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的食物,需要时间的沉淀!(深夜慎看,求追读!!!)

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好的食物,需要时间的沉淀!(深夜慎看,求追读!!!)

      第84章 好的食物,需要时间的沉淀!(深夜慎看,求追读!!!)
    苏牧正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听见这话差点没站稳。
    他拎著那条臭烘烘的鱼转身,一脸无奈:“这叫异香,小孩子不懂。”
    “骗银!”
    小兕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味儿太上头了,熏得她眼睛疼,“这就是臭臭!比阿耶的靴子还臭!比茅房还臭!锅锅你好多天没洗澡了嘛?”
    苏牧不想跟个几岁的孩子解释什么叫胺基酸,什么叫发酵。
    他把鱼放在案板上,开始改刀。
    “是不是骗人,一会儿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苏牧手起刀落,在鱼身上划出整齐的十字花刀,“你去那边上风口待著,別熏晕了””
    o
    小兕子犹豫了一下,实在是对美食的执念占了上风。
    她挪著小碎步跑到大槐树后面,那是离苏牧最远的地方。
    “要是做屎七,窝就告诉阿姐,说锅锅疯啦!”
    小丫头捏著鼻子喊。
    苏牧没理她。
    起锅,烧油。
    菜籽油在热锅里冒起青烟,他把那条散发著恶臭的鱖鱼顺著锅边滑了进去。
    滋啦——!
    油花四溅。
    原本就浓烈的臭味,在高温的激发下,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种味道简直具有实体攻击性,连院子里的知了都停止了叫唤!
    前殿,两仪殿。
    李世民正坐在龙案后头生闷气。
    魏徵那老东西虽然这两天没来骂街,但那种无声的抗议更让人难受。
    再加上天气燥热,奏摺上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李世民觉得脑仁里的那根筋蹦得生疼。
    ——
    “王德全!死哪去了!传个膳要传到明年吗?”
    李世民把手里的硃笔往桌上一扔,墨汁溅在了刚批好的奏摺上。
    没人应声。
    就在这时,一阵风穿堂而过。
    李世民鼻翼动了动。
    什么味?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几天没洗澡身上的汗味,低头闻了闻龙袍,只有薰香的味道。
    再一吸气。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像是有人拿著沾满粪水的拖把直接捅进了鼻孔里!
    “放肆!”
    李世民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这是什么味道?啊?!这是什么味道!”
    他大步衝出殿门,正好看见几个小太监正捂著嘴在廊柱后面乾呕。
    “陛下————陛下恕罪————”
    “说!是不是有人在宫里行巫蛊之术?还是有人投毒?!”
    李世民脸色铁青,他是上过战场的,尸山血海都见过。
    但这味道太诡异了,不像尸臭,倒像是某种刻意熬製出来的毒物!
    “回————回陛下————”
    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脸憋得通红,“是————是御膳房那边————”
    又是御膳房?
    李世民脑子里瞬间闪过苏牧那张懒洋洋的脸。
    好啊!
    前几天炸虫子,今天这是改煮屎了?
    朕的皇宫,那是天子居所,岂容这等污秽之气横行?
    “苏牧!你个混帐东西!”
    李世民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门板晃荡著发出惨叫,那股子足以把人天灵盖掀翻的恶臭,像是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迎面扑来!
    木门:?
    李世民没忍住,刚那股子帝王之怒还没发泄出来,先被这味道顶得胃里翻江倒海,早膳喝的那点稀粥差点全交代在这儿!
    他赶紧掏出帕子死死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眼珠子通红地瞪著院子正中间。
    “苏牧!你————你放肆!”
    李世民声音被帕子捂著,听起来闷声闷气的,但那火气是一点没减。
    “朕待你不薄!这几日也没少赏赐东西,你这是做什么?啊?
    你是嫌这天不够热,还是嫌朕活得太舒坦,弄这些腐烂秽物来噁心朕?”
    “呕—!”
    他越说越气,手指头都在哆嗦。
    朝堂上那个魏徵是个硬骨头,天天给人添堵就算了。
    回到后宫想躲个清静,结果这儿还有个煮屎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世民往院子里走了两步,那味道更浓了。
    不是单纯的茅房味,那是死了好几天的鱼,在大太阳底下发酵透了,又混著下水道烂泥的怪味!
    “你在向朕示威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朕上次没给钱?”
    院子中间,苏牧正对著灶台,头都没回。
    他手里那把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两下,把多余的油磕掉。
    “大叔,往后稍稍。”
    苏牧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没把这位大唐天子的怒火当回事。
    “这油温高,溅身上可是个燎泡,到时候別讹我。”
    “你”
    李世民气结。
    “锅锅————阿耶好凶鸭————”
    大槐树后面,探出一个扎著双丫髻的小脑袋。
    小兕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把鼻子捏得变了形,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大眼睛里全是惊恐,既怕阿耶发火,又怕那口冒著怪气的锅。
    李世民听见闺女的声音,那股子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但还是黑著脸。
    “兕子,过来!离那脏东西远点!小心染了疫病!”
    苏牧没搭理这爷俩的互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这口锅上。
    大铁锅烧得冒了青烟。
    那是真正的滚油。
    案板上,一条被切了花刀、浑身散发著墨绿色光泽、臭得让苍蝇都得绕道走的鱖鱼,正静静躺著。
    “下锅!”
    苏牧手腕一抖,將另一条臭鱼贴著锅边滑了进去。
    滋啦—!!!
    紧接著,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隨著那一阵升腾而起的白烟,瞬间炸开!
    李世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苏牧!朕今日非要治你的罪一,话还没说完,苏牧手里的动作变了。
    他也不慌,任由那鱼在油锅里煎著,直煎得那鱼皮微微焦黄,起了皱,这才翻了个面。
    又是滋啦一声!
    紧接著,苏牧抓起旁边早就备好的一碗配料。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丁,切得细碎,往锅里一撒。
    原本单纯的油煎味里,突然混进了一股子猪油渣的荤香。
    然后是薑片、蒜瓣、还有系统刚给的那袋辣椒里挑出来的几个最红艷的干辣椒。
    轰!
    大火猛地窜起三尺高,舔著锅底。
    神奇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原本那股子让人作呕的腐臭味,在高温和辛辣料头的激盪下,竟然开始变了!
    臭还是臭。
    但那臭味里,竟然勾出了一丝极其诡异的鲜。
    那是一种发酵到了极致,蛋白质分解后產生的醇厚。
    就像是陈年的老酒,刚开罈子的时候冲得人睁不开眼,可后劲儿却全是香。
    李世民正骂得起劲,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他骂不动了。
    这味道————有点不对劲。
    刚才还觉得噁心想吐,但这会儿那股子热辣辣的油烟味钻进鼻子里,胃里那股子翻腾竟然平復了下去。
    咕嚕!
    李世民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
    怎么回事?
    朕饿了?
    对著这锅煮屎一样的东西,朕竟然饿了?!
    苏牧根本没看他,手里大勺翻飞,烹入料酒,再淋上一大勺酱油。
    最后,倒入半瓢清水。
    盖上锅盖。
    “燜。”
    苏牧吐出一个字,往后退了一步,隨手扯下腰间的汗巾擦了擦手。
    锅盖一盖,那股子浓烈的味道被压了下去,只顺著锅盖的缝隙往外滋滋地冒著热气。
    但这味儿更勾人了。
    那是混合了油脂、辣椒、蒜香,还有那股子特有的发酵鲜味的复合香气。
    “锅锅————好像不臭臭了耶?”
    小兕子也不捏鼻子了,鬆开手,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她从树后面挪出来,迈著小短腿,试探著往灶台边凑。
    “有点香香噠————”
    李世民也放下了捂著口鼻的帕子。
    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李世民指著那口锅,语气里少了几分怒意,多了几分困惑,“刚才明明那般腥臭,怎么一下锅————”
    “这叫化腐朽为神奇。”
    苏牧把擦手的汗巾往肩膀上一搭,斜眼看著李世民。
    “大叔,这做菜跟做人一样。有些东西,闻著臭,那是表象。你得给它火候,得给它时间,得给它下猛料。等这火候到了,臭的也能变成香的。”
    李世民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著像是在点拨朕?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又浮现出魏徵那张死板的老脸。
    那魏老匹夫,不就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吗?天天在朝堂上喷朕,喷得朕下不来台,那话难听得要死。
    可仔细想想,哪次他说的话,最后不是为了大唐好?
    李世民盯著那口冒气的铁锅,若有所思。
    “起锅!”
    苏牧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一把掀开锅盖。
    哗—!
    白色的水蒸气腾空而起,那股子霸道的异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后院。
    汤汁已经收得浓稠红亮,掛在鱼身上。
    那鱼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酱红色,几颗红辣椒点缀其中,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苏牧抓起一把青翠的蒜叶,往上一撒。
    红的鱼,白的蒜瓣,绿的蒜叶。
    这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死鱼的样子?
    苏牧把鱼盛进那个粗瓷大盘子里,端到那张破木桌上,又盛了两碗白米饭。
    “行了,別在那运气了。”
    苏牧拿筷子敲了敲碗边,看著李世民。
    “不是说我这儿是秽物吗?大叔,敢尝一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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