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做渣男的苦
混在华娱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五章 做渣男的苦
陈昭心里狂骂付璐璐,却不得不麵皮僵硬的问好:“梅姐醒了?”
梅艷芳走进来,轻轻嗯了一声。
扫了一眼李嘉欣,笑道:“嘉欣倒是早。”
李嘉欣眼尾轻轻上挑,脸上明显有点不愉快的神情,可这到底不是关之琳,没发作,只是起身淡淡招呼道:“梅姐早,你们聊,我先回去补觉了。”
她们来基地,就算是进入剧组了,自然有人给安排住处,而且都是飞腾原本最高规格的公寓。
她这一走,陈昭总算舒了口气,桌底下的人看起来比较怕梅艷芳发现,这时候也消停了下来。
看著李嘉欣离去,梅艷芳诧异的看了陈昭一眼,有点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起身相送。
等李嘉欣的脚步声远了一点,梅姐突然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吧嗒给反锁了……
臥槽,不要啊!
这个真的下不去手。
陈昭心里警铃大作,不等梅姐回身,脸上立刻掛上了公式化的笑容。
“呵呵,梅姐,说来好笑,我和卓哥是一个地方出来的,父辈都很熟悉,差不多算是世交,我还是他的小师弟,现在又混一个圈子,可到现在还没见过一面呢……”
我是你前男友的小老弟,千万不要对我下手啊。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她本来就没那个意思,回过身来,梅姐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轻轻嘆了一声。
“唉,別提这个了,让我心里难受。”
如果说被港媒伤害最深的人,绝对有她一个。
不断起底她的底层经歷,给她贴各种標籤都是轻的。
她跟女生要好,人家就说她“蕾丝边”,照顾后辈,就被说成“潜规则”。
她恋爱,就被传包养小白脸,长期失眠、胃痛、咳血,但却不敢公开,不敢治疗,因为只要她身体出一问题,媒体就写她“恶有恶报,是吸毒搞垮的身体”。
她被骂“癮君子道姑”,是媒体硬把她哥哥的吸毒事情强行嫁接在她的身上,哪怕穿个长袖衣服,都被说是为了遮掩针孔。
陈昭说港媒吃人,舆论杀人,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后来的张国荣和梅艷芳,全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她被中伤到什么地步?
就连身边朋友倒霉,就都往她身上扣屎盆子,说是被她克的。
本来赵文倬俩人还挺好的,结果也扛不住压力跑了,她心灰意冷,又迷失在自己更爱谁的自我拉扯当中,於是乾脆封心锁爱,到去世前也再没交过男朋友。
这种现象,绝非是没有预谋的。
可以这么说,香江的爱国艺人,即便清清白白、德艺双馨,也会被泼脏水、造黄谣、挖黑料、无限放大。
与其立场相反的那些人,即便真的实锤黑料,港媒也往往轻描淡写、甚至乾脆包庇不爆。
这是精准的舆论围剿,让艺人怕,让艺人恐惧,不敢公开立场发表言论,更別说去影响自己的粉丝。
对於这种事,其实是没有任何好办法的。
只要艺人在乎別人的看法,就很难做到心如止水,而所谓的“保护”,也只会招来变本加厉。
梅艷芳本人甚至已经习惯了,虽然没那么豁达,却也没想像中的脆弱。
瞄了一眼坐在那不动弹的陈昭,脸色有点难看。
“昨晚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陈昭没否认,点了点头:“是。”
梅姐皱著眉:“那你把阿菲当什么?”
陈昭闹心巴拉,这大姐怎么爱管別人的閒事儿?
“好朋友。”
梅艷芳把脸沉了下来。
“我听嘉玲说,你们都住在一块了,真是朋友那么简单?”
什么大嘴巴啊?
陈昭挪了挪身子,可很快又被莫名的力量板正,他烦的不行,心里有点腻歪了。
“友情以上的好朋友,行了吧?”
懒得解释他和王霏什么都没发生过,何况他自己都没掰扯明白,又怎么和对方解释。
梅艷芳注视著他,语气陡然严厉:“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害人害己,全港最爱关注阿菲的八卦,你更是风云人物。
这个女孩是你的女友,被卷进舆论里,你觉得她能扛得住吗?”
陈昭当然不能很渣的表示,锁姐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能扛,而且对方教训的也没错。
真被抖出来他脚踏两条船,一个是內地顶流,一个是华语天后,那想不被反噬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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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港岛那边能扛过去,內地的观眾可未必能忍,而且和原来的轨跡不同,锁姐大妈粉极多,被实锤扒出来,陈昭非被当陈世美打不可。
好像这种情况並不遥远,因为很多事情已经是半公开了,他敌人又多,到时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谁会放过?
现在没曝光,只是从来没被实锤过而已。
假如真的闹大,锁姐肯定不能接受,她接受她家里人也不能接受,王霏平时可能无所谓,要是被晾开的话,那也得鸡飞蛋打。
想到这,他猛地心里一突。
这梅姐道德感这么强,仗义大姐的人设这么稳,不用別的,假如被她察觉到桌子底下还有一个呢,当场就非炸毛不可。
额头上泌出一丝冷汗,陈昭急中生智,脑海灵光乍现,想出了一套说辞。
他嘆了口气,表情正色道:“梅姐,在我看来,爱是自我向外的投射与映照。
人是多维度的,单一灵魂无法承接完整的自我,每一段深刻关係,都是自我某一面的觉醒与完成。
我並非贪求更多<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是意识到,人的灵魂本就是碎片构成的。
她们有人承接我的意气风发,有人照见我的深沉世故,有人唤醒我的虔诚,有人懂得我的孤独。
只和她们某一人相伴,是对自我某一部分的永久流放。
我没有害她们,只是在不同的镜像里,拼凑出完整的我。
我更无法在她们之间做取捨,因为取捨意味著否定自我的某一部分真实。
否定她们,就是否定我曾被照亮的时刻。
所以,爱不是单选题,灵魂与灵魂的契合,本就可以在不同维度同时成立。
我不愿用世俗的唯一,去阉割掉生命里那些珍贵的共振。
所谓忠诚,不该是囚禁自我的枷锁,而是对每一份相遇,都保持敬畏和真心……”
说完这番话,陈昭简直要为自己喝彩了。
表面看上去,他是在强词夺理,强行狡辩。
但实际上,作为圈內的人,他早就研究过梅艷芳和赵文倬的感情,这番话简直就是对她说的。
看著是在为自己辩驳,实际是在给她开脱。
因为她和赵文倬分手,一方面是舆论,一方面也是她自己没有积极爭取。
因为她本来就困在近藤真彦、刘德华、赵文倬,三个男人当中,搞不清自己更爱谁。
果然,静静听完这番话,她眼神忽然软了下来,而且很酸涩。
半晌,轻轻吁出一口气,声音和情绪同时低落:“原来你也是这样……”
“我以前总觉得,是自己贪心,是自己不够乾脆,是自己拎不清。
喜欢一个人,放不开;再遇见一个,又捨不得。
两头牵掛,两头亏欠,两头都做不到彻底放下。”
转过身背对著他,望向窗外,从背影都能看出几分疲惫。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什么灵魂碎片,什么不同维度的映照……
可我听著,突然就懂了。
有些感情,真的不是选一个、丟一个那么简单。
有的人出现,就是为了补齐你某一块说不出口的部分。
丟了哪一块,都像丟了一部分自己。”
回头看向他,不再有指责,只剩一片复杂的瞭然跟几分心疼。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活得这么拧巴,原来你也一样。”
轻轻嘆了一声,语气轻柔:“我不劝你了,这条路苦,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只是记住,你可以不做选择,但不能辜负真心。
別像我一样,到最后,哪一段都没能留住……”
嘆息声中,她逐渐远去。
而陈昭早僵在了座位上,根本没能力相送。
因为听懂的人,不光是梅姐,还有桌下的这位。
她甚至和梅姐也是隱形情敌,俩人皆对德华念念不忘,却又忍不住连结新的感情。
就像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为啥他花心的这么高级?
层层叠叠的感觉裹住了陈昭,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將下面的人薅了出来,像拎小鸡一样架在了桌上……
正待挥戈再说关门的事情,门口探出了半颗脑袋,“陈生……呃……”
臥槽,是张敏。
现场三个人同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