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孩儿要做摘花人
这江湖不混也罢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孩儿要做摘花人
第219章 孩儿要做摘花人
萧梦情执掌心魔阁已近二十载,凭藉著过人手段,在魔门中牢牢占据一席之地。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深諳驻顏秘术,二十年光阴弹指而过,她的容貌竟与当年初登阁主之位时別无二致,美得连柳三娘一个女人都看了心动。
紧跟在萧梦情身后的,是三位气息沉凝的老者,正是心魔阁的三大长老。
最左边是掌管刑律,面色冷峻的大长老钟无痕。
中间是精研幻阵,眼神飘忽的二长老郭利。
最右边则是司职外务,总是一脸和煦的三长老欧阳东。
这三人在江湖上皆是凶名赫赫之辈,此刻却都敛息静气,恭敬地立於萧梦情身后。
然而,最吸引极乐殿一眾女子目光的,却不是以上四人,而是跟在萧梦情后面的一位年轻人。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姿挺拔,一袭深紫色锦袍,面容之俊美,几乎只能用妖异来形容,肌肤宛如冷白玉石,一双瞳孔的顏色竟比常人稍浅,似带著一种能吸噬心神的魔力。
紫袍年轻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著一种极致的危险魅力,被他的目光扫过,不少极乐殿女弟子恍如被闪电击中,忍不住臆想菲菲。
紫袍年轻人的眼界显然很高,完全不將眾女的反应放在眼里,唯独看见风怜袖,那双狭长的双眸眯了眯,仿佛猎手看见了一眼心动的猎物。
柳三娘带著眾人上前,声音娇滴滴地响起:“萧阁主这气色,怎地比三年前还要光鲜水灵了?莫非是新养的面首格外懂得伺候人,连带著让萧阁主也青春常驻了?”
她目光一转,扫过萧梦情身后的三位长老,笑意更盛:“倒是钟长老,郭长老和欧阳长老,瞧著比三年前老了不少。
几位长老要保重身体才是,有些事————毕竟年纪大了,还是要懂得节制才好。”
听到这话,心魔阁眾人的脸色都是一冷。
傻子才听不出来,这柳三娘分明是嘲讽阁主与三大长老关係匪浅。
萧梦情却没有动怒,反而红唇一勾:“柳三娘,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臭不可闻。
本阁主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比得上你们极乐殿?
你们殿里的女人,一个个换男人如同换衣裳,把人尽可夫当成家常便饭,脸皮早就磨得比城墙还厚,自然是不懂得何为操劳,何为伤身了。
毕竟,破烂货色,磨损得再厉害,也是看不出新旧的呢。”
她语气轻飘飘的,在柳三娘和风怜袖等人身上刮过,最后才慢悠悠地问道:“阴无欢那个老娘们呢?
莫不是还赖著哪个臭男人,连这等大事都能忘了?”
柳三娘笑道:“殿主的行踪,向来无人知晓,或许她是觉得,这次的两宗之爭,用不著她出面吧!”
萧梦情呵呵一笑:“就凭你们?忘了三年前是怎么输的?”
柳三娘哼了哼,气势上不肯落入下风。
两方人马自是没什么好谈的,要不是顾忌著三年一比,加上与魔门的另外几宗也不怎么和睦,早就打得头破血流了。
柳三娘也懒得亲自带路,只吩咐了手下人,领著心魔阁眾人去了西厢客房休息,自己和风怜袖等人早早回了主楼。
主楼內,气氛有些凝重。
柳三娘脸上的娇笑早已不见,她挥退了左右,只留下风怜袖一人,沉声道:“三年不见,萧梦情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一些。
今日观其气息,我甚至怀疑那个女人已经练成了七情惑心诀的第八重!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师姐她又————”
话未说尽,但语气里的担忧,风怜袖心知肚明。
柳三娘忍不住道::“袖丫头,第一场比试,至关重要,关乎士气,更关乎后续布局,我们必须要拿下,否则————局面將凶多吉少啊。”
风怜袖也是一脸严肃:“师叔放心,第一场,我们准备得极为充分。派出的人选,都是三年前就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三年来又心无旁騖,日夜苦练不缀!
无论是技艺的纯熟,还是对阵法的领悟,都已臻至目前所能达到的巔峰。
除非心魔阁那边出了什么我们预料不到的变数,否则的话,此战我们有七成把握。”
柳三娘点点头:“下午的时候,殿中各大长老都会赶来,晚上再邀萧梦情等人赴宴,届时我再探一探她的底。”
同一时间,西厢客房內。
萧梦情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敲击著扶手,听著三位长老的分析。
三长老欧阳东,抚著頜下短须,沉吟道:“事涉神工密录,阴无欢那女人绝不可能缺席。
今日她未曾露面,要么是故布疑阵,想让我们摸不清虚实————要么,就是被什么棘手的事绊住了,一时赶不过来。”
二长老郭利嗤笑一声,嗓音沙哑:“能有什么事比神工密录还重要?除非是阴无欢那个老娘们出了事还差不多。”
这话引得几人一笑,但也仅此而已。
萧梦情正欲开口,忽听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淡淡道:“进。”
门被推开,紫袍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最近名动江湖的情魔。
他先是对著萧梦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没什么温度:“母亲。”面对三位长老,却只当没看见。
萧梦情抬眸看他,问道:“我儿此时过来,有何要事?”
情魔平静开口:“孩儿想向母亲暂借幻心石一用。”
此言一出,不仅三位长老面露惊诧,连萧梦情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幻心石乃心魔阁至宝之一,能极大增幅幻术效力,稳固精神异力,平日里非重大行动或阁主准许,绝不可动用。
萧梦情坐直了身子,桃花眼中锐光一闪,“你要它何用?”
情魔嘴角勾起,恢復了一贯的邪魅表情:“孩儿近日侥倖,又凝练出了一颗惑心种子,打算寻个合適的土壤种下。
若能有幻心石加持,把握自当更大,种下的种子也会更为根深蒂固。”
他话语平静,但眾人包括萧梦情在內,却都暗自吃惊。
七情惑心诀中,最难练的一门武功便是惑心种子,天赋高如萧梦情,至今也没有练成过。
在心魔阁歷史上,大概每百年才会有一人练出过惑心种子。
而情魔,在上次损失了一颗惑心种子,导致心神遭受重创后,这才恢復了多久?
居然又成功凝练出了一颗?这等天资,说是举世罕见也不为过了。
萧梦情看著这个心思诡譎,视玩弄人心为乐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又看上了哪块良田,值得动用幻心石?
让我猜猜,你早不要晚不要,现在过来討要,你看上的人就在极乐殿————看来是那位极乐殿的魔女了?那丫头,確实是人间少见的绝色。”
情魔淡淡一笑,眼底深处燃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幽焰:“果然瞒不过母亲,江湖传闻那是一朵带刺的娇花,看似嫵媚入骨,实则无人摘下。
可孩儿偏偏要做这折花人,若能摘下,不仅能大大打击极乐殿的囂张气焰,让阴无欢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更有助於此次的两宗大比,成为我心魔阁的一步妙棋,恳请母亲暂借幻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