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529.毕业,初次体验(8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作者:二十饺子
第532章 529.毕业,初次体验(8K)
第532章 529.毕业,初次体验(8k)
“感觉北原老师刚才的样子好奇怪。”
“会嘛?我觉得和平常一样,帅气,迷人,充满魅力~~
“不对吧,他的神情和以往比起来好像更紧张的样子,怎么说呢,好像不是很自然。”
“没那回事啦,完全是因为佳慧自作主张地去翻北原老师的袋子,太没大没小了。”
“北原老师根本不会介意这些的。”
“那是因为他是大人,不会和我们这些人计较,而且佳慧你也要成年了,多少注意点。”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大人。”
由川樱子转过头,却发现已经看不见北原白马的身影了。
“捨不得?”赤松纱耶香忽然凑近她的耳边笑道。
由川樱子深深吸了口气,並未反驳回去,而是耸了耸肩苦笑道:“还真有那么一点点。”
“你也喜欢?”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问道。
由川樱子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雨守桀,本该是去玩的路上,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比起喜欢,我应该是更尊重更嚮往北原老师多一点。”
“为什么?”赤松纱耶香眨了眨眼睛,有些感到迷惑。
“什么为什么。”
“反正都毕业了,隨便说了,他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最佳男友不是吗?樱子不这么觉得?”
赤松纱耶香说的极其直白,以至於由川樱子都怀疑她又是在开玩笑。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在说明,这句话並非玩笑话。
“可能是吧.......”由川樱子点了点头,隨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反正我是无法想像这样的人当男朋友的。”
“我懂!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对吧?就算真的交往了,也不见得能把握的住,我可太懂了!”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搂住由川樱子的肩膀说。
“应该是这样。”由川樱子语气轻鬆地说道,“启明星?”
“对,应该是这种。”赤松纱耶香笑著说。
“能鬆开手了吧?”
“干嘛啦,不觉得这样显得我们关係很好嘛?”
“只会显得你性取向有问题。”
“我喜欢男的啦。”
“话说回来,为什么纱耶香都不交男朋友呢?你人气明明那么高。”由川樱子问道。
赤松纱耶香沉吟片刻,咧开嘴笑著说:“因为不想便宜某些人吧?”
“什么叫做便宜某些人啊?”
“因为我身材好,屁股翘胸还挺大,自认为是个很不错的肉体呀,要好好保护起来才对。”
“你竟然想的是这个吗!”由川樱子大为震惊,想反驳可却找不到反驳的点,“那你是要保护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等我的心智更加成熟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赤松纱耶香说。
“你现在的心智还不成熟?”
“当然不成熟,我认为最起码也要经歷社会的毒打才行,我还嫩的很。”
“不趁著青春做些青春的事情?”由川樱子笑著说,“完全不像你。”
赤松纱耶香鬆开搂住她的手说:“落落大方和挥霍青春肉体是两回事,而且我看电影和电视剧,里面都在莫名其妙地说什么爱是高尚的,爱能拯救地球,爱能拯救一切”,可像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爱却不能拯救任何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和诅咒更加类似。”
”
...”赤松纱耶香的一番话著实让由川樱子怔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这方面。
再看向雨守桀,对於她来说,对北原白马的感情真的能拯救一切吗?还是真如赤松纱耶香所说,这份感情更像是一种诅咒?始终伴隨她终生?
每次和赤松纱耶香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大脑都能变得清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
北原白马拎著罪恶的购物袋,绕了一圈回到了八幡坂附近的家。
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处並没有少女的乐福鞋,看来还没到。
北原白马浅吸了一口气,他是有过体验的人了,但真的要对她们下手的时候,竟然还是会感到紧张。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真的会选择做卫生,北原白马是这样的。
午后的阳光下,隔壁公园的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反射著光芒,过筛的光芒落在砂砾上,宛如波光粼粼的大海。
北原白马拎著一桶水来到阳台,这里的风景很好,能將函馆湾尽收眼底,本想做卫生的,结果又花了点时间看风景。
街道上偶尔会走过几名路人,发现倚著栏杆看风景的他,不管是头髮、睫毛、眼睛、都好看极了。
几名女性看的入迷,直接和骑著自行车的女生碰上。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是我对不起!”
两方爭相道歉,北原白马看的很欣慰,这个世界依旧和平。
准备做卫生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他拿出一看发现是磯源裕香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呢?”
“在家”
“能过来我这里一趟吗?”
“为什么?”
“我爸妈在这里啊”
接著,她又发了一张猫咪哭泣”的表情包。
磯源父母今天来参加毕业仪式了,恐怕还要待一会儿才能回去。
“我去做什么?”
“他们给你带了青森特產,说要上门拜访,我觉得不如你过来,会不会更好一点?”
北原白马目光闪烁,思量片刻后说:“行吧,等我”
“嗯”
离开家,北原白马本想路上买点东西,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空手去可能会更好。
搭上市电,车厢內偶尔会遇见毕业离校出来玩的神旭三年毕业生,他又被她们拉著拍照留恋,看得车厢內的人一愣一愣的。
一位美妇人也壮著胆子,主动和北原白马合照。
下车站,终於摆脱掉合照场,北原白马快步往磯源裕香的公寓楼走去。
依旧是看不见任何花草的花圃,生锈得极其暗沉的外置铁楼梯,踩几步都咯吱作响。
来到磯源裕香的公寓门前,摁下门铃。
“来啦!”少女清朗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北原白马再次整理好衣襟。
门打开,穿著神旭制服的磯源裕香出现在眼前,胸前还佩戴著毕业胸花。
“磯源同学。”
“北原老师请进!”磯源裕香唯恐父母听不见似的,大声喊道。
同时看见他的瞬间,少女的眼中就洋溢著一股说不清的开心。
北原白马刚进去,磯源裕香蹲下身给他放拖鞋的功夫,磯源父母就站起身来迎接了。
“北原老师,我们刚想过去找你。”磯源父亲笑呵呵地说,“没想到你正好过来了。”
“嗯,我就在附近谈点事,听磯源同学说你们找我有事,就特意过来一趟。”北原白马笑著说。
磯源父亲一听还不开心了,瞪了女儿一眼:“裕香!”
在他心里,自己上门和让北原白马上门是两回事。
磯源裕香撇了撇嘴说:“你们上门才会给北原老师添麻烦。”
“胡说!”
“本来就是。”
北原白马穿上拖鞋笑著说:“是有什么事情吗?”
“给您从青森带了些特產。”磯源母亲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几个大袋子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依旧土特產。
“谢谢。”北原白马点点头,“一直都吃您家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隨时欢迎你过去玩!”磯源父亲笑著说,“裕香!愣著干嘛!
倒茶!”
磯源裕香小脸一红:“唔,我、我没有茶。”
“出去买!”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就离开了。”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说,“磯源同学安稳毕业是一件好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们也想留下来,但我们定的是下午两点的新干线车票。”磯源母亲说。
“这么早回去?”
“嗯,她爸很忙。”
“哎,农协副主席的工作非常多。”磯源父亲扶著额头,露出一副劳务缠身的模样。
磯源母亲却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得了吧,不就是和你那些同事吹水喝酒吗?”
“谈的都是我们蓬田村未来的大事!你妇人不懂这些!”
“是是是,就你们这些男的懂,我们女的只会做菜洗苹果。”
“本来就是。”
磯源父母又开始拌嘴,磯源裕香倒是习惯了,给北原白马倒了一杯麦茶。
“北原老师,喝水。”
“谢谢。”
“不客气。”磯源裕香凝视著他抿嘴笑,流露出的绵绵情意惹得麦茶水都有些憨甜。
接著,磯源父亲又和北原白马聊了些关於磯源裕香未来的就业情况,他是真的为女儿將来的音乐出路很关心。
北原白马很確定地和他说会多多关照磯源裕香,这才让他鬆了口气。
“没事,就算弄的不好,家里也有很多田!退路还在!”磯源父亲最终嘆了口气。
“说些什么啊!对我有点信心!”磯源裕香著急地说道。
磯源母亲看了眼手錶上悠哉前进的时针,站起身说:“行了,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新干线的票。”
“也是。”磯源父亲起身。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带上青森特產离开的时候,手机又传来消息,打开一眼又是磯源裕香。
“你能不能別走?”
“行,我出门再回来”
“好”
“笑什么呢?”磯源母亲很关心自己的女儿,见她笑容满面,心情都好了不少。
磯源裕香搂住母亲的身体,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说:“嘻嘻,毕业了,开心。”
“大学生活也要加油,懂吗?还有,你旅行完马上回青森,知道吗?”
“知道啦。”
磯源母亲抬起手,笑著摸摸女儿的脑袋。
北原白马看著这一幕心都软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了斋藤晴鸟,由衷希望她也能拥有这样的家庭,看似严厉却对她很关爱的父亲,始终温柔待她的母亲。
然而这一切,都只有他能给了。
北原白马和磯源父母一起下楼,分开后,他又折返回磯源裕香的公寓。
门铃都没摁下,手悬在半空中的时候,门就被磯源裕香打开了。
“哪只猫一直蹲在猫眼看著呢?”北原白马打趣道。
“是我。”磯源裕香抿唇一笑。
进入屋內,门一关上,少女就扑了上来,北原白马和磯源裕香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隔著制服薄薄的衬衫,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你父母在的时候,会紧张吗?”北原白马低下头,看著已经满脸通红的少女,伸出手揉捏著她的脸蛋。
“当然会。”磯源裕香说。
现在只有两个人,北原白马自然不会有任何顾虑,他的手往下滑,隔著神旭百褶裙,揉捏著少女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臀部。
他低下头,两人接吻著,过了几秒才分开。
“我爸爸让你好好照顾我。”磯源裕香的睫毛扬起,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著他。
北原白马將她的衬衫,从百褶裙里抽出来,少女胸前的毕业胸花极为刺眼:“我这不是在好好照顾你吗?”
磯源裕香的视线在他的五官上挪动著,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洋溢著幸福。
“喜欢你。”
“我也是。”
北原白马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抱起她来到洁白的床上,少女的髮丝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根根分明。
“不等晴鸟了吗?”磯源裕香的呼吸显得有些紊乱,眼中充满著期待。
“你让我留下来,难道是希望等她来吗?”北原白马轻声说道。
“才不是。”
“那不就是了?”
少女的百褶裙,在纤细的腰肢缩成一团。
“裕香,你真美。”
“胡说...
”
“確实是胡说。”北原白马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唔——,你现在哪怕是骗我,我也会感到很开心的。”磯源裕香微微鼓起嘴说。
“但你在我眼中真的很可爱。”
北原白马將她搂得更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如同在烙印一个魔咒,”所以,我要好好折磨你。”
磯源裕香的睫毛忍不住颤抖,看著面容清秀的北原白马说:“你能说到做到吗?”
“我对你的承诺,肯定说到做到。”
“真好。”磯源裕香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著他的侧脸。
两人互相確认著对方的心意,屋內情意绵绵,放在桌子上的青森特產一动不动。
窗外依旧明朗,公寓廊道上时不时有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