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看似情绪稳定,实则...
名侦探身边的少年兵 作者:佚名
第388章 看似情绪稳定,实则...
认真地帮约拿將身上的枪伤处理好,灰原哀眼神复杂地看著约拿,好像准备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饿了吗?”
“有一点,我们要去吃东西吗?”
正靠在床上和浅香还有戴夫他们发信息询问各自状態的约拿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著灰原哀。
他其实早就想要下楼去看一看了,但灰原哀的態度很坚定,让约拿也不好擅自行动。
“那我们下去吧,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不要被他们问住了。”
“嗯,我知道怎么回答的。”
將手机收好,约拿跟著灰原哀走出房间,很快就来到了楼下。
“约拿,小哀,你们好一些了吗?”
依旧是毛利兰第一个发现了下楼两人,连忙起身走了过来,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约拿的脑袋后,又看向了灰原哀。
“嗯,没什么关係了。”
微微点头,约拿抬眸看向了旅店中的人,发现山尾溪介居然被捆住了手脚,安置在了角落,毛利小五郎亲自坐在他旁边看守著,而毛利小五郎的身边,还坐著一个警察。
和毛利兰简单聊了两句,约拿就走到了江户川柯南那一桌坐下。
三小只都挤在旅店的窗户旁边,嘰嘰喳喳的討论著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注意到约拿和灰原哀已经下楼了。
“警察已经来了?”
“只是附近的警察,原本他们是准备过来將人带走的,但是你们那边突然打了起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留下了一名警员看守山尾溪介,另外两个去村子边缘最靠近你们交火的那个地方位置守著,我看是被嚇得不轻。”
手里面捧著一杯热奶茶,江户川柯南语气有些玩味:“估计在等一会儿,更专业的人就要来了。”
江户川柯南的判断完全没错,这边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政府是不可能不做出反应的。
虽然说在约拿看来,那些坐著直升机索降下来的士兵速度也有些慢,这个时间,浅香她们和琴酒一行人都已经跑得远远的了,他们还能够抓住谁呢。
也只能够给还被留在雪地中的那些组织成员收尸了。
北之泽村直接被封锁,每个人都被要求进行问询和排查,只不过这和约拿没有什么关係,毕竟现场的负责人也不认为一群孩子和家长一起来的孩子会和之前的战斗產生联繫。
更不要说,约拿他们还是跟著毛利小五郎来的,不管是谁的功劳,但毛利小五郎现在是在全日本都有不小名气的名侦探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更不要说毛利小五郎还帮忙抓住了一个试图炸毁水坝淹没整个村子,之前还袭击了东京都知事的狂徒,就算是现场的负责人都会给几分面子。
当然,如果这个负责人不给面子的话,约拿就只能够稍稍地请一下外援,让负责人衣兜里面的私人手机稍微响一响了。
眾人又在旅店中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开车返回了东京。
虽然约拿自己说身上的枪伤不影响行动,但约拿还是在江户川柯南的监护下好好地休息了几天,一直到灰原哀检查伤口恢復的不错后,才恢復了自由行动的权利。
养伤的这段期间,约拿联络了戴夫,询问大家的情况,知道大家运气都不错地没有被阻拦,顺利地返回了安全的地点。
至於那一架武装直升机,只能说铃木家的能力还是太全面了。
在铃木史郎给出的那个地址,戴夫看到了一个超级大的货车,而现场的工作人员一看都是铃木家养的死忠,对於突然到来的武装直升机和打扮奇怪的戴夫还有赤井秀一完全不做反应。
动作极快的將武装直升机撞入了货车的车厢,带队的人留给了戴夫和赤井秀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后就离开了现场,全程甚至都没有和戴夫他们说一句话。
“专业,实在是太专业了,强纳森,我就知道铃木家不一般,多亏了你和他们打好的关係啊,不然我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戴夫的话里话外满是对铃木家能力的认可,只可惜铃木家看不上他,不然戴夫是真的想要去给铃木史郎当儿子。
不,孙子也行啊!只要能够吃上铃木家这口饭,身份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除了戴夫那边,科恩也在回到了安全地点后和约拿取得了联络。
“约拿,你们队伍中那个切到后方杀狙击手的人,真的好恐怖。”
难得说话没有特殊的停顿,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科恩確实被浅香的绕后嚇了一大跳。
“在另一边发生战斗后,我才发现被人摸了过去,那两个人,也是组织的好手,结果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死了。”
科恩的话语中满是对自己拉著基安蒂撤得快的侥倖,还好自己一开始就想要摸鱼,带著基安蒂挑选的位置很偏僻,不然倒霉的可能就要变成他们了。
虽然在最后关头,科恩可能会尝试喊出约拿的名字保命就是了。
“基安蒂没有怀疑吗?”
“她,很相信我。”
“琴酒那边怎么样?”
“很奇怪,从前在你手上吃亏后,不管是琴酒,还是朗姆都会,很生气。”
提到了关键人物,科恩的语气中也带上了疑惑,显然是没有看懂事態的发展。
“但这一次,他们都很沉默,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会不会是他们在计划什么更险恶的计划?”
“我不清楚,要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嗯,麻烦你了,科恩。”
......
组织的一处秘密基地,琴酒久违的见到了一般不和成员见面,只在幕后工作的朗姆。
不大的房间被香菸笼罩,面对面坐著的朗姆和琴酒目光都没有停留在对方身上,就这样保持沉默长达1个小时的时间。
明明刚刚才经歷了又一场惨痛的战斗,但此刻的朗姆和琴酒看起来都没有太愤怒,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稳定?
良久,朗姆喝了一口面前的威士忌,声音低沉地开口。
“琴酒,关於那个侏儒杀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处理掉他?”
“我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