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傻柱遭报復,落魄夜访大彪

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作者:佚名

第515章 傻柱遭报復,落魄夜访大彪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个月一天假都没请啊!”傻柱拿著工资条,急赤白脸地问会计。
    会计头都没抬,指了指旁边:“食堂马主任报上来的考勤,有意见找你们主任去。”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不对劲。
    他捏著那十几块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马主任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看见傻柱进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马主任!我工资怎么回事?凭什么扣我半个月的!”傻柱把工资条往桌上用力一拍。
    马主任慢悠悠地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何雨柱同志,注意你的態度。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家厨房。”
    “我什么態度?你们无缘无故扣我工资,还不让我问了?”傻柱气得脖子都红了。
    “无缘无故?”马主任冷笑一声,“刘成师傅实名投诉你,说你工作期间擅离岗位,消极怠工,工作態度极不端正,还给工人们顛勺,我这是根据厂里的规章制度办事,扣你半个月工资,算是轻的了!”
    “刘成?他放屁!”傻柱一听就炸了,“我什么时候擅离岗位了?他那是血口喷人!”
    “再说了,他一八级钳工盯著我们厨房干啥?他閒得慌啊?!”
    刘成,是厂里唯二的八级钳工之一,资歷比易中海还老,那是厂里的大红人。之前借调大西北,所以易中海才有机会带著两名7级工一起赶厂里的临时项目,最后立了功。
    要是当时刘成和另一个八级工在厂里,哪儿有易中海显摆的份儿?
    所以即便是易中海,在刘成面前都不敢造次的。
    但傻柱这个傻嗶说刘成他的宝贝闺女是猪八戒他二姨——刘成不搞他才怪!
    这次,显然是刘成在马主任这里告了他一状,人家可是八级工,马主任自然是要给他这个面子的。
    刘成说傻柱消极怠工,那就是消极怠工,根本用不著核查的!
    因为傻柱早上一般都是迟到的,他主管中午的大锅饭与小灶,所以早上的早餐准备工作他傻柱不必出现,但即便是这样,你作为工人也得按时上班啊。
    以前大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八级工要搞傻柱,那大家就都睁眼了。
    “你说血口喷人就血口喷人?人家刘师傅可是有证人的。”马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何雨柱,我劝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有意见,你可以去找杨厂长反映嘛。”
    马主任有恃无恐。
    他知道傻柱跟杨厂长关係不错,但刘成的后台更硬,是杨厂长夫人的远房亲戚,而且他本身也硬——厂里唯二的八级工!
    那得罪谁不得罪谁还用想吗。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马主任的鼻子:“你……你们这是官官相护!合起伙来欺负人!”
    他气急之下,抬手就想把桌上的暖水瓶给砸了。
    “傻柱!別衝动!”
    办公室外衝进来两个厨子——马华和胖子,死死地拉住了他。
    “师父,算了算了,这事儿跟主任犯不上!”
    “是啊,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傻柱被两人架著,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双眼睛死死地瞪著马主任,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当然知道马主任是故意刁难他,也知道这是刘成在背后搞鬼。
    可他没办法。
    他真的去找了杨厂长。
    杨厂长听完他的诉苦,也是一脸的无奈,嘆了口气。
    “傻柱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刘成,是厂里资格最老的八级工。他现在抓著你的小辫子不放,我能怎么办?这事儿,你只能忍著。”
    杨厂长继续劝说:“听我一句劝,最近收敛点,別再让人抓住把柄了。等刘成师父这阵儿气消了,这事儿也就算了啦。你还是得从自身的工作態度做检討嘛。”
    “只要你不出差错,他能把你怎么样?”
    傻柱失魂落魄地从杨厂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
    他兜里揣著那十几块钱工资,但感觉比石头还沉。
    他答应了秦淮茹,这个月发了工资就给她送去。
    可现在……
    他怎么有脸去见她?
    怎么跟她说,自己连份工资都保不住?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厂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厨艺和地位,產生了怀疑。
    在这个厂里,他一个厨子,说到底,还是人微言轻。
    人家想拿捏你,有的是办法。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最后,他攥紧了口袋里那十几块钱,转身朝著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今天这口气,他咽不下。
    既然没地方说理,那就喝酒!
    买最便宜的!
    一醉方休!
    ————————————
    深夜,东跨院。
    张大彪刚给《英雄儿女》最后一幅分镜稿勾完线,正准备收拾东西睡觉,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
    声音不大,透著一股子犹豫。
    “谁?”张大彪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我。”
    “我是谁?”
    “我就是我。”
    张大彪没说话了,门外面也没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传来傻柱闷闷的声音:“我,傻柱。”
    张大彪挑了挑眉,早就听出来了,逗傻子玩儿呢。
    自从上次傻柱给许大茂道歉后,这傻子最近就跟蔫了的茄子一样,在院里见了谁都低著头,好几天没听见他那大嗓门了。
    没办法,这人是典型的做了错事就心虚,他这嗶样儿就做不了坏人。
    “柵栏门没锁,自己进来。”
    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著夜里的凉风涌了进来。
    傻柱踉踉蹌蹌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两个空了的散装白酒瓶子,一张脸喝得通红。
    他也不说话,自己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桌上的画稿。
    张大彪瞥了他一眼,继续收拾自己的画笔和顏料。
    “又怎么了?让人给煮了?”
    傻柱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著张大彪,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痛苦。
    “大彪,你说……我这日子,怎么就越过越没指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