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神女不下雨,我就跪死在这里!

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 作者:佚名

第500章 神女不下雨,我就跪死在这里!

      陈福惊得手中提著的茶壶直接脱手,砰的一声,白瓷水壶被摔的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飞溅弄湿了主僕二人的鞋子和衣摆。
    “老……老爷!这……这……”这不是大白天见鬼了?
    陈福抬头望向门外,艷阳高照,今天比昨日还要热还要干,可是他此时却觉得周身由內而外的冷,像浸在冰水里。
    后背也起了一身的汗,不是热的是被方才那一幕嚇的!
    周至非此时的心情不比陈福好多少,浅蓝色的信封上那硕大漆黑的『周至非亲启』把他嚇得肝胆俱裂。
    这封突然凭空出现的神秘信函,指名道姓是给他的,他连自我欺骗是送错了人都做不到。
    “这!”他惊恐的目光最后落在信封右上角那轮明月上,说是明月,其实就是一个极圆的白色圆环,圆环的周围似乎还有氤氳之气环绕。
    为什么周至非一眼便认为那是一轮明月而不是一轮太阳?
    周至非:直觉!
    周至非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像帕金森十年的手,慢慢向桌上的信函伸去。
    “老爷!”
    “陈叔,放心!”周至非在看到那轮明月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是他敢马上伸手的原因。
    他虽是心里猜到大抵没有危险,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紧绷著,手抖得像十年帕金森患者。
    周至非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才小心的打开信封,待看清里面的內容后,眼睛就像做了开眼角手术,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月浮光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独特送信方式把知府主僕俩嚇个半死。
    他们此时已经离开南詔,进入南越国境內。
    【主人,迦陵城大捷!】
    “这么快就打完了?大衍伤亡如何?”
    【因为迦陵城中无主帅,守城官兵人心涣散,大衍没怎么费力就拿下了整个城池。
    大衍这边伤两百多,亡不到一百,嘉陵城死伤两千多人,俘虏超万人。】
    “下一城就是穗城了吧?”
    【对,就是那个南越的粮仓!】拿下它,等於断了南越一半的口粮,这个穗城及其周边管辖范围,可谓是除了甘城,南越第二大城。
    “穗城的守將是谁?”
    【这个人主人一定听说过,他就是甘棠原歷史线的夫家——南越武將世家尤家。
    守將是尤辉和其子尤鸿,一个原本该是甘棠的公公,一个原本该是甘棠的駙马。】
    “原来是他家!如今甘棠和六皇子成亲,那这个尤鸿现在岂不是还是个光棍?”
    【主人,你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你不是该问问这父子二人带出来的兵,战力如何吗?】
    月浮光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手持火药的徐、魏两位將军还不能拿下一个尤家,只能说二人能力不行,趁早换人!”
    听见月浮光的话,封堂三人都在心里默默给魏守义点了根蜡。
    好歹他们也相处了一个多月,交情自然是有的,要不要提醒魏守义这一战好好打,至於月浮光的话,只要不是涉及国家机密消息,这种閒谈,只会记录在案,他们是一字也不会像不想乾的人透露的。
    【等大衍拿下穗城和叶城,南越大半疆土就在手中了,这速度有点儿超出我的预计,说明那两人还是有些能力,有功於大衍的的。】
    几人很少听神器大人夸人,能得它『有些能力』『有功於大衍』的评价,徐魏两位將军地位算是稳了,也不用担心將来打下南越,有功高盖主之嫌。
    这可堪比免死金牌!封堂眼珠一转,必须给宣扬出去才行。
    “那是,开疆拓土的將军都值得……”
    “凭什么....”月浮光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尖声呼喊衝破天际,直钻入她的耳中。
    不等他们弄清状况,便听的声音还在继续,“凭什么!凭什么她们有雨.......我们…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月浮光挑眉,就算不知全貌,从这简短的两句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都能怨懟上也是奇了!
    “下去看看!”
    “是,大人!”其它三人也都是聪明人,也能猜到个大概,眉头都不由得皱起。
    飞车隱身下降,很快他们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条街道之上,这里是南越南平府下辖的一个名为合水的镇子,再往前不到百里便是甘城。
    这条街是合水镇的主街之一,方才说话的是一个满身狼藉的妇人,她低著头哭泣,看不出具体的年纪。
    在她身旁几个妇人也跟著一起哭,一个接一个,像被推倒的骨牌。
    有人蹲著,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靠著墙,身子慢慢滑下去。
    一个年轻后生,二十岁出头,站在一边死死的望著场中哭泣的几人,脸上的肉却在跳,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一鼓一鼓的。
    两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她用尽全力像天吼出,“我的孩儿要被渴死了,为什么还不下雨?为什么还不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仰头对著的正是月浮光他们飞车隱身的方向。
    那个后生突然低下头,弯下腰,握紧的拳头,一拳捶在土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拳头上的皮蹭破了,血渗出来,他没看,额头抵著地面,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肩膀慢慢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弯著腰,两手撑在地上,一滴一滴的东西落在地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嘶哑著嗓子,也和刚才的妇人一样重复著“为什么还不下雨?神女为什么不下雨!”
    “神女是大衍的神女,不是南越的神女!”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姑娘,她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微黄,嘴唇乾裂但是眼睛却分外明亮。
    她一身素色布衣虽然已经不甚乾净,但好在整齐,在她身后还跟著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皮肤微黑,也是一身有些脏污的粗布衣裳。
    跪地的青年猛然抬头,眼神有些微的不善,“三弟,三弟妹!”
    “大哥。”姑娘身后的青年伸手想去拉起地上的青年起身。
    他摇头拒绝,“三弟,你不要管我,今天神女不下雨,我…我就跪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