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所以,你是在说我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笑面虎?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六章 所以,你是在说我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笑面虎?

      第147章 所以,你是在说我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笑面虎?
    苏昌河闻言,眼底异色更甚,笑道:“我倒也跟你一样,时常会生出这些厌烦之心。”
    慕墨白不再开口,就见苏昌离隨后脱下自己身上外袍,一边朝慕墨白递去之际,一边问道:“就这么走了?我感觉你所布下的场域还未撤去。”
    慕墨白接过衣袍,隨口道:“三日之后自消。”
    苏昌离又问:“对了,你所悟的这门秘术,叫什么名字?”
    “懒得多想,就叫镜花水月。”慕墨白回完话,屋內的慕雨墨揶揄道:“呦呵,还知道穿衣服呢,亏我还以为某人年岁越大,越是不知羞。”
    她停顿了一会儿,拖长声音:“但不得不说的是,身材不错,要继续保持哦!”
    慕墨白披上袍子:“也不知是谁不知羞,就不怕长针眼。”
    “你..
    ”
    慕雨墨气呼呼的刚开口,就见眼前只剩下一个背影。
    一旁的三人见状,各自摇头笑了笑。
    三日后,密林中的诡异场域自行消散。
    雾气散尽,幻象消失,那片林子恢復了往日的寧静,阳光透过枝叶洒落,鸟鸣声声,溪水潺潺,仿佛那十余日的修罗杀场,只是一场亚梦。
    但那些消失的人,那些疯掉的人,那些活著出来却再也不敢提起的人,他们都证明著,那不是梦。
    北离江湖,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平静,似已彻底確定不哭死神尚在人世,而在並未查清其手段时,各方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不管那不哭死神是否能隨时化天地之力为己用,单从他精通诸般绝技、设下如此杀局的手段来看,就知这是一个绝不可招惹的人物。
    真要对比的话,比之酒仙百里东君更为可怕,因为百里东君再强,也是正派人士,行事有所顾忌,会被天下大义、世间正邪所束缚。
    而慕墨白是一个刺客杀手,一个可以不择手段、行事果决狠辣的亡命之徒。
    正如遍及诸国的百晓堂,从来不將刺客杀手之流编入武榜,不是因为刺客不强,而是因为刺客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规则的破坏,对秩序的挑战。
    没有人能预测一个刺客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取谁的命。
    大半年后。
    暗河,位於慕家宅邸的偏僻角落,一座较为偏僻都的小院。
    院中只有三间小屋,一方石桌,几株老树。
    石桌前,慕墨白正悠然地品著茶。
    阳光透过老树的枝叶洒落,在他衣袍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神情閒適,眉眼舒展,没有半分身为杀手的冷厉之感。
    慕雨墨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地为自己斟茶,忽然开口:“自从你闻名天下后,倒是愈发清閒了,提魂殿现在都不怎么指名道姓地让你接任务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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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墨白放下茶杯,淡淡道:“你不也清閒得很,自从进了蛛影刺客团,但凡大家长不出门,你就能一直无所事事。”
    慕雨墨顿时不乐意了,柳眉倒竖:“谁无所事事了,我不得日日练武、习练秘术、研究毒术嘛!”
    她挺了挺胸脯,一脸正气:“这样才能更好地护卫大家长!”
    慕墨白斜睨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说完了吗?
    慕雨墨与他对视三息,败下阵来,接著嘆了口气,道:“唉,虽说我们练了《眠息法》,一日睡一个时辰就够了,但又不是什么累不死的牛马,自然要学会忙里偷閒嘛。”
    慕墨白闻言,不咸不淡地开口:“不要跟真正的牛马比,牛一年四季,只干春耕一季,天下雨了,还不用干活,天黑了,就在牛棚里休息睡觉。”
    “马不被人骑时,可以一直休息,也就是出门一趟,需要被人骑一下而已。”
    他看嚮慕雨墨:“而我们平日也就睡一个时辰,然后便是接不完的各种任务手书,杀不完的人。”
    慕雨墨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声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用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她凑近一些,眼中闪著狡黠的光:“那之前让你跟我一起去参加蛛影团杀手考核,你为什么不去?”
    慕墨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现今不也一样清閒下来了?”
    慕雨墨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可不是嘛,她辛辛苦苦考进蛛影团,以为从此可以少接任务、多些清閒。
    结果呢大家长不出门时,她是清閒了,可大家长一出门,她就要寸步不离地跟著,比接任务还累。
    而慕墨白什么也没考,什么也没爭,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待在提魂殿,接任务杀人,接任务杀人,然后突然就闻名天下了,导致绝大多数的任务岂敢劳烦他的大驾,也就清閒了下来,还真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慕雨墨思及此处,闷闷地喝茶,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慕墨白:“你逐渐长大后,倒是跟从前截然不同了。”
    慕墨白面色不变,道:“有何不同?”
    慕雨墨歪著头,想了想:“从前冷得像冰块一样,好像別人倒欠你八百万两银子似的,现在嘛,是愈发喜欢说笑了”
    她顿了顿,嫣然一笑,笑容明媚,在阳光下格外动人:“不过呢,越是平易近人的傢伙,往往越是危险,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拔刀暗算。”
    慕墨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语气淡然:“所以,你是在说我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笑面虎?”
    慕雨墨连忙摆手,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哪敢这样说,这分明是你自己说的。”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露出纤细的腰肢。阳光下那张明媚的脸上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好了,忙里偷閒结束,该回去练功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院墙之外,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在院中迴荡。
    慕墨白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他起身收拾好茶具,將茶杯一一洗净,放回原位,便走进屋內。
    屋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著一柄直刀。
    慕墨白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將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他望著那片晚霞,自光悠远,心中念头转动:“心境早已通透无垢,也到了破境步入逍遥天境的时候了,那便走一遭,来个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