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接下来赚美国人的钱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接下来赚美国人的钱
与此同时,香港媒体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东方日报》头版標题格外醒目:“神州小子破冰好莱坞,香江影人齐称庆”。
《明报》发表社论:“从李小龙到成龙,香港电影人一直试图打破好莱坞壁垒,如今这一歷史性突破却由一位內地年轻人实现,值得全行业反思。”
《苹果日报》则直接以“中国电影的胜利”为题,详细报导了交易全过程。
香港电影圈的反应尤为热烈。
寰亚电影总裁林建岳在採访中表示:“陈渊的成功给了所有华语电影人信心。我们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创意价值,不要总是觉得西方的一定更好。”
老板杨直言:“接下来我会加大对內地的投资,中国故事有著世界级的潜力,陈渊证明了这一点。”
著名导演王晶在自己的专栏中写道:“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香港电影越来越难走出亚洲,看看陈渊的做法就知道了——他坚持了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妥协迎合。这种自信是我们缺少的。”
金像奖主席吴思远则看得更远:“这次交易最重要的意义在於,它打破了好莱坞对全球电影定价权的垄断。从此以后,中国创意有了自己的价格標准。”
最令人意外的是,一向以“香港电影人”自居的眾多明星和导演,在这次事件中纷纷主动標识自己为“中国电影人”。
成龙在参加活动时表示:“作为中国电影人,我感到无比自豪。陈渊为我们所有人开闢了一条新路。”
周润发接受採访时笑著说:“以后介绍我,就说我是中国演员周润发,这是值得骄傲的身份。”
导演徐克更是深入分析了这一现象:“过去我们区分香港电影、內地电影、台湾电影,但现在看来,这种区分已经过时。面对全球市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电影。陈渊的成功属於所有中国电影人。”
这股风潮甚至影响了普通香港市民。
茶餐厅里,计程车內,人们谈论著这个內地年轻人如何让好莱坞低头。
“听说派拉蒙最初只出价30万美元,被那个后生仔一口回绝!”
“有骨气!我们中国人就是要有这种自信!”
“以后看好中国电影啦,衝出亚洲,走向世界嘛!”
“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內地电影人,但是这次不得不说,这小子干得真好啊!”
“是啊,我们香港电影也辉煌过,还被称为是东方好莱坞,但是都没达到这种高度,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才是厉害的傢伙,要挣钱可以,当然要去挣美国人的钱,这才是有本事~”
“只可惜我们港片在世界范围內还不太受欢迎,除了两个动作明星,其他人根本走不出去,连发哥都栽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自从发哥去了好莱坞后,他是拍一部扑一部,你不得不承认,小马哥那一套在好莱坞不吃香,哪能比得上终结者啊!”
“这东西说到底还是人家陈老板有眼光,一口咬定就是这个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让步。”
深水埗的一家影碟出租店里,老板特意在门口掛了横幅:“庆祝中国电影征服好莱坞!”店里中国电影区的顾客明显增多。
对此,海外媒体也给予了高度关注。
《华尔街日报》以“中国文化逆袭好莱坞”为题,分析了中国文化產业崛起的趋势。
《variety》则详细报导了交易细节,称“这標誌著好莱坞对中国创意价值的重新评估”。
当陈渊在中国乃至整个华语世界被奉为英雄之时,大洋彼岸的好莱坞,反应则截然不同。
与亚洲媒体们相比,更多的是震惊、不解,甚至带著一丝嘲讽。
派拉蒙影业以1000万美金天价购买一部中国奇幻小说版权的消息,如同在好莱坞的平静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的首先是难以置信的波澜。
“一千万?美元?为了一个没人听说过的中国故事?”
这是在消息得到官方证实后,许多好莱坞製片人、经纪人在日落大道旁的咖啡馆或精英俱乐部里,端著马丁尼酒杯时最先冒出的疑问,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1998年的好莱坞,正是其商业大片模式在全球高歌猛进的黄金时代。
虽然对海外市场的重视与日俱增,但核心敘事逻辑和价值观输出仍牢牢以美国为中心。
对於来自东方的、非英语的原创內容,主流態度依然是猎奇或俯视性的“引进”,而非平等地“购买”。
对於来自东方的、非英语的原创內容,主流態度依然是猎奇或俯视性的“引进”,而非平等地“购买”。
一部尚未有成功影视化先例的中国小说,其版权价值在当时的行业共识里,绝对达不到七位数,更別提是令人咋舌的八位数美元。
很快,行业內的专业媒体《综艺》和《好莱坞报导者》都跟进报导了这笔交易。
《综艺》在其內页文章中,標题相对中性:“派拉蒙豪掷千万,押宝中国ip『鬼吹灯』”,但文章內容引述了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內高管”的看法。
一位被认为是来自竞爭对手 studio的高管直言不讳:“这简直是疯了。我知道萨姆(指派拉蒙当时的高层萨姆纳·雷石东或雪莉·兰辛)一直想加强在中国的布局,但用这种方式打开钱包?
这会让所有中国卖家以后都以为他们的东西值这个价,这会彻底扰乱市场!”
言语中透露出对派拉蒙“破坏行规”的不满。
另一位独立製片人则表示更深的怀疑:“这听起来像是某个执行官为了討好新市场而做出的鲁莽决定。改编?怎么改?把背景搬到美国?还是全部启用亚裔演员?无论哪种,市场风险都极高。
原著粉丝会认为你篡改了精髓,美国主流观眾则可能对这种纯粹的东方神秘元素完全不感冒。我不看好这个项目的盈利前景。”
《好莱坞报导者》的评论则更为犀利,其专栏作家写道:“派拉蒙似乎患上了一种『中国狂热病』(a fever)。
毫无疑问,那个拥有十亿潜在观眾的市场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但用一千万美元购买一个改编权,这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入场券,而非精明的商业计算。
回想一下他们几年前在《未来水世界》上的惨痛教训,希望这次他们不是又一次重蹈覆辙,用巨资堆砌另一座『水世界』。”
主流大眾媒体同样流露出了看衰的態度。
《纽约时报》娱乐版块的文章標题是:“派拉蒙的高价中国赌局”。
文章详细介绍了《鬼吹灯》在中国的影响力,但也明確指出:“……这对於好莱坞来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实验。
东西方文化隔阂是巨大的障碍,盗墓题材在美国影视作品中並非主流,且很可能触及中国官方敏感的考古与歷史敘事。
派拉蒙將不得不进行大量的本土化改造,其结果很可能变成一个『四不像』,既失去了原著的灵魂,也难以吸引新的观眾。”
《华尔街日报》虽然从商业角度肯定了这是中国文化输出的一个案例,但在分析项目本身时也持谨慎態度。
“……这笔交易更像是一个標誌性事件,其象徵意义远大於即时的商业回报预期。
派拉蒙赌的是长期的中国市场红利和ip衍生价值,但在短期內,如何將这个充满中国特定文化符號的故事,转化为全球观眾都能理解的视听语言,是製作团队面临的严峻挑战。
回顾歷史,日本、韩国乃至香港电影被好莱坞改编的成功案例寥寥无几。”
好莱坞內部更是流传著许多风凉话。
在《首映》杂誌的匿名八卦专栏里,就有这样的描述:“听说派拉蒙谈判团队回来时脸色都不太好,显然他们没预料到那个中国年轻人如此难缠且坚定。
现在公司里其他项目组都在开玩笑,说下次去中国谈合作得自带降压药,因为『陈渊標准』已经把行情抬到了外太空。”
总之,在1998年的好莱坞,陈渊和《鬼吹灯》的这场惊天交易,虽然引起了巨大轰动,但其中夹杂的质疑和看衰远多於掌声。
绝大多数人视其为派拉蒙一次代价高昂的疯狂赌博,一次为了zz正確(开拓中国市场)而违背商业规律的“蠢事”。
他们等著看派拉蒙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更等著这个烂摊子如何一步步变成大炸弹。
这种几乎一边倒的负面预期,与太平洋彼岸热火朝天的欢庆形成了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而陈渊,此刻仍在央戏的宿舍里跟舍友们斗地主,外面的所有事仿佛与他无关。
“老陈,接下来你打算找怎么搞?”
陈渊甩出一对二:“接下来肯定赚美国人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