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法象对拼,回宗,侍妾
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法象对拼,回宗,侍妾
万魄宗山门大阵外。
崇山峻岭间,一片空旷之地,正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惊天巨响。
只见半空中,两道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正你来我往的狂攻个不停。
定睛一看,竟分別是一个身高將近两百丈的银色巨人和一个身高百丈,通体光华闪耀的金色巨人。
银色巨人手里握著一根金色巨棒,金色巨人则是头顶一座黑色巨山,两人几乎不比拼其他神通,就凭金身和宝物这样暴力对砸,一举一动之间都爆发了出惊天动地的恐怖破坏力。
隨著他们越打越激烈。
四周天地灵气一阵剧烈激盪,大地都在不停震颤,周围数十里范围內的山头都已经被打穿或者砸成了平地。
一时之间,山峰倾倒,大地龟裂,乱石飞射,草木通通化为飞灰,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轰!”
只见银色巨人一棒下去,却被金色巨人巧妙躲开,棒身落到下方大地上,直接將地面砸出一条长约数百丈,宽十余丈,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发出一声震天巨响的同时,大地狠狠颤抖了两下,乱石飞溅,尘烟四起。
金色巨人趁此之机,忽然凭空出现在银色巨人正上方,然后將头顶黑色巨山轰然砸落了下来。
“砰!”
银色巨人手持金色巨棒挡了一下,却被黑色巨山连人带棒的狠狠砸进了下方地面之中。
这一下当真是地动山摇,天地色变。
数十里外,十余名前来观战的万魄宗元婴期修士望著这一幕,不由个个面露惊惧之色,张大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从未想过元婴期修士之间还可以这样大战。
人群之中,宫云岫目不转睛地望著丁言,一双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而在其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厉南星望著自家师尊那伟岸如山的身影,当真是目露奇光,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宫兄,我们这场比试到此结束,不知意下如何?”
丁言开著明王法象,头顶上方漂浮著高达数百丈的万重山,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一般,竟传出去数百里之远。
“好,痛快,宫某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样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了。”
原本被砸入地底深处的银色巨人手提金色巨棒,飞到半空中,爽朗一笑地说道。
实际上他心中很清楚,这场比斗对方真要是全力出手,最终输的肯定是他。
因为自己最大的依仗法天象地,最多也只是与对方新近炼成的金身法相半斤八两,而丁言还有很多神通和手段没有动用,这让他內心深处不由生出一种久违的无力之感,同时也激发了他沉寂多年的斗志。
“哈哈,在下亦有同感。”
丁言哈哈一笑,只见他说话间双手快速一掐诀,很快就散去了金身,隨即收起万重山,恢復了正常人大小。
……
小半天后。
丁言带著徒弟厉南星离开了万魄宗山门。
在他走后,包括宫澜江和宫云岫兄妹二人在內,十余名万魄宗元婴期修士齐聚在某座大殿之內,正商议著什么。
“辛师弟,此人的身份你们这些年查清楚没有,上次过后,我倒是忘了过问此事。”
宫澜江把头一偏,目光落到一位鹰鉤鼻子老者身上。
此言一出,殿內其他元婴期修士齐刷刷地紧跟著望了过来。
“早就查清楚了,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据我们掌握的一些信息来看,此人大概率是七十余年前紫霄道宗新进元婴太上长老,名叫丁言。”
“不过,让人十分奇怪的是,此人在元婴之前似乎寂寂无名,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我们怀疑他应该不是中州修士,只是半途当中加入紫霄道宗的。”
“传闻此人实力惊人,在紫霄道宗地位超然,仅次於此宗太上大长老庞应海,且精通瞬移之术。”
鹰鉤鼻子老者神色肃然地缓缓开口说道。
这位正是此前与丁言打过交道的那位辛姓老者。
“丁言?”
宫澜江目中精光一闪。
“宫师兄,此人实力真的比你还要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万魄宗当真要好好结交一番了,正好通过传送阵一事此人与本门也算是有了一些交情基础在。”
另外一名万魄宗眨了眨眼睛,语气郑重地说道。
“我有一种预感,此人方才要是全力出手的话,恐怕我早就落败了。”
宫澜江轻吐了一口气,语气幽幽地说道。
“这么强?”
眾人神色皆惊,有些难以置信。
“紫霄道宗向来自詡正道大宗,与我们魔门不但没有任何交情,反而还有些敌视,想要结交的话恐怕还有些麻烦,毕竟此人特意改头换面,化名沈天阳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辛姓修士蹙著眉头说道。
“无妨,慢慢来,能结交还是儘量要结交一番的,此人性格也算是豪爽之人,且对我们魔门並没有太大的牴触。”
“从今以后你们多留意一下,后面紫霄道宗若是有什么大事记得及时告知我一声,届时看具体情况而定,若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到此宗亲自登门拜访一番。”
宫澜江略一沉吟过后,缓缓开口说道。
……
却说丁言这边,在离开万魄宗山门后,便带著徒弟厉南星径直往位于靖州府青环山脉內的金灵谷赶去,那里有一座直接连通紫霞道宗山门的传送阵。
只要通过此阵,便可一下子省去数百万里的路途。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
他在半路当中经过一些大型修仙城池时,还是进去打听了一下关於紫霞道宗和渭水侯府的事情。
结果得知紫霞道宗这些年一直安然无恙,而渭水侯府则是早已覆灭多年,成为了过去式。
当年渭水侯司空玄进阶化神之后大杀四方,甚至有金吾卫死在了此人手中,大乾皇室得知此事之后大为震惊,乾帝更是大发雷霆,当即下发圣旨,派出数位化神期修士亲自围剿此人。
此事当年在中州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只不过短短数年之后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至於司空玄本人到底是死是活,除了大乾皇室之外,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惟有一点,自此之后,这位新进化神期修士再也没有在中州出现过。
丁言得知这些消息后,原本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以至於后半段的路程都轻快了不少。
七天后。
师徒二人一路无事的抵达了金灵谷,並通过谷內的传送阵顺利传送回了紫霄道宗山门。
……
当意识再度清醒过来,眼前恢復光明。
厉南星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间石室之中。
他好奇的四下打量了几眼,却见石室內空荡荡的,四周都是漆黑冰冷的岩壁,脚下则是一座直径七八丈的青灰色圆台,圆台上布置了一座七角传送阵。
除此之外,就再也別无他物了。
“走吧。”
丁言隨手一挥,原本紧闭的石室大门自行挪移开来,他招呼了一声后,就率先大步走出石室,然后沿著一条幽深的地下通道一直往前走。
厉南星见状,自是连忙紧跟了上去。
“弟子见过丁师叔,恭迎师叔回宗!”
他们还未走多远,就迎面匆匆走来两名绿袍修士,二人一见丁言,神色一惊后,立马躬身施礼了起来。
在施礼的同时,二人难免有些好奇地朝丁言身后的厉南星身上瞅了几眼。
“你们自己忙去吧,不用管我们。”
丁言见这二人面孔陌生之极,修为都只有结丹初期的样子,想来都是最近这些年新近结丹的,於是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理会的意思,很快就带著厉南星出了这处位於地下深处的宗门传送重地。
“星儿,你既然拜了我为师,好叫你知道为师的身份和来歷。”
“为师乃中州紫霄道宗太上长老,你那位三师姐就在宗內,待会见过之后,我让她带你去宗內办一下入门手续,从今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修行吧。”
“关於本门的具体情况,等你入了门之后自然会慢慢了解的,为师就不细说了。”
到了外面,丁言一边催动遁光朝自己洞府所在的正阳峰激射而去,一边给厉南星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来歷。
这些事情他以前从未透露过,如今既然已经回到了紫霄道宗,也该让自己这位弟子知晓一些了,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的。
不过,他並没有介绍天阁海和小南洲的意思。
丁言也从未打算將此子带到那边去。
中州无论是修炼环境,还是修行资源都是天阁海和小南洲无法比擬的,对於厉南星而言待在中州就是最好的选择,根本无需前往天阁海。
丁言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底在这位徒弟面前揭露得太早。
毕竟此子与他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多,感情也不怎么深厚,又很有可能是一位炼虚大能转世,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事还是要留一手的,否则万一今后出了什么变故搞不好还要反受其乱。
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並不大,可丁言不得不防。
“全凭师尊安排。”
厉南星恭声应了一句。
他原本正目露好奇的四下打量著紫霄道宗山门內的景色,此刻听到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宗门,心中倒是难免有些激动。
丁言见此,只是笑而不语。
到底是年轻人,缺乏歷练,心性不稳也是人之常情。
隨后,师徒二人一路无话,朝著正阳峰风驰电掣而去。
沿路上,眾多紫霄道宗修士见到丁言的遁光无不神色一惊,无论是炼气,筑基,还是结丹,一个个的大老远的就停了下来,纷纷驻足施礼,恭敬之极。
直到遁光飞过去老远,这些人才如梦方醒一般,神色各异的驾驭遁光或者宝物匆匆离去。
自始至终,丁言都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意思。
他此刻脑海中正在想两件事。
其中一件事自然是真魔剑。
他此次离开中州前往南海修仙界,一去就是六十多年,也不知道公羊白將剩下的真魔剑全部炼製出来了没有,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应该是差不多了。
丁言目前手中仅有七口真魔剑,无法组成戮仙剑阵,只能靠飞剑本身的威能对敌。
虽然不弱於一般的四阶灵宝,但还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威力。
若是这些年公羊白再给他炼製出二十九口真魔剑,凑齐三十六口,然后再组成戮仙剑阵,其威力想想都让人心中隱隱期待。
丁言准备过几日就去拜访一下这位公羊师兄。
另外一件事就是他在渭水郡意外收下的那位侍妾沈平君。
此女身具凤鸞之体,对他今后进阶化神大有作用。
当年他因为急著前往盘龙城找妖僧寂然报仇,实在是不方便带著此女,於是就让其带著自己的信物独自一人前来紫霄道宗,也不知道此女当年平安抵达了没有。
沈平君彼时就是结丹初期,如今六十多年过去,修为不知有无长进。
如此一番思量的过程中,遁光不知不觉间就抵达了正阳峰。
……
正阳峰,位於山巔的一座巨大洞府中。
两位年轻貌美的女修正隔著一张石桌相对而坐。
其中一位,赤著双足,白袍乌髮,黛眉入鬢,容貌冷艷照人,不是丁言那位侍妾沈平君又是谁?
坐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位皮肤白皙,容貌秀美的蓝衣女子。
此女与丁言同样关係匪浅,乃是他的三弟子聂如霜。
二女修为相较於六十多年前都各有提升,沈平君从结丹初期突破到了结丹中期,而聂如霜也从假丹境成功凝结成了金丹,成为了一名高阶修士,自此在宗门之中也算是占据了一席之地。
两人此刻都手捧著一杯香气四溢的灵茶,正小声交谈著什么。
“如霜妹妹,这些年多谢你了,若非你提供的灵丹,我不可能这么快突破结丹中期的。”
沈平君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口茶,语气郑重的感谢道。
“师娘言重了,弟子孝敬您一点丹药不是应该的么,若是等师尊回来后发现我们没有照顾好师娘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聂如霜一双美目眨了眨,捂嘴轻笑一声,古灵精怪的说道。
“你这死丫头,老是拿我取笑。”
提及丁言,沈平君脸色微红,没好气的白了聂如霜一眼。
“嘻嘻,沈姐姐,我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此事是太上大长老亲自宣布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姐姐你直接住在师尊的洞府之中,不光是我,全宗上下都已经把姐姐当做了师尊的道侣来看待的。”
聂如霜笑嘻嘻的说道。
听闻此言,沈平君罕见沉默了一会儿。
“我哪里有资格成为他的道侣,说到底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侍妾罢了。”
良久之后,她这才嘆了一口气,自嘲说道。
“沈姐姐不用担心,师尊对待自己人一向关爱有加,只要姐姐日后全心全意地服侍他老人家,师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句心里话,不怕姐姐笑话,小妹若非与师尊是这层关係,我都想给他做侍妾了。”
聂如霜脸上笑意一收,神色认真地说道,话到最后她原本白皙的小脸都有些微微泛红髮烫了。
“小蹄子,不知羞耻。”
沈平君笑道。
“姐姐……”
这回换聂如霜不依不饶了,说话的声音都拖长了许多,有些羞恼的样子。
“好好好,不聊这个了,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聊点正事。”
沈平君哄了哄,隨即脸色一正地说道。
“什么正事?”
聂如霜怔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你多了解了解你师尊,姐姐我毕竟是人家的侍妾,知道的多一点,等他回来后我好服侍得让他更加满意一些。”
沈平君明眸流转,笑盈盈地说道。
“师尊的情况沈姐姐不是已经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吗,他老人家平素除了炼丹和修行之外,也就偶尔喝喝茶,没有其他爱好的,姐姐还想知道什么?”
聂如霜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你上次说在你拜师之时他还只是个筑基期修士?然后拜师没几年他结成了金丹,隨后就离开宗门一去几十年杳无音信,等再次回来之时就已经是元婴期高人,你知道他这段时间具体是去了哪里吗?”
沈平君目中光芒一闪,神色认真地开口问道。
“沈姐姐打听这个干什么?”
聂如霜眉头微皱,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生硬了。
“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还请妹妹务必帮我一把,我在宗內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一人是真心相待,能够说上几句话,其他人虽然表面客气,实则疏离,背地里还不知怎么看待我这个元婴修士侍妾呢。”
沈平君语气诚恳,面带悽苦之色地说道。
“姐姐若是不说出具体缘由,小妹是万万不敢泄露师尊私密的。”
聂如霜不为所动,她望著沈平君,態度异常坚决。
从內心来讲,她此刻是有些生气的。
聂如霜虽然看著好说话,但並非没有脑子,此女自然清楚沈平君有利用她打听丁言私密信息之嫌,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好吧,妹妹也知道,我们沈家当年在天南郡章寧府也算是一个中等修仙家族,却因为一位故人的缘故,一天之间被灭了满门,连我们沈家的凡人血脉子孙都没有放过。”
“而这位故人的名字就叫做丁言。”
沈平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幽幽地说道。
“沈姐姐的意思是师尊就是导致你们沈家被人灭门的罪魁祸首?”
聂如霜脸色一冷,当即眉头大皱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颇为不悦的样子。
“此人究竟是不是你师尊,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想確认一二。”
“我並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也许他当年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毕竟灭掉沈家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如霜妹妹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只当姐姐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若有得罪,姐姐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沈平君说完,竟真的站起身来,屈身给聂如霜赔了一礼。
“姐姐这又是何苦?”
聂如霜终是心软了,她连忙上前,把沈平君扶了起来。
“这世间同名同姓之人多如牛毛,不知姐姐为何就断定师尊就是你当年那位故人呢,更何况此前在渭水郡时,姐姐不是已经见过师尊的真容了吗,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二人重新落座后,聂如霜有些疑惑地问道。
“修仙界各种改头换面的易容术数不胜数,你师尊又是元婴高人,谁知道当时见到的是不是真容?”
“所以我前段时间专门查了一下宗门为你师尊绘製的一副画像,结果你猜怎么著?宗门留下的这幅画像竟与当年那位名叫丁言的故人长相足有九成相似。”
沈平君语出惊人地说道。
“九成相似?”
这下,聂如霜有些將信將疑了。
“除了名字和画像之外,我其实还有几点疑惑,正是这些疑惑与名字画像交织在一起,这才让我產生了强烈的怀疑。”
沈平君嘆了一口气,颇有感触地说道。
“什么疑惑?沈姐姐可否细说一二?”
聂如霜眼睛眨了眨,有些好奇的样子。
“首先,我与他非亲非故,素未谋面,你师尊却为了我与一位元婴中期修士拼斗了一番,这才將我救下来,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这些年在宗门中静修时想起这件事,总觉得有些疑惑。”
沈平君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惑。
“这倒是,师尊並非一个多管閒事之人,平素与他没有关係的人或者事,他基本上都不怎么理会的。”
聂如霜神色一动,轻点了下头,颇为认同。
至此,她心中其实已经有八九分相信了。
“除此之外,据我所知,本门是有通往天阁海的传送阵的。”
“而我那位故人昔年就是从天阁海无意中来到南海,然后再从南海辗转来到中州,打算从中州寻找传送阵前往天阁海的。”
“为了此事,当年我们沈家还出了不少力气。”
沈平君此话说完,聂如霜顿时脸色大变。
“天阁海……”
她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了起来,心中基本上已经相信了沈平君的判断。
自己那位师尊十有八九就是沈平君口中的故人。
“你师尊当年离开宗门消失的那段时间莫非真的是去了天阁海不成?”
沈平君明眸闪动,试著开口问道。
原本她也仅仅只是怀疑,还不敢真正確认此事,毕竟世间长得差不多,又同名同姓的人虽然极为罕见,但也並非一定没有,可此刻见聂如霜这副模样,她哪里还猜不到此丁言恐怕真的就是彼丁言。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了起来。
“不错,小妹曾经听师尊提过一次,他消失的那些年的確是去了一个名为天阁海的地方。”
聂如霜轻吐了一口气,她神色古怪的望著沈平君,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人面对面坐著,相顾无言。
“小妹倒是觉得这对姐姐来说是一件好事,你们沈家被灭门虽然算不到师尊头上,毕竟也是因他而起,他老人家最重情义,若是知晓此事不但会更加怜惜你,而且肯定还会帮你们沈家报仇的。”
良久之后,聂如霜率先打破了沉默,出言安慰道。
沈平君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情绪有些低落,没有接话。
“就是不知道师尊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唉,都已经……”
聂如霜见此,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洞府大厅外的通道中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二女不由愕然抬首望去。
只见一青一蓝两道人影先后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丁言和厉南星师徒二人。
“师尊!”
聂如霜见到丁言,顿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沈平君却是有些手足无措,她神色复杂地望著丁言,跟著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不错,总算是结丹了,没有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丁言嘴角含笑的冲聂如霜点了点头。
“嘻嘻,师尊不在宗门的这些年,弟子在修行上可是一刻都没有懈怠,咦,这位是?”
聂如霜俏皮一笑,隨即目光一转,落到丁言身后的厉南星身上。
“星儿,还不快上前见过你三师姐?”
丁言视线落到沈平君身上,冲此女和煦一笑,隨即头也没回的淡淡吩咐道。
“南星见过三师姐!”
厉南星规规矩矩的给聂如霜见了一礼,眼角的余光却是有些好奇的瞄了一旁的沈平君几眼。
心中在暗自猜测这位与自家师尊的关係。
“这是你五师弟,是为师此次从南海修仙界带回来的,你带他先去办一下入门手续,然后到山门各处转几圈,熟悉一下,他的修行之地就暂时安排在你那里了。”
“平素修行上的问题你多指点一二,为师有空的话会也会过去的。”
丁言先是指著厉南星开口介绍了一下,隨即语气淡淡的冲聂如霜吩咐道。
“弟子知道了。”
聂如霜一双美目转动了几下,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小师弟,我们走吧。”
她看了厉南星一眼,招呼了一声,就率先朝洞府外走去。
“师尊,弟子先行告退了。”
厉南星施了一礼后,这才紧跟了上去。
二人走后,偌大的洞府內很快就只剩下了丁言和沈平君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