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谋划
修仙:从棚户区炼器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2章 谋划
林松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星澜重新坐回躺椅上,蹺起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了,现在详细跟我说说事情经过。”她放下茶杯,“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许漏。”
林松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他简要把上官鸿出现、跟玄阴姥姥斗法、元婴夺舍、以及最后那个叫九渊的白髮青年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识海中的具体战斗细节略过了,只说是“侥倖”。
“九渊……大剑门的陆九渊。”星澜喃喃,眉头微蹙。
林松暗忖,原来是大剑门的元婴修士么?那白髮青年,果然来头不小。
星澜沉思半晌,忽然抬起头,眼神微动:“松儿,现在有个天大的机缘摆在我们面前。”
“松儿”这个称呼让林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心头警铃大作。
他现在发现了,自己最多有些急智,比起星澜这种常年搞情报、玩心计的,差了太多。被卖了都不知道。
星澜看他这副模样,失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就说,这么多次,为师有没有害过你?”
林松訕訕道:“当然没有,师尊对我的好,我可都记著呢。”
星澜摇头,不再跟他绕弯子:“你知道咱们宝器宗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林松想了想:“是各个矿区的灵石资源?”
“资源当然重要,但资源有其他办法可想。”星澜道,“灵石没了可以再挖,矿脉没了可以再找。”
林松又道:“是人?”
星澜笑了笑:“人哪里没有?西荒散修千千万,招揽就是。”
林松心里一动:“是四阶灵地?”
星澜点头,眼中露出讚许之色:“没错。对於我等高阶修士而言,高阶灵地是极为稀有的资源。没有四阶灵地,是结不了婴的。整个西荒,现有的四阶灵地都是有主的——宝器宗的宝顶峰、大剑门的天剑峰、七巧门的七巧天宫……哪一处不是宗门命脉?”
林松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现在上官鸿死了,”星澜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这块四阶灵地,就是无主之物。这就是我们师徒三人的机缘。”
林松皱眉道:“可是没有元婴修士,咱们根本就守不住这四阶灵地。消息一旦传出去,附近的像七巧门,甚至更远的势力,大剑门都会来抢。”
“谁说我们没有元婴修士?”星澜嘴角微微勾起,“现在知道上官鸿死了的,也就只有我们师徒两人而已。”
“还有明月。”林松补充。
“唔,那就是我们师徒三人而已。”星澜不在意地摆摆手,
“玄阴姥姥其人,异常乖僻,是魔道修士。她伤了正道元婴,此刻肯定早躲起来了,生怕被报復,更別说到处宣扬。
而陆九渊——听你刚才的描述,他竟然为上官鸿找夺舍的肉身,这两人关係非同寻常。他肯定也不会说,甚至可能以为上官鸿已经夺舍成功,正在闭关融合新肉身。”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就为我们提供了瞒天过海的可能。”
林松细细思索,不得不说,她说得有些道理。
“而且,”星澜继续道,
“宗门內部,我星宝阁经营多年,各种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最后,上官老祖平时根本不管事,一闭关就是几十上百年,门內根本就发现不了异常。宗门该怎么运转就怎么运转,有他没他一个样。”
她摊开手:“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
林松想了想,嘆了口气。
哎,自己就想著去洞府里寻个宝,看人家,连窝都要占了,这就是差距啊。
“师尊,高明。”林松由衷道。
星澜灿烂一笑,显然心情很好。那笑容如冬雪消融,明媚而张扬,让林松有几分失神。
“也是徒儿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她难得谦虚了一句。
“没有师尊的智珠在握,我创造再好的条件也没用啊。”林松也顺势拍了过去。
星澜摆摆手:“好了,別拍马屁了。明月这孩子对上官鸿还有几分感情,你要多安慰安慰她。”
林松应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心中一紧:“师尊,那我体內的毒.......”
“什么毒?”星澜一脸茫然,“你体內没毒啊,我刚才看错了。”
林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骂人的衝动。
“好了,去吧。”星澜挥挥手,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过几天我再找你,咱们去一趟宝顶峰,看那老东西给咱们留了些什么好东西。”
林松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
藏星峰上,阳光正好。
他站在山道上,看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宝顶峰,心中心潮起伏。
这处四阶灵地,也许很快就要易主了。
林松摇摇头,不再多想,架起遁光,朝五指峰飞去。
回去的路上,他在想怎么安慰明月。
那姑娘外表清冷,內心却重情重义。上官鸿对她不好,她却一直记著那份捡来的恩情。如今知道对方死在自己男人手里,心中必定煎熬。
林松嘆了口气。
这事,急不得。
只能慢慢来。
回到五指峰,林松一头扎进静室,盘膝坐下,闭上眼。
他开始仔细翻阅脑海中上官鸿留下的记忆碎片。
那些碎片零零碎碎,不成体系。
但其中確实有不少有用的信息。上官鸿活了近千年,见识广博,记忆中的每一帧都可能是宝藏。
林松花了一天时间,將那些碎片一一整理、归类、消化。
半个月后。
院子里,阳光正好。
林松站在院中央,闭目凝神。
灵力从丹田涌出,在掌中凝聚,化作一柄三尺长刀——灵力化罡,到了金丹期,他化出的长刀已经堪比三阶下品法器,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法宝,但日常修炼足够用了。
他睁开眼,一刀斩出!
长河落日斩!
无形的刀意从刀锋上喷薄而出,无声无息,却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锋锐。
刀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院墙外的禁制亮起,將刀意挡下,但禁制光幕剧烈震颤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林松收刀,內视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