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明宦官威胁论!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大明宦官威胁论!

      当代指鹿为马!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眼神就沉了沉。
    锦衣卫什么的,他还不太熟,但他也大概明白锦衣卫到底是干什么的,甚至,在陆言说了锦衣卫之后,他就已经有了大概想法,乃至所谓的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是谁,他都已经想好了。
    但他还没想那么细。
    直到现在,听到陆言说的那些,他终於明白锦衣卫的权利了。
    那是真的大的没边了。
    正常来说,锦衣卫权力大,那都是皇帝给予的,毕竟直属於皇帝,锦衣卫权利再大,那你靠的不还是皇帝么?
    可当这个锦衣卫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野心,那性质真的就不一样了。
    然后,就出现了这所谓的指鹿为马!
    好好好,想不到啊,大明也发生了这种荒唐事?
    呵,这是把朱老四当成秦二世了?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济南城內。
    “纪纲?”
    朱棣眼眸陡然一凝,他陡然转头看向护卫在边上的年轻汉子。
    而此时,那年轻汉子,脸色却是一白,身子抖了抖,然后,直接给朱棣跪下了:“殿下,属下绝无僭越想法,更不敢造反!”
    朱棣不置可否,只是眼神冷了冷。
    说实话,纪纲確实勇武,但就目前而言,还算不上亲信。
    这纪纲,最后能成为锦衣卫指挥使,那肯定是受他信任的。
    而就这么个受他信任的亲信,竟能做出这等事情?
    好好好!
    把老子当成胡亥了是吧?
    指鹿为马是吧?
    朱棣眼神默然,而这时候,周围护卫也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去就给纪纲压在那。
    “殿下,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出生入死,绝无二心啊!”纪纲急道。
    “是么?”
    纪纲所谓的忠心,朱棣是信的。
    陆言虽然没说,但他也能猜到,在靖难之役的时候,在未来两年內,纪纲肯定拿命救过他,愿意为了他去死。
    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把纪纲提拔到锦衣卫指挥使的地步的。
    可是,再忠心的亲信,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特別是,这个亲信权利很大的时候,他们的脑袋就开始发昏了。
    连赵高都敢指鹿为马,你说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凭什么不敢?
    你看,郭威,不也是李存勖的亲军吗?不也拥立了刘知远称帝吗?最后自己不也黄袍加身了么?
    赵匡胤,那以前不也是郭威的亲军吗?不也也拥立了郭威称帝吗?最后,自己不也是黄袍加身了么?
    郭威、赵匡胤都如此了。
    就更別说他纪纲了。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呵,好个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朱棣低喃一声。
    权利啊,当真是致命的毒药。
    这会儿,那大侄子,恐怕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吧?
    朱棣眼神木然……
    ……
    与此同时,大明永乐时空。
    “纪纲?”
    朱棣瞥了眼守在边上的纪纲一眼。
    嗯,还不等纪纲有所反应呢……
    “哗啦……”
    群臣忽然散开,只剩下纪纲一人站在那……
    纪纲的脸色,白了。
    “噗通!”
    他直接给跪了,脑袋磕在地上,浑身颤抖。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给了个眼神。
    朱瞻基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就上前把纪纲的绣春刀给取了下来。
    “皇爷爷!”
    他又躬身弯腰,双手份上绣春刀。
    “拿著自己玩吧!”
    朱棣不在意摆摆手,又凝视纪纲,淡淡道:“起来!”
    朱棣的声音无悲无喜,可这话落到纪纲耳中,却让纪纲一颤。
    但不管再怎么害怕,他还是战战兢兢的站起身,低著头,咬著牙,眼中还满是惊惧与惶恐。
    “怎么不说话?”朱棣反问。
    “臣,罪该万死!”纪纲语气生硬道。
    “陛下,臣弹劾纪纲草菅人命,残害官员,贪赃枉法,欺上瞒下,枉顾圣听,请陛下诛纪纲九族!”
    终於,科道言官跳出来了。
    有一个就有两个,有两个就有更多个。
    他们口诛笔伐,细数著纪纲的罪状,当真是罪该万死,罄竹难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纪纲把天捅了个窟窿呢。
    嗯……
    虽然纪纲还没把天捅个窟窿,但就那指鹿为马的操作,就简直是在打朝廷的脸,在打皇帝的脸。
    皇帝自己可以不要脸,但別人落皇帝的面子就是不行。
    所以,趁著这个机会,他们要把纪纲按死。
    在场之人,哪个不恨透纪纲?
    也就怕打不过纪纲,否则他们都提刀上前去砍了。
    听著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弹劾,纪纲的嘴角抽了抽……
    以前,他无所谓,反正有皇帝保,弹劾再多又如何?连蚊子叮咬都算不上。
    可现在,那是真的把他往死里弹劾啊。
    可现在,那是真的把他往死里弹劾啊。
    指鹿为马?
    如此荒唐的事情都被捅出来了,他不死谁死?
    就连皇帝都保不住他的那种。
    嗯,也不绝对。
    因为皇帝真的要下场破坏规矩的话,想保个人还不是轻轻鬆鬆?
    什么指鹿为马?
    就直接说,那是陆言胡编乱造杜撰的唄。
    也就是说,他这条命到底如何,还得看皇帝脸色……
    “你们这群傢伙,是没事干不成?”
    皇帝终於发话了。
    朱棣冷冷瞥了眼群臣,淡淡道:“该干嘛干嘛去。”
    眾臣悻悻退去。
    当然,姚广孝与几个大学士留下了。
    见此,纪纲眼中闪烁起些许希冀,难不成,都这样了,皇帝还要留他一命?
    就在纪纲心生希望之时,就听朱棣继续道:“好好听听你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纪纲脸色再次苍白起来。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终於再次响了起来……
    “纪纲造反肯定是没有成功的。”
    “根据记载,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出头告发了纪纲图谋不轨。”
    “然后,皇帝震怒,下令直接逮捕纪纲。”
    “而纪纲的结局,毋庸置疑,肯定是死的,而且,明史明確记载了,纪纲是被凌迟处死的。”
    “但是吧,这里面,肯定还是有问题的。”
    “纪纲身上,也存在很多谜团。”
    “比如,对纪纲的审讯仅仅进行了不到一天就草草结束,纪纲在当天就以『谋大逆』的罪名被凌迟处死。”
    “如此迅速的处理不仅不符合当时的法律程序,而且在整个明代的歷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总之,这就不像是谋逆被逮捕的下场,甚至,纪纲还没有被诛九族,只是家属亲眷被流放戍边!”
    “所以,就有人猜测,这是朱棣在清算自己的黑手套,认为纪纲是知道的太多了,就像是前几代锦衣卫指挥使一样,他们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同时,也肯定存在纪纲自己膨胀的原因。”
    “如果不是纪纲自己膨胀,让朱棣认为纪纲这把刀不好用了,不至於成立东厂监视锦衣卫!”
    “所以,整体情况应该是,纪纲的確给朱棣做了很多脏事,不管是为了平息眾怒,还是为了让其闭嘴,纪纲都是要死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而纪纲,那肯定是不想死的,这世界上,除了从小培养的死士以外,就没有谁是想要死的,更別说权势滔天了。”
    “所以,有可能,纪纲是知道自己未来结局的,所以,想要挣扎一下,反正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为什么不挣扎一下呢?”
    “锦衣卫作为唯一的、力量强大的特务机构,一旦其首领个人野心膨胀,就可能从保卫皇权的工具,转变为威胁皇权本身的巨大隱患。”
    “朱棣亲手製造的这把『刀』,差点伤了自己。”
    “他也意识到,將所有情报、监察和刑狱大权完全寄託於锦衣卫一个系统,风险太高。”
    “如果这个系统的首领蒙蔽圣听,皇帝就可能成为『瞎子』和『聋子』。”
    “纪纲是永乐十四年死的,而学术界对东厂的成立,普遍认为是在永乐十八年。”
    “且,东厂成立后,核心职能就是『监视锦衣卫』,也证明东厂的成立有很大概率就是因为纪纲一案。”
    “当然,朱棣也没有让东厂一家独大,让东厂一家独大,那东厂就是下一个锦衣卫。”
    “所以,设立东厂的时候,朱棣是以制衡为目的的。”
    “东厂可以监视锦衣卫,但锦衣卫同样可以揭发东厂太监。”
    “说白了,就是让锦衣卫和东厂互相恐惧、互相揭发,而皇帝则高踞其上,作为最终的仲裁者和信息掌控者。”
    “毫无疑问,不管是在针对锦衣卫这件事上,还是別的什么原因,朱棣设立东厂的手段是极为高明的。”
    “至於把宦官乱政、特务横行、党爭激烈的祸根甩锅到朱棣头上?”
    “那就是真的胡扯了。”
    “后代皇帝能力不行,你说是老祖宗的制度害了大明?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怪这怪那,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问题,你怎么不怪你母生了你呢?”
    “就像之前说的那般,『大明实亡於朱元璋』一样……”
    “我说大明实亡於朱元璋,是基於经济问题。”
    “因为老朱明知道纸幣有问题,且已经有宋元的前车之鑑了,他却没有改,不管怎么喷他,都是有道理的!”
    “但你要是站在別的角度,还说『大明实亡於朱元璋』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追根溯源的甩锅没意义。”
    “你怎么不说『大明实亡於朱五四』呢?”
    “至於说什么宦官专权?政治腐败?”
    “这锅甩太监头上,也只是欺负太监不写史了。”
    “太监的权利说大也大,可说小的话,也狗屁都不是。”
    “就像魏忠贤一样,『九千岁』的名头有多大?有多响亮?”
    “可皇帝想要弄死魏忠贤了,不还是一言而决么?”
    “太监,始终是依附皇权的存在,没有皇帝,太监狗屁都不是。”
    “当然,也不能说太监就全都是好的,全都是皇帝的意志延伸,太监之中,也绝对存在有自我的,有野心的。”
    “但,毋庸置疑的是,宦官的威胁,也绝对是被文官,乃至史官故意夸大的。”
    “甚至,那是从大明初,一直到大明末,都长久的,乃至持续存在的一种大明宦官威胁论!”
    “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太监就没后人,就算被黑了,又有谁去平反?”
    “不会有人觉得,成为皇帝身边的当红太监,就是光耀门楣吧?”
    “別说光耀门楣了,连老家都不想回,那是生怕被熟人看到自己成了太监。”
    “所以,一般而言,皇宫中大部分的太监,都是从小培养的,而那些自阉的,也只会挑选小部分入宫。”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那些自阉的太监们为了不给祖宗蒙羞,在入宫之前,可还要改名换姓的。”
    “哪怕靠著太监的身份,给家里人捞了个一官半职,让日子重新过得好一点,也还是会被人说閒话,戳脊梁骨。”
    “说白了,太监,就是一群没有祖宗,没有后人,只能依靠皇权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