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五名,刘秀!上榜理由:顶级!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五名,刘秀!上榜理由:顶级!
天幕上画面流转。
杨坚手扶城墙,鬢髮如霜,望著西天残阳,低声吟道:
“红顏易老,玉貌难留。”
“一朝花谢,白髮满头。”
“明年后岁,知谁去谁留。”
银须隨风轻颤。
一行孤雁掠过霞光,向南归去。
……
三国,曹魏。
曹操细品诗中意味,心下略感不解。
人生固然短暂,可你已创下如此功业,又何必作此悲声?
写下“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曹孟德,实难体会此等心境。
或许,这便是大一统帝王独有的悵惘吧。
……
【经隋文帝十数年励精图治,隋朝不仅军威远扬,在经济、文教、吏治上亦建树卓著。】
【史家遂將这段民安物阜的盛世,称为“开皇之治”。】
【他是位明君,却也是位多疑之君。】
【因猜忌,太子杨勇被废。】
【三子秦王杨俊死於非命,四子蜀王杨秀亦被削爵废为庶人。】
【曾向群臣夸耀“五子同母,家门和睦”的隋文帝,亲手毁了其中三子。】
……
大汉,高祖时期。
酒醒的刘邦呆望天幕,喃喃道:
“该说到底是南北朝过来的人么?乃公竟觉得……毫不意外?”
隨即他转头看向吕雉:
“乃公是不是错过了啥?”
吕雉拿著布巾替他擦脸,淡淡道:
“错过的事多了,你没见著才可惜。”
刘邦愣了片刻,试探著问:
“你把戚夫人给砍了?”
“啪!”
布巾甩在他脸上,疼得刘邦嗷嗷直叫。
“吕雉!你疯了!”
他捂著鼻子怒目而视。
吕雉斜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身將一卷竹简扔到他身上。
“自己看。”
说罢起身便走,边走边道:
“往后少往陈平那儿跑。”
刘邦撇撇嘴。
你不让去就不去?乃公偏去!
他掀开竹简瞥了一眼——
“啪!”
猛地合上!
刘邦翻身下榻追了出去:
“娥姁!娥姁!我不去了!真不去了!”
“你给乃公讲讲呀!”
……
三国,蜀汉。
刘备静静看著,终是轻嘆一声。
原以为你会有所不同。
终究还是南北朝那套路数。
不过……不插手也罢,不伤百姓就好。
……
大隋,煬帝时期。
杨广神情平静地注视著天幕。
自汉以来,几乎每个朝代——包括父亲一手创立的大隋——都伴隨著阴谋与血雨。
这一切,无疑也在他心底投下了猜忌与肃杀的暗影。
所以父亲对谁都难以真正信任。
父亲啊,你这弱点太显眼了。
若不加以利用,朕心何甘?
……
【晚年更是诛戮大臣,近乎於滥。】
【杨雄、高熲、虞庆则、苏威,此四人本是晋王府旧僚,关陇门阀之翘楚,一时並称“四贵”。】
【然终其晚年,或废或杀,三人去位,一人丧命。】
【王世积,灭陈之战功勋卓著,擢升柱国大將军,却被亲信告发谋反,下狱处死。】
【李彻,因军功累迁至上柱国,因遭猜忌渐被疏远,在家口出怨言。隋文帝闻知,召入內殿赐宴,言谈不洽,竟被暗中下毒身亡。】
【史万岁,平尉迟迥、灭陈国之功臣,因遭构陷谋逆,被隋文帝令武士当廷扑杀……】
……
东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轻轻摇头,一声嘆息。
威严过盛而仁德不足,此其缺憾。
然亦有不得已处——他所生的时代,既染胡族尚武之风,又承汉家制度之统。
这般交融,正是其目光深远之源。
但数百年战乱与胡人政权的短促动盪,亦在他身上刻下深痕。
或许,此亦天命所系。
华夏大地,恐怕要再经数代安定,方能涤尽这般戾气。
……
北周,武帝时期。
宇文邕冷眼观天幕,嘴角掠过一丝讥誚,旋即垂目道:
“普六茹坚,到头来,你亦逃不脱篡权者的心魔。”
被缚於地的杨坚默然不语。
宇文邕先是一声冷哼,继而抽出短匕,割断其身上绳索。
得脱束缚的杨坚愕然抬头。
宇文邕正色道:
“普六茹坚,你是难得之才。”
“天下一统后,朕需你来辅治江山。”
跪地的杨坚怔在当场。
宇文邕抬手按了按他的肩,沉声说:
“往后之事,孰能预料。”
“但朕有这份心志与底气。”
“若天下一统於朕手,必能开创比你更盛的治世。”
……
【隨著功臣旧部接连被诛,隋文帝亲手所立的法度也渐次崩坏。】
【律令施行“不復依准科律”,竟颁行“盗一钱以上皆弃市”、“三人共盗一瓜,事发即死”这般严酷刑条,民间为之惶惶。】
【就在朝野动盪、人心不安之际——】
【公元604年,隋文帝崩于大宝殿,在位二十三年,享年六十四岁,庙號高祖,諡曰文皇帝,葬於泰陵。】
……
【隋文帝其人,大抵可用三组词概括:“多威少恩”“多张少弛”“多政少德”。】
【多威少恩,使人畏而不亲;】
【多张少弛,则令天下如满弦之弓,失却回缓余地;】
【多政少德,即只凭制度、不信人心。然无道德为根基的世道,终究危如累卵。】
【杨坚说到底,是得位太速,心內存怯。虽诛尽宇文一脉,仍恐他人效己而起。】
【故一旦疑人谋反,无论虚实,但凭其具反势,便难逃厄运。这也铸就了他晚年反覆无常的性情。】
【隋文帝,一面是创製立法的雄主明君,一面却是苛察猜忌、急於事功的孤戾之人。】
【我疑心那唐玄宗,学的便是他这一套。】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拢袖而立,仰观天幕,缓声道:
“几百年来,世人常言隋文帝之过,首在选错了继位之人,方致隋朝短祚。”
“此话听来有理,细想却无甚深意。”
朱高炽与朱瞻基静立旁侧,凝神倾听。
“只因谁也说不清——若太子杨勇继位,是否真能强过杨广。”
“时势如流,无人可逆隋朝之命数。”
朱棣目光悠远,似穿岁月。
“我等所能做的,惟有回望——”
“回望那个唤作普六茹那罗延的孩童,如何在烽火马蹄间长成;”
“回望那个名为杨坚的帝王,如何在惊涛骇浪中淬炼;”
“亦回望那位被称作隋文帝的君主,如何在青史笔墨间沉浮定评。”
一旁的朱瞻基悄悄瞥向父亲。
『爷爷今日怎这般感慨?』
朱高炽面色端肃,腹前的手却轻摆两下。
『小孩子,莫多问。』
朱瞻基遂敛容垂目。
正沉浸在思绪中的朱棣,余光扫见二人这番动静,心头那点感怀顿时散了个乾净。
“哼,对牛弹琴!”
……
天幕之上,云霞翻涌,金光渐起,徐徐展开。
管弦乐悠悠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开国皇帝!】
【从拉到夯!】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五名:光武帝——刘秀。】
【上榜原由: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