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鬍子之害!

抗战之暗行者 作者:佚名

第546章 鬍子之害!

      路上响起的那两枪还有那只闻喊声未见其人的事情,仿佛就成为了胡小虏他们前行路上的一个插曲。
    之后虽然胡小虏他们不可能放鬆警惕,可接下来並没有发生別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头道岭子到了。
    已经赶到第一辆马车上的满江看著那屯子里淡淡的炊烟道:“没感觉出有什么异常啊!”
    正骑在马车上的胡小虏道:“这玩扔到哪猜去?如果真有啥情况我觉得应当是在三道岭子吧。”
    虽然说在这条线路上有十三道岭子,可是据那老头说,那个三道岭子有个大屯子,是原来赶垛的车队的集散地,那个屯子里的百姓也多。
    胡小虏他们並不在头道岭子停留,那条路恰好就通过那屯子中间。
    当胡小虏他们的车队从那屯子中间经过的时候,屯子里的老百姓一看到全副武装的他们就忙都躲回到了家中。
    一时之间,那场面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这里可是乡下,各家的鸡鸭鹅狗可是散养的。
    鸡在地上刨食,鸭鹅嘎嘎地叫著,有几条笨狗一看屯子里来的生人便汪汪地叫了起来。
    可是当坐在前面车上的朱小揍把自己的盒子炮冲那几条狗一指,那几条狗便被嚇得夹著尾巴往自家跑了。
    倒是韩练成看著那几条狗有些伤感,他想起自己那条被日本鬼子打死了的四眼儿狗了。
    “要不你再整一只?”童心未去的小蘑菇看著一只小狗说道。
    那只小狗不大,看样子也就是才断奶不久。
    “少年不识愁滋味”那说的是人。
    可是狗呢,狗小那就叫“小狗不知怕滋味”,此时大狗们一看到有人举枪了嚇得都跑了,可那只小狗却还奶声奶气地冲他们汪汪著。
    韩练成看著那条小狗,不由得摇了摇头,行军打仗又怎么可能带一条小狗。
    而这时柳根儿便又接口道:“养那玩扔?啥时候打鬼子没吃的咱们再把它造(吃)了!”
    而这时恰恰那家一个满脸稚气的小男孩眼见著自家的狗敢冲“鬍子”叫唤,嚇得赶紧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抱起那小狗就往回跑。
    看著那可爱的小孩看著那条可爱的小狗,小蘑菇就狠狠地瞪了柳根儿一眼,他那是嫌柳根说话难听了,而柳根儿便也故意瞪小蘑菇。
    这时倒是骑著马正在马车旁的马三丫说了句:“这討人厌的人啥时候都不招人些痕(稀罕)!”
    结果马三丫却是又捞了柳根儿一个白眼。
    而这时在另一辆马车上,正和鲁丫靠在一起的叼小烟却嘆了声气。
    “咋了小烟姐?”鲁丫就问。
    “我也想有一天就能在这样的屯子里住著,养一群鸡鸭鹅狗,再养几个小孩子,那可能就是最理想的生活了。”叼小烟慢悠悠地说道。
    “真有正事!”偏偏叼小烟的话被同样骑著马在马车旁的胡小虏听到了,看胡小虏的那个意思显然是不赞成叼小烟的说法的。
    “我咋就没有正事?”叼小烟白了胡小虏一眼,“我让那一群孩子都跟著你学打鬼子,本事都比你大,这算正事不?”
    叼小烟心里有气那说话嗓门就高了点儿,旁边那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听到了,士兵们便都笑,就有说“这个算是正事!”
    叼小烟当时脸就红了,可这时胡小虏却笑嘻嘻地说道:“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孩子呢!”
    胡小虏这一句话让士兵们又笑了起来,气得叼小烟咬了咬牙说道:“傻狍子就是傻狍子,啥时候都变不成梅花鹿!”
    叼小烟这话说的有点儿绕,周围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听懂的,也只有叼小烟本人知道,其实她说胡小虏的意思就是,没有情调的人註定什么时候都没情调!
    胡小虏他们的车队穿过屯子继续前行。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就到达了二道岭子。
    二道岭子原来也是有屯子的,不过此时却已经破败了,那残垣断壁上面的蒿草在风中摇摆,仿佛在诉说当年这里曾经发生过些什么。
    “原来这里倒是有些人家的,可后来也不知道惹了哪伙鬍子,反正一夜之间人要不就是被杀了要不就被抢走了,房子也被点了。”那老头在马车上跟胡小虏他们介绍。
    一听那老头这么说,满江就问:“看这地基这个屯子咋还不得有二三十户人家,那一家算五口,也得一百多人呢吧?”
    “可不是咋的?我们屯子吴老二家的大闺女就嫁到这儿来了,可是等逮到信儿过来的时候,啥都没了。
    当时他那大闺女肚子里还揣著娃呢,这几年也没信儿,估计娘俩都没了。”听满江这么一说那老头就不是刚才那种这里只是有些人家的表述了。
    “啥是鬍子?鬍子就是土匪强盗,十成鬍子里吃清水的能有一成?剩下的还不都是祸害人的?”肖雄便道。
    肖雄是学生出身,那正义感自然就强上一些,他的话让本来就当过鬍子的满江默然。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走在前面的胡小虏忽然低声道:“有人!”
    然后他就从马上跳了下来,手中的那支马匣子就端了起来。
    胡小虏这么一有动作,其他人那就跟条件反射似的,骑马的拨转马头,马车上的就也跳了下来,同时枪就顶上火了。
    別管啥枪,那拉动枪栓是有动静的!
    当嚮导的老头啥时候见过这场面,当时脸就嚇白了。
    而胡小虏却已经打出了手势,士兵们端著枪就往一处废墟包抄了过去。
    到了这时,其他人才注意到,那户人家也只是塌了半拉房盖,想来剩下的那半拉总是可以挡风遮雨的。
    前面的人围著上去后面的人不用说自然是有人持枪警戒的。
    在半路上胡小虏就跟所有人交代了,鑑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鬍子冒出来,哪怕某个方向发生了情况其他方向那也是有人持枪警戒的。
    可又过了一会儿让他们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后央的人就见自己人衝进那个破房子了,而房子里却发出了一种古怪的声音,几乎与此同时就是士兵们的呼喝声。
    胡小虏愣了片刻之后不由得和满江交换了一下顏色,“哑巴?”满江不是很肯定地说道。
    没等胡小虏回答呢,他们就看到进屋的士兵们却是连拉带扯的押了一个人出来。
    那人喊出来的声音喑哑古怪就没有囫圇个的话,那可不就是哑巴能发出的声音吗?
    看那个人的衣著打扮应当是个女子,只是衣衫襤褸且不说,就看她外面<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皮肤那上面都长皴了,已经失去了皮肤的正常顏色,看上去那还赶不上要饭花子呢!
    “不光是哑巴还是个疯子!”这时刚才跟著进屋子的朱小揍懊恼的说道,“差点就咬了我一口!”
    朱小揍话音未落,那个女子忽然又挣扎起来,同时嘴里发出怪叫声。
    好在后面正抓著那女子胳膊的吴仁礼和山东子有所防备,两个人一用力就又把那女子制住了。
    “我看我们还是把她放了吧,你们没看到她没舌头吗?”胡小虏忽然说道。
    胡小虏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这时他们看到那个正张嘴发出古怪声音的女子那嘴里可不是空洞洞的吗?
    一个女人被人割去了舌头,还成了疯子,也不知道经歷了什么。
    在场之人除了那老头以外虽然都是百战老兵,早就见过那死人堆的血腥残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阳光底下都有了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一听胡小虏这么说,吴仁礼和山东子刚要撒手,这时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老头却突然大叫了起来:“这不是那个、那个谁吗?大喜子,我是你马叔啊!”
    一见那老头认识这女子,吴仁礼和山东子就忙又把那女子抓紧了。
    只是那老头著喊著“大喜子”,那女子却拼命的挣扎,根本就没有看那老头的意思,显然她已经不记得那老头是谁了。
    “他就是我说的吴老二家的那个大闺女。”最后,那老头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