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这一切都是百智的错!(加6)

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作者:佚名

第437章 这一切都是百智的错!(加6)

      第437章 这一切都是百智的错!(加6)
    他停顿了一下,思维飞速运转,结合交界地的普遍认知进行逆向推理。
    “不,等等————仔细想想。
    在当交界地,双指和无上意志是至高无上的权威,接受它们的神諭””
    是忠诚与美德的体现。”
    路明非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那么,反过来看,拒绝这种指引”,主动弹开”这种干涉”,试图保持自身意志的独立————
    在黄金树和双指的视角下,这不就是最大的“叛逆”和大逆不道”吗?”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
    “也就是说————”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下来。
    “诺克斯人不想被控制,所以製造了这种装备。而这种行为,在主导律法的判定里,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顶头盔,是一个沉默的证物,指向一段被主流歷史刻意掩盖的古老斗爭。
    路明非又联想起百智爵士提到“永恆之城”时的语气,那些警告。
    还有忒洛斯提及的诺克斯人“痴迷於星空”、“与黄金树道路迥异”。
    一个模糊的图景逐渐拼凑起来:
    永恆之城诺克隆恩,这个深埋地底的古老文明,很可能是因为触及了“反抗无上意志干涉”的禁忌,才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所谓“毁於陨石”的说法,或许是————某种形式的“天罚”?或者,是他们反抗尝试所引发的、无法控制的灾难性后果?
    “无上意志————指————”
    路明非喃喃道。
    “所以,百智那老狐狸警告我好自为之”,是因为我接触的,不仅仅是卡利亚的公主,还可能一条可能通往禁忌”,与无上意志对立的道路————”
    路明非感到口中有些发乾。
    这份“盟友”关系所带来的,可能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危险。
    但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清醒。
    就像一直笼罩在迷雾中的景象,突然被一道刺目的闪电照亮了一角,无比真实。
    “戴上它,就能“弹开干涉”吗?”
    路明非掂了掂手中的【诺克斯镜面盔】,眼神复杂。
    这无疑是一件强大的宝物。
    他最终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將其仔细收好。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於诺克斯人,关於永恆之城。
    带著满心的疑惑,路明非没有耽搁,迅速赶往百智爵士提供的另一处地下墓地。
    这处墓地比起利耶尼亚断崖下那个令人抓狂的迷宫,这里的地形要简单得多,通道相对直白,岔路很少,守卫也不过是一些行动迟缓、攻击模式单一的普通死诞者骷髏。
    除了寻找开启深处墓室的机关稍微费了点功夫,整个过程几乎称得上“畅通无阻”。
    然而,当路明非最终用找到的拉杆打开最后一扇厚重的石门,踏入墓穴最深处的主室时,眼前出现的“人”却让他感到几分意外。
    主室不大,中央是一座简陋的石棺,墙角堆著一些早已腐朽的陪葬品。
    而在石棺旁,一个身影正倚靠著冰冷的石壁,似乎正在休憩或————疗伤。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人,穿著一身贴合身体的深色贴身皮甲,外面罩著带有兜帽的破碎披风,脸上戴著遮住脸的金属面罩,只露出一双即便在昏暗墓室中也显得冰冷的眼睛。
    她手中紧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弧形短刀。
    女人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即便隔著一段距离,路明非也能看到她皮甲上多处撕裂的痕跡,露出下面渗血的绷带,左臂有些不自然地垂著,呼吸虽然极力压制,仍能听出细微的紊乱。
    路明非进来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她,那双冰冷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他,只有野兽般的警惕与————纯粹的杀意。
    路明非试图开口交流。
    “我没有恶意,只是探索此地。”
    他举起一只手示意,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迴荡。
    “你受伤了,需要帮助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以及骤然爆发的动作!
    那黑刀刺客仿佛无视了自身的伤势,身形一晃,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特殊步伐瞬间拉近距离!
    她右手中的漆黑弯刀化作一道刁钻狠辣的乌光,直刺路明非的咽喉!
    路明非眼神一凝,侧身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心中迅速评估。
    “灵魂的强度————大概在英雄级左右。”
    但紧接著,他便暗自嘆了口气。
    “步伐虽然精妙,但气息紊乱,这一击的爆发恐怕加剧了內伤————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却在强行燃烧。”
    对方的攻击依旧凌厉,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刀光如同交织的黑色蛛网,封堵著路明非的闪避空间,带著一股同归於尽般的狠戾。
    然而,在路明非如今的眼界和感应下,这些攻击虽然危险,却因为其主人重伤的状態而显得————有些悲哀的徒劳。
    他辗转腾挪,並未立刻反击,而是在观察,在確认。
    確认对方是否真的无法交流,是否真的只有死战一条路。
    几息之后,路明非再次避开一记横扫,拉开了些许距离。
    那黑刀刺客追击的动作明显一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路明非明白了。
    这是一个自知命不久矣的战士。
    交流是徒劳的,怜悯或许是对她的侮辱。
    路明非目光平静地看著对方,轻嘆一声,那嘆息中带著一丝无奈。
    他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剑,剑身在墓室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寒光。
    “可不是我想杀你的。”
    话音落下,路明非动了。
    猎犬步伐让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剑技,只是將力量、速度与精准提升到极致,一剑刺出!
    黑刀刺客瞳孔骤缩,竭力挥刀格挡,但重伤之下的速度终究慢了半拍。
    嗤!
    剑锋精准地穿透皮甲,刺入她的胸膛。
    刺客的身体剧烈一颤,手中的黑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跟蹌后退,背靠著石棺滑坐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身前的皮甲和地面。
    她抬起头,眼神重的杀意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以及————一丝仿佛解脱般的茫然。
    路明非收剑,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她的生命气息迅速流逝,直到那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
    墓室重归死寂,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缓缓瀰漫。
    路明非走上前,弯腰拾起了那柄掉落在地的漆黑短刀。
    【黑刀(已损坏)】
    【不详】
    “这对吗?”
    路明非神情一愣,忍不住吐槽:“合著不仅人受伤,武器也坏了啊!那我这趟不是纯亏本吗!”
    “该死的百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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