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道济:其实我不是和尚

本官娘子就是妖 作者:佚名

第274章 道济:其实我不是和尚

      “怪了,不是说苏州寺庙挺多的吗?怎么都没了?”
    苏州街头,刚刚渡劫成功,成功成仙的道济走在青石路上,脸上露出纳闷的神情。
    想著来苏州吃些美食再回杭州的,怎么都没看到和尚?
    道济不解,忽然听到旁边几个小孩爭吵。
    “我最厉害,我已经连续尿了势魔七天了。”
    “我最厉害,我连续尿了势魔八天。”
    “你们都没我厉害,尿了势魔二十五次!我娘说,我们大周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就是小时候每天尿势魔,所以连中三元的,我现在天天尿以后也会这样。”
    道济本不在意,转身就要离去,但听到连中三元的状元,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连中三元的状元,那不就是汉文?
    汉文小时候还尿势魔?
    势魔是谁啊?
    都是杭州人,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个风俗啊?
    道济来了好奇之心,笑著去找三个小朋友,笑眯眯地问势魔是谁,小孩倒也不怕生,直接指路,告诉他去茅房就能看到。
    道济好奇地走去,然后就看到一群小孩围著一颗佛头在撒尿。
    严格说起来,说是佛头並不准確,因为那是大势至菩萨的石像头。
    大势至菩萨还不能算是佛。
    但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大势至菩萨的头,怎么就这样了?
    道济一头雾水,看到不远处有个茶寮,好奇地走了过去,问著茶寮老板。
    茶寮老板此时有空,外加道济用了点小法术,所以直接开口道:“那是我们苏州的新风俗。你不知道,我们苏州可是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许仙许大人,一举將我们苏州大大小小几十间佛寺全都拆了,然后勒令知府將佛寺强占的土地归还百姓,我们苏州这几天不知道多少百姓在给许大人立生祠。”
    “许大人?”
    道济睁大了眼睛,心中暗道,果然是汉文。
    只是这和大势至又有什么关係?
    大势至哪里得罪汉文了?
    “对,就是许大人,自从许大人来了我们苏州啊,我们苏州才有了新天。可惜啊,许大人不久之前,已经离开苏州,回杭州了。”
    说到这里,茶寮老板长长地嘆了口气道。
    “那怎么好端端地就来拆寺庙了?”道济不解道。
    汉文如果开始拆寺庙的话,那不会只拆苏州的,杭州怕也不能倖免。
    那灵隱寺……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和尚。”
    茶寮老板本就是个健谈的人,且上了年纪,好为人师,如今见道济好奇,心中极是满足,將自己所知关於灭佛的事,尽数说出。
    “这些个和尚,一个两个的都该杀。”
    说到最后,茶寮老板愤愤不平地做出结论。
    道济听得直心虚,道:“那这势魔是怎么回事?”
    “这啊,那当然是向许大人学习。你要知道,许大人可是本朝第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而许大人从小就有一个习惯,都要尿在那势魔头上,所以才能这么才思敏捷,你说我们这能不学吗?那做夜壶的老吕都把夜壶的形状雕刻成这势魔的样子了,保证我苏州家家户户的孩子都能尿这势魔,沾染几分许大人的福气。”茶寮老板夸张地说著,眯眯笑著,眼睛都快笑没了。
    “把夜壶雕刻成大势至的模样?”
    道济听到这里,忍不住变色。
    是谁这么有创意的啊?
    把大势至的样子雕刻在夜壶上面。
    那这天下还有人会信奉大势至吗?
    若是被人说上一句“啥,你信夜壶那玩意”或者说“嘿,我今天不小心尿到你那菩萨脸上了”,那信徒不得当场气死?
    这天下的菩萨多了去了,多他一个大势至不多,少他一个大势至不少,谁会去信他啊?
    大势至这白痴到底是怎么招惹汉文了,让汉文下手这么狠。
    “大势至?”
    茶寮老板听到道济的称呼,当即眉头一皱,有些狐疑地看著道济道,“你怎么这么叫势魔?说,你是什么人?我听人说,杭州灵隱寺出了个什么圣僧,好像就拿著把烂蒲扇,你该不会就是他吧?”说到后面,茶寮老板下意识地拿起一旁的棍子。
    洪福寺的主持灵觉在被许大人抓之前,也是他们苏州万人敬仰的圣僧。
    然而实际上,却是个恶贯满盈的畜生。
    由此及彼,那杭州所谓的圣僧也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可能?我最討厌和尚了!大叔,你看我有头髮的,还喝酒呢,哪有和尚像我一样啊?”看著茶寮老板不善的眼神,道济连忙开口解释,还打开了酒葫芦,示意自己不是和尚。
    “也是,没你这样的和尚。”
    茶寮老板盯著道济看了半天之后,稍稍放下戒心,鬆开手里的兵器。
    道济见状,暗暗鬆了口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竞然会否认自己是个和尚,略显心虚和尷尬道:“大叔,这势魔固然是可恨,但是我们这样,可能会被报復啊。”
    “怕什么?有许大人在,他们算个屁。再说,別的魔就算了,他大势至一个卖鉤子的废物,还能有什么力量?”茶寮老板一脸不屑道。
    “啊?”
    道济闻言,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著茶寮老板道,“老板,你刚才在说什么?”
    是我修炼得走火入魔了吗?
    还是我理解错了?
    看著道济震惊的样子,茶寮老板笑得更加开心,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自鸣得意道:“不知道了吧?你真相信那些个禿驴胡扯啊?我和你说,这势魔啊,什么本事都没有,他就是个卖鉤子的,是那什么如来佛祖的男宠,所以啊,他才能了如来佛祖的什么胁侍,这胁侍啊,其实就是他们佛门自己养著玩。”“大……大叔,您这是又从哪儿听来的啊?”道济第一次被惊得说话都结巴,不敢置信地看著茶寮老板不是,你这野史也野得太过分了吧。
    还有,大势至他不是如来佛祖的胁侍菩萨,而是阿弥陀佛的胁侍菩萨。
    不过,道济懒得纠正茶寮老板这个错误了。
    毕竟是阿弥陀佛的男宠和是如来佛祖的男宠,区別意义不大。
    “我就说你们小年轻不懂了吧。这什么胁侍菩萨的,不就相当於是大户人家的书童吗?这书童不就是给那些大户人家的少爷解闷用的?都一样呀。”茶寮老板一副老江湖的口吻说道。
    道济:...….”
    书童主要是用来陪读的。
    用来干那事,虽然有,但它不普遍啊。
    “都一样的,我老人家,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还要长,那些个老爷们,外表看著光鲜亮丽的,內里齷齪不堪。房里养著几十个白花花,水灵灵的小娘子还不够,还要养几个长得好看的孌童。你说这佛门一群和尚的,能干净吗?尤其是那小和尚白白嫩嫩,可不让人心动。就说那金灯寺的老方丈,看著慈眉善目的,他就把刚入门的小和尚当孌童来玩弄。”茶寮老板继续道。
    道济彻底无话可说。
    达官贵人豢养孌童的事,可谓是屡见不鲜。
    一些长得好的孌童,甚至能卖出比女子还要高的价格,尤其是一些玩了眾多女子的人,而且孌童是男的,不会生子,也就分不了家產,所以相比纳妾,高官妻子更乐意自己丈夫养个孌童。
    尤其是现在还被抓到了实证。
    再看一旁玩闹的孩子,道济心里只有一片悲凉。
    別的不说,在苏州这里,佛门灭定了。
    这样的说法流传得如此广,若说背后没有许仙的推波助澜,打死他也不相信。
    他甚至怀疑,这说法就是许仙编造的。
    大势至啊大势至,你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惹怒汉文。
    这么灭佛,未来佛门在南瞻部洲,还有再兴盛的机会,但你肯定是没有了。
    想到这里,道济向茶寮老板告辞,抓紧速度往杭州城赶回。
    再不回去,灵隱寺怕都要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