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对文官没半点信任感的朱瞻基!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对文官没半点信任感的朱瞻基!
“朱瞻基身上的阴谋论,主要还是跟朱瞻基的死有关。”
“至於朱瞻基登基是否有阴谋论?是否就如同那些人说的那样与宦官勾结,杀害朱高炽,然后登基?”
“这一点,我已经不想反驳,实在是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这种阴谋论,证据不完备,论调不充分,逻辑不合理,所以,我是说都懒得说。”
“所以,我就只说朱瞻基的死。”
“但这个源头,还得追溯到朱瞻基登基的时候。”
“之前说朱高炽的时候,其实还没说完。”
“朱高炽死之前,不是定了北京为行在么?意思是,打算要迁都南京。”
“而朱高炽死后,內阁的那些人,就拿出了朱高炽所谓的『遗詔』!”
“说真的,遗詔这种东西,我是真的有些看不上眼。”
“说得好听是皇帝的遗詔,可说得难听一点,这遗詔到底是不是先帝的遗愿还两说呢。”
“除非是皇帝在临终之前嘱託太子的,否则,其余遗詔,全都按照矫召来处理。”
“哪怕遗詔这种东西,在皇权更替之时作用很大,但具体实不实行,可就得按照新帝的意愿来了。”
“而內阁这个遗詔的內容是什么呢?”
“遗詔內容为:”
“【朕以菲德,嗣承祖宗洪业,君临天下甫及逾年,上惟皇考太宗皇帝山陵永远,迫功哀诚,下惟海內黔黎雕疗未復,忧劳夙夜,时用遘疾,奄至大渐。夫死生者昼夜常理,往圣同辙,奚足悲念。惟宗社生民必有君主,长子皇太子天稟仁厚,孝友英明,先帝夙期其大器,臣民咸哉其令望,宜即皇帝位,以奉神灵之统,抚亿兆之眾。】”
“【朕既临御日浅,恩泽未浹於民,不忍復有重劳。山陵制度务从俭约,丧制用日易月,中外皆以二十七日释服,无禁嫁娶音乐。在外亲王藩屏为重,不可輒离本国;各处总兵镇守备御重臣及文武大小官员,亦毋擅离职守。闻哀之日,止於本处朝夕哭临三日,悉免赴闕行礼。皇考太宗皇帝服制,仍遵去年八月之令。】”
“【呜呼!南北供亿之劳,军民俱困,四方向仰咸南京,斯亦吾之素心。君国子民,宜从眾志。凡中外文武群臣,咸尽忠秉节,佐辅嗣君,永寧我国生民,朕无憾矣。】”
“【詔告中外,咸使闻知。】”
“遗詔內容前面的就不用多说了,无非就是说他的德行如何,然后传位给皇太子。”
“重点是最后那一段,从呜呼开始!”
“嗯,也是从呜呼开始,画风就变了。”
“什么叫南北供亿之劳?什么叫军民俱困?什么叫四方向仰咸南京?”
“说白了,这遗詔的意思就是,让朱瞻基赶紧回南京。”
“还是还都南京的问题。”
“之前咱们就分析过,朱高炽其实就压根不打算回南京的。”
“真要回南京,那就不是这些动作了。”
“真要回南京,他登基之初就会设北京为行在,然后朱棣还没下葬的时候,將其直接迁到南京去,反正紫金山上必然有朱棣一席之地。”
“而朱高炽既然不想回南京,那这遗詔就有问题了。”
“最后这一句,说白了,就是后面添加上去的。”
“而写遗詔的又是杨士奇。”
“你们说,杨士奇在后面添加两句,谁又能知道?”
“遗詔这种东西的靠谱性,全看写遗詔之人的良心。”
“他真夹带私货,谁能知道?”
“求证?你找谁求证?”
“你去求证皇后?还是去求证別的官员?”
“皇后表示:我也不清楚,当时只顾著哭了。”
“別的官员?文官都会表示:对对对,先帝就是这么说的。”
“而武勛?”
“大明以前不知道,但大明之后,皇帝死的时候,身边是绝对不可能有武勛的,所以,你就甭想在武勛那打听到消息。”
“最后,这遗詔,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好说了。”
“文字类的东西,哪怕只是修改一个字,意思都能全变,就更別说其他了。”
“说白了,就是那些文官看透了朱高炽,朱高炽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迟迟不见行动。”
“而朱高炽的死,意外也好,还是有人为之也罢,死了就正好,新帝登基,总能拿遗詔说事。”
“可惜,如果朱瞻基是朱高炽养大的,说不定真就听了这遗詔的內容,老老实实的回南京了。”
“但他是由朱棣带大的,那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是青春版太宗,不是青春版仁宗。”
“他压根就不听。”
“回南京?回个屁。”
“你们等著吧……”
“嗯,等我守孝三年后再说。”
“如果朱瞻基是个十几岁,乃至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也就罢了。”
“像朱允炆这种,登基的时候就只有二十一岁,这种愣头青还不好忽悠么?”
“可朱瞻基已经二十六七岁了。”
“他已经可以做到明辨是非,且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方针了。”
“像大明朝,三十岁都可以称老夫了。”
“朱瞻基二十六七岁也老大不小了。”
“朱元璋像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开始自领一路兵马,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此时,朱瞻基还没儿子。”
“嗯,到不是说朱瞻基还没成婚,婚已经成了,只是只有三个女儿,儿子一个都没有。”
“像朱瞻基这个年龄,又常年廝混在军中,又受的朱棣言传身教,以前的老师还是姚广孝……”
“就这样一个人,你觉得他会真的看不出来这份遗詔的问题吗?”
“如果这遗詔真的没问题,那朱瞻基不可能不回去。”
“谁都不想背个不孝的骂名,更別说是皇帝了。”
“再说了,真以为那些锦衣卫,那些厂卫们,看不出来么?”
“真以为宫中没有探子吗?”
“说白了,朱瞻基就是刚登基不稳,暂时还不敢对那些傢伙动手,否则早就弄死了。”
“而之后,朱瞻基培养宦官读书写字,並且制衡文官就能看得出来……”
“估摸著,朱瞻基是从他爷爷与他爹的死,察觉到了什么,这才培养宦官制衡文官。”
“朱瞻基搞出这宦官制衡文官的操作,说白了就是对文官的不信任。”
“他真要是信任那些文官,那何至於让太监去制衡?”
“信不信任文官,其实从皇帝对其的態度就能看出来。”
“看看朱允炆,再看看朱瞻基。”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了么?”
“別说什么朱允炆之前没有用宦官的先例。”
“汉唐用宦官的情况少了么?”
“既然宫中还存在太监,那太监的生態位就始终在那。”
“再说了,朱棣之前不也没有用宦官的先例么?”
“在看朱瞻基这边……”
“朱瞻基可不是在执政一段时间后,发现文官不好用,才用太监的……”
“而是他即位之初,就开始大力扶持宦官势力,最开始就让宦官去读书。”
“估摸著当时是有宦官跟朱瞻基说遗詔的事情,恐怕朱瞻基反问一声,你们这些太监是否有相关记录?”
“这不就给人家问住了么?”
“我不识字啊!”
“要知道,当初,朱元璋看到了前朝太监的问题,於是,亲自製定了关於太监的制度。”
“【明太祖既定江左,鉴前代之失,置宦者不及百人。迨末年颁《祖训》,乃定为十有二监及各司局,稍称备员矣。然定製,不得兼外臣文武衔,不得御外臣冠服,官无过四品,月米一石,衣食於內庭。尝鐫铁牌置宫门曰:“內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
“但还是那句话,朱元璋可以不用太监,他有锦衣卫,可以將那些文官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但自从纪纲的事情爆发之后,朱棣就开始想著有没有什么东西制衡锦衣卫。”
“这看来看去,还是看到了太监身上。”
“没办法,太监这个生態位,本身就是用来给皇帝干脏活儿的。”
“要是太监都不能用了,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之前的厂卫,只是监视锦衣卫,並且偶尔履行以下锦衣卫的职责,本质上还是权利的提升,充当皇帝的眼线。”
“这个眼线不需要如何有文化,只需要把自己看到的统统告诉皇帝就行。”
“但到了朱瞻基这时候,那厂卫与太监,就不能单纯的只是充当眼线那么简单了……”
“所以,朱瞻基那是痛定思痛,开始培养宦官势力。”
“制衡制衡,必然是有一方势大了,才需要制衡。”
“很明显,就是当时的文官太囂张了,才有了朱瞻基用宦官制衡。”
“之前对於朱瞻基培养宦官势力,提升司礼监的批红权利方面已经说过了,便不再赘述了。”
“至於有人说,明朝的宦官之祸是从朱瞻基这里开始的?”
“这么说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你说太监全都是坏人?祸国殃民?”
“笑话,难道你文官就是好东西了?”
“古往今来者,清正廉洁的官有多少?而除了这些清正廉洁的官呢?那些文官又是什么德行?”
“我说十个文官九个贪,这都是一种很高的比例了。”
“真实情况是,十个文官十个贪,而这十个贪里面的,只有那么一个,对比其他贪官属於『小贪』,就又有了清正廉明的好官名头。”
“什么宦官之祸?什么危害国家,什么祸国殃民?”
“那全都是你说的,全都是你笔下的角色,那这个太监到底是什么情况,谁又能欺负呢?”
“那全都是你说的,全都是你笔下的角色,那这个太监到底是什么情况,谁又能欺负呢?”
“这群傢伙就是欺负太监不写史。”
“且,欺负太监属於『少数群体』,然后其余文官集体霸凌太监。”
“毕竟,谁又会给一个阉人说话呢?”
“就算这个阉人会写字,会写书,那也会被列为『野史』,是不足以取信的『稗史』!”
“真要哪天让太监修撰史书了,这群文官不得遗臭万年才有鬼了。”
“嗯,就算不遗臭万年,那也不可能去美化文官。”
“这种史书,我反而觉得到多了几分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