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多尔袞:嘿嘿嘿,感谢闯王老铁送的助攻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多尔袞:嘿嘿嘿,感谢闯王老铁送的助攻
三国,曹魏。
曹操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
“多尔袞推举第九子,这第九子之母,便是孝庄。”
刘备在一旁默默接过话头:
“哪位皇子其实都行,最终多尔袞选了九皇子。”
曹操嘴角一扬:
“看来玄德对此中门道,也很明白嘛。”
刘备不想接他这个话茬。
曹操清了清嗓子,转开话锋:
“孤敢说,这多尔袞……日后恐怕难有好下场。”
亭內一时无人应声。
“这不明摆著的事么,有什么可说的?”
“开国摄政,老臣念旧。”
“除非他是周公再世。”
“否则,张居正什么结局,他便是什么结局。”
……
大清,雍正时期。
雍正闭上了眼睛。
“朕討厌“十四”这个数字。”
“尤其……排行十四的人。”
……
天幕之上。
天色阴沉,雾靄瀰漫。
山海关前,战鼓撼地。
大顺军如潮水般冲入关寧军阵中。
喊杀声震天动地,攻势凌厉,势不可挡!
刚將敌军逼退至石河滩,骤然狂风大作!
剎那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连日光都隱没无踪。
鼓声停了,吶喊歇了,唯有狂风在呼啸嘶吼。
……
【李自成大军自北山至海边,沿山海关以西石河列阵;关寧军则依託关城在东侧布防;清军面海而立,正对大顺军阵尾。】
【明末军队人数歷来眾说纷紜,李自成部有六万、十万乃至二十万等不同说法。】
【山海关石河之战,吴三桂关寧军先与李自成部激战至午时,忽起沙暴,天地晦暗。】
【就在此时,清將阿济格与多鐸率两白旗为主的两万骑兵,自吴三桂军右翼突入战场。】
【大顺军顷刻溃退。清军乘势掩杀,大顺军损失惨重,李自成只得连夜撤军。】
【途经永平范家庄时,將吴三桂之父吴襄处死。】
【四月二十六日返京,又诛吴三桂全家三十四口。】
【而吴三桂本人在山海关之战结束当日,被清摄政王多尔袞以朝廷名义封为平西王。】
……
【大风,又是大风。】
【据当时身处关內的朝鲜世子记载:为避炮火,他躲在城墙根菜地旁,不远处即多尔袞大营。】
【多尔袞邀世子相见,未及落座便上马邀其同往观战。】
【“炮声如雷,箭落如雨。清军三度吹角吶喊,突入敌阵,箭矢连发后刀光闪烁。此时狂风大作,黄尘自近而远漫捲,方知贼军已溃。不过一顿饭工夫,战场空寂,尸骸相叠。”——朝鲜佚名《沈馆录》】
……
刘宋。
“大风……竟与汉高祖当年相似?”
刘义隆捻须沉吟,面露疑色。
刘裕却认为此事不宜全归天象:
“明成祖北伐时亦曾遇大风。”
“朕更以为李自成用兵有失。”
“率军四天半疾行五百余里,率军强攻关隘。”
“吴三桂以关寧军拖住大顺军,待其师老兵疲,清军遂以较小代价予以重创。”
他放下茶盏,一语点破要害:
“归根结底——”
“李自成根基太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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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九日,李自成在武英殿匆匆举行即位大典,由牛金星代行祭天仪式,六部各颁一道敕书。】
【典礼草草收场后,即“传令全城百姓尽数出城避乱”,同时纵火焚毁明代宫殿与各门城楼,率部撤离北京。】
【四月三十日夜,清军抵蓟州,得知大顺军已离京,多尔袞命多鐸、阿济格与吴三桂率精锐疾追,自领一部直趋北京。】
【五月初二,多尔袞进入北京城。】
……
【这时候还惦记著办登基大典呢?】
【自元代起,北京便是天下公认的正统帝都。】
【李自成此行典礼,意在昭告全国:大明已亡,大顺乃唯一合法政权,北京即新朝定鼎之地。】
【虽因兵败暂弃,但迟早要捲土重来。】
【懂了,这就是“我不是想证明我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一定会拿回来”!】
【可你把宫殿都烧了,还怎么回来?】
【嗯……烧了才好白手起家,彰显决心!】
【宫殿让百姓重建便是,再苦一苦黎民,骂名自有后人担。】
……
大明,武宗时期。
朱厚照气得一脚踹翻御案。
“你打大明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北京城又不是守不住,跑什么跑!”
“流寇终究是流寇!”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骂了一圈——崇禎、李自成、吴三桂、清兵,一个没落下。
最后气呼呼坐回椅中。
心里却明白:外有强敌紧追,內有官绅敌视,李自成新败之余困守孤城,结局不言而喻。
除了撤走,別无他法。
“真他娘的!”
……
天幕上。
皇宫御道间。
一柄黄罗伞前导,后隨十六人抬的明黄大轿。
轿前后除几名包衣隨侍,更有百名身著十三排扣巴图鲁坎肩的骑兵,策高头大马护卫两侧。
轿內。
头戴黑狐帽、身著貂袍褂的多尔袞倚著蟒纹坐褥,望向外头犹带焦痕硝烟的宫闕。
嘴角微扬。
“中原……终入我手。”
……
【多尔袞入城后,首务便是安定人心。】
【其时京城多有人借“举发流贼”之名诬陷仇家,弄得人人自危。多尔袞下令禁止攀扯追害,市井渐復安寧。】
【隨后,他又颁下一道諭令:】
【凡明朝各衙门官员,只要剃髮归顺,一律按原职录用。】
【昔日尚书仍为尚书,旧日將军仍为將军。】
【换言之,前朝官员只需换上清朝官服,非但无罪,皆可留任如故。】
【朱姓宗室王公若愿归顺,亦准保留原有爵位。】
……
北周,武帝时期。
宇文邕手指轻叩桌案,望著天幕中与李自成全然反向行事的多尔袞,低声嘆道:
“多尔袞这一手,著实高明。”
“剃髮以示顺从,留职以为奖赏——一压一拉之间,令人难有抗拒余地。”
“较之只知征伐屠戮之辈,手段確乎高出不少。”
身旁杨坚却摇了摇头:
“终究是权宜之策罢了。”
“待局面稳固,迟早要撕破脸面,再举屠刀。”
宇文邕瞥了眼画中那些髮辫,嘴角扯了扯:
“待那时……天下大势早定。”
“纵有不甘,亦无力回天。”
二人相对,一时俱默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