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防偽

晚唐岭南创业史 作者:佚名

第284章 防偽

      第284章 防偽
    离了西城,刘台又回到振海楼。
    刘台找到严德铭,將钱庄还剩下九股之事告知他,並把和蒲、白二人说的话,说给严德铭,让他也发动人购买钱庄股份。
    严德铭又怎么会拒绝,他如今已经是钱庄股东,同样十分希望多发动人购买,促使钱庄早日壮大。
    刘台又交代严德铭,让他优先从海协会內部和海商群体里找股东。
    这些人和海贸接触比较紧密,对钱庄的前景更能有认识,有助於把钱庄的热度炒起来。
    来回奔波后,回到家里时天色已晚。
    刘台丟下手上的工作,和闺女玩了一阵后,又迫不及待地將王婉、阿晨二女拉进了屋0
    二女还是感觉很羞,但比之第一次,却是好了些。
    一夜尽兴,让刘台疲惫尽去。
    第二日,不待刘台起来,二女一同溜走,仿佛走晚了就会走不了了一般。
    刘台醒来,见床榻上只余自己,不由失笑。
    梳洗一番,用过饭后,刘台又开始一天的劳碌。
    刘台出了家,直奔將作署而去。
    门子远远瞧见,就小跑著去通传韦敦。
    这都候成日里来找韦署令,这韦署令指定很快就要高升,自己可要服侍好来。
    韦敦得报,也是奇怪,將刘台迎进大门后,就忍不住问了:“二郎君怎的老来將作署?
    ”
    “军中竟然没有其他事要忙么?”
    刘台闻言笑道:“怎的,韦兄这是嫌弃我来得太频了?”
    韦敦也笑著道:“韦某岂敢?只是某见了二郎君压水泵之图形,正是心痒、手痒难耐之时。”
    “而二郎君每来一次,某就得中断一次,次数多了,就有些妨碍某钻研製作啦。”
    刘台哈哈笑道:“韦兄还说不烦我,这不就是烦我了吗?”
    “压水泵之事,韦兄大可让署里其他匠人去製作,我这还有別的要紧事要韦兄帮忙呢!“
    见刘台说起正事,韦敦也正色道:“二郎君还有何事,请吩咐。”
    刘台没有直说,却道:“走,去韦兄书房聊。”
    见刘台这么神秘,韦敦好奇心犯了,当下快步將刘台领到了书房。
    “二郎君这会可以说了吧?”不待刘台坐下,韦敦便问道。
    刘台自顾自坐下道:“韦兄何以如此心急?我说的这事,却是急不得的。”
    韦敦也坐下,催促道:“二郎君快请说吧!”
    刘台不再卖关子,问道:“我欲请韦兄设计一种图案,或者版式,带有防偽功能那种。”
    讲到专业话题,韦敦立马在线,切中要害地问道:“不知二郎君所说,是要用於何种载体之上?”
    刘台心下暗赞韦敦专业,答道:“目前打算是用於纸上。”
    刘台想著,既然钱庄搞起来了,那就奔著可以流通的银票去,而不再是单纯的只做匯兑凭证的飞钱。
    韦敦想了想,道:“不同纸张材质不同,其印刷效果大为不同,不知二郎君可有想好是哪种纸张?”
    刘台没有回答,反问道:“若是要不容易损毁、不容易仿造,韦兄以为当用何种纸张为好?”
    韦敦琢磨了一阵,答道:“若需满足二郎君要求,当以广都纸和桑皮纸为佳。”
    刘台一听,很有些意外,没想到韦敦的看法竟然和后世出奇一致。
    一方面看来,韦敦对工艺一途的知识应该是很渊博,再一方面,或许就是和这些纸张的特性有关。
    韦敦说的广都纸,也叫川纸,发源於四川双流。
    唐代那会还没有银票,这些纸张也多用於书画和装裱。
    到了北宋,四川出现了“交子”—世界上最早的纸幣。
    “交子”当时用的就是广都纸。
    广都纸纸张不仅白,而且还很结实,柔中带韧,可以反覆摺叠。
    因而便於长途携带,有利於流通。
    之后宋代开始发行“官交子”,也就是官方银票,但基本只在四川境內流通。
    此后,歷经元、明、清,银票制度不断完善,流通范围不断扩大,逐渐成为重要的金融工具。
    韦敦所说的桑皮纸,就是明朝银票的载体,到了后面更是整出了带青灰色的纸。
    有这些先例在前,刘台准备直接抄作业,不再走弯路。
    因而对韦敦道:“韦兄高见,那就用桑皮纸,请韦兄立即派人採购,以备后续使用。”
    韦敦应下后,刘台接著说道:“对於防偽图案或者说板式,我这有些初步想法,一併与韦兄说说。”
    刘台借来纸、笔后,凭藉脑子里的印象,將银票的样式给画在纸上。
    银票的样式其实很复杂,刘台当然不可能將之明细画出来,只不过是给韦敦做一种参考。
    韦敦伸过头来一看,见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图案,四边带纹路,中间留白。
    虽然刘台笔法不怎么样,但看起来还是挺美观。
    韦敦细致看过后,胸有成竹说道:“二郎君所画,虽然並不简单,但製作起来也並不困难。”
    “回头某便让画师照著这个样子创作几幅,供二郎君挑选。”
    “选中后,某再让雕刻成板式,印刷出成品后再给二郎君看过。”
    刘台点点头,补充道:“除了这些,还需要在板式中暗藏防偽標识,这十分关键。”
    “而且这標识既要隱藏,又要能被使用者识別,以防止偽造。”
    韦敦道:“二郎君如此一说,其难度就不一样了。”
    “某会將此要求传达与画师和雕版师,看能否满足二郎君要求。”
    “那就辛苦韦兄了!”刘台行礼道。
    最近自己频繁来给韦敦布置任务,韦敦都二话不说接过去,还真是帮了大忙。
    不过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
    不仅容易把韦敦身体搞垮,而且把这些创新技术都集中在韦敦身上,本身也不安全。
    “二郎君客气了。”韦敦连忙还礼道。
    刘台想起一事,接著问道:“给族里的信,不知韦兄可发出了?”
    “二郎君放心,今日一早已经发往族中,二郎君耐心等待便是。”
    刘台点了点头,发出了那就好办了。
    嗯,一会去问问兄长,看书信是否也已发出。
    这事还是得抓紧办,清海军到处都缺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