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1)
快穿之万人迷总在崩剧情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31)
温喻白悄悄进了江念安和傅知珩的房间里,快速將微型摄像头贴在角落里,又打开手机確认能正常拍摄。
一楼客厅,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傅知珩冷漠地瞥了江念安一眼,越看越不顺眼,甚至有种想动手的欲望。
於是没坐多久,就站起身,去了另一个浴室洗澡。
坐在沙发上的江念安,微微偏头,看著傅知珩的背影,若有所思。
水声哗哗作响,傅知珩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
体內的燥热却丝毫没有被浇灭,反而愈演愈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
今天的酒明明不烈,他只喝了几杯,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靠在浴室的墙壁,大口喘著气。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向来克製冷淡的他,此刻理智却被一层浓雾笼罩。
——
温喻白躺在床上,眯了一会,才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体。
屏幕亮起,显示的画面却让他愣住了。
傅知珩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江念安的房间也黑著灯,没有任何动静?
傅知珩呢,人没了?
温喻白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下了楼,客厅也没有人。
他又去了书房、厨房、餐厅……直到在一楼的浴室传来一些声响。
温喻白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知珩哥?”
里面传来摔倒的撞击声,他担心出什么意外,顾不得其它,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浴室里瀰漫著雾气,温喻白乍一看並没有看到人影。
但下一秒,当他刚踏进去时,就被一股力道猛地从身侧扯过去。
后背抵住了胸膛,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
“喻白……热……”
——
二楼昏暗的房间里,江念安並没有睡。
他站在桌子旁,手里捏著从花瓶中的花里发现的微型摄像头。
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在地板上落了一道微弱的光。
他的脸隱在暗处,眸子却缓缓抬起,看向窗外的月亮。
真美啊。
楼下很安静,客厅的灯关著,只有走廊浴室透出一些光。
江念安静静走了过去,浴室的门没有合上,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
他站在门口,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傅知珩双目紧闭,脸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瘫倒在地,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旁边的人怀里。
而那旁边的人,是温喻白。
他身上的睡衣被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浅浅的轮廓。
他半蹲著,手托著傅知珩的后脑勺,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柔或担忧。
相反,他的神色很淡,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事。
冷漠、疏离、甚至带著一点鬱闷?
江念安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喻白。
出乎意料地,他心中一点也不意外。
江念安抬手,將门全部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此刻格外清晰。
温喻白听到动静,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门口。
他的目光在江念安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他手里的摄像头上。
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变成错愕,又迅速压住。
神色几番变化,最后停在一种不太自然的、勉强的平静上。
“你怎么下来了?是听到楼下的声音吗?我也是,知珩哥昏倒……”
江念安觉得他想掩饰自己而拼命想藉口的样子,真的是,要命得可爱。
於是他问道:“喻白,需要帮忙吗?”
温喻白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是诧异。
“你?”
——
温喻白以为江念安是对傅知珩有好感的,但现在他摸不准了。
江念安竟然主动提议,找个人过来和傅知珩……
说这话时,神色没有半分羞涩,反而熟练地摸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认真地挑选著什么合適的人选。
温喻白果断拒绝了,江念安和傅知珩那是剧情使然,天造地设,换別人那算什么,到时候剧情不就彻底乱套了。
江念安闻言,可惜地嘆了口气,於是退而求其次,拍了几张照,开始在线p图。
温喻白张了张嘴,想张口说说自己的想法,但又实在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让江念安主动献身吧。
下药的剧情算是完成了,拍亲密照只能另找机会了。
温喻白的视线落在浴缸里的傅知珩身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白色浴缸里,湿漉漉的黑髮贴在额前,平日里冷峻的五官此刻因为药效而显得有些脆弱。
温喻白想著,要不要给他请一个医生,这样下去会不会憋坏。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江念安收起手机,开口道:
“喻白,很晚了,你先上去吧,衣服湿了,別著凉,这里我来收拾。”
温喻白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江念安听到这话,转过头,凝视著他。
暖黄的灯光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垂落,在眸子里落下一片阴影,把眼底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没关係,你在我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
“喻白,我真的好高兴,终於能为你做点什么了。”
温喻白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江念安此刻给他的感觉,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
但总归,江念安愿意主动留下来照顾傅知珩。
温喻白没再多问,走出了浴室。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江念安才將视线投落在傅知珩身上。
“原来……”
镜子中映射的男人,嘴角一点点往上弯,勾起一抹带著点讽刺的笑。
他微微垂眸,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其他人。
“他也不要你啊。”
——
傅知珩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意识艰难地从混沌中上浮,但感官却先一步甦醒。
他感到口乾舌燥,四肢百骸都漫著一股沉重的酸痛感,就像被人压缩在箱子里睡了一晚。
傅知珩撑著身体坐起,宿醉般的眩晕让他眼前发黑,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明明把酒给换了,怎么还会中招?
难道祁牧野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紈絝子弟,比他想像的还要城府深沉,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