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好奇
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作者:佚名
第747章 好奇
偽神浑身一颤。
那些黑雾中的触手猛地收缩,那些扭曲的面孔齐齐嘶吼,它的身形开始后退,想要融入虚空,想要逃走。
但楚铭抬手。
只是抬手。
一道灰金色的劫光激射而出!
那劫光只有手指粗细,却凝实得如同实质。
劫光表面,隱约可见五十颗微小的光点在缓缓旋转,那是五十星域的本源之力凝聚成的投影。光点旋转间,有无数细小的符文从劫光中浮现,那些符文急速旋转,每转一圈,劫光的威能就提升一分。
速度快得惊人。
快得连古尘都看不清。
快得连那些暗部巡察使都来不及反应。
偽神尖叫一声。
它周身黑雾暴涨,化作无数触手疯狂舞动,想要抵挡那道劫光。
那些触手粗如水桶,表面覆盖著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散发著浓郁的腐朽气息。
它们像无数条巨蟒,从四面八方扑向劫光,想要將它缠住,撕碎,吞噬。
但没用。
劫光所过之处,那些触手像纸糊般破碎。
第一根触手,触碰劫光的瞬间,直接炸裂,化作漫天黑烟。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一根接一根,一根接一根。
那些触手在劫光面前,脆弱得像豆腐。
劫光轻轻一碰,它们就炸裂,就消散,就化作虚无。
黑烟瀰漫。
那些黑烟中,那些扭曲的面孔在疯狂嘶吼,拚命挣扎。
它们从黑烟中探出头来,张开嘴,无声地尖叫,然后被劫光边缘的灰金色光芒一扫,彻底消散。偽神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劫光,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致。
它转身就跑。
化作一团扭曲的黑雾,疯狂朝远处逃窜。
但跑不掉。
劫光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真正的光。
眨眼间,劫光追上偽神。
贯穿它的胸口。
正中它体內那枚黑色道种。
哢嚓。
那道种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像玻璃碎裂,像瓷器破碎,清脆而尖锐。
偽神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正在缓缓扩大。
窟窿边缘,灰金色的光芒在燃烧,在净化,在吞噬著那些残留的深渊气息。
它体內的黑色道种,已经碎成了无数片。
那些碎片在它体內横衝直撞,刺穿它的经脉,刺穿它的骨骼,刺穿它的五臟六腑。
每一次穿刺,都有漆黑的液体从伤口中涌出,然后被灰金色的光芒蒸发,化作黑烟消散。
偽神抬起头,看向楚铭。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中,此刻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著深深的恐惧和不解。
“本座是半步大君……是秩序老狗的恶念……你怎么可能……”
楚铭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半步大君?”
他淡淡道。
“你也配?”
偽神的身躯开始崩解。
从胸口那个窟窿开始,裂纹向四周蔓延。
那些裂纹像蛛网般密布,每蔓延一寸,就有大片的身躯从它身上剥落,化作黑烟消散。
那些黑烟在虚空中翻涌,剧烈翻涌。
翻涌中,那些扭曲的面孔疯狂挣扎。
它们从黑烟中探出头来,张开嘴,无声地尖叫,拚命向外爬。
但每一次爬出,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去,拖入黑烟深处。
黑烟越来越淡,越来越薄。
那些面孔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
最后,黑烟彻底消散。
那些扭曲的面孔,也跟著一起消散。
虚空中,只余下最后一道若有若无的嘶吼声。
那嘶吼声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嘶吼声中,有不甘,有怨毒,有绝望。
然后,一切归於沉寂。
偽神,彻底毙命。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重,都要压抑。
那些暗部杀手,此刻已经不只是恐惧了。
有人握法器的手抖得像筛糠,有人在往后缩,有人乾脆闭上眼,不敢看。
那二十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全部变成了惊恐。
他们看著楚铭,像看一个怪物。
那些焚天谷的太上长老,更是不堪。
那八道身影,此刻已经退到了巨石边缘,隨时准备逃命。
他们看著炎穹,眼中满是哀求。
炎穹没有看他们。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惨白,看著楚铭,看著那道刚刚击杀偽神的灰金色劫光,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致。古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看著偽神消散的地方,看著那些残留的黑烟被虚空中的乱流吹散,看著那道灰金色的光芒缓缓收回楚铭体內。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陈衍和周执事已经彻底傻了。
陈衍那张儒雅的脸,此刻满是惊恐。
他张著嘴,瞪著眼,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周执事那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恐惧。
他下意识后退,想离楚铭远一点,再远一点。
那两名暗部巡察使,依旧站在原地。
但他们按在法器上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微,但確实存在。
他们看著楚铭,眼中满是凝重。
还有忌惮。
楚铭收回手。
他看向古尘。
目光平静如水。
“古长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刚才说,给我一个痛快?”
古尘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一步退得很轻,很轻,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星海商会的太上长老,三步巔峰的绝世强者,在楚铭面前,后退了一步。
那些暗部杀手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恐惧更加浓烈。
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后缩,有人甚至收起了法器。
那二十道身影,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朝后退去。
古尘感应到那些杀手的动作,脸色更加难看。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知道,阻止也没用。
他抬起头,看著楚铭。
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此刻满是复杂。
恐惧,不甘,后悔……
庆幸?
庆幸楚铭没有动手?
楚铭看著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深不见底。
古尘与他对视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
“楚小友……”
他的声音沙哑,与之前的温和有礼截然不同。
“老夫……老夫……”
他说不下去。
因为楚铭收回了目光。
楚铭转身,看向清薇三人。
“走吧。”
清薇点头。
雷煌咧嘴一笑,扛起战斧,大步跟上。
凌锋尊者抱剑而行,走在最后。
四人朝远处走去。
脚步很稳,很慢。
身后,古尘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下令追击,但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身后那些暗部杀手,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看著那四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庆幸。
庆幸楚铭没有动手。
庆幸自己还活著。
炎穹站在巨石另一边,脸色同样难看。
他身后那八名太上长老,已经退到了巨石边缘,隨时准备逃命。
他看著楚铭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有不甘,有恐惧。
但最终,那些情绪全部变成了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带著那八名太上长老,灰溜溜地遁入虚空。
那些暗金色的火焰光芒,很快消失在虚空中。
巨石上,只剩下星海商会的人。
古尘依旧站在原地,看著楚铭消失的方向。
陈衍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道:“长老,咱们……”
古尘抬手,打断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片虚空。
良久,他忽然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轻,却让陈衍心头一凛。
“走吧。”
古尘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些暗部杀手如蒙大赦,连忙跟上。
二十道黑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虚空中。
只有那两名暗部巡察使,没有动。
他们依旧站在原地,看著楚铭消失的方向。
其中一人,忽然开口。
“楚铭。”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那声音在虚空中迴荡,传出去很远。
楚铭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那巡察使继续道:“今日之耻,商会记下了。他日再见,必取你性命。”
楚铭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同样平静。
“我等著。”
说完,他继续前行。
那两名巡察使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走吧。”其中一人道。
两人化作两道黑影,遁入虚空。
巨石上,终於恢復了平静。
虚空中,那些飘浮的法则碎片依旧在缓缓飘落,散发著柔和的萤光。
那些巨大的裂缝依旧横亘,边缘闪烁著诡异的七彩光芒。
那些空洞中依旧播放著古老的画面,画面中的人物依旧在激战,在崩塌,在陨落。
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些残留的气息,还在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楚铭四人在虚空中疾驰。
飞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雷煌终於忍不住开口。
“楚兄弟,刚才那一下,真是太他娘的爽了!”
他挥了挥战斧,满脸兴奋。
“偽神那玩意儿,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一掌拍死,乾净利落!”
清薇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她看向楚铭的目光中,满是欣慰。
凌锋尊者依旧保持沉默,但他握剑的手,明显放鬆了许多。
楚铭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向前。
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古尘今天的表现,很奇怪。
堂堂三步巔峰的太上长老,在被他威慑后,竟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就直接退走了。
这不正常。
以古尘的修为,就算打不过,也不至於连出手都不敢。
除非……
楚铭眼神微凝。
除非古尘在等。
等什么?
等他露出破绽?
还是等更强大的援手?
他想起那两名暗部巡察使最后说的话。
“商会记下了。”
“必取你性命。”
那不是普通的狠话。
那是宣战。
星海商会,不会善罢甘休。
楚铭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思绪。
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休整,好好消化这些天的收穫。
他看向前方。
那里,隱约可见一颗暗淡的星辰在闪烁。
那是玄霄大域边缘的一处废弃星域,没什么资源,也没什么修士,正好適合闭关。
楚铭抬手,指了指那颗星辰。
“先去那里。”
四人调转方向,朝那颗星辰落去。
身后,陨道渊的方向,那些混沌法则风暴还在肆虐,那些巨大的裂缝还在横亘。
一切如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虚空中,那两名暗部巡察使的身影显现。
他们站在一块飘浮的碎片上,看著楚铭四人消失的方向。
其中一人抬手,在虚空中一点。
一道信息没入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他看向同伴。
“长老会那边,多久能有回音?”
另一人摇头。
“不知道。那几位老祖闭死关多年,轻易不会出来。但这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已经超出了咱们能处理的范围。”
第一人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等。”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然后他们的身形缓缓消散,融入虚空。
只余下那块飘浮的碎片,在黑暗中缓缓旋转。
远处,那颗暗淡的星辰越来越近。
楚铭四人的身影,没入星辰表面,消失在那片灰濛濛的山川之间。
楚铭四人离开陨道渊后,没有返回那片废弃星域。
他们在虚空中疾驰了三天三夜。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化。
一开始是陨道渊外围那些破碎的虚空,无数裂缝横亘其中,混沌法则风暴肆虐。
偶尔有巨大的法则碎片从他们身边飘过,那些碎片上还残留著远古大战的痕跡。
半截插在碎片中的残剑,一具枯骨蜷缩在角落,或者只是一滩乾涸的血跡,在虚空中永恆地诉说著什么三天后,裂缝渐渐稀少,风暴渐渐平息,那些飘浮的法则碎片也开始变得规整起来。
不再是破碎不规则的形状,而是被某种力量打磨得光滑的碎片。
有的碎片上还建起了简易的驛站,有修士进进出出,那是玄霄大域外围的警戒哨。
第四天清晨。
前方,一颗巨大的星辰出现在视野中。
天玄星。
那与其说是一颗星辰,不如说是一座由无数星辰碎片凝聚成的巨大悬浮大陆。
那些碎片小的只有房屋大,大的足有千里方圆,被某种浩瀚的法则之力强行捏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不规则的却在缓缓旋转的大陆。
大陆表面,无数宫殿楼阁林立。
有的建在最高的山峰上,通体金色,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宫殿占地百里,殿顶铺著金色的琉璃瓦,每一片瓦上都刻著细密的阵纹,
那些阵纹微微发光,將整座宫殿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罩中。
宫殿正门悬著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战阁”二字,笔力遒劲,杀气腾腾。
有的建在灵秀的山谷中,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那些建筑通体银白,简约而不简单,每一根樑柱都铭刻著剑形符文,那些符文在阳光下闪烁著淡淡的剑光。
山谷入口处,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只有一个字。
“剑”。
那个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用剑意劈出来的,笔画间残留的剑意至今未散,三步以下的修士靠近,都会被那股剑意逼退。
或建在繁华的市集中,高大的楼阁拔地而起。
那些楼阁雕樑画栋,金碧辉煌,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那是星海商会的產业,贩卖各种天材地宝、功法法器。
据说只要你出得起价钱,连三步道主的心头血都能买到。
也有的建在偏僻的角落,比如不起眼的洞府、简陋的茅屋,或者只是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支起的帐篷。那是散修的居所,他们买不起那些大势力的驻地,只能在边缘地带找个地方落脚,蹭一蹭天玄星的修炼资源。
虚空中,无数流光划过。
或从远处飞来,那是刚从天玄星外回来的修士。
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化作各色光芒,朝大陆上那些宫殿楼阁落去。
或从大陆上升起,那是要外出办事的修士。
他们离开时,那些宫殿楼阁中会射出一道光芒,送他们一程,那是大势力的特殊待遇。
或只是在虚空中穿行,那是赶路的修士。
他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留下一道道流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楚铭四人刚踏入天玄星外围的虚空,就感应到了无数道目光。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或来自那些悬浮的驛站,那些驻守的修士纷纷走出屋外,抬头看向这个方向。
他们穿著统一的制式战甲,手持制式法器,显然是某个势力的外围弟子。
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好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敬畏。
或来自那些正在赶路的修士。
他们停下遁光,悬浮在虚空中,转头看向这边。
那些目光中,有审视,有警惕,有好奇,也有敌意。
但更多的是惊讶。
惊讶於楚铭的年轻,惊讶於他周身繚绕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或来自大陆深处,那些最宏伟的宫殿楼阁中。
那些目光更加深邃,更加隱晦,像一道道无形的神识,从极远处扫来,在楚铭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收回。
那是三步后期以上的强者,在用神识探查他。
楚铭面色如常,继续前行。
雷煌跟在后面,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挠了挠头,嘀咕道:“这些人咋回事?没见过人飞啊?”
清薇轻声道:“不是没见过人飞,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雷煌一愣:“我哪样?”
清薇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楚铭一眼。
雷煌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然后恍然大悟。
不是看他,是看楚铭。
那些目光,全部落在楚铭身上。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四人继续向前。
距离天玄星越来越近。
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碎片越来越密集,那些流光越来越频繁,那些目光也越来越密集。
终於,当楚铭四人距离天玄星只有百里时,前方虚空中出现了无数道身影。
那些身影密密麻麻,站在虚空中,分成不同的阵营。
最前面的,是战阁的人。
龙骸战尊负手而立,周身繚绕著九条淡淡的金色龙影。
那些龙影在他周身游走,每游走一圈,都有低沉的龙吟声在虚空中迴荡。
他穿著一身暗金色的战甲,战甲上布满了细密的龙鳞纹路,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他的面容刚毅,虎目浓眉,一头黑髮隨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后,站著十几道身影。
那些人都穿著暗金色的战甲,气息凛然,最低也是三步中期。
他们看著楚铭,眼中都有敬畏。那是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对龙骸战尊眼光的敬畏。
龙骸战尊身后稍远处,还站著更多的战阁弟子。
那些弟子穿著制式的战甲,手持制式法器,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们没有资格站在龙骸战尊身边,但他们同样看著楚铭,眼中满是好奇和敬畏。
龙骸战尊左侧,是剑宗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袍子上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到了极点。他的面容清瘫,五官端正,下頜留著长须,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气息內敛,周身没有任何法则波动外泄,像是普通人。
但他的背后,背著一柄古朴的长剑。那长剑没有剑鞘,就那么赤裸裸地背在背上,
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光,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剑意。
那股剑意,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
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剑,一柄歷经无数岁月、早已返璞归真的剑。
剑宗宗主,剑无心,三步巔峰。
他身后,站著七八道身影。
那些人都穿著月白色的长袍,背负长剑,气息凛然。
他们看著楚铭,眼中同样有敬畏,但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这个年轻人,凭什么能让宗主亲自出面迎接。
剑无心身后,同样站著更多的剑宗弟子。
那些弟子穿著制式的长袍,背负制式的长剑,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们看向楚铭的目光中,满是崇敬。
那是对强者的崇敬,也是对未来的嚮往。
龙骸战尊右侧,是各方势力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