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海洋的神权(1)
我真不是重生归来的路明非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海洋的神权(1)
“报告,分部与我们断开联繫。”
“出什么事了?”施耐德沉声问道。
“信號断开前,我们检测到当地水域突然出现大量的元素波动,疑似是尼伯龙根正在形成。”
“特殊的磁场环境导致,学院本部与分部的无线电信號断开。”
人工智慧诺玛短暂停顿之后,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分析结果,带著淡淡磁性的女性声音迴荡在图书馆內。
凡是听到这些话的学生和老师们脸色都无比的阴沉著,他们互相对视几眼,绝望的氛围如同迷雾般悄然的传开。
就在这时,昂热优雅的开口说道,“现在可不是沉默的时候。”
“我们的同伴现在正在屠龙一线进行著危险的任务,每分每秒都在有鲜活的生命逝去,现在可不是我们发表绝望感言的时候。”
“他们尚且都没有放弃,我们这些坐在后方安享其成的人有什么资格绝望?”
校长掷地有声的话语像是一剂强心剂,在场所有绝望的师生们注入了强大的意志力。
隨后,昂热站在大厅的主位,迎著眾多人的目光,他缓缓开口道。
“现在我以校长的身份下令,执行部立刻组织专员小组前赴进行支援,剩余的在场所有人时刻密切关注著通信网络,不惜一切代价的恢復与分部的联繫。”
全体师生在这一瞬间,猛然的站起。
他们身姿笔直,神情专注而肃穆,略微鞠躬,对著下方的银髮老人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这就是一直以来,昂热担任了半个多世纪卡塞尔学院校长的原因。
以他的人格魅力哪怕是校董会也不得不承认,是天生的屠龙领袖。
……
已经看不到陆地了。
黑色的海浪和夜空连接在一起,巨大的闪电像是金蛇一般,狰狞而下撕裂苍穹。
黑色的雨水聚集於河流,升上天空,落到苍穹深处。
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讚嘆,这是神才能达到的伟力。
雨幕倒卷,星河移位。
就连远处的群山也发出了阵阵的轰鸣声,怒涛声从山谷中迴荡,高耸入云的群峰,此刻孤寂的立於世界,就好像时刻会被大雨所侵蚀一般。
滂沱暴雨像一条蜿蜒盘桓的巨龙,重重的拍在地上碎成千上万的鳞片。
而在这天地之间,还有一片云舒雨歇之所。
那正是神王奥丁所立之处。
在他把手中的永恆之枪收回来之后,便骑著马一步步的在水面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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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惊嘆的是,隨著那8度天麻的马蹄每踏下一步,如山脉般起伏的惊涛骇浪,下一刻就变得平静了起来,像一滩毫无生机的死水。
那八足天马踏在如镜般平整光滑的水面上,没有沉下一丝。
趁著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分部的所有执行员从船上回到了岸边。
而另一个已经叛变的船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很不幸的在接下来一位神和龙类的交锋中先是被那永恆之枪穿透,然后又被那藏匿在水中的龙类撞碎。
可以说,基本上无人生还。
分部此次行动可以说是损伤惨重,除留守岸边的文职和后勤人员,从执行局,警备局,秘察局调来的近百位精锐混血种如今只剩下40多人。
“部长,您先走。”
林亭榭来到了在河岸边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他一进去就迅速的催促道。
“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现在只有您先走,分部才不会灭亡。”见李溪山毫无动作,林亭榭又催促了一遍。
他拿著老花镜始终盯著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还拿著工具尺来回比划著名什么。
“当年路先生还在的时候,他曾告诉过我一句话。”
骤然的话语让林亭榭默然一怔,李溪山话语中的这个人的名字,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准確的说,自从他口中的路先生死去之后,林亭榭就再也没有从他口中听见关於那个人的名字。
“谋一时之成败,杜危患於微末,止伤情於兵出。”
“谋一世之成败,则置死地而困斗,舍己生而取义。”
他的脸上浮现了回忆之色,“这两句话我记了很久,並且一直记在心里。”
“这確实像他说出的话。”
林亭榭沉默了片刻,他也莫名的回忆起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都好像是游离於尘世的旅人一般,所有接触过的他的人都琢磨不透。
“谋一世者,必然要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谋一世者,必然要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况且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能真正引得出那些幕后的黑手。”
“这是路先生未曾完成的事业,我们要把它进行下去,任何想要指染这些的一切来犯之敌,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李溪山摘下了头上的老花镜,披上了雨衣。
“所以您决定了?”然后他又沉声问道。
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身穿的蓝色鎧甲的奥丁在水面上不断的追杀水里面的龙。
“毕竟我也曾是他的左右手,他的手段我还是学到了不少的。”
两人於危机中默默的对视,而又默契的点头。
那道散发著金色光芒的长枪,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闪著令人胆寒的火光直直的朝著河底坠下。
一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江河横溢倒流。
他没空注意岸边那些弱小的如同螻蚁般的人类,对於他来说,眼前这个在水底不断逃命的巨大生物,才是他的猎物。
流淌著金色的血液从江底翻涌到了江面,黑漆漆的河水瞬间变成了浓郁的黑红色,巨大的血水在里面翻涌著,沸腾著。
龙类身体中迸发而出的鲜血,具有高强度的热能,江河的水面上已经开始泛起白雾,就连山谷中的空气温度也开始上升。
奥丁提著马韁绳停了下来,手中的永恆之枪再次漂浮在了空中。
他的独目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生来就是那样冷淡,人类一旦见到就会下意识的以为神就是如此。
下一刻,伴隨著他的手重重的挥下。
长枪瞬间贯穿黑夜,就算是深入水面,也没有丝毫阻力的让岸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黑红色水中的那一抹金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