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抱我

妻妾同娶:重生后我当场改嫁渣男他爹 作者:红影

第1593章 抱我

      “母亲,他抓著我的手,我挣不开,我好怕……”苏清鳶埋在苏母肩头,声音哽咽破碎,眼底满是后怕,“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你们,见不到……战穆哥哥了。”
    苏母听著女儿的哭诉,心疼得眼眶发红,一边替她擦去泪水,一边厉声吩咐下人去请大夫,又让人赶紧端来温热的蜜水,想让女儿缓一缓心神。
    可苏清鳶此刻根本喝不下任何东西,她整个人都陷在极度的惊恐之中,眼神涣散,只要稍微一闭眼,就是张家別院那间逼仄的屋子,还有张子轩不怀好意的笑容,嚇得她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大夫很快赶到苏家,诊脉时看著苏清鳶虚弱惶恐的模样,连连摇头,开口对苏母道:“夫人,小姐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嚇,心神受损,气血鬱结,若是不能好好安抚,怕是会引出別的病症,需得静心休养,万万不能再受半点刺激。”
    说完,大夫提笔开了安神镇定的药方,叮嘱下人赶紧去抓药煎药,又特意嘱咐,务必时刻有人守在小姐身边,避免她独处胡思乱想。
    苏母连忙应下,亲自陪著苏清鳶回了闺房,让人把房间里的光线调得柔和,又亲手替她换了乾爽的衣物,让她躺在床上歇息。
    可苏清鳶躺在床上,双眼圆睁,丝毫没有睡意,双手紧紧攥著被褥,指节泛白,哪怕身边有母亲陪著,依旧时不时打冷颤,嘴里喃喃说著別怕,却始终无法平復心绪。
    汤药煎好后,苏母亲自吹凉了餵到她嘴边,苏清鳶勉强喝了小半碗,便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再也喝不下去。
    没过多久,她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模糊。
    “鳶儿?鳶儿你怎么了?”苏母察觉到不对劲,伸手一摸她的额头,顿时被烫得缩回手,脸色大变,“这么烫!鳶儿你发高烧了!”
    高热来得又急又猛,不过片刻功夫,苏清鳶就彻底陷入了昏迷,眉头紧紧皱著,即便昏睡过去,嘴里还在低声呢喃,满是惊恐:“別过来……放开我……战穆哥哥救我……”
    她浑身滚烫,皮肤烫得嚇人,嘴唇乾裂,时不时轻轻抽搐,显然是在睡梦中也被白日的噩梦纠缠。
    苏母急得团团转,一边让人再去请大夫,一边命人拿来湿毛巾,一遍遍敷在苏清鳶的额头上,试图帮她降温,可高热丝毫没有褪去的跡象,反而越来越严重。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京中的战穆还在宫中处理公务。
    今日朝堂事务繁杂,各地奏摺堆积如山,又有边境急报需要商议对策,战穆从早朝过后便一直留在御书房,与几位大臣商议国事,批覆奏摺,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一身深蓝色官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带著首辅独有的威严,处理政务时杀伐果断,没有半分拖沓,可心底却始终隱隱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自打跟苏清鳶定亲之后,对这个温婉乖巧的未婚妻早已放在心尖上,平日里即便公务再忙,也会抽空派人打探她的消息,今日却迟迟没有收到苏家的传信,那份莫名的焦躁越来越浓。
    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公务,天色早已漆黑,夜色笼罩整座京城。
    战穆顾不得片刻停留,脱下官袍换上常服,便带著隨从匆匆往苏府赶,脚步急促,平日里沉稳的步伐,此刻多了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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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到苏府门口,就看到府里下人来回奔走,个个神色慌张,全然没有往日的平静,心中那股不安瞬间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苏家这是出了何事?
    战穆快步走进府中,迎面遇上匆匆出来的管家,管家见是他,连忙上前行礼,脸色焦急:“首辅大人,您可来了,小姐她……小姐她出事了!”
    “清鳶怎么了?”战穆脸色骤变,声音瞬间冷了几分,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语气里满是急切,“快说,她到底怎么了!”
    “小姐不是被张家掳走了吗?她受了天大的惊嚇,方才突然发起高热,昏迷不醒,夫人正守在小姐身边呢,大夫也刚走没多久。”管家连忙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不敢有丝毫隱瞒。
    战穆听完,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自打回了京,就直奔皇宫处理公务,所以还不知道苏清鳶被掳走的事情。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大步朝著苏清鳶的闺房走去,步伐快得隨从都差点跟不上。
    推开闺房的门,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光线昏暗,苏母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著床上的人,眼眶通红。
    床上的苏清鳶紧闭双眼,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搭著的湿毛巾早已变热,整个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著胡话,满是惊恐与无助。
    “战首辅,你来了。”苏母看到他进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起身,“鳶儿她受了惊嚇,夜里突然起了高热,怎么都退不下去,一直昏迷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战穆没有说话,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看著床上的苏清鳶。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他心头一紧,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都怪他,若是他今日早些处理完公务,若是他派人时刻守在她身边,或许她就不会受这份罪。
    “夫人,您先去歇息片刻,这里有我守著。”战穆的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清鳶我来照顾。”
    苏母看著他满眼的关切,知道他对女儿真心实意,便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便转身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清鳶急促的呼吸声。
    战穆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动作轻柔地拿起她额头上变温的锦布,亲自走到外间,拧了新的冷锦布,重新敷在她的额头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昏睡的她。
    他伸手握住苏清鳶冰凉的手,她的手滚烫又冰凉,掌心满是冷汗,还在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