄机,单纯是为了照顾这小祖宗。”
    苏牧指了指蹲在井边玩水的小兕子。
    小丫头正拿著丝瓜,帮著房青君洗菜,一双小手冻得通红,脸上却掛著傻乐。
    “她吃不了辣,你们又要吃得痛快。要是不隔开,这顿饭没法吃。”
    李世民一听是为了闺女,立马没话说了,反而看著那s型的隔板,越看越顺眼:“有点意思,阴阳同釜,各取所需。这锅,有大治之风。”
    苏牧懒得听他把一口锅上升到治国高度,把铜锅往灶上一架。
    底火早就生好了,无烟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那红汤的一边,苏牧直接扔进去一大块牛油。
    这牛油是他昨晚熬的,加了二荆条、子弹头、花椒、八角、桂皮等三十多种香料,熬干了水分,凝固后色泽红亮,看著就诱人。
    牛油一遇热锅,刺啦一声,瞬间化开!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麻辣鲜香,直衝鼻子!
    房玄龄本来还端著宰相的架子,这股味儿一衝,立马没忍住,捂著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这————这也太冲了!”
    “冲才够味。”
    苏牧又往红汤里倒进去一大碗醪糟水,再加高汤。
    另一边白汤,则是用老母鸡、棒骨熬了一夜的清汤,扔进去几颗红枣、枸杞,再把切好的鲜蘑菇片撒下去。
    红白分明,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