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板栗烧鸡,越吃越有!(求追读!深夜慎看!!!)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板栗烧鸡,越吃越有!(求追读!深夜慎看!!!)

      第108章 板栗烧鸡,越吃越有!(求追读!深夜慎看!!!)
    “锅锅——!”
    巷子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兕子裹得跟个红皮球似的,头上戴著顶带兔毛边的小帽子,跑起来那两只兔耳朵一晃一晃的。
    她离著老远就闻见香味了,这会儿衝到跟前,两只眼睛死死盯著竹簸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好香鸭!”
    小兕子也不怕生,直接扑到竹簸箕边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要抓。
    “烫!”
    李渊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小孙女的手腕。
    苏牧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这平日里看起来慢吞吞的老爷子,这会儿反应快得嚇人。
    “翁翁?”
    小兕子歪著脑袋,看著眼前这个手上沾满黑灰的老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她认得这是翁翁,但是阿耶交代过,在锅锅这里不能乱叫。
    “呜————烫烫————”
    小兕子缩回手,把手指头放在嘴边吹了吹,一脸委屈,“可是系子想七————”
    李渊看著小孙女那馋样,心里的一处柔软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鬆开手,从簸箕里挑了个稍微凉点的,也没管自己手上脏不脏,熟练地运用刚才苏牧教的法子。
    一按,一捏。
    咔吧!
    一颗完整的栗子肉露了出来。
    李渊把栗子递到小兕子嘴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那是苏牧从未听过的慈祥:“来,吃这个,翁翁给你剥。”
    小兕子啊呜一口咬住,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像只存粮的小松鼠。
    “甜嘛?”
    李渊问。
    “甜!好甜鸭!”
    小兕子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点头,嘴角还沾了点栗子屑,“翁翁好腻害!一下就剥开惹!”
    这一声腻害,让李渊那张老脸瞬间舒展开了,眼角的皱纹里都填满了笑意。
    他在大安宫里坐著,虽说是太上皇,可谁真拿他当回事?那些太监宫女恭敬是恭敬,可那是怕,是敬而远之。
    谁会像这小丫头一样,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夸他厉害?
    就因为他剥开了一个板栗。
    “还要。”
    小兕子咽下去,又张开嘴。
    “好,好,还要。”
    李渊乐呵呵地应著,也不觉得冷了,也不觉得手抖了。
    他也不嫌那栗子壳脏,更不嫌那糖稀黏手。一颗接一颗,剥得那是全神贯注。
    剥坏了的碎肉,他自己隨手丟进嘴里吃了。剥得完整的、圆润的,全都塞进了小兕子的嘴里。
    苏牧靠在墙根下,手里拿著大铁铲,看著这一老一小。
    深秋的风卷著枯叶从脚边刮过,天色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可这灶火边上,却暖和得不像话。
    老头满手黑灰,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小丫头吃得满嘴渣子,两只脚丫子在小马扎上晃悠。
    “慢点吃,別噎著。”
    苏牧提醒了一句,顺手给李渊倒了杯温热的大麦茶。
    李渊接过茶,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通泰。
    他看著正在那儿数栗子壳的小孙女,突然觉得,这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竹簸箕里的炒板栗见了底,只剩下一堆碎壳和几层薄薄的糖衣。
    李渊意犹未尽地嘬了嘬手指头,那股焦甜味儿还在舌尖上打转,肚子里却传来一声极不给面子的响动。
    “咕嚕——!”
    声音挺大,在这空荡荡的后巷里显得格外真切。
    李渊老脸一红,把手揣回袖筒里,咳嗽两声掩饰尷尬。
    “那个————苏小子,这栗子好吃是好吃,就是不顶饱。越吃越饿。”
    苏牧把最后一点炭火扒拉开,让余温慢慢散著。
    “这玩意儿是零嘴,哪能当饭吃?加上又是甜的,开胃。”
    苏牧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正好,我也没吃。既然老爷子您还没走,那就再凑合一顿?”
    小兕子一听还有吃的,立马从那一堆板栗壳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要吃肉肉!”
    “行,吃肉。”
    苏牧转身进了小库房。
    没多会儿,手里拎著只褪了毛的光鸡出来。
    这是只三黄鸡,皮黄肉嫩,看样子也就两三斤重,正是肉质最紧实又不柴的时候。
    苏牧把鸡扔在案板上,手起刀落。
    咚咚咚几声闷响。
    整鸡被斩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
    他又从旁边拿了个陶盆,把刚才没炒完的生板栗倒进去半盆。
    “今儿咱们不做別的,就地取材,板栗烧鸡。”
    李渊往灶膛前凑了凑,想帮忙添把火,又怕弄脏了那身虽旧却依然讲究的灰鼠皮大氅0
    苏牧没指望他动手,熟练地架起炒锅。
    锅烧热,凉油润锅,倒出,再加底油。
    鸡块没焊水,直接下锅。
    滋啦一声暴响,白烟腾起。
    苏牧快速翻动大勺,让鸡皮在热油里煎著。
    鸡皮里的油脂慢慢渗出来,原本白生生的肉块表面泛起了金黄色的焦边,那股子生肉腥气散了个乾净,换成了纯粹的肉香。
    接著是葱姜蒜爆香,一勺黄豆酱炒出红油。
    再烹入半碗花雕酒。
    酒气蒸腾,瞬间盖过了院子里原本的寒意。
    加热水,没过鸡块。
    这时候,苏牧才把那一盆生板栗倒进去。
    最后加了几块冰糖,点了几滴老抽调色。
    盖上锅盖,改文火慢燉。
    “这就行了?”
    李渊看著那冒著气的大铁锅,觉得这做法似乎也没什么稀奇。
    “硬菜得慢燉。”
    苏牧搬了个板凳坐在下风口,“让那板栗的甜味钻进鸡肉里,鸡肉的油水再渗进板栗里。这叫互通有无。”
    两刻钟后。
    锅盖揭开。
    浓稠的汤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冒著泡,每一个泡破裂,都炸出一股浓郁的酱香。
    鸡肉变成了深红的琥珀色,板栗则是金灿灿的,裹著浓汁,看著就软糯。
    苏牧大火收汁,撒上一把青蒜苗。
    红的肉,黄的栗,绿的蒜。
    这一锅端上桌,就连那阴沉沉的天色似乎都被照亮了几分。
    小兕子早就拿著筷子在碗边敲得叮噹响,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锅锅快夹!系子要那个大慄慄!”
    苏牧先给李渊盛了一碗,特意多挑了几块板栗。
    “尝尝,这就叫板栗烧鸡。”
    李渊也不客气,夹起一块板栗送进嘴里。
    不用嚼。
    上下牙膛一抿,那板栗就在嘴里化成了沙。
    粉糯,极甜!
    而且这甜味里还吸饱了鸡肉的鲜汁,一点都不干噎。
    再吃一块鸡肉。
    滑嫩脱骨,酱香浓郁,皮糯肉烂,就连骨头缝里都透著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