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文艺病犯了的李二(求追读!!!)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文艺病犯了的李二(求追读!!!)

      第102章 文艺病犯了的李二(求追读!!!)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李丽质念完了上闕,便停住了。
    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小兕子还在那儿小声嘟囔著还要七,试图去抠那食盒的底。
    过了许久。
    李世民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那个描金的食盒,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是这么念的?”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哑。
    “是。”
    李丽质点头,“儿臣亲耳所闻,当时他看著月亮,神情————很是落寞,仿佛隨时都要隨风而去一般。”
    李世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隨风而去。
    这是想家了啊!
    原来如此。
    李世民苦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朕一直想著用官位、用钱財去笼络他,想让他为大唐效力,甚至想把他绑在尚食局这个笼子里。
    可对於一个天上人来说,这些算什么?
    人家那是恐琼楼玉宇,嫌上面太冷清了,才跑到这人间来凑个热闹,寻点菸火气。
    若是朕逼得太紧,让他觉得这人间也不自在了————
    “乘风归去————”
    李世民低声念叨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行。
    不能让他走!
    这等大才,哪怕是留他在柴房里做个饭,那也是大唐的福分。
    若是逼急了,真让他拍拍屁股归去了,朕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厨子?上哪儿去弄那治病的良方?上哪儿去给兕子找这么个护身符?
    “父皇?”
    李丽质见李世民脸色变幻莫测,有些担忧,“您没事吧?”
    “没事。”
    李世民摆摆手,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
    “这东西,既然要冰镇,那就叫————广寒糕吧。”
    李世民给这月饼赐了名,语气里带著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深意,“既然他不胜寒,那就让人间暖和点。”
    他看向王德全,沉声吩咐。
    “传朕口諭。”
    “尚食局以后不得隨意去打扰苏牧。他要什么食材,要什么器皿,一律满足,不许问缘由,更不许阻拦。”
    “还有。”
    李世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盘硬邦邦的胡饼。
    “今年的中秋宴,把这石头饼撤了。让尚食局去苏牧那儿————不,让尚食局自己琢磨,照著这个广寒糕的样子,做点软和东西出来。”
    “朕不想让他觉得,这大唐的御膳,连给天上的狗吃都不配。”
    王德全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也听出了陛下语气中的郑重,赶紧跪地领旨。
    李丽质站在一旁,看著父皇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那块石头虽然落地了,却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父皇这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想多了?
    苏牧当时那个表情,分明就是想偷懒不想干活的样子啊。
    “阿耶!”
    小兕子终於抠到了盒子底的一点碎屑,放进嘴里嗦了嗦,“那锅锅以后还能给系子做饼饼嘛?”
    李世民看著女儿天真的脸,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用力紧了紧。
    “能。”
    “只要咱们这人间还有他在乎的人,有他在乎的烟火味儿,他就捨不得走。”
    李世民看著窗外的明月,眼神幽深。
    朕吃不到仙人做的饭。
    朕还留不住仙人么?
    两仪殿內的烛火通明,照得大殿如白昼。
    宣纸平铺在紫檀案上,墨跡未乾。
    李世民负手在殿中踱步,鞋底摩擦地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张纸上转了一圈,又看向跪坐在下首的两人。
    房玄龄捧著那张薄薄的纸,手有些抖。
    长孙无忌坐在旁边,平日里最是沉稳的老狐狸,此刻嘴巴微张,半晌没合上。
    “玄龄,辅机,如何?”
    李世民声音里透著股压不住的显摆。
    .
    房玄龄没接话。
    他低头盯著那句“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陛下。”
    房玄龄终於把视线从纸上挪开,声音发涩,“此词一出,往后大唐的中秋,怕是再无人敢提笔写月了。”
    李世民嘴角疯狂上扬,还要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朕初听丽质背诵时,也觉得有些意思,其中蕴含仙气啊!”
    “何止是仙气!”
    长孙无忌一拍大腿,顾不得御前失仪,“这是透彻!把酒问青天————这得是多大的胸襟?
    臣读著这词,只觉得平日里爭权夺利那些个破事,在这明月之下,俗不可耐。”
    李世民背著手,看著窗外的圆月。
    “高处不胜寒啊————”
    他低声念叨这一句。
    以前总觉得这皇位坐得孤单,没人懂他的冷暖。
    如今看了这词,心里那点鬱结竟奇蹟般地散了。原来天上也不好过,还不如在这人间,吃口热乎饭,看个热闹。
    “陛下,这词究竟是何方大儒所作?”
    房玄龄追问,“翰林院那帮学士臣都熟,谁也没这两下子。”
    李世民神秘一笑,没点破。
    告诉你们是个厨子隨口瞎咧咧的?
    那朕这皇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们这帮重臣的脸面往哪搁?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隱士。”
    李世民把纸小心收好,“行了,都退下吧,今晚,朕要睡个踏实觉。”
    御膳房后院。
    日上三竿。
    苏牧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身上盖著半块破毯子。
    梦里是一片白光。
    他在找充电器。
    手机电量还剩1%,屏幕右上角那个红色的电池图標闪得人心慌。
    前面就是插座,可无论怎么跑,那插座都在往后退。
    “別跑————我就充五分钟————”
    苏牧嘴里嘟囔著,手在空中乱抓。
    “wifi呢————怎么连不上网————”
    鼻子一痒。
    像是有一只毛毛虫在爬。
    苏牧皱眉,偏头躲开。
    那毛毛虫不依不饶,又爬了上来,还带著股奶香味。
    “阿嚏——!”
    苏牧猛地打了个喷嚏,醒了。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小脸。
    小兕子正拿著根狗尾巴草,蹲在竹椅边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锅锅醒啦!太阳晒屁屁咯!”
    苏牧抹了一把脸,把那种找不到充电器的绝望感甩掉。
    看了看天色,得,又睡过了早饭点。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苏牧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吧咔吧响,“又怎么了?想吃早饭还是想吃糖?”
    “都不系。”
    小兕子把狗尾巴草扔掉,凑到苏牧耳边,小肉手挡著嘴,神神秘秘的,“锅锅,阿耶好像傻掉惹。”
    苏牧挑眉:“哦?怎么个傻法?”
    “昨天晚上,阿耶不睡觉。”
    小兕子皱著小眉头,一脸担忧,“他就站在院子里,对著月亮念叨什么把酒、青天。
    念一遍,喝一口茶。
    念一遍,嘆一口气。
    跟中邪了一样。”
    苏牧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李二,文艺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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