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6)
快穿之万人迷总在崩剧情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6)
这周,温喻白带著江念安去了一个滑雪场。
江念安站在雪地上,身上穿著滑雪服,脚踩著滑雪板,脸上有些侷促与不安。
“別紧张,我教你。” 温喻白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喻白滑到江念安身边,调整他的站姿,教他该怎么滑,需要注意哪些事项。
到了初级道,他先滑下去,给江念安做示范。
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弯曲,雪杖轻轻一点,人就滑了出去。
江念安看著那道背影,心跳快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学著温喻白的姿势,往前一推。
刚开始时,还有些失误,滑了几趟后,江念安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於是速度加快。
他从一个坡上下来,速度比预想的快,他心里一慌,重心往后倒,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小心!”
温喻白下意识过来,想扶住他。
却没扶稳,两个人失去重心,一起摔进了雪里。
江念安压在温喻白身上,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著的雪粒。
周围的雪簌簌落下,风都变得温柔起来,耳边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温喻白问。
江念安的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温喻白脸上。
潜水、衝浪、跳伞、游艇……那些以前只存在他手机里的词汇,温喻白带著他一样一样地体验。
无忧无虑、不用为生计发愁,像场不真实的美梦。
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流,这个梦太好,好到让他害怕醒来。
“对不起。”江念安回过神,撑著雪地站起来。
温喻白也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鼓励道:
“你刚上手,已经很棒了。”
江念安没说话。
温喻白注意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怎么了?”
江念安沉默了一会,別过脸,看著远处的雪道,“祁牧野、傅知珩他们……是不是也很擅长这些?”
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放了假,大概是满世界地飞,隨心所欲地体验新鲜事物,不用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这些活动对他们而言,只是普通的消遣吧。
温喻白愣了一下,道:“不擅长,祁牧野玩心重,什么都试一下,不精通,至於傅知珩,他平常工作很忙,也不怎么玩这些。”
他看出了江念安潜藏在心底的自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聪明,赶超他们易如反掌,想学什么,只要我会,我都教你,不会的,我给你请教练。”
江念安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於忍不住涌了上来,看著眼前温柔的人,突然有些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
温喻白顿了顿,目光偏开了一些,没有与江念安对视,缓缓吐出后面的三个字。
“我爱你。”
江念安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喜悦如同香檳的气泡,咕嘟咕嘟地从心底冒出来,让他头晕目眩。
然而,这份巨大的幸福感將他淹没之前,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海边,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
他鼓起勇气凑了过去,想离他再近点,温喻白却偏了一下头,像是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如果真的爱他,为什么身体会躲呢?
可是,哪怕是谎言,也真的好甜啊。
江念安笑了,眉峰舒展开来,眼尾轻轻弯起,那双笼著薄雾的眸子,染了细碎的光,像雪后初霽的晴空。
他伸出手,环住了温喻白的脖颈,轻声道:
“我也爱你。”
温喻白身子一僵。
——
祁牧野和傅知珩確实是全力在找,但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按照常理来讲,跑路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逃亡国外,再不济是躲去离 a 市千里之外、偏僻无人识的小地方隱姓埋名。
所以,他们两人把守住了所有的国际机场、港口,甚至监控了江念安那个远房亲戚的老家,排查范围铺得极大,动用了所有势力,把可能性较大的几个城市都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灯下黑,反而疏忽了a市周边的城市。
主要他们也没想到两个私奔的人不仅不东躲西藏,反而四处大摇大摆地旅游啊。
直到傅知珩的一位海外合作伙伴,在某城市的滑雪场上,拍到了一张模糊的侧影。
傅知珩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机屏幕都暗了下去,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找到了。
——
傍晚,路灯刚刚亮起来,几辆黑色轿车靠在路边,不知停了多久。
傅知珩倚在车旁,目光遥遥地落在楼上某个亮著灯的窗口,没有上楼,就这么沉默地看著。
他指尖夹著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没有菸癮,也不喜欢抽菸。
刚接手傅氏时,內外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曾短暂地靠它熬过一段时间。
可后来理智告诉他,抽菸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於是就放下了。
单元门“滴”的一声轻响,让傅知珩收回思绪。
烟烧到一半,灰烬垂下来,他没有弹,而是看过去。
一个身影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拎著黑色的垃圾袋,当视线无意间扫过路边的车和人时,动作一滯。
傅知珩缓缓吐出三个字:“江念安。”
江念安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逆流。
他想,他的梦又要醒了。
——
温喻白在楼上等著,等了许久,江念安都没回来,索性直接下楼看看怎么回事。
单元门推开的时候,江念安不见人影,但温喻白看到了傅知珩和他的保鏢们。
温喻白一愣,隨即立马调整好表情,先是惊讶、紧张,接著是担忧和愤怒。
“傅知珩,你把念安怎么了!”
傅知珩嚼著这两个字,声音沉得可怕,“念、安?叫得这么亲密?”
“都是我的错,是我硬要带他走,有什么事冲我来,別伤害他!”
他越说,傅知珩的脸色越冷,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被死死压住。
“带他回去。”傅知珩道。
保鏢们立刻上前,其实以温喻白的身手,一对五不在话下,一对十也可以应付。
但他此刻只是象徵性地反抗两下,便半推半就地被反剪双手,嘴里喊著“放开我”,然后押上了车。
引擎轰鸣,车向著a市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