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 章元宝和雪豹

穿越1959,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作者:佚名

第562 章元宝和雪豹

      早饭前,王若雪就指挥著杨平安把后备箱塞了个满满当当。
    白面馒头装了满满一兜,各种粮食每样五斤,腊肉挑了两块肥瘦相间的,红糖包了两包,鸡蛋是她婆婆孙氏额外塞进来的三十个。
    她又指挥杨平安去菜园里摘了青菜、西红柿、黄瓜,还特地嘱咐挑了两个最大的西瓜。果园里的桃子和应季水果也摘了一竹筐。
    几个晨练完回来的孩子都好奇地看著舅舅和舅妈进进出出地忙活。
    安安率先开口问:“舅舅,我们今天就去农场上学吗?”杨平安笑著摆摆手:“我今天先带你们舅妈去看看你们的老师,后天星期一你们正式去报到。”
    话音还没落,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就摇摇晃晃地从柴房方向朝杨平安走了过来。
    两只小狗不知什么时候从纸箱里爬了出来,正东倒西歪地探索著新地盘,看到杨平安后,立刻顛顛地跑过来围著他的裤腿直打转,小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杨平安一看就知道这俩小东西是记住了自己。昨晚被灵泉水餵过一次,这是又想来討第二顿了。
    五个孩子连同挺著大肚子的王若雪都瞬间被这俩小东西勾走了魂。
    “舅舅!这小狗哪来的!”星星第一个衝过来,蹲在地上伸手去摸小黄狗的脑袋。
    小黄狗被他摸得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只小短腿朝天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星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扭头就喊:“舅舅!你快来看!这小狗会装死!”
    怀安紧跟著蹲到他旁边,伸手把小白狗轻轻抱起来放在怀里。
    小白狗也不挣扎,安安静静地让他抱,尾巴还轻轻扫了扫。怀安低头看著它,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又摸了摸它厚实的爪子,稀罕得就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军军和安安也蹲下来用手指头逗那只小黄狗。
    小黄狗张嘴含住军军的手指头嘬了两下,嘬不出东西又吐出来,冲他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军军扭头冲杨平安说:“舅舅,它是不是饿了?我去给它弄点吃的。”
    杨平安摇摇头:“不用,一会儿我来喂,它们还太小不能乱吃东西。”
    安安也稀罕的伸手摸了把小黄狗的脑袋,抬头问:“舅舅,这是你昨晚带回来的吗?”
    杨平安点点头:“嗯,以后你们都上学去了,家里就剩外婆和舅妈在家,我打算让它俩在家保护她们。”几个孩子都懂事地点了点头。
    站在一旁扶著肚子的王若雪,听到杨平安这话,感动得又差点落了泪。
    这男人是真贴心,前天刚出了那事,他昨天就不声不响地抱了两只小狗回来看家护院,对自己和这个家照顾的真是无微不至。
    她看著杨平安耐心地跟五个孩子说话的背影,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地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他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花花成了全场最忙的人。她一会儿蹲下来摸摸小黄狗,一会儿又转身去逗逗小白狗,再跑过来拽著杨平安的袖子问“舅舅这两个小狗有名字吗?”
    看著杨平安摇头,小傢伙赶紧开心的开口:“那我就给它俩起名字了,白的叫小白,黄的叫小黄。不对,小黄小白太普通了,小黄叫……”
    “叫元宝。”杨大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围了过来,正背著手站在孩子们身后,低头看著那只正在跟军军互动的小黄狗,“黄毛,圆滚滚的,像个金元宝。就叫元宝吧。”
    站在他身后的高和平立马拍马屁道:“咱爹这名字起得太有水平了,元宝,又吉利又好记。”
    几个孩子齐刷刷抬头看向外公。军军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跟著喊了一声“元宝”。
    小黄狗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被喊声吸引,抬起头来冲军军摇了摇小尾巴,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花花一看小黄狗认了“元宝”,更著急了,跑过去拽著杨大河的袖子仰著脸问:“外公,那这只白的呢?白的叫什么?”
    “白的叫雪豹吧。”杨平安笑著接上话,“它爹是看山犬,一身白毛,长大了立起来比人都高。”
    花花歪著脑袋想了想,点点头:“雪豹!是不是跟豹子一样厉害?”
    杨平安笑著点了点头。
    花花立马蹲到小白狗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一本正经地嘱咐道:
    “你以后就是咱家的雪豹了,要好好看门,保护好外婆和舅妈,不许偷懒!”
    小白狗被她摸得眯起眼睛,尾巴又扫了扫,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
    厨房里做饭的孙氏和杨秋月、杨冬梅也被吸引出来了,一家人围著一白一黄两个小毛球稀罕了好一会儿才去吃早饭。
    早饭后,杨平安用灵泉水兑著米汤拌了碎蛋黄,端到院子里餵元宝和雪豹。
    两只小傢伙埋头吧唧吧唧地吃了个肚子圆,还没等杨平安扶著王若雪上车,就被五个孩子拐到学习室里去了。
    杨平安把越野车直接开到了农场职工宿舍才停下。
    张有田听到动静就立马迎了出来,他上前帮杨平安拉开车门时,一眼看到副驾驶上坐著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年轻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憨憨地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平安哥,这位是嫂子吧?”
    杨平安点了点头,就下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的王若雪笑著开口,声音温和地跟张有田打招呼:“你好。”
    杨平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一只手扶住王若雪的胳膊,另一只手护在她腰后,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车上搀下来后。
    他才给两人互相介绍道:“这是我媳妇王若雪,这位是我兄弟张有田。”
    王若雪扶著肚子靠在杨平安身上,抬头打量起刚刚走到跟前的张有田,他穿著一件半旧的白背心,肩膀上搭著条旧毛巾,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结实匀称,皮肤晒得黝黑,但五官端正,眉骨高挺,鼻樑笔直,眼神乾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看著他这张脸,王若雪忽然就想起早上杨平安说的那些话。知道他就是许老师家那个从小被狸猫换太子的亲儿子,在养父母家挨了二十年的苛待和打骂,战场上受了重伤回来又被恶毒的养父一家抢走抚恤金,最后拖著一身伤病躲在山洞里等死。
    她看著眼前这个站得笔直、笑得憨厚的青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有些发颤:
    “你好,张有田同志。我是王若雪,也是许老师的学生。你和许老师一家的事,平安哥都跟我说了,你们受苦了。”
    张有田態度恭敬又感激地说:“嫂子,都过去了。多亏了平安哥的救命之恩,我现在过得挺好。平安哥不光帮我安排了工作,还把我亲生父母接到了这边来。他不光救了我的命,就连我亲生父母一家也多亏了他的帮助,要不然他们现在也是也凶多吉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但那双眼睛里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