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保尔(1/3)
你这辈子就是让游戏给害了! 作者:起点灵感大王
第495章 保尔(1/3)
第495章 保尔(1/3)
面前突然出现的幽灵將保尔嚇了一跳,尤其是当他“口吐人言”的行为,把保尔惊的不轻。
“你是谁?”
“你认识我?”
保尔整理了一下思绪,手枪仍然没有放下,黄金童即刻亮起,警惕的看向陈来。
“哦,对,当时我用的身份卡进来的,现在你该不认得我了。”
陈来在空中伸手抹了一把脸,下一刻他变成了保尔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非常熟悉的“指战员形象。
“你,你还活著?”
保尔愕然,但很快他揉了揉眼晴,黄金瞳显得更加耀眼。
“不,不对,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你究竟是谁?”
“无论你是谁,你用了言灵对我做了什么,我再警告你,不许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保尔打开了保险,他的脸色从那场战爭结束后就一直很苍白,早年间在铁路、工厂的工作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永久的损伤,他是这样的年轻,靠著对革命的热情一直坚持著,但等到青春的生命力稍稍褪去,病痛便无法掩盖。
尤其是,保尔从来没有閒下来“休息“过,年幼时唯一的无忧閒暇是钓鱼,但那时候他在餐馆刷盘子、烧水,一个月只有八卢布的工资,长大后在工厂工作,参与革命、修建铁路,为此差点就送了命。
再后来,革命胜利了,伊里奇所承诺的美好世界就在眼前——普洛森的匪帮又乌央乌央的冲了进来。
於是,保尔又立刻加入了军队,他早年间也是参与过军事斗爭工作的,那时候甚至一度为了救【朱赫来】而入狱,对方是联邦早期的干部,非常优秀的工人革命者,也是保尔的引路人。
这样一个人,一个久经考验的工人,党员,战斗英雄,他是向来不信什么沙皇、圣灵、三位一体的,如今陈来的灵体被他误认为是有人在用言灵整他,这也並不奇怪。
只不过,如果有人觉得这样就可以愚弄他,嘲笑他,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们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用在了不该用的场合。
“我只数三下,如果你还不出来,那我就开枪,一——”
保尔真的打算开枪了,他的食指勾在扳机上,一双黄金瞳炯炯有神,他的眼睛任何时候都是清明的,时不时会流露出罗莎大地上特有的忧鬱和伤感,但这和那些多情诗人的伤感又不太一样,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可是,保尔,我就是我,没人耍你,没人在用言灵整你,即便是【梦貘】,能展现给你的也是噩梦.”
“放轻鬆,保尔,真的是我,你还记得普斯科夫么?记得那个被狠狠拷打的普洛森士兵?当铁靴瑞在他襠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球都要跳出来了——”
“还有万尼亚,她最后成为一名女演员了么?乔安娜、老坎特呢?”
陈来提起先前的回忆,这让保尔有些將信將疑,他確认这些事情从未和其他人提过,那场战爭里发生的这些故事和小细节,似乎只有真正的亲歷者才能记得。
“是你——可是为什么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究竟是谁?”
“啊,那说来话就长了。”
“你最好解释清楚。”
“嗯——这么说吧,我明天一早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而我会来到这里,主要是因为你是我的锚点。”
“锚点?”
“就类似於船锚標的物这样的东西,你在呼唤我,所以我来了,就这么简单。”
“还有,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能看见我,我也影响不了任何事情,你就当头七回魂来看看你就成。”
陈来说话变得很轻佻,他不在副本里,无需进行角色扮演,现在就是和朋友聊天,见个面。
“头七回魂?”
保尔艰难的理解了陈来讲的绝大多数事情,但最后那个名词显然是不懂的。
“啊,就是亲人死了,第七天会回来认认家门,顺便好好告个別之类的——中国另类的临终关怀。”
“你是中国人?”
“是的,这很好辨识吧。”
“嗯,我在军队里也见过和你一样肤色的炊事员——真没想到。”
保尔此刻算是勉强“承认”了陈来的存在,他刚刚试过用枪管去触碰陈来,物质几乎是直接穿过了他的躯体,陈来真的无法对这个世界的现实造成影响!
於是,他收起自己的配枪,拄著拐杖,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保尔不说话,可陈来是要说的:“我之前问你的那些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啊。”
保尔的眼神又闪过一丝忧鬱,他的眉头总是紧皱著的,看著很紧绷:“普斯科夫死了,尸骨无存;老坎特和乔安娜还活著,但不知道搬到后方哪里去了;万尼亚没能成为演员,她在敌后工作的时候,因为一名普洛森军官的强制——她被杀了,我没能找到她的尸体。”
陈来听著,並不算太意外,战爭是展现人类下限的时刻,在战爭这个罪恶滋生的大幕之下,每个人都不要想能独善其身。
“那么,战爭胜利了么?”
“我们胜利了!”
保尔的眼睛微微亮起,陈来则笑著点点头,只要胜利,战爭的创伤总有一天会痊癒的。
“保尔,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不然我要对你生气了!”
就在陈来和保尔聊天敘旧的时候,一名护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厥著嘴,手衝著保尔指指点点,但保尔对她並没有生气。
“你瞧,拉娜,我在这儿把时间给弄忘了,我马上就回去。”
“是啊,是啊,您总是这样健忘,可我看您在读书、和干部们交谈的时候记性却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健忘是有选择的吗?”
“呃——”
保尔看了一眼陈来,发现拉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活生生的“人”,於是他对陈来所说的一切有了过半数的信任——转向拉娜,他有些歉意的开口道:“那么现在,拉娜女士,请带我回到那个充满了绷带、蓝条纹和菸灰味儿的病房吧,如果不是因为朋友们的劝说,我是决计不会来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