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剑与剑鞘,先帝之死
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剑与剑鞘,先帝之死
“此剑何名?”
秦阳探手便向剑柄抓去。
指尖尚未触及剑身,那真龙剑竟似有了生命般剧烈震颤起来!
剑鸣之声高亢入云,剑身龙纹仿佛活了过来,似在欢欣雀跃,又似在急切渴求著什么!
与此同时,慈寧宫內——
正盘膝静坐的姬千瀧,娇躯竟猛地一颤!
她清晰感应到,远在乾清宫的真龙剑正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兴奋情绪!
那绝非男女之欢的靡靡之欲,更像是......灵魂深处最极致的渴求被满足!
想当年,她將这柄真龙剑交予永安帝时,他也只当是件无法出鞘的死物,是助他凝聚龙气、巩固帝位,助他登仙的秘宝罢了!
真龙剑何曾有过今日这般近乎癲狂的亢奋?
“这......”姬千瀧小手死死攥著衣襟,感受著身体正隨著剑的兴奋而一同悸动......
“不......不要碰本宫的真龙剑!”
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可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牵引与兴奋,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这一刻,姬千瀧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做了一个此生最明智,却也最追悔莫及的决定!
兴奋与恐惧在体內疯狂撕扯,姬千瀧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当秦阳的指尖触及剑身的剎那,她浑身骤然绷紧!
难以置信!
她眼中写满了惊骇与不解:这位帝王的气运,怎会磅礴浩瀚到如此地步?
竟能让真龙剑兴奋至此,將剑体感知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她身上!
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涌入,她的四肢百骸都被温柔的力量填满、滋润,连骨髓都在轻颤。
可当秦阳指尖来回轻抚剑身,似在细细品鑑那冰凉的触感与龙纹的精妙,那落在剑上的目光,更是让姬千瀧感觉自己似乎也正被注视!
羞耻感如潮水涌来,烧得她脸颊滚烫,可心底却偏偏升起一股病態的满足。
“真龙剑,怎么可能......”
她再也支撑不住盘坐的姿態,软倒在凤床之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皇者孤傲?
“此剑名为真龙剑!”
碧水剑主叶夕水早已嚇得大气不敢出,连忙躬身回稟,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阳剑眉微挑,屈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
“鏘——!”
剑鸣清越,如龙啸九天。
他满意地笑了,朗声道:“不错,好名字!”
“確实配得上朕的帝主威仪!”
他傲然道:“如此,朕便却之不恭了。”
“不日,待朕龙体稍愈,自会摆驾慈寧宫,当面向太后谢恩。”
最后四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叶夕水心头一跳,连忙低头俯身:“是,奴婢谨遵圣諭!”
此时,秦阳的目光仿佛已完全被手中的真龙剑吸引,指尖越发用力抚摸著冰凉的剑身,似在感受其中磅礴的龙气。
宋雪见状,莲步轻移上前,玉手轻摆,清婉道:“既如此,尔等便都退下吧。”
叶夕水等人如蒙大赦,连忙与小荷及一眾宫女再次叩首,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令人窒息的朝圣殿。
待殿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间的气息,宋雪才柔若无骨地依偎到帝王身侧,指尖轻轻划过他握著剑柄的手背,柔声问道:
“陛下,对此剑可还满意,臣妾观陛下心中甚喜呢。”
秦阳並未立刻回答,此刻他心神已延伸至数里之外的慈寧宫——指尖每一次轻抚剑脊,都能清晰“看”到那端命格气运动盪的景象。
那姬千瀧正因本命相连的真龙剑振奋而止不住轻颤...
秦阳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心中竟生出几分期待,眼底深处更是燃起势在必得的火焰。
不论如何,这送上门来的真龙剑与附赠的执剑人,他秦阳,势必要收入囊中!
不过......
秦阳望著那头顶故作端庄的繁复盘发,不由得暗暗摇头。
这执剑人明明稚气未脱却偏要端著一身凛然威仪太后架子,实在格格不入。
果然最適合她的当属活泼张扬的双马尾才对。
与寧红夜那般颯爽的及臀单马尾,定然观感大为不同。
又是一记轻弹,见那姬千瀧立刻隔空战慄的败坏模样,秦阳满足的收回视线。
隨即,长臂一伸將身旁的宋雪揽入怀中,掌心仍握著剑柄,恣意笑道:“这剑,合朕心意。”
“何况还附赠了个执剑人”,他低头在宋雪发间轻嗅,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买一送一的好事,朕岂有推拒之理?”
宋雪听得一怔:“陛下是说......”
“不过其中凶险,却也不小。”秦阳收敛笑意,將那个中秘密简单跟宋雪言明。
越听宋雪便越是心惊!
先帝太后,竟然是潜伏宫中的罗网刺客!
当然,秦阳也早已从姬千瀧的命格中窥破了先帝永安帝的真正死因——正是死於她手!
那命势轨跡清晰揭示,她是以真龙剑为媒,悄然蚕食帝王气运,最终令其油尽灯枯而亡!
此等手段,无异於釜底抽薪!
一旦薪材耗尽,那生命之火便会轰然倒塌,死於非命!
换言之,弒杀永安帝的,从来不是人,而是一柄被精心饲养的“凶器”!如此一来,自然成了一桩查无凶手的悬案。
这些,秦阳並未向宋雪言明。
毕竟如今的他可是永安帝的『儿子』,若將这等“弒父血仇”和盘托出,以宋雪的性情,定会视姬千瀧为不共戴天之仇敌。
届时必然闹著要除之后快,断不会容她再活在宫中——可姬千瀧这枚棋子,他现在还不想动。
不过,仅仅是说出姬千瀧与碧水剑主的刺客身份,便已经让宋雪十分震惊。
秦阳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好了,雪儿,莫怕。朕今日与你说这些,並非要你惊惧,只是想让你在这深宫里多几分警醒,能明辨敌我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那二人......朕尚有重用之处。待日后时机成熟,其中缘由,朕自会与你细说。”
宋雪见他胸有成竹,便轻轻頷首,低声道:“臣妾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