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女帝:敢动我男人,找死!
反派女帝是我的剑鞘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女帝:敢动我男人,找死!
第386章 女帝:敢动我男人,找死!
隨著天道声音落下,光怪陆离的幻象和未知含义的低语,全都从沈诚脑海中消失。
他回归了现实。
“呼————”
长舒一口气,低下头,却见蓝依依正担忧地看著自己。
“我没事,依依。”
沈诚笑了笑,揉了揉她脑袋,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没想到,这场“过去”之旅,竟然是天道与师语萱的棋局。
自己,也不知不觉间,成了这场棋局中,最重要的那枚棋子。
虽说是胜负手,但这种被人当棋子用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呵呵,沈诚,这是最后一次了。】
正想著,天道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將这份力量託付於你之后,我便只剩下空壳,之后,你是棋手还是棋子,就要靠你自己了。】
【来吧,接受吾的力量!】
话音落下,剑炉再次动了起来。
那原本狂暴肆虐,意图將沈诚和蓝依依彻底炼化的天道之力,其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不再是毁灭性的炼化,而是一种宏大,浩瀚,带著天道秩序的磅礴力量,主动向他汹涌灌注!
“呃啊——!”
沈诚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这力量太过庞大,远超他之前承受的任何衝击。
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法则的脉络,时空的经纬,都强行塞入他这具凡俗的躯壳。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寸筋骨,每一条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低吟。
皮肤表面瞬间龟裂,却又在下一秒被涌入的银白光流强行弥合,如同破碎的瓷器被神匠重塑。
蓝依依紧抱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內翻江倒海般的力量。
“沈郎————”
她心疼地捧住沈诚的脸,玄凰之力运转,金色的流光试图包裹住沈诚,为他分担一丝压力。
但那纯粹的天道洪流过於霸道,连玄凰的金辉都只能在其边缘流淌,无法融入其中。
“不行,这样下去沈郎会受不了的————”
蓝依依焦急万分,想要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心灵深处却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在玄凰的灵魂解放之后,她逐渐掌握了玄凰血脉全部的力量。
“玄凰之力本就拥有涅槃重生之力,而且,若我想,还可以將这份力量分享给其他人。”
“手段是————”
“双修!”
蓝依依默默念诵著那个念头,心里有了判断。
下一瞬,她身上的袍子就褪去,完美玉体暴露在沈诚面前。
浑圆饱满,水润雪腻的玉体上,除了腹部有一个凤凰的翅膀烙印以外,再无寸缕。
“依,依————”沈诚艰难地睁开眼。
“沈郎,我是你的剑鞘,自然要护你周全!”
蓝依依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下一瞬,沈诚身上的衣服也被玄凰之火灼烧,烧了个乾乾净净。
“请————使用我吧————沈郎——嗯~”
蓝依依嚶嚀一声,不死涅槃的力量,隨著二人双修,涌入到沈诚体內。
沈诚灵魂深处的痛苦,骤然减轻。
魂天炉火在他体內熊熊燃烧,在玄凰之力的帮助下,与天道的力量进行著更深层次的融合。
黑白交织的炉火仿佛成了最好的熔剂,將狂暴的天道之力,暴怒破坏者的神怒雷霆,玄阴业火的诡譎力量,以及蓝依依渡来的玄凰本源,统统投入这灵魂与肉体的熔炉之中,进行著史无前例的淬炼与提纯。
没错,就是史无前例。
从有天道法则以来,从人族诞生以来,还从未有哪怕一个人,拥有这么多诡譎的力量,更別提,將这些力量炼化於一起了。
沈诚意识仿佛被拋入了天道的规则之中。
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在眼前爆炸。
星辰的诞生与寂灭,文明的迭起与兴衰,时间的河流奔腾不息又蜿蜒回溯,生与死的界限模糊不清————
这些都是天道法则的碎片,是构成世界运行的底层密码。
它们不再是令人疯狂的吃语,而是在天道意志的梳理下,化作可被理解,可被吸收的庞杂知识,冲刷著他的神魂。
沈诚明白,所谓吸收天道之力,不仅仅是吸收力量,还是吸收知识,吸收真理。
每一次知识的冲刷,都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却又在痛苦之后,留下难以言喻的清明与强大。
他的灵魂在膨胀,感知在无限延伸,仿佛能“听”到大地的脉动,“看”到空间细微的褶皱。
神之怒那湛蓝色的巨人虚影,不再仅仅是外在的力量投影,它开始由內而外地与沈诚的肉身,灵魂实质性地融合,骨架逐渐缩小,逐渐变成一个只比他人要大上一拳的鎧甲虚影。
虚影之上浮现出凝实的纹路,仿佛来自亘古。
银白色的天道之力,將他体內的【济世】之力勾出,在顷刻间,將他全身的骨骼和经络都变为圣洁的白色。
同样白色的魂天炉火,在他体內升腾,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只要他有足够的根源灵气,便可以炼化天地万物!
他的皮肤化作冷白色,生命的本质也超脱於凡人。
玄阴业火化为黑袍,如灵蛇般游走,在他身体表面凝聚成黑袍。
玄凰之力如同温暖的守护壁垒,在狂暴的力量狂中,为沈诚的意识保留了一份清明与锚点,他的瞳孔也彻底变为了金色。
“这是————沈郎。”
沉浸在阴阳合龕之中的蓝依依缓缓睁开眼睛,只是瞬间,便湿了这里的湿,指的是眼睛,不要误会。
她从沈诚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圣洁,那样的难以置信。
“这种力量————是天道?难道————沈郎吸收了天道?”
“他,他拥有了神性吗————”
她这么想著,却不由担忧了起来。
自古天道最无情,沈郎吸收了天道之力,会不会也变成无情剑客,使出无情剑来?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沈大人对她,可谓是丝毫不减兴趣。
“依依,张嘴。”
“啊?哦,好,好的————呜~”
剑炉之外,师语萱正抱著肩膀,戏謔地笑著。
女监正的灵魂被她从体內取出,五花大绑著跪在一边。
天道之力在剑炉中不断盘旋,可剑炉中发生的事情,师语萱却是看不到的。
她只能感觉到,天道之力在炉子中不断炼化。
而在距离她五十米外,小灵麟剎那,正捂著侍女小语的嘴巴,抱著她的腰,不让她过去。
——
“呜,呜,你放开我!小姐,小姐还在炉子里呢!”
侍女小语哭泣著:“还有,你不是沈大人的坐骑吗?你为什么不去救他!”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根本打不过那个女人!”
剎那也是一脸泪水:“我们现在上,就是去送死!只有先活下去,才有机会搬救兵,才有机会救他们!”
“可是,可是————”
“別什么可是了!”剎那又一次捂住小语的嘴巴。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们二人的藏身之处,以及对话,全都进了师语萱的耳朵里。
“呵呵,灵麟,脑子还算灵光。”
师语萱戏謔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
“等你的主人炼成剑,我还要当著你的面,使用你的主人,让你品尝一下,什么是绝望的屈辱,呵呵。”
说著,她抬起脚,一脚踩到女监正师语萱的脸上,美趾狠狠摩擦,嘲弄道:“喂,我的分身啊,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女监正师语萱只是冷眼看著她:“要杀要剐隨你便,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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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放心吧,我的分身啊,我不会杀你的。”
师语萱的玉足狠狠使劲,將女监正踩进地里:“你不是想要让你的诚儿叫妈妈吗?呵呵,等会,我就让他叫给你听。”
“不过,不是叫你,而是叫我,哈哈哈~”
“混帐,你这个混帐东西!”
女监正挣扎著,发出难以想像的嘶吼。
“啊,真是愉悦啊,马上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师语萱朝著剑炉张开双臂:“马上,我就会得到天道的全部力量,成就真神伟业!”
“到时候,门外人族將不復存在,这个真实的世界,將属於我们根源!”
“门外人啊,痛吧,痛吧,你们现在的痛楚,比不上我们世世代代无辜死去者的————
“亿分之一!”
“你们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越是畅快!”
“终於,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她兴奋地抱住肩膀。
却在这时,感觉到了什么,连忙偏头。
剎那间,一道剑气擦著她面颊斩过,留下一道伤口。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却见一个银髮红眼,穿著红色劲装的女人,正提剑朝她走来。
“南,南宫玥?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师语萱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自己当时,明明用天道的力量,把她轰出去了才对!
而且,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她的到来?
“等等————”
师语萱看向南宫玥脸上,越来越明显的蝴蝶印记,双眸一颤:“那力量是————天道之力?”
“可是不对啊,你在一千年后,挑战的应该是发狂了的天道本能才对————”
“你中的,是天道之殤啊!那力量,怎么可能为你所用?”
“呵呵。”大虞女帝只是冷笑一声。
她原本,是抱著必死的决心,使用天道之殤的力量的。
为了救出沈诚,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但,隨著她深入这段歷史,一连杀死攻入蓝雨国皇城的將军,贪慾魔將,又遇到了色孽魔將红顏之后,一道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了。
时间回到那一刻。
【尽情使用天道的力量吧,南宫玥,天道之殤不会伤害你。】
【相反,还会指引你,去往那个男人的所在。】
“你是谁?”南宫玥问道。
【我即是天道。】
“你是天道,可我的伤————”
【南宫玥啊,你挑战我之时,我以天道之殤伤害你,便是为了此刻。】
【只有通过这天道之殤,我才能够藏身在你灵魂之中,与你对话,才能够看清局势,隱於幕后,和师语萱对弈。】
【原本,我选择的承继天道之力的人,是你,你也確实拥有这个资格。】
——
【但,很可惜,他比你更合適。】
“你说的他————是沈诚?”
【是啊,南宫玥,其实,你我曾有过一次对话,不过那一次,我只是將箴言赐予了一个道士罢了。】
“箴言————道士————等等。”
大虞女帝眼神一颤,想起来了。
那应该是接近一年之前。
她第一次和沈诚在“扣扣空间”里见面之后,曾去找天下第一神算神农道人卜卦。
那时候,道人说的是——
大虞自立国到现在,已过八百余年。
王朝兴替,迭起兴衰乃是天道。
帝国此刻已步入腐朽,病入膏育,需要的,不是一位缝补匠,而是能扫清积弊的执剑人。
而自己,就是那执剑人的剑鞘。
而拔出自己胸口中的剑的人,就是执剑人,能佑万民之生命,护万民之太平。
“你那个时候就確定,沈诚是你要找的人了?”南宫玥回过神来。
【对於吾等这种存在而言,过去即是现在,现在即是未来。】
【去吧,南宫玥,去拯救你的同行之人,去拯救你的执剑之人。】
【汝为剑鞘,却也是他剑鞘中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一个。】
时间回到现在。
回想著天道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大虞女帝冷冰冰的脸上,便浮现出强烈的屈辱。
天道选择沈诚,她並未有什么意见。
——————
毕竟,这狗男人的心性与能力,她都很满意。
而且,两人也曾立誓,要一路同行。
谁得了这力量都一样。
让她屈辱万分的,是天道说的那句——
【汝为剑鞘,却也是他剑鞘中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一个。】
“这狗东西到底有多少把剑鞘?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这一刻,大虞女帝很愤怒,非常愤怒。
她握紧长剑,朝师语萱缓缓走去。
狂暴的杀气在她身体周围盘旋,冰冷的双眸好似要刺穿灵魂。
她一字一顿说道:“师语萱,你可真让朕好找啊。”
“伤害朕的狗男人,你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