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钱阎王钱威

本座王重一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钱阎王钱威

      第140章 钱阎王钱威
    黄龙寺·澄心舍王重一缓缓睁开本体双眼,共享著法五离开金刚堂时的最后视野,是西城混乱骯脏灯火初上的街景。
    “黑水巷————钱阎王钱威————”
    “人肉机甲实战测试场。”
    “蒂柯,启动帝科3號深度扫描模式,建立黑水巷三维地图,標记黑水赌档”位置,分析最优潜入路径。”
    【指令確认,深度扫描模式启动————侦测到高密度混乱生命信號————环境:
    复杂,低矮建筑群,污水横流————】
    【三维地图构建中————路径规划完成(最优潜行路径/备用强攻路径)】
    王重一的意识如同最高明的机甲指挥官,瞬间接管远在府城法五躯体的全部控制权,共享的感官汹涌而来,潮湿阴冷的空气混杂著垃圾、劣质脂粉和隱隱的血腥味,脚下泥泞湿滑的石板路,远处传来的叫骂声,打砸声和几声悽厉的惨叫————这就是黑水巷,淮东府城西区的血肉磨坊。
    法五的身影在昏暗狭窄污水横流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藉助蒂柯提供的三维地图和动態標记,他如同鬼魅般在阴影中穿梭,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黑水帮嘍囉。
    黑水巷·黑水赌档后院雨,淅渐沥沥地下了起来,起初是冰冷的雨丝,很快便连成了线,敲打在低矮的瓦檐和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雨幕让本就昏暗的光线更加模糊,也为这混乱之地蒙上了一层天然的屏障。
    黑水赌档的后院不大,堆满了杂物和散发著餿味的泔水桶。
    几个黑水帮的帮眾缩在屋檐下避雨,骂骂咧咧地抱怨著天气和看守的枯燥。
    后院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柴房,门口坐著两个精悍的汉子,腰挎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这里就是通往暗窖的入口。
    钱威,人称“钱阎王”,此刻並未在暗窖里。
    他正坐在柴房旁一间稍好一点的厢房里,就著桌上的一碟滷肉和一壶劣酒,听著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身材不算特別魁梧,但骨架粗大,眼神阴狠厉,手指关节粗壮,布满老茧,尤其是指根部位,显示出常年握刀的特徵。
    他便是黑水帮在黑水巷的负责人,內息小成武者,一手五虎断门刀刁钻狠辣,在这片混乱之地闯下了钱阎王”凶名。
    “妈的,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钱威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直衝喉咙,他啐了一口。
    “明王门那帮人丟了货快一个月了,屁都不敢放一个,看来是被咱们黑水帮打怕了,嘿嘿,三十包上好的私盐,转手就能赚一大笔,够兄弟们快活好一阵子。”
    他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的心腹手下附和道:“威爷说得对,明王门也就仗著黄龙寺的名头,真论起狠劲,哪比得上咱们黑水帮?特別是威爷您坐镇黑水巷,那就是定海神针,弟兄们都服气。”
    钱威得意地哼了一声,正想再吹嘘几句,忽然,外面传来几声短促而沉闷的倒地声,紧接著是重物落水的噗通声,瞬间被雨声淹没。
    “什么声音?”钱威眉头一皱,放下酒杯,警惕地侧耳倾听。
    时间倒退一刻钟前。
    屋檐下的两个嘍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被雨水淋透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在面前,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法五的双手快如闪电,左右手呈掌刀,精准无比地砍在两位嘍囉的后脑处,將他们打晕在地。
    两具身体几乎同时软倒,被法五顺势一带,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散发著餿味的泔水桶阴影里,动静声瞬间被密集的雨声掩盖。
    王重一控制著法五之身,走了进去。
    蒂柯的深度扫描瞬间穿透地面,清晰的反馈而来。
    【检测到下方存在两个独立空间结构】
    【结构a:深度约两米,长宽约三米,温度较低,湿度较高,內部堆放规则立方体包裹物三十件,符合私盐包裹描述,黑油布,火焰暗记微弱热残留可识別,入口:活动盖板位於东北角杂物下】
    【结构b:深度约一米五,紧邻结构a西侧,长宽约四米,温度略高於结构a,湿度极高,检测到五个微弱人类生命信號,入口:活动盖板位於西南角乾草堆下】
    原来这暗窖旁,还有一个地窖。
    法五径直走向东北角,掀开几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下面一块沉重的石板,单手扣住石板边缘,重达数百斤的石板被他无声无息地掀开,露出一个黑默默的洞口,一股更浓郁的土腥气和盐味涌出。
    他探头扫了一眼,三十包用厚重黑油布包裹,隱约能看到下方火焰暗记的方块整齐码放著。
    目標確认,三十包私盐找到了。
    他的任务似乎完成了?
    然而,下一刻,法五的视野转向西南角的地窖入口。
    没有任何道德上的挣扎,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正义感驱使,仅仅是一种基於情报完整性和潜在威胁清除的逻辑判断。
    那个地窖的存在是意外的变量,里面的生命信號可能构成干扰或暴露风险。
    法五走过去,又找到一个入口,再次单手將其掀开。
    刚进去,就有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地窖內只有一盏掛在壁上的昏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这个大约四平米的狭小空间,地面混合著暗红的血跡和污秽。
    五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蜷缩在角落,她们大多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痕,烫伤和结痂的伤口。
    头髮脏污打结,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有身体在恐惧中本能地微微颤抖。
    一个赤著上身只穿了条脏裤衩的彪形大汉正靠坐在另一边的土墙上,手里还抓著一个劣质的酒葫芦,显然是在看守兼取乐。
    他醉眼朦朧地抬起头,当看到进来位一位浑身湿透的和尚时,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暴戾和淫邪的狞笑:“嘿?哪来的禿驴?走错门了?还是也想下来快活快活?这几个妞虽然都快玩坏了,但还没断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