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户部 礼部的匯报

大明:我是朱祁镇,开局土木堡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户部 礼部的匯报

      第211章 户部 礼部的匯报
    文华殿,辰初二刻。
    朱祁镇穿一件淡青色便服坐在龙椅上。
    龙案放著一盏清茶一只正散发著禪香的铜香炉。
    朱祁镇刚坐定。
    六部官员、內阁、都察院官员依次进殿,每个人怀里都抱著一摞黄綾封面新册。
    “参见陛下!”
    “免礼吧,赐座,大伴伴,准备笔墨纸砚,三天时间了,今日一定要有个结果。”
    “是!”
    隨著王振將笔墨纸砚送到每个大臣的手中后。
    殿內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没有人敢第一个站出来。
    直到王佐感受到朱祁镇的目光扫向了他,他这才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户部歷经三天的清查,已核实至永乐二十二年,太仓银粮实入实出,已匯成总册七十二卷。
    漂没、火耗、虚报、贴银另列十八卷,请陛下御览。
    朱祁镇抬眼问道,“核出多少亏空?”
    王佐咬咬牙,强忍住內心的波澜道,“回陛下,根据帐本数据计算,漂没、火耗、虚报、贴银这二十五年共计亏空,银一百七十九万三千二百余两。
    粮三百二十八万担,草四百九十万束。”
    王佐话音落下。
    殿中一阵抽气声,群臣都被这巨大的数据给嚇了一大跳。
    朱祁镇却反而鬆了一口气。
    这笔钱初步看,確实巨大,可將时间线拉长至二十五年,平均每年算下来,银不足8
    万两、
    粮不足14万旦,草不足20万束。
    数据完全在朱祁朕的接受范围之內。
    况且其中火耗一事確实存在。
    例如边疆运输。
    京师出发10万旦,运抵宣府,就只剩下九万五千旦,空出的五千旦粮食就是火耗。
    而其他偏远的地方,火耗更加的严重。
    这是实际存在的现象,不能算亏空。
    不过户部人手不足,无能为力核实,只能统一计算成为亏空。
    不过该打压的打压。
    朱祁镇等殿中吸气声停下后,才淡淡的道,“户部辛劳朕看在眼里,给尔等半年时间。
    把亏空帐目列清楚,就算尔等功过相抵。同时给朕一条一条地解决亏空,严查。看看到底是贪污导致,还是实际出现问题导致。
    户部要根据所查的亏空,进行查漏补缺,形成新的规章制度,预防类似亏空再次出现半年后,若是朕发现再有糊涂帐,就不要怪朕並罪责罚。”
    王佐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原本长流的冷汗顿时都止住了。
    將帐本转交给內侍后。
    王佐恭敬的行礼后退回了队列。
    看著王佐安全的落地,群臣总算长出一口气。
    殿中的气氛顿时好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
    王佐退下,胡淡站了出来。
    “陛下,这是礼部新修的《藩国朝贡条例》五卷,请陛下预览。”
    王振急忙接过送到朱祁镇面前。
    朱祁镇隨意翻看了几页,礼部確实出了力气。
    將他讲述的五条进行了详细的细化。
    车、斤、匹、两的规格都做了详细的说明。
    就连沿途物价上浮一倍都列了各省现行米价、草料价作底表。
    一目了然。
    朱祁镇看了最后的结果,点点头,“可,即可刊印,冬至前发至各布政司及诸蕃!”
    胡淡鬆了一口气,再奏道,“陛下,根据惯例,朝鲜、安南、占城三番应该遣使臣前来大明,旧例当赏,今当如何?”
    朱祁镇不假思索的道,“立刻派六百里加急,告诉沿路驛站和边关,新例即刻执行,若是使臣不肯接受,就令其原路返回。
    不得逗留。”
    “是,陛下!”
    胡淡深吸一口气。
    新规的事情解决,接下来就是礼部这十几年的赏赐统计,触目惊心。
    咬咬牙从怀中掏出奏本在奏道,“陛下,礼部经过三天的清查,已核实至正统元年,礼部共赏赐景德镇瓷器六十九万三千八百件、內库绢八十九万六千匹,书籍一万三千二百本,战马万匹、盐巴二十万旦、铁器十五万件。
    根据京师物价计算,总价值一百六十九万三千二百八十两白银。”
    胡淡话音刚落。
    殿內顿时炸开了锅。
    “这么多当真?”
    “怎么会这么多?不是每次没有多少吗?”
    哪怕就连打定主意不参与的王佐都忍不住开口询问。
    “胡大人,此言当真?”
    胡淡重重的点点头。
    他第一次看见这数据之时,还以为是底下的人统计错误,下令重新统计。
    可连续三次结果都一样,甚至还有不少小物件都没有纳入统计中。
    例如使臣在京师的生活开支,一般都是由礼部买单。
    “陛下,臣请求......”王佐转头看向朱祁镇,行礼。
    朱祁镇压压手,將群臣的声音压制下来后,才道。
    “进贡价值几何?”
    “回陛下,进贡价值不足十分之一,按京师的物价计算,总计十三万九千八百两。”
    胡淡话音落下,群臣再次譁然。
    三天前朱祁镇这样说,他们还私下討论朱祁镇是否显得小气。
    有失天朝大国之风范。
    可如今面对巨大的数据差,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天朝上国的面子,难道真的需要用瓷器、绢布来维持。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殿內落针可闻。
    直到王佐再次站出来,“陛下,臣恳请陛下將《藩国朝贡条例》五卷定为国策,永不改变!”
    “臣等附议!”
    群臣都站出来赞同,如此庞大的差额,让他们突兀的意识到,维持面子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准!”朱祁镇当然不会拒绝,看著胡淡鬆了一口气,朱祁镇淡淡道,“接下来兵部!”
    鄺垫站出来。
    相比户部礼部,兵部的奏本很是简单。
    统计了从正统元年开始,九边年例的支出。
    以及多年的抚恤支出的数据。
    朱祁镇翻看了两眼,没有太大的问题,隨意的问道,“这三十六万两的俘冒是什么情况?”
    “回陛下,九边多变,有时会抽调各地的客兵支援,这三十六万属於客兵的粮餉的一部分。
    但具体明细,臣已经下令严查。”
    朱祁镇点点头,兵部的问题不大,目前勛贵掌控军队,若是出现巨贪,朱祁镇肯定是更早收到消息的人。
    兵部匯报结束,接下来工部、刑部、都察院都依次的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