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军婚令

我就是列强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军婚令

      第376章 军婚令
    在望都山的別宫休养了几日,徐煒终究按捺不住骨子里的行动力。
    起初他执意要去安不纳群岛一那里是魏国海军的大本营,舰船最密集,战备最核心。
    但內阁大臣们几乎是集体劝諫,集体摆了狠话:“陛下万金之躯,安不纳虽近,跨海航行风险难测,万一有失,国本动摇!”
    徐煒拗不过眾人,只得退而求其次,將目的地换成了民鲁港。
    魏国海军在婆罗洲的港口星罗棋布,但真正能担起“大港”之名的不过三座。
    安不纳群岛是心臟,舰船补给、战略部署全在此地;古法港扼守沙巴府咽喉,侧重贸易护航。
    而民鲁港,虽地处林梦府偏僻地带,人口稀疏,却因港湾水深隱蔽、腹地开阔,成了绝佳的训练基地一新下水的舰船在此试航、破损的战舰在此维修,水兵们的日常操练更是从未间断。
    好在火车早已通到港边,三五个小时的车程,倒也方便。
    这是徐煒第一次踏足民鲁港,马车驶入港区时,他微微掀起车帘,自光扫过这片土地,不由得暗自点头。
    民鲁地区坐落在北婆罗洲平原腹地,一马平川的地势延伸至海岸线,只在南边隱约可见起伏的丘陵,视野开阔得不像话。
    港口更是天然的良港,深水码头直抵外海,涨落潮差极小,万吨级舰船停靠毫无压力。
    “若是迁都至此,倒也安稳。”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摇了摇头弃岛登陆是既定战略,眼下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码头上早已列队等候,几千名水兵身著洁白军服,肩並肩站成严整的方阵,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竟听不到一丝杂音。
    徐煒翻身下马,詹姆斯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陛下,您可算来了!
    这边请,刚下水的伏羲级铁甲舰就在那边,保证让您眼前一亮!”
    顺著詹姆斯手指的方向,徐煒看到港湾里並排泊著几艘巨舰,舰体漆黑如墨,铁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詹姆斯殷勤地在前引路,唾沫横飞地介绍:“陛下您看,这伏羲级铁甲舰,標准排水量3100吨,满载能到3400吨!炮塔装甲厚达两百毫米,胸墙和指挥塔也分別有一百五十、
    一百毫米厚,寻常火炮根本打不穿!”
    他指著舰上的炮群,声音更响了:“四台锅炉驱动,航速能到13节,船员420人,续航600海里不在话下。武器更是厉害,四门八十磅主炮,十二门六十磅副炮,还有八门四十磅速射炮————就这配置,在欧洲也是一等一的铁甲舰!”
    徐煒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见过后世动輒上万吨的钢铁巨舰,这3000吨的船在他眼里实在算不得“巨无霸”。
    就说英国去年下水的赫克托耳级铁甲舰,吨位高达7000吨,4门110磅主炮配上20门68
    磅副炮,威力比这伏羲级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他也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以魏国目前的工业水平,能造出伏羲级已是不易,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海军如今的整体实力如何?”徐煒转头问詹姆斯。
    詹姆斯胸脯挺得老高,自信满满:“回陛下,光伏羲级就有两艘,还有十艘夸父级铁甲舰兜底,对付法国佬绝对是压倒性优势!只要三个小时。
    就算加上西班牙人、荷兰人,咱们也能把他们摁在水里打!”
    徐煒微微頷首,没再多问舰船参数,目光却越过船坞,落在了码头西侧那片低矮的红砖平房上—那是水兵家属区。
    “先去看看弟兄们的家眷。”他忽然说。
    詹姆斯愣了一下,隨即连忙应道:“哎,好!陛下体恤下属,真是弟兄们的福气!”
    家属区比徐煒想像中整齐,一排排平房规划得错落有致,房前屋后种著的扶桑花开得正艷,红的、粉的簇拥在一起,倒有几分生活气息。
    几个穿著蓝布褂子的妇人正围著水井搓洗衣物,木槌捶打石板的“砰砰”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则在空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见徐煒一行人过来,妇人们慌忙停下手里的活计,有些拘谨地起身行礼。
    徐煒笑容温和地摆摆手:“嫂子们不用多礼,都忙自己的吧。”
    他走到一位正给孩子缝补衣服的妇人面前,那妇人手里的针线顿了顿,脸颊涨得通红。
    “家里男人在哪个舰上服役?”徐煒问。
    “回————回魏王,当家的在海鯊”號当炮长。”妇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日子过得还习惯吗?”
    妇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身旁玩耍的孩子,小声说:“挺好的,邻里都和睦————就是————就是孩子上学得走三里地,上次下雨路滑,摔得膝盖都青了————”她说著,眼圈有点红。
    一旁的詹姆斯赶紧给妇人使眼色,想让她別说了,徐煒却看在眼里,对身后的秘书道:“记下,家属区旁边建一所小学,下个月就得开课,让孩子们就近上学。”
    又对那妇人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儘管说,不用藏著掖著。”
    妇人激动得连连道谢,周围的妇人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了家常,有人说缺个正经的诊所,有人说想买些布料却没地方买。
    徐煒耐心听著,一一吩咐秘书记下,最后对詹姆斯严肃道:“海军的港口,不光要练舰、修舰,更要守好弟兄们的家。家眷们的吃穿用度、孩子上学、看病就医,都要安排妥当。钱不够就去內务府支,务必让他们住得安心。”
    詹姆斯连忙应下:“陛下放心,臣这就去办!”
    正说著,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和斥骂声,打破了家属区的寧静。
    詹姆斯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徐煒皱了皱眉,抬手阻止了想上前阻拦的卫兵,迈步循声走去。
    只见营房后的空地上,一个穿著水兵制服的汉子正死死揪著一个妇人的头髮,拳头扬得老高,却迟迟没落下,嘴里嘶吼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在海上拼死拼活,你竟敢在家里偷人!”
    那妇人被拽得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却梗著脖子尖笑:“赵狗子,你一个月回不来两天,守活寡吗?我跟別人怎么了?人家钱科长比你强百倍!给我买金簪子、新衣裳,你呢?除了一身海腥味,你能给我什么?”
    “钱科长?”徐煒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那妇人嚇了一跳,抬头见是徐煒,脸色瞬间煞白。
    汉子也愣住了,鬆开手,对著徐煒行了个军礼:“陛下!”
    徐煒没看他,自光直视那妇人:“你说的钱科长是谁?
    “陛下,是县里农林科的钱起凤!”男人红著眼道。
    妇人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周围看热闹的水兵和家属们也都噤了声,大气不敢出。
    “去,把钱起凤抓来。”徐煒对卫兵吩咐道,隨即转向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从今日起,颁布军婚令:凡与军人家属通姦者,无论官民爵爷,一律杖责三十,劳役十年!当官的即刻贬斥,有爵位的直接剥夺!”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水兵们拍得手掌通红—他们常年出海,最怕的就是家里出事,这条命令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那个叫赵狗子的水兵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对著徐煒重重地磕了个头:“谢陛下为我等做主!”
    徐煒扶起他,沉声道:“弟兄们守海疆,家里的事,朝廷自然要管。只有家稳了,你们才能安心护著这片海。”
    阳光洒在码头上,铁甲舰的炮管泛著寒光,家属区的扶桑花在风中摇曳,掌声和欢呼声久久不散。
    徐煒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真正的海疆长城,从来不只靠舰船火炮,更靠这身后千千万万个安稳的家。
    军婚令不只適合於海军,更適合所有的军队。
    当年一战的时候,法军在前面拼命,后面的法国妇女则在后面勾三搭四。
    花著抚恤金勾引情夫,这谁能忍得住?
    这也是二战时候法军没有战斗力的原因。
    河仙府的午后总是带著股湿热的黏腻,徐二雷叼著根泛黄的稻草,懒洋洋地躺在竹编躺椅上,草帽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知了在院外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更显得这营区里静得发慌。
    “四年了啊————”他嘟囔著翻了个身,草帽滑到脖子上。
    自打四年前因为一时衝动,瞒著朝廷调动兵马假扮越南兵搞了场突袭,虽说打了场胜仗,却也彻底犯了魏王的忌讳。
    这不,一纸调令把他扔到河仙府当团长,不上不下地卡著,既没升迁的动静,也没贬謫的风声,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晾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魏王在敲打他,也是在看他的性子改没改。
    “头!”副团长王奎兴冲冲地跑进来,军靴踏在泥地上溅起些微尘土,“好消息!在南圻,咱们的游击队扩编了!如今大大小小算下来,足足二十三支!”
    他手里攥著个小本子,翻得哗哗响:“人数超一千了!各村各庄都有咱们的人,藏得严实著呢,知府那边都摸不清咱们的底细!”
    徐二雷掀起眼皮,嘴角勾了勾:“哦?进展挺快。”
    “那是!”王奎凑过来,压低声音,眼里闪著光,“头,这要是朝廷一声令下,咱们立马能动员起来,端了嘉定府那帮法国佬的据点,跟玩似的!”
    “急什么。”徐二雷把草帽又扣回脸上,“先练著,別露了马脚。”
    他心里清楚,河仙府这地方看似偏僻,却是钳制嘉定府的关键,魏王把他放这儿,未必没有观察的意思。
    王奎还想再说点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亲兵小李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头!朝廷来人了!大来头!知府大人都亲自跑到港口去接了,刚差人来传话,让您一个人过去!”
    “哦?”徐二雷猛地坐起来,草帽“啪”地掉在地上。
    四年了,朝廷总算有动静了!他眼睛一亮,瞬间没了刚才的慵懒,麻溜地从躺椅上弹起来,拽过搭在竹竿上的军服就往身上套,扣子都系错了两颗。
    “赶紧的,备马!”
    一路快马加鞭,港口的喧囂越来越近。
    远远就看见知府那张平时鼻孔朝天的脸,此刻正陪著笑,对著一个身著蟒纹补服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徐二雷心里“咯噔”一下那蟒纹,至少是伯爵以上的爵位。
    “伯爷!”等走近了,徐二雷看清来人,眼睛更亮了,翻身下马,啪地敬了个军礼。
    来的是张扬,早年带过他的老上司,如今的威远伯,在朝中分量极重。
    张扬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语气带著熟悉的硬朗:“你小子,四年没见,倒长结实了。”
    他伸手拍了拍徐二雷的肩膀,力道不轻:“板板正正的,模样倒是没走样。”
    “托伯爷的福,在这儿没敢偷懒。”徐二雷嘿嘿笑著,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少贫嘴。”张扬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我来看看你的团怎么样。別以为在这儿待久了,就能把本事搁下。回头有任务,要是跟不上趟,可別怪我不照顾你!”
    徐二雷胸脯一挺,嗓门亮得很:“您老放心!弟兄们天天摸爬滚打,枪不离手,谁要是敢偷懒,我徐二雷的鞭子可不认人!就这队伍,保证个个以一敌十,绝不含糊!”
    张扬看著他眼里的劲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往营区走:“带路,我亲自去瞧瞧。”
    徐二雷赶紧应著,几步抢上前引路,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一他知道,这四年的冷板凳,怕是快坐到头了。
    数日后,数以千计的大军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河仙府,开始不断地建立营地。
    大量的军事物资暗地里聚集港口,只能靠士兵们搬运,百姓们沾染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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