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观测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

第345章 观测

      第345章 观测
    高斌思忖片刻,提笔写道。
    (如果源质消耗不超过一万萨尔,且不会引起时空平抑和天道注意,那么执行:修炼体系四反馈设定1—118页)
    (此次干涉不汲取源质)
    停笔,等待。
    (此次干涉检测到:神州界域紫府初期修士2人(人属)。詹月界域紫府初期生物7类(灵长生物·古兽属)、紫府初期修士1人(妖属)、紫府初期特殊类1人(精怪属·序列途径)。炎火界域紫府初期生物5类(灵长生物·古兽),紫府初期修士1人(人属)。金耀界域紫府初期修士1人(人属),紫府初期生物3类(灵长生物·古兽)。五水界域紫府初期生物8类(灵长生物·古兽属)、紫府初期特殊类1人(天生神通)。厚土界域紫府初期特殊类1人(天生神通)。苍木界域紫府初期特殊类1人(天生神通)。)
    (此次干涉检测到:幽冥界域紫府初期特殊类7人(天生神通)。太阳界域紫府巔峰特殊类1人(天生神通·凤凰),紫府初期邪魔类3例、中期1例,后期1
    例。)
    (此次干涉检测到:诸界域紫府·类紫府生命四十三例)
    (此次干涉检测到:诸界域以神州界域的时间流速为主、天道、人道主场眷顾加持、修炼体系1—4主界域)
    (此次干涉检测到:神州界域天道主持时间四十年,詹月界域时间加速两千六百五十五年,炎火界域时间加速两千一百一十六年,金耀界域时间加速一千九百九十八年,五水界域时间加速一千六百七十八年,厚土界域时间加速一千五百年,苍木界域时间加速一千四百二十七年)
    (此次干涉检测到:詹月部洲界域、炎火部洲界域、金耀部洲界域时间流速与神州界域同步,太虚通道稳定存在。)
    (此次干涉检测到:五水部洲界域、厚土部洲界域、苍木部洲界域时间减速中,神州界域的时间未同步,进度:45%—97%。太虚通道模糊(扭曲)存在。)
    (此次干涉检测到:太阳界域修炼体系四展开顺利,標记:极度危险,標记:极度混乱,標记:太虚渗透进度45%)
    (此次干涉检测到:太阳界域的改造条件不成熟,天道示警,引发时空强平抑效应概率100%,標註:缓衝区)
    (此次干涉结束)
    (此次干涉引起小范围天外时空震盪,时空平抑、天道秩序下的紫府生命有所感应,未能追踪到震盪源头,干涉条件成立。)
    (此次干涉不汲取源质)
    (时空震盪持续累积,计算补充源质五十八万六千萨尔,现有1.3亿萨尔)
    (此次干涉消耗源质9833萨尔,现有1.3亿萨尔)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正在计算)
    (天道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一万五千萨尔,现有1.3亿萨尔)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二十八万九千萨尔,现有1.3亿萨尔)
    高斌瞩目良久,合上笔记本沉思。
    就在刚才,好似有微风”拂过,好似有什么东西投来一瞥,有补充设定的提示,他下意识的追溯这股微风”,这一瞥的感觉,却什么也没触到,好似只是他的错觉。
    错觉肯定不是,杜青也不这样认为。
    刚才,他好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第一时间遁入太虚,神通彩光强烈爆发,好似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人。
    直到现在才回到现世,气息又平復下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高斌想的却是,不过紫府、偽高维,就对施加在自身的观察或者说干涉就有所反应,那天道和时空平抑为何迟迟没能察觉。
    或许这就是灵慧生命个体与概念上的集合趋同上的不同,后者固然非前者能比,但灵慧生命本身就是个奇蹟。
    笔记本不可能出错,条件成立才有后续的干涉,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这才是紫府啊————
    后续的金丹乃至道胎又如何。
    从干涉的反应延长,到紫府对观测类的干涉生出感应,以后的干涉怕是要越来越吃力”,不能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还要儘量避免对具体人,特別是紫府以上的灵慧生命个体施加影响。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偽高维生命也不能做什么,可他们一旦形成共同和固有认识,天道也就知道”,又因笔记本的干涉不能纳入天道秩序,怕是要造成一个无法修补的黑洞或者说错误。
    时空平抑虽不能直接锁定自己,可也有邪魔,还有在修炼体系中的权重。
    天道要是也掺合进来,那才是麻烦,此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可惜现在需藉助天道的地方太多,太虚还没有成为真理,只能等果位形成,分去天道的威能和权柄,也许能有所改观。
    因噎废食不是高斌的个性,既然发现了隱患,防微杜渐即可,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再看补充设定。
    四十三例紫府生命,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时间加速的影响威能至此,神州界域就算是主场,可不到四十年的光阴,也被其他界域动輒千年的岁月轮替给追上。
    难怪说时间是第一伟力,任你成仙做祖,在时间的长河里,也跟凡物差不了多少。
    紫府只是起点,往后的正途还无比遥远,万不能做井中蛙、水中月,骄傲自满、小富即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修炼体系五从现在开始筹备。
    后面的內容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大部分都在预料之中。
    太虚通道总能发现,倒是太阳界域提示中的危险,需要重点关注。
    太虚通道千万別闯到太阳界域里去了,仅一只紫府巔峰的凤凰就不是现在能对付的,还有那么多不容於天道的邪魔。
    算算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外面的天地已经飘起了雪花,进入战国时代”后,就连四季轮替都比从前要明显。
    闭目盘坐,月华仙旨秘录的紫府功法流淌心间,神通法力流转,一轮皎皎圆月取代他的位置,冉冉升起。
    洞室內满是银霜,吞吐间,远超外界的灵机被吸引过来。
    灵窍的一次吞吐堪称海量,无尽的辉光自洞府散逸,丝丝缕缕、星星点点,好似光带般隨风飘摇,好似萤火虫群落一般,飞起、落下。
    紫府称制,神通方面早有鬆动,这一修炼就是三年。
    三年只在一息之间,神通大进,直至將从前积累的鬆动”尽数填满。
    新历三十六年,高斌六十三岁。
    艷阳高照,一眼望不到头的江面上,忽然升起点点帆影。
    连绵的水寨迎著风浪,阳光照射的水面波光粼粼,高耸的瞭望塔上,一个身穿半身甲的瞭望手懒洋洋的打著瞌睡,直到一阵狂风吹过,才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这红脸膛的汉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望了远处的江面一眼。
    本不在意的神情顿时凝固,几个呼吸后才一个激灵,先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敌袭”,惊醒了同样打著瞌睡的同伴,然后才抄起號角,鼓起腮帮,使劲的吹了起来。
    呜呜————
    號角声惊动了沉寂的水寨,一个个寨营在急促的號声中惊醒。
    大片大片甲叶摩擦碰撞的声音盖过了风浪,不过半刻钟,一队队银光闪闪的军士就爬上寨墙。
    刀剑、弓弩反射著阳光,远远望去一片尖锐的丛林。
    在绞盘嘎嘎的响声中,缆绳绷不住的呻吟,沉重的寨门向上升起,一艘艘船只好似多足的蜈蚣,鱼贯涌出水寨。
    不知有多少道寨门,也不知道有多少艘船只,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隨后是有多层甲板、有著各色舰楼的大船,这些船只延伸出十几丈长的船桨,每一次滑动就掀起大片的水光。
    甲板上的水兵升起巨大的船帆,哨声、锣声不绝於耳。
    岸上也响起浓浓的马蹄声,一队数百人的骑兵出现在江水对岸,为首的骑將勒马停在一个山坡上,观察了一会敌情,就返身呼啸著,带领的骑兵滚滚而去。
    两个时辰后。
    宽阔的汉江已经被汉国与楚国的水军充满,大小舰船不计其数,甲板上的兵甲好似一层层鱼鳞,从空中俯瞰,好似整条大江都活了起来。
    低空,採气的修士落雨不绝。
    高空,宗法院摩下的督查、巡检们济济一堂,乘坐各种法器在甲板上饮宴、
    交友、法会。
    更有跑单帮的商人,乘坐飞禽或者飞行法器,蚊虫一样围绕在一艘艘大型灵舟周围。
    更有专司乐舞、歌妓的画舫,专做灵羹灵餚的酒楼在招揽客人————
    天上的热闹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地面的肃杀与酷烈丝毫影响不到高高在上的仙师。
    近了,近了。
    鼓声更疾,双方水军各有千艘小船即將进入攻击范围,箭矢燃起了火焰,浓浓黑烟冒起,江风更急,號声、鼓声在双方接触的一剎那骤停。
    雨点似的火箭落下,双方船只都有火焰燃起,但很快都被沙土扑灭。
    船只碰撞的砰砰声连续不断的响起,“杀!”,一瞬间,喊杀声震天,长兵器猛刺对方甲板上的水兵。
    噗噗噗————
    血花在一瞬间绽放,无数人惨叫著,或是滚落滔滔江水,或是抱住贯穿胸膛的长兵,或是嘶吼著、扭曲著、哭嚎著紧握手中的长矛,狠狠插进对面甲板上的血肉里。
    这一瞬间,莫名的韵律降临整个战场,低空採气的修士大喜,连连催动法诀,牵引和爭抢灵萃向自己匯集。
    更高处的甲板上,不少修士看的如痴如醉,叫好声不绝於耳,或是兴奋指点,或是目露不忍,或是强自镇定,或是在佳人面前强装见过世面的样子————
    只有一小撮人不苟言笑,端坐空中,双目如同火炬,一瞬不眨的监视整个战场,避免来自任何外力的干扰。
    大战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双方兵士下饺子般掉落江面,江水很快就被染红,不计其数的船只紧贴在一起,熊熊大火烧毁船帆,在江面上燃起一个个刺目的火炬。
    无数人在廝杀,无数人在哀嚎,无数人的恐惧、仇恨、暴怒、癲狂————到达极致,不知何时起,江面升起浓浓的雾气。
    灵机勃发。
    高空正在发生的一幕,同样在水下上演。
    不过督查、巡检的修士换成了水中的妖修,更有汉江水府的群妖战战兢兢的伺候。
    如此大战,牵动何止一地灵机,有灵慧的妖修可以约束,没甚智慧的灵兽可不管什么宗法,一只只、一群群活跃在水下。
    每当这些庞然大物升到水面上,干扰大战进程,就由下方的督查和巡检派遣人手將之驱赶。
    至於掉落水中的尸体就没人管了,一张张利齿和大嘴就在水下等著,时不时的引起爭抢,又因为爭抢而爆发撕咬和混战。
    “天老爷啊,保佑快点过去吧”
    汉江水府的府主,一位练气后期的虾妖,唤作夏商的妖修喃喃低语。
    要说天上、水下最受煎熬的修士非他莫属,概因作为地主,江面上发生的大战他是第一责任人也是第一嫌疑人。
    宗法森严,水府也不能例外,人修势强,妖修势弱,君不见还有两只龙王在坐忘峰上做著苦役?
    要是给人修们找到藉口,他小小的水府可撑不住,到时候不是家破人亡,就是要被贪婪的人修剥下一层皮————
    仿佛听到了他的祈祷,直至日暮,江面上的大战逐渐分出胜负。
    汉国水军携灭吴之势,挟裹一部分南洋水军,以堂皇之势,一举碾碎楚国在汉江上的防御。
    入夜后,江面被船只燃烧的大火照射的如同白昼,一座座水寨门户打开,只有零星的船只向下游逃去。
    得胜之军攻入水寨,一面肃清残敌,一面清点缴获。
    翌日。
    天色將明,一道黑线出现在江水南岸,数以万计的步兵方阵轰隆隆的走来。
    江面搭建起舟桥,到处都是声嘶力竭的喊声。
    汉、楚大战的另一个关键节点—一襄阳,即將拉开帷幕。
    此时,吴国已灭,越国鯨吞吴国故地,越王高邑登基称帝,改国號为汉。
    次年兴兵五十万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