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宋太祖,赵匡胤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宋太祖,赵匡胤
【公元959年。周世宗在征辽的途中。意外得到一块木牌。上面写著“点检作”三个字。】
【当时京城早已盛传点检作天子的流言。郭荣意识到了禁军將领的威胁。】
【不久之后。周世宗病逝。年仅七岁的郭宗训继承皇位。】
【按照周世宗临终的安排。由宰相范质、王溥兼任知枢密院事。宰相魏仁浦兼任枢密使。三位宰相共同执掌军政大权。】
【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同平章事韩通裁决军中事务。】
【李重进被调往扬州驻守。张永德则被免去殿前都点检一职。调往许州镇守。】
【赵匡胤则升任殿前都点检。】
……
大唐,高祖时期。
李渊挺直腰板。手抚鬍鬚。语气篤定地说。
“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陷害张永德。”
“而这块一箭双鵰的木牌。出自谁的手笔。其实只有两种可能。”
到了自己最擅长的权谋领域。李渊双眼都亮了起来。
“一是李重进的党羽。二是赵匡胤的势力。”
“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李建成有些跟不上父亲的思路。
其中的关联。缘由。过程。
怎么直接就得出结果了。
一旁的李世民轻声解释。
“因为赵匡胤属於张永德的派系。想要彻底摆脱张永德的掌控。就必须把他从殿前司最高的位置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而且赵匡胤北征时。一直护卫在周世宗身边。所以最有机会动手脚。”
李建成茫然地看著李世民。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天幕上说过他们是一个派系吗。
没说就胡乱猜测。
朕还说是周世宗自己放的木牌。就是为了扳倒张永德呢。
“哼!”
他一甩衣袖。气冲冲地坐到一旁。拿起杯盏大口喝水。
李渊与李世民对视一眼。
莫名其妙。
……
大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挥袖慨嘆。
五代五十三年。竟然先后出现十四位君主。
晚唐由宦官扶持登基。五代由武將拥立称帝。
朝纲崩坏。权柄下移。以下犯上。祸乱连绵。
藩镇藐视朝堂。军士挟持主帅。僭越作乱到了极点。
而这一切根源。
李隆基盘坐於地。颓然垂首。
全都归咎於朕啊。
……
【公元959年十一月。镇州、定州上奏稟报。契丹与北汉联手进犯边境。】
【公元960年正月初一。后周朝廷派遣殿前都点检赵匡胤领兵北上抵御。】
……
天幕上。
晨光划破天际。
大军行至陈桥驛。
这座驛站始建於后晋。地处汴梁东北约四十里处。是京城北上燕赵的必经之路。
大军在此安营扎寨。
日暮降临。
军中將士正休整歇息。忽然有人高声呼喊。
快看。天上出现两个太阳。
將士们围拢过来。顺著呼喊的方向抬头望去。
夕阳西下。云层渐厚。日晕朦朧不清。
一片混沌中好似有两个光圈。一大一小。一明一暗。
阳光太过刺眼。终究无法看清全貌。
上天怎会有两个太阳。人间怎能有两位君主。
將士们心头一惊。相互对视却不知话语出自谁口。
听说。离京之前。京城早已传遍。出兵之日就要册立点检为天子。
脑袋別在裤腰上。刀口上討生活。为的就是谋个好前程。你们说。那个七岁的孩童皇帝能指望得上吗。
这可是要起兵反叛啊。
不是反叛。是顺应天命。
皇帝年幼孱弱。我们拼死杀敌。又有谁能知晓。不如先拥立点检为天子。再北上征战。也不算晚。
话音落下。眾將士全都沉默不语。
隨即眾人一同走向赵匡胤的营帐。
……
【大军即將出发时。京城流传传言。出兵之日。要册立点检为天子。】
【初三。大军抵达开封东北四十里的陈桥驛。通晓天文的军校苗训。指点日下復有一日的天象。宣扬改朝换代的天命。】
【当夜。將士们聚在一起商议。决意拥立赵匡胤。】
【当夜。赵匡胤饮酒至醉。裹著被子沉沉睡去。】
【初四清晨。彻夜未眠的將士们持刀握剑。围立在赵匡胤营帐外。】
【將刚酒醒的赵匡胤簇拥出帐。披上黄袍。】
【赵匡胤说道。你们贪图荣华拥立我。必须听从我的號令。不然。我无法做你们的君主。】
【隨后。颁布入城后的禁令。率领大军返回开封。】
晋阳公主拍手。“赵小锅锅披上黄袍啦。好威风。”
……
大汉,高祖时期。
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
刘邦抚著鬍鬚。笑著开口。
这人是谋划的能人。每一步都提前布置妥当。
散播谣言。製造天象。黄袍加身。
看来郭威对他的影响极深。
不过。这小子比他的前辈更厉害。
朕敢打赌。这小子在朝堂早就留了后手。
吕雉冷笑一声。
谁会和你打赌。
此时禁军全是他的亲信。他敢返回都城。自然早已掌控城门。
还用得著打赌。当我是盈儿那般天真吗。
刘邦也不恼怒。反倒疑惑地说。
说起盈儿。你说他那般天真。到底是隨了谁。
吕雉听后心头憋闷。
朕也想知道啊。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將手中的栗子掷进漆盘。沉下脸一言不发。
至高无上的皇权。竟成了手握兵权的武將。可以隨意抢夺的物件。
五代乱世。礼义廉耻荡然无存。
君臣之间。合利则为君臣。失利则成仇敌。
这天下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
当统治天下的君主。从英武的周世宗换成年幼无知的幼帝。
这些心怀异心的禁军將士。又生出效仿前辈。拥立天子的念头。
赵匡胤的手段。正是依託於此。
若不是有心之人暗中谋划。局面怎会一步步失控。
呵。
刘彻冷嗤一声。捡起桌上散落的栗子继续剥著。
一旁的卫子夫早已习惯他的喜怒无常。面无表情地吃著栗子。
刘彻冷眼看著天幕里的武將。
这般谋夺江山。和司马昭有什么区別。
你既然做得出来。后世之人自然也能效仿。
你还证明了。皇帝对武將再好也无济於事。
你一死。他人必定反叛。
这个问题该如何化解。
根本无法解决。
君臣之间。再也无法坦诚相待了。
北宋二字。就是最好的印证。
……
【虽然史官认为陈桥兵变是赵匡胤迫不得已。】
【但事实真相。依旧有跡可循。】
【赵匡胤返回开封时。城门早已被殿前都指挥使石守信掌控。大军顺利入城。】
【当时正值早朝。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韩通得知兵变。来不及集结军队。就被殿前司勇將王彦昇率兵追杀。全家遇害。】
【宰相范质要求赵匡胤依照儒家礼仪。完成政权更替。彰显新朝的正统性。並且善待后周皇室宗亲。】
【赵匡胤欣然应允。当日就在崇元殿举行禪让大典。】
【宰相魏仁浦以没有禪位詔书为由拖延时间。】
【而翰林承旨陶榖立刻从袖中取出禪位詔书。交由兵部侍郎竇仪宣读。】
……
大隋,二世时期。
这也太过仓促了。
杨坚看的心下彆扭。
同样是谋朝篡位。你做得这般顺畅。反倒显得朕愚笨迟钝。
唉。怎么別人家的子嗣。都这般聪慧有谋略呢。
杨坚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