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吻
骨王:王的覆灭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吻
第397章 吻
就在哈迪斯等候的有些不耐烦时,对面终於有了动静,只见在二重幻影的身边,有一道黑色的门开启,从里面走出了一只恶魔,恶魔的手上拿著一个袋子。
哈迪斯一眼就认出那袋子是无限背包,有著500kg的储存量,恶魔將背包拋了过来,哈迪斯接住后没有第一时间查看。
而是將背包交给西里尔,让其进行查看,在游戏时代背包的確做不了什么陷阱,但在这里他就有些无法確定了。
哈迪斯见西里尔打开背包也並未任何异样,遂问道:“怎么样?”
西里尔点点头,说道:“没错,是金幣。”
哈迪斯这才放心的接过来,开始查看数量,yggdrasil的金幣在背包中不占据重量,即便是五十亿金幣,一个背包也能够装的下。
但查看数量就有些困难了,在游戏中会直接显示出来,可这种方便的功能现如今却没有了,哈迪斯只瞄了一眼就感觉有些头大。
他总不能一枚枚的去数,索性先前在海都时,他拿出过五十亿枚金幣,体积对比之下,倒也应该是差不太多。
飞鼠的心情忐忑不已,先前已被不遵守承诺一次,如果这次对方还不遵守承诺,那他就只能起兵討伐了。
见哈迪斯收起了那无限背包,飞鼠问道:“吾已经支付了赎金,汝是否还要背信弃义?”
哈迪斯没有理睬飞鼠,而是对西里尔说道:“將你的装备都拿出来。”
“是。”
西里尔依言照办,把夏提雅的神器一件件拿出,哈迪斯则將其收进背包。
飞鼠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过往都是安兹·乌尔·恭pk玩家夺取装备,即便有时失手,至少也经过一场激烈战斗,何曾如现在这样,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幕的发生。
哈迪斯將西里尔向前推了一步,命令他朝著对面走去,接著他对二重幻影说道:“控制她的人不是我,不过我也会遵守承诺,就不打扰你们的团聚了,再见。”
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而也是片刻后,西里尔原本警惕的表情,突然產生了变化,开始变得茫然,隨后是惊喜,接著又是愤怒与不安,回头看了看哈迪斯离开的方向,隨后面对二重幻影的飞鼠满是自责与愧疚。
多种情绪在西里尔脸上交织出现,飞鼠看著npc面板上,已经恢復白色的名字,一直紧绷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的放鬆了。
即便夏提雅一句话未说,飞鼠也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
“安....安兹大人......”西里尔低著头,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哭腔“让您失望了,属下被敌人控制,还....还差点酿成大祸....”
飞鼠令二重幻影上前,轻轻將西里尔搂在怀中,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过狡猾,先回家吧,这里不安全。”
西里尔的眼中含著泪水,他说道:“属下即便是死,也难以弥补罪过,就让属下作为先锋去赎罪。”
“不可!”二重幻影的声音加重了一些说道:“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现在是確保你的安全,先回来吧,这是命令!”
“是...安兹大人。”西里尔眼眉低垂,无精打采的声音中透露著无限自责的情绪。
先前交付赎金的传送门还未关闭,夏提雅与二重幻影一前一后的进入其中。
传送门並非直接通往纳萨力克內部,而是在地表建筑,此时雅儿贝德已经等候在这里接引了,看到夏提雅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本还想要进行一番嘲讽的她,最终也没说出口。
“跟我来,安兹大人已经在等候了。”雅儿贝德说道。
“是....”西里尔乖乖应道。
此时计划已经接近最后一步,而这最后一步才是最终决定能否成功的关键。
跟著雅儿贝德来到王者之厅,魔导王坐在王座之上,在台阶下,是各个阶层的守护者,和卯宿星团的战斗女僕。
雅儿贝德缓步来到飞鼠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夏提雅,朗声道:“夏提雅·布拉德弗伦,你可知罪!”
“等等....雅儿贝德。”
还未等西里尔做出回应,飞鼠抬手打断了雅儿贝德,他环视了一圈大厅內的守护者,说道:“此次並非夏提雅之错,乃是敌人使用卑鄙手段才致使她落入敌手。
夏提雅无需负担任何过错,召集诸位的目的,一是迎接夏提雅的回归,二是希望大家不要苛责於她。
在那种情况下,谁都无法阻挡敌人卑劣手段,即便是我,也可能会陷入同样的境地。”
飞鼠安抚著眾人的情绪,这些npc都如他的孩子一样,但另一方面,他又对纳萨力克实行公司化管理,在这些孩子们之间,还存在著同事的关係。
召集所有守护者,飞鼠是想提前杜绝职场霸凌的出现,夏提雅的背叛虽然並非本意,不过守护者还是会去指责。
先前夏提雅发难时,守护者们都气愤填膺的表现出了愤怒,因此这种情况不得不防。
当然,也有可能是飞鼠多虑了,他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之间,不会出现原世界公司里存在的那种职场霸凌现象。
但相比起等到发现问题再去解决,还是先把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中为好。
在夏提雅解除控制时,飞鼠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深深的內疚,又怎么忍心她在遭受到同伴的指责。
话音刚落,下面传来了亚乌拉的声音,她看向匍匐在地的夏提雅,声音中带著不满说道:“安兹大人为了你竟然说出这样自污的话,你可要给我好好地铭记於心!好好的罪!”
飞鼠连忙说道:“並不是自污!”他看向亚乌拉,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道:“当时的你们都在现场,那么你们又有谁敢保证可以不被抓捕?”
飞鼠的质问中有些情绪,守护者立即跪下,把头垂下。
此时飞鼠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了,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我並非想要责备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过分苛责夏提雅,她现在內心也一定很难受。”
“是,安兹大人。”台阶下的守护者们纷纷应道。
飞鼠见守护者们没有异议微微鬆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西里尔身上,轻声说道:“夏提雅,你先起来吧。”
西里尔缓缓起身,头依旧微微低著,不敢直视飞鼠,紧接著飞鼠对之后一段时间的行动做了一些安排。
没有允许禁止守护者离开纳萨力克,至於魔导国的事情,交给那些高阶魔物,而必需出面的场合,可以用二重幻影模仿本人去做。
隨后飞鼠宣布解散,西里尔反倒是一愣,踌躇了一下,这个细节被雅儿贝德捕捉到,当即质问:“夏提雅,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没...没有....”
“既然没有,就退下吧!”雅儿贝德很满意夏提雅现在的表现,这个曾经最大的情敌,再也没有底气和她爭夺安兹大人了。
西里尔心中鬆了口气,看来魔导王没有將他留下谈话的意思,直接放过了。
在冥神大人的预判中,回到纳萨力克后,魔导王有可能会询问有关他在敌营看到的事情。
又或者乾脆使用记忆操作魔法直接查看,西里尔都已经打算按照冥神大人的指示,主动说出一些有限的情报。
由於已经有了先前一系列行动的铺垫,真偽自然是欺瞒过去了,能让魔导王使用记忆操作的动机也只有这个了。
西里尔主动提出,总好过魔导王对他说“让我看看你的记忆,或许能够收集到一些敌人的情报”。
虽有些冒险,不过以冥神大人对魔导王的分析,这一招將起到以进为退的效果。
魔导王没有提起敌营情报的事情,但西里尔却不能放鬆,筹措片刻说道:
”
那个...安兹大人...”
“想要请罪的话,就回去面壁思过!不要在这里让安兹大人困扰!”
西里尔的话被雅儿贝德粗暴的打断,顿时將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恶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著急的想要把他赶走,难道实在怀疑了他的身份,把他赶走为了和魔导王密谋?
西里尔偷偷观察雅儿贝德,突然发现她眼中带著一些胜利者与鄙夷的神態,恍惚间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这恶魔是情敌关係。
得益於先前对表演的培养,西里尔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恶魔不想他这个背叛”过魔导王的情敌有机会与其接触。
不过这样也刚刚好,西里尔心中大喜。
雅儿贝德的態度让飞鼠无可奈何,他虽然可以下令杜绝职场霸凌,但总有看不见的时候,一时间对夏提雅的心情更加愧疚。
“那个...你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飞鼠说道,他对夏提雅的处境感同身受,自责中面对上司会更加不知所措,不如就让她先回去平復心情。
魔导王都如此说了,西里尔只得退去。
“安兹大人,我建议您不要对夏提雅太过宽容了。”雅儿贝德说道。
飞鼠有些纳闷问道:“...为什么?”儘管知道雅儿贝德与夏提雅在爭风吃醋,但这样的態度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您可以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夏提雅被控制时並非不认识您,可她还是发起了攻击,这样的自制力简直是身为不死者的耻辱。”雅儿贝德咬牙切齿说道。
她对夏提雅刚刚竟还想妄图留在这里和安兹大人相处十分不满,简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飞鼠顿时语塞,他听出这只是雅儿贝德的私愤而已,逻辑根本不成立,夏提雅只是被控制了,又不是失去了记忆。
那名玩家大概是为了偷袭抢夺他的世界道具,才没有清空夏提雅的记忆,否则他就有些苦恼了。
飞鼠想到这里,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自言自语道:“唔...也许夏提雅知道一些对方的情报...”
“的確有这个可能。”雅儿贝德在一旁立马接话,隨后又补充说道:“安兹大人,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询问吧。”
飞鼠看著眼神热切的雅儿贝德,犹豫了下说道:“我不希望你们之间的关係变得...很糟糕,这样会让我感到困扰,在我眼中,你们都是同样的身份。”
雅儿贝德面色一僵,她又怎会听不出安兹大人的意思,霎那间,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夏提雅让安兹大人这样偏袒,如果是她遭遇这样的事情,安兹大人会不会这样偏袒?
见雅儿贝德没有如往常一样恭顺的回应,而是呆愣在那里,眼神变得有些悲伤,飞鼠顿感惊慌。
从来没有接触过感情的他,更不知道要该怎么处理两个为他爭风吃醋的女人。
“就只能这么办了....”飞鼠心中下定决定,隨即起身,来到雅儿贝德的身边。
雅儿贝德看著突然靠近的安兹大人,一时思维出现了迟钝,接著她就看到安兹大人那令她爱到发疯的面容在她眼中逐渐放大。
隨后她感受到自己的脸颊被硬质物体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雅儿贝德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颊处传来的触感滚烫无比,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点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声音颤抖地说道:“安兹大人...您.....”
飞鼠轻咳一声,说道:“雅儿贝德,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对我而言很重要。”
雅儿贝德激动地说道:“安兹大人,这样说您是选择了我吗?”
飞鼠头大如斗,这是一个送命题,他本意是想要稳住雅儿贝德,可若回答是”,夏提雅那边又会出现状况,本就已经受到打击的她,能否在承受打击?
他其实没有特別的倾向,不如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往后大概也不会考虑,无论给谁,对另一方都是痛苦的事情,索性就这样。
“比起这个,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商议。”飞鼠只能转移话题。
雅儿贝德没有得到答案,不过在说起正事,她立即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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