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白面书生

修仙从觉醒每日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百零八章 白面书生

      “既如此,等那位道友得空再来交易便是,到时再劳烦道友引见。”徐凡略一思量,拱手说道。
    “此法……怕是不妥。”虬髯大汉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道:“既是道友有所求,理当我等上门求购,岂有让卖家迁就买家的道理?”
    “道友所言在理,倒是在下失虑了。”徐凡闻言,看了对方一眼,略一点头。
    “那……我等这便动身前往紫金山坊市?”虬髯大汉顺势提议道。
    徐凡听罢,略一沉吟后抬头问道:“敢问道友,那乌金藤是何年份?”
    “据我所知,约有五十年药龄。”虬髯大汉沉吟片刻,抬头说道。
    “五十年?”徐凡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道:“这却是不成了。在下所需,至少是七十年份的。此番有劳道友,看来是在下与此物无缘了。”
    说罢,徐凡拱手一礼,便转身向地摊区走去。
    虬髯大汉目送其背影,面上遗憾之色瞬间转为冷漠。
    他袖中手指微弹,一点米粒大小的微弱光华便悄无声息地没入徐凡衣衫之中,隨即也转身快步离开了坊市。
    而徐凡,自然不是真要去地摊区,行出几步,便身形一拐,闪入一条僻静小巷。
    拐入的瞬间,他眼角余光向后一扫,確认那虬髯大汉並未跟来,这才在巷子里一个角落停下。
    无缘无故与人同行?这等事,他已然不会答应了。
    在这步步凶险的修仙界,谨慎些总没错。
    除非对方肯来伏虎山里交易,否则为了一株乌金藤,还不值得他远赴紫金山。
    若换作是合气丹丹方,眼下正是提前准备之际,將来必用,冒险一行倒也罢了,乌金藤却还不配。
    徐凡停下脚步后,当即手掐法诀,施展了一道洁净术,朝自己身上刷去。
    灵光闪过,身上尘土化作点点微光,洒落。
    做完此事,他仍不放心,又迅速脱下外袍,同时运转起《偽丹鉴》中辨识灵光破绽的法门,双手灵力匯聚轻点衣衫,仔细探查。
    很快,在袍服后背处,一个极其隱晦的灵力光点,正幽幽闪烁著。
    徐凡见此,脸色猛的一沉。
    此印记还颇为独特,连洁净术都无法驱散,非同一般。
    此人果然没安好心!
    留下这印记,是打算等我离开坊市后,再好追踪截杀么?
    徐凡心下凛然,眼下即便此刻已发现了印记,也不敢再冒险穿著此衣。
    他当即將这白袍捲起,找了个角落丟弃,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款式不同的白衫换上,这才整理了一下神色,若无其事地朝巷外走去。
    结果,方才踏出巷口,一声熟悉的“道友留步”再次响起。
    徐凡身形一顿,眉头深皱,转头便看见了那位曾在宝轩阁柜檯前的白面书生,此刻正一脸笑意地看著他。
    “道友可是在寻灵药乌金藤?”书生开门见山。
    徐凡目光骤然锐利,沉默地扫视对方,並未回应。
    不过心下却是不由得暗嘆起来,自己不过是在铺中隨口一问,竟被这么多人惦记。
    看来往后行事,须得更谨慎才行。
    “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別无他意。”白面书生似是看出他的疑虑,解释道,“在下久居这伏虎山坊市,別的不敢说,人面还算熟悉,也常为各路道友牵线搭桥,行个方便。”
    “这么说来,你是风信子?”徐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確实,在下在坊间,时常给一些前辈带路,赚些辛苦费罢了。若是有机会,在下也会为一些道友牵线搭桥,到手些灵石。”白脸书生坦然承认了下来。
    “你有乌金藤的路子?”徐凡心中一动,眸光落在了此人身上。
    “不瞒道友,在下手中確实有一株乌金藤的消息,愿为引荐。只是不知…道友对药龄有何要求?”
    徐凡微微一笑,道:“你先说来听听。”
    书生笑容不变,压低声音:“此事说来颇巧,在下一挚友手中有一株二十年份的乌金藤,正要出手,今日突然托我来宝轩阁询价。若道友不嫌弃年份尚浅,这笔交易,或可促成。”
    “此人可在伏虎山坊市中?”徐凡追问了一句。
    “巧得很,就在坊市內。道友若是应下,在下这便可去寻来。”白脸书生笑道。
    徐凡心中微动,却未立刻答应,反而问道:“事成之后,你的酬劳如何计算?”
    白脸书生坦然道:“不瞒道友,若是宗门前辈,在下不敢定价,隨意赏些即可。但同为散修,大家都不宽裕,事成之后,道友予我一枚灵石便可。”
    “好,此事就这般。”徐凡微微一笑,点头应了下来。
    “既如此,在下这就去寻她,她此刻正在一家面料铺子內。原本我问明了宝轩阁的回收价,便要去找她回话的。”白脸书生说著,转身欲走。
    “宝轩阁作价几何?”徐凡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白脸书生脚步一顿,略一迟疑,还是如实相告:“不瞒道友,宝轩阁出十七枚灵石回收,约莫一件寻常飞针法器的价钱。”
    徐凡心下点头,此人倒还算坦诚。十七枚灵石收购,铺中转手卖出至少二十枚,而且寻常散修还无法入手。
    这价格,倒也不贵。
    他当即点头,道:“有劳道友去请人吧。”
    “好,请道友在此稍候,在下去去就回。”白脸书生拱手,刚转身迈出一步,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迟疑道:“对了,道友……方才那虬髯汉子,可是在与道友传音?”
    “嗯?道友有何疑惑?”徐凡打量了他一眼。
    “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別无他意。”白脸书生连忙摆手,解释道:“只是此人……时常拿著来路不明的储物袋来坊市销赃,绝非善类。道友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徐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自己所料不差,那虬髯大汉果然乾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白脸书生见他发笑,以为自己被当成了搬弄是非,爭抢生意的小人,急忙解释:“道友切勿误会!在下绝非有意詆毁,实是那人心狠手辣,在此地早已劣跡斑斑,不忍见道友吃亏,这才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