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胡亥眼前一亮:后世徒孙之中,居然也是能人辈出!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胡亥眼前一亮:后世徒孙之中,居然也是能人辈出!

      【彼时,三杨及张辅等分领经筵事务。】
    【他们不仅亲自主持讲席,更从翰林院中遴选官员,负责日常授课。】
    【藉此,內阁不仅將皇帝的教育权从宦官手中收回。】
    【也阻隔了六部官员与朱祁镇建立私谊的途径。】
    【內阁开设经筵之制,王振则引小皇帝登临演武高台,检阅京营將士弓马。】
    【他甚至迫使兵部奏报边情,將一时无警可奏的兵部尚书王驥下狱,数日后再行释放。】
    【朱祁镇深居宫禁,言行皆循礼法框束。】
    【然童心未泯,自有天真好动之性。】
    【一边是阁臣的经史训诫,一边是宦官的骑射游观。】
    【孰者更引嚮往,不言而喻。】
    【朱祁镇对王振的信赖,亦与日俱增。】
    ……
    东汉,桓帝时期。
    “和帝剷除竇宪之时,亦是少年。”
    刘志对天幕之言半是认同,半是存疑。
    “质帝指梁冀为『跋扈將军』时,亦是孩童。”
    “朕昔年隱忍待时,何尝不是幼冲之岁?”
    “志之所向,岂全由外势所移?”
    我后汉冲龄践祚之君,难道还少么?
    正因如此,他更能体察那宦官在年幼帝王心中的分量。
    ……
    大唐,武宗时期。
    李炎盯著天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王振干的事,跟当年的仇士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带著皇帝只顾玩乐享受,不让他有时间处理正事;
    不让他读书学习,也不让他跟有本事的大臣多见面。
    就是要把皇帝变得浑浑噩噩,只知道吃喝玩乐,好方便自己控制。
    “迷惑心智,引诱享乐,让他变成个糊涂摆设!”
    “好厉害的控制皇帝的手段!”
    “好一个『读书人』出的主意!”
    ……
    【隨著朱祁镇慢慢长大,王振作为他最亲近的人,说话分量越来越重。】
    【在帮忙批阅奏章、传达旨意的时候,他一点点把自己的私心掺进去,逐渐开始插手国家大事的决策。】
    【儘管张太后一直提防著王振,经常敲打他,但还是改变不了宦官掌权的局面。】
    【不少官员也爭著巴结他,想靠他升官发財。】
    【每到王振在宫外府里接见官员的日子,他家门口都挤满了车马,官员们排著队等著见他。】
    【听说,他府上进门的规矩是有讲究的。】
    【送礼达到一千两银子以上的,才有资格进去,进去了还能好吃好喝招待著。】
    ……
    大汉,高祖时期。
    “想到过宦官会专权,没想到是这么个专权法。”
    刘邦確实没料到明朝这情况发展得这么快。
    这时候的大汉……
    应该是刘彻正在跟匈奴死磕的时候吧?
    吕雉在旁边冷笑一声:
    “要不是那个朱瞻基图省事,搞出什么『代皇帝批红』的规矩,”
    “事情哪会糟蹋得这么快。”
    ……
    天幕之上。
    小皇帝身后的那团光晕已经熄灭了。
    右边的光也变得微弱渺小。
    只剩下那名宦官的虚影,像一层雾似的笼罩著他。
    ……
    【辅政的五位老臣,看著王振这些宦官势力越来越大,心里急得不行。】
    【杨士奇曾上书,建议皇帝要选那些行为端正、心思纯良的人在身边伺候。】
    【对那些举止轻浮、说话隨便、心术不正的,要早点赶走。】
    【如果不早点赶走,待得时间久了,感情深了,作者不许放香菜最新作品《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独家首发可乐小说!就不觉得他有问题了,到时候说什么听什么。】
    【再想除掉,可就难了。】
    【杨士奇身为首辅,虽然看清了问题的严重性,却也没什么好办法。】
    【对朱祁镇来说,这样的劝说只是隨便听听,从没真的放在心上,更別提动手去清除身边的人了。】
    【在皇帝的纵容下,王振渐渐“把功臣贵戚看得像自家奴才,连天子都仿佛是他教导的学生一般”。】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看著朱瞻基,眼神很是不满。
    “咱让他们读书认字,是为了打理宫里的事务。”
    “你小子倒好,养出一头能咬死主人的恶狼来!”
    朱瞻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朱高煦本来想趁机说两句,被朱高炽一胳膊肘给顶了回去。
    朱棣瞥了他俩一眼,哼了一声,撩起袍子,大咧咧地坐在石墩上。
    “咱今天倒要瞧瞧,你养的那个『好儿子』,还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
    大明,宣宗时期。
    朱瞻基看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孩童,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不是太忽略对太子的关心和教导了?
    如果能让他在自己身边长大,亲自教导,或许就不会这样是非不分了吧。
    ……
    【三杨尚且奈何不了王振,那些资歷尚浅的年轻官员更是无能为力。】
    【至此,朝廷权柄尽归王振掌握。】
    【连公侯勛贵见他,都不得不尊称一声“翁父”。】
    【內阁三杨面对王振步步紧逼,已无招架之力。】
    【杨荣素有贪名,王振便指使御史弹劾其收受靖江王贿赂。】
    【虽得杨士奇竭力斡旋,仍被都察院、大理寺紧盯不放。】
    【不久,年老体衰的杨荣忧愤成疾,鬱鬱而终。】
    【隨后,杨士奇因其子杨稷杀人一案受王振胁迫,被迫辞官。】
    【纵有皇帝下詔抚慰,终至“忧惧不起”。】
    【三杨仅余杨溥一人,王振更不將其放在眼中。】
    【正统七年,太皇太后张氏崩逝,宫中最后一道制约王振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至此,朝中能抑制宦官、引导皇帝向善的政治力量彻底瓦解。】
    【內阁与內廷大权,尽被王振攘夺,生杀予夺,皆决於其一人之手。】
    ……
    天幕之上。
    大同城。
    城墙斑驳,布满刀劈箭凿的痕跡。
    大明的龙旗倒伏在地,被纷乱的马蹄反覆践踏。
    胡骑如潮,叩关之声震动四野。
    ……
    【就在朝堂上一片乌烟瘴气之时,大明的江山也未能太平。】
    【经歷了“仁宣之治”的鼎盛后,正统年间的大明开始显露出重重隱患。】
    【最突出的问题是土地兼併愈演愈烈,导致大量农民失去田地,流民日益增多,各地起义接连发生。】
    【原本属於军队卫所的屯田也大面积流失荒废。】
    【有些本该有上百兵卒的卫所,逃跑得只剩下一两个人。】
    【而留下来的部队,不仅战斗力低下,连基本的粮餉供应都难以为继。】
    【大同前线的驻军甚至衣不蔽体,生计极度艰难。】
    【军械质量也大幅下滑,就连最精锐的神机营,领到的火器盔甲也粗製滥造。】
    【而號称精锐骑兵的三千营,竟短缺战马两万多匹。】
    【还未等朝廷著手整顿这些积弊,外患便已兵临城下。】
    【正统十四年七月十一日,瓦剌太师也先率大军进抵大同外围。】
    【边关城堡接连失陷,明將吴浩、宋瑛、朱冕先后战败阵亡,明军伤亡惨重。】
    【北疆防线,告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