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作者:佚名

第232章 ?

      第232章 ?
    “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別吗?”奥古斯特谨慎地问道,“还是说,在您眼里,这就是病人归属权的问题?”
    “您怎么会这么想?”哈琳表情显得有些惊讶,但要仔细深究的话,奥古斯特还能从中看出一点笑意,“我只是觉得,既然病人都选择了克莱恩医生,那就说明他们愿意將自己的生死託付给克莱恩医生,我无从置喙。”
    “我一”
    “但您不一样,”哈琳一屁股就在他身旁坐下—当然,中间还夹著一只毛茸茸的浣熊,她看著奥古斯特恳切地说,“我知道您肯定不是那种愿意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別人身上。”
    “何以见得?”奥古斯特说,“如您所见,我只是个瘤子,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呢?”
    “直觉,”哈琳微笑著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这么觉得了,因此,我在敲门的时候,確实也想过您是不是已经把克莱恩医生放倒了。”
    那你猜得还挺准,就是立场不太坚定。
    奥古斯特不置可否,也没问对方是从哪里看到他的,只是好奇地问道:“听起来,您似乎不那么喜欢克莱恩医生?”
    “哦,是啊,”哈琳吐了吐舌头,“我觉得他的治疗手段非常幽默。”
    评价一个专研恐惧的专家的治疗手段幽默,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值得玩味。
    “幽默?”
    “哦,是呀,”哈琳眨巴著眼睛说,“我注意到,不管病人在进入诊疗室之前是什么状態,只要治疗结束,他们在之后总是会表现出程度不一的激烈反应,看起来就像心里突然多出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样。”
    奥古斯特又重复了一个词说:“恐惧。”
    “恐惧,”哈琳一边低头看向抱著纸杯喝水的教父,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知道克莱恩毕生都在研究恐惧这门课题,不过嘛,我觉得这对缓解病人的情况没有多大用处,而且就这个情况,我觉得还不如拿消防栓水管衝著病人呲水,或者是让他们带著枪上街扫射来得有效。”
    说完她“哈哈”笑了两下,似乎是被自己的说辞逗乐了。
    奥古斯特也笑了笑说:“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发生一我听说克莱恩医生是受韦恩先生的邀请,特地来治疗几位特殊病人的?”
    “嗯,这件事知道的人不算多,”哈琳瞭然地点了点头说,“不过也不能算少反正不少心理学专家都听说了这件事,並且为了韦恩集团的资助,挤破头脑也想挤进这个项目,不过目前只有克莱恩医生,我,还有其他两位医生通过了韦恩的考核,加入进来。”
    “但我听说,这整个项目都是克莱恩医生在负责?”
    “对,我们都只是给他打下手的助手之类的角色,但谁让他成名已久呢,而且就算什么也不干,我也有钱拿,”哈琳摊了摊手,看上去毫不在意,“其实我有时候查看监控,也能从里面看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这可比上班有意思多了—儘管他的操作並不符合行业標准,但总之,讚美韦恩,还有他发的工资和补贴。”
    奥古斯特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不知道乔纳森是否知道这件事,要知道在刚刚对峙的时候,对方表现得可是非常自信啊。
    他当然也相信对方肯定早就摆平了一切,自己也以为就算有人在看监控,那也只有蝙蝠侠,谁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多出了一条漏网之鱼。
    “这么说您经常会守在监控面前?”他问。
    “嗯哼,”哈琳神神秘秘地说,“负责查看监控的工作人员总是在上班的时候睡觉,我偶尔会溜进去看看—我这算是替他上班了,他还得感谢我呢!”
    好傢伙。
    奥古斯特汗顏。
    眼前这位医生对工作,甚至可以说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极端的热情,堪比那块黄色的海绵。
    就是这股热情带了点疯疯癲癲的意味,就像是一颗偽装成彩色糖果的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炸弹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但奥古斯特並不是特別感兴趣反正在哥谭,谁还没点说不清的过去了?
    此时他反而得到了一点灵感。
    “这么说,您对克莱恩医生治疗的那些病人也算是有所了解了?”他貌似好奇地问道,“他们情况有所好转吗?”
    “呃,算是吧,”哈琳说,“虽然他们还是没法和人正常交流,但已经能说出一句半句话来了。”
    “他们说什么?”
    “我签了保密协议,按理说不该告诉你的,不过————”哈琳皱著眉说,“他们还是念叨同样的东西。我这也不算暴露吧—如果您对他们有一定的了解的话。”
    那还是在说阿卡姆城堡。
    “不止,”哈琳翘著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撑著下巴,歪著脑袋,从下至上看著奥古斯特说,“虽然我一直不太认同克莱恩医生的治疗手段,但不可否认他確实有两把刷子。”
    奥古斯特安静地倾听,没有贸然出声。
    果不其然,哈琳咧了咧嘴说:“我的意思是,他们这次说出了点別的东西。”
    奥古斯特扬了扬眉,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他们说的是阿卡姆疯人院,人间地狱。”
    哈琳有些尖锐的声音迴荡在狭长空旷的医院走廊里,阴森异常。
    *
    “这听起来像是什么恐嚇,或者是小说开头之类的话?”奥古斯特说,“我听说阿卡姆城堡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对呀,但在很久之前,阿卡姆城堡確实是一家疯人院,”哈琳撅著嘴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吧。”
    这个奥古斯特也知道一在面板被冻结之前,他就接到过一个关於阿卡姆的任务,上面就一笔带过提了一下阿卡姆的故事。
    至於当时的院长————
    “阿玛迪斯·阿卡姆?”
    “哦,就是他!”哈琳打了个响指,“我之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就有专门了解过阿卡姆疯人院的事,不过因为留下来的资料和相关的人员大都不在了,了解的人也不多,还费了我不少功夫。”
    顿了顿,她又好奇地看向奥古斯特问道:“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您所知,我和戈登警监,还有丹特先生的关係还不错,所以”奥古斯特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说,“有些事就算我不想知道,它还是会飘到我的耳朵里。”
    这件事在哥谭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他指的是在大部分的罪犯眼里。
    毕竟作为哥谭少数真的拿钱干事的好人,这两人在绝大多数的罪犯眼里绝对是重点要关注的对象。
    而作为他们的朋友,尤其是前段时间才(被迫)大出风头的奥古斯特,存在感自然也强得离谱。
    听到奥古斯特自我调侃的话,哈琳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好半晌才说:“好吧,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你其实也在调查阿卡姆家族之类的话。”
    “我確实对这个家族有点好奇,”奥古斯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对面的女孩,在对方察觉到之前,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才说,“但您又是为什么会调查阿卡姆家族呢?如您所说,现在哥谭对他们的故事了解的人並不多。”
    不说布鲁斯,就连法尔科內也对阿卡姆家族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个落魄的家族。
    “为了我的初恋,”哈琳平淡地说,“因为某些原因,他犯下了谋杀罪,被送进监狱了,不过在被捕之前,他送了我一只毛绒海狸一个动物標本,所以我有点心软了,於是一直在尝试证明他的精神有问题。”
    奥古斯特体贴地没有追问结果。
    毕竟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没有成功。
    但哈琳却並不在意,而是重新打起精神说:“我知道托马斯·韦恩考虑过在哥谭建立一所公益性的精神病院,不过出於某些不可抗的原因,他失败了,唔,我也失败了,因为我当时对心理学什么的並不太了解,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我才没经过筛选,找到什么看什么,这才注意到了阿卡姆家族————疯人院。”
    奥古斯特有点惊讶地说:“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一直读的就是心理学是吧?”哈琳瞭然地笑了笑说,“其实我最开始是运动员。”
    教父震惊地瞪大了豆豆眼。
    奥古斯特也有点惊讶,不过想到对方当时抓著灭火器就把诊疗室的门砸开,並且还游刃有余,忽然觉得离谱中又带了点理所当然。
    看到奥古斯特和教父同时微微睁大的眼睛,哈琳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不仅如此,后来我在哥谭大学读的也是兽医与生物科学这个专业的。”
    “您现在也是医生,也算殊途同归。”奥古斯特说,“那我猜,您后来一定是换了研究方向,攻读————”
    顿了顿,他思索著对方方才的一言一行,才慢慢说道:“精神病学?还是犯罪心理学?”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您果然和我聊得来,”哈琳开心地说,“我確实转去攻读精神病学,还顺利毕业了,就在我准备找工作的时候,注意到了韦恩发出的求助信息,这才加入进来的。”
    “我听说想要加入这个项目的人很多?”
    “对,因为韦恩承诺了很多东西,”哈琳不以为意地说,“但我还是从中脱颖而出了,把那些固执的老东西骂得落花流水,哈哈。”
    “精彩。”
    “谢谢,我们还是说回阿卡姆疯人院吧,”哈琳说,“当时我只是匆匆一瞥,后来伯尼————也就是我的初恋,被判入狱之后,我就將资料扔到一边去了,没想到现在我居然又和阿卡姆扯上了关係。”
    “我猜您一定是立马回去翻找之前找到的资料了?”
    “当然,不过有很多东西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哈琳不无遗憾地嘆了口气说,“再加上当时查到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所以我现在对於阿卡姆疯人院,也就是那座城堡的了解也不多————或者说,应该没有您多。”
    奥古斯特面露惊讶,说:“我?”
    “我知道您和布鲁斯·韦恩还有合作,”哈琳压低了声音,“他想完成父亲生前的遗愿,在哥谭建立一所精神病院,所以委託了乔纳森,还有我们几个相关的医生,想要从那几个疯了的工人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但我想,他指不定做了多少准备,比如蝙蝠侠,还有————您?”
    这下奥古斯特是真切地感到惊讶了一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刚毕业,且年纪尚轻的医生居然如此敏锐,不仅如此,她甚至仅靠一些蛛丝马跡,就推测出了不少事。
    幸好对方现在还在正途上,否则哪天对方突发奇想,想把自己的这身本领放在搞事上,那绝对能和谜语人那样的超级罪犯坐一桌——蝙蝠侠又得头疼了。
    不过仅看这位医生疯疯癲癲的心理状態,奥古斯特总觉得那一天可能不远了,就看什么时候有人能压制住对方,然后轻轻一推——————
    “啪!”
    灯管爆闪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奥古斯特回过神来,看向忽明忽灭的灯管,皱了皱眉。
    “啊呀,”哈琳站了起来,“最近医院,尤其是这层楼,无论是灯管监控,还是別的什么医疗设备,总是会出现故障,我去找一下维修人员问问吧一免得他们还要多跑一趟。”
    “您很热心,还很善良。”奥古斯特评价道。
    “谢谢你,我的朋友也是这么说的,”哈琳鼓了鼓脸颊说,“前段时间她的状况很糟糕,我陪伴了她一段时间,后来她也是这么评价我的。”
    “您一定是个非常好的朋友,”奥古斯特也站了起来说,“感谢您今晚愿意相信我,並且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我也该告辞了。”
    “好呀,我也很高兴能和您聊天总让我感觉到轻鬆,”哈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说,“您愿意留个电话號码吗?如果之后病人有什么动向的话,我可以跟你说哦。”
    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签了什么保密协议,不过奥古斯特觉得对方估计也没当回事,而且自己跑来跑去调查確实有点麻烦,如果能多一条捷径,也算是好事一件,於是他失笑著留了自己的手机號,然后就此告辞。
    哈琳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后,给她的好友发了条简讯说:“帕米拉,我今天新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几秒过后,对方简单地回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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