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角斗士出动,前往奴隶之岛
我大海贼,搞圣杯战争! 作者:佚名
第283章 角斗士出动,前往奴隶之岛
第283章 角斗士出动,前往奴隶之岛
“不,父亲。”
“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就一走了之,我要和斯巴达克斯先生一起去。”
蕾贝卡的声音在会客厅里显得异常坚定,这让居鲁士惊讶地看向女儿。
十年里,她在他面前总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哪怕是在竞技场上挥舞剑刃,眼神深处也总有一丝胆怯。
但现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父亲,我要和斯巴达克斯先生一起去。”蕾贝卡重复道,声音没有颤抖。
“蕾贝卡,这太危险了————”居鲁士试图劝阻。
“我知道危险。”蕾贝卡打断他,转向斯巴达克斯。
“但斯巴达克斯先生是我的英灵,我们之间有著契约。而且————”
她握紧拳头。
“我在德雷斯罗萨活了十年,十年里看著这个国家的人如何在虚假的幸福中麻木。”
“我看到过那些变成玩具的人们如何被遗忘,看到过父亲你每天在竞技场上搏杀却无人记得————”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压迫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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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直视著居鲁士。
“如果我现在就这样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那我这十年来在竞技场上挥剑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活下去吗?”
居鲁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父亲教过我,真正的战士不仅要保护自己珍视的人,也要有面对不公挺身而出的勇气。”
蕾贝卡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我要去。我要亲眼看看斯巴达克斯先生所说的反抗,我要亲眼看看那些奴隶的处境————”
“然后,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如果可以的话————”
斯巴达克斯低头看著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女,那疤痕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
“契约者啊,汝之觉悟,吾已感受到。”他沉声道,声音如同岩石摩擦。
“但战场並非竞技场,那里没有规则,没有喝彩,只有血与铁的真实。”
“我知道。”蕾贝卡点头。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斯巴达克斯先生,你说过反抗不是盲目的破坏,而是为了守护值得守护之物而战。”
“我想亲眼看看,什么是值得守护之物,在人间这种地狱般的地方。”
多弗朗明哥靠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呋呋呋————有意思。力库王族的小公主,居然想跟著狂战士去解放奴隶?”
他瞥了一眼鹰眼:“你怎么看?”
鹰眼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她的剑术基础不差,在竞技场十年,实战经验也有。”
“如果斯巴达克斯愿意分心保护,自保应该可以。”
“而且————”他看向蕾贝卡,“真正的剑士,需要在真正的战场上淬炼。德雷斯罗萨的竞技场,终究是舞台。
居鲁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十年。
他被变成玩具的这十年,只能以那个可笑的模样看著女儿在竞技场上廝杀。
每一次她受伤,每一次她险些丧命,他都心如刀绞,却连一句小心都说不出口。
他总想著,等她长大了,等她足够强了,就能保护她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现在他明白了,他的女儿从来就不想只当一个被保护的人。
她身体里流淌著力库王族的血,也流淌著他这个战士的血。
“————好。”居鲁士睁开眼,声音沙哑,“你去吧。”
“父亲!”蕾贝卡眼睛一亮。
“但是,”居鲁士抓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答应我,活著回来。不管看到什么,经歷什么,都要活著回来见我。”
蕾贝卡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答应你。”
“呋呋呋————真是感人的父女情深。”多弗朗明哥拍著手。
“那么,就这么定了。蕾贝卡隨斯巴达克斯同行,居鲁士则由我们安排去革命军。”
他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月光·莫利亚。
“莫利亚,你也一起去。”
莫利亚那高大的身躯动了动,阴影中的脸抬起来:“我?”
“你是十字工会的创始人之一,但至今没有英灵。”多弗朗明哥直言不讳。
“这次去,既是协助,也是给你机会,如果那个岛上的参与者不合適拉拢,他的资格,你可以爭取。”
莫利亚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確实需要英灵。
十字工会三个创始人,多弗朗明哥有莎士比亚,鹰眼有佐佐木小次郎,只有他,月光·莫利亚,什么都没有。
在这个英灵力量开始搅动大海的时代,没有英灵,就意味著迟早会被淘汰。
“明白了。”莫利亚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我会去的。”
“另外,带上这个。”凯撒·库朗飘过来,递过来一个造型奇特的仪器,像是罗盘和电话虫的混合体。
“这是本天才开发的灵基探测仪,可以探测到英灵和御主的魔力波动。虽然精度不高,但大致方向能找到。”
莫利亚接过仪器,点了点头。
“那么,出发吧。”多弗朗明哥挥手。
“船已经准备好了。记住,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拉拢新的参与者,次要目的是收集情报。”
“如果事不可为————就毁掉那个资格,別让其他势力得到。”
斯巴达克斯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蕾贝卡最后拥抱了父亲,然后转身,跟上了斯巴达克斯那如同山岳般的背影。
居鲁士看著女儿离去的方向,拳头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前往奴隶岛萨图恩的航程持续了两天。
这是一艘不起眼的商船,悬掛著德雷斯罗萨的旗帜,但实际上配备了足够的火力和逃生设备。
莫利亚没有带太多部下,只带了几个得力的殭尸士兵。
这些是他带回来最后的库存了,能凑出来这几个充当门面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更別提什么战斗力。
蕾贝卡站在船头,海风吹拂著她的粉色长髮。
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离开德雷斯罗萨。
不,准確说,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海。
十年前她太小,根本不记得离开德雷斯罗萨是什么感觉。
“紧张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蕾贝卡转头,看到斯巴达克斯走到她身边。
这个狂战士即使收敛了气息,依然散发著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有点。”蕾贝卡老实承认,“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她望向远方海平线。
“我终於离开那个国家了。虽然是以这种方式,虽然父亲不能一起来————但我终於走出来了。”
斯巴达克斯沉默片刻,缓缓道。
“自由的第一步,往往是离开牢笼。无论那牢笼是铁栏铸就,还是由虚假的幸福编织。”
他看向蕾贝卡。
“汝在德雷斯罗萨的竞技场,也是一种牢笼。规则、观眾、胜负————都是束缚汝之枷锁。”
“汝战斗,却不为己愿,汝胜利,却不得自由。如今的自由,又是否是真正想要的自由呢?”
蕾贝卡怔住了,她从未这样想过。
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豪迈到甚至有些癲狂的狂战士,能说出这般有哲理的话语。
竞技场对她来说,是生存的手段,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她以为自己在那个舞台上至少是自由的,毕竟,她可以选择战斗,可以选择胜利。
但现在斯巴达克斯告诉她,那也是一种牢笼。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她轻声问。
斯巴达克斯望向大海,那双燃烧的眼睛里倒映著波涛。
“自由,是选择的权利。”他沉声道。
“选择为何而战,选择为何而死,选择为何而活。没有他人强加的规则,没有被迫接受的命运。”
“吾之生前,为奴。角斗场上,吾搏杀、胜利,观眾为吾欢呼,主人赐吾美食美酒。但吾依然是奴。”
“因为吾没有选择。吾不能选择不战斗,不能选择离开,不能选择为何而战。”
“后来,吾反抗。吾与同伴们衝出角斗场,与罗马军团廝杀,转战整个义大利。”
“那时,吾等依然在战斗,依然在流血,依然会死。”
“但吾等自由。”
“因为那是吾等的选择。吾等选择为自由而战,选择为尊严而死。”
“那是吾等自己决定的道路,而非他人强加的命运。”
蕾贝卡静静听著,回想起晚上在梦中见到的场景。
对方彪悍的军队方阵,被这些不成编制的奴隶角斗士击破。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看起来野蛮粗獷的狂战士,会被称之为反抗的象徵。
他反抗的从来不是战斗本身,而是被迫战斗的命运。
“斯巴达克斯先生————”她轻声说,“您认为,那座岛上的奴隶,他们会选择反抗吗?”
斯巴达克斯的嘴角咧开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狰狞的笑容。
“压迫越深,反抗的火种埋藏越深。但火种终会燃起,因为那是人类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是对自由的渴望。”
“吾等此行,或许就是点燃那火种的火星。”
第三天黎明,萨图恩岛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
从远处看,这是一座典型的春岛,植被茂密,气候宜人。
岛屿中央耸立著一座白色的城堡,城堡周围是整齐的城镇。
再往外则是杂乱的低矮建筑和贫民窟,最外围靠近海岸的地方,能看到大片的种植园和矿场。
“萨图恩,没记错的话,是神话中丰收与时间之神的名字,讽刺。”
莫利亚站在船头,看著手中的情报。
“这座岛的统治者自称为萨图恩大公,但实际上就是个奴隶贩子。”
“岛上七成人口是奴隶,两成是平民,一成是贵族和守卫。”
蕾贝卡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七成————都是奴隶?”
“更准確说,是財產。”莫利亚冷笑。
“在这里,奴隶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会说话的工具。可以买卖、可以处罚、
可以隨意处死。”
斯巴达克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蕾贝卡能感受到从他身上几乎实质化的怒气。
“冷静,斯巴达克斯先生。”她轻声道,“我们先找到那个参与者,然后再做打算。”
斯巴达克斯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吾明白。”
船只在岛屿东侧一个隱蔽的小海湾靠岸。
莫利亚將船藏好,留下两个殭尸士兵看守,然后带著蕾贝卡和斯巴达克斯,以及另外三个精锐殭尸,悄悄潜入岛內。
一进入岛屿,那股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道路两旁,隨处可见被铁链拴著、在烈日下劳作的奴隶。
他们大多衣衫槛褸,骨瘦如柴,眼神麻木,机械地重复著手中的工作。
搬运石块、清理道路、种植作物。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全副武装的守卫巡逻,手中握著鞭子和长矛,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奴隶们。
一旦有人动作稍慢,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快点!你们这些懒猪!”一个守卫挥舞著鞭子,抽打在一个跌倒的老奴隶身上。
“今天不把这些石头搬完,谁也別想吃饭!”
老奴隶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显然体力不支,又跌倒在地。
守卫举起鞭子,准备再次抽下————
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鞭子。
守卫一愣,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巨汉,浑身肌肉虬结,疤痕纵横,只穿著简陋的皮甲,腰间掛著一把巨大的弯刀。
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燃烧著火焰的眼睛。
“你、你是谁?”守卫声音发颤,“这里是大公的领地,閒杂人等————”
斯巴达克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扯。
守卫连人带鞭子被甩飞出去,撞在远处的树上,昏死过去。
周围的奴隶们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巨汉。
斯巴达克斯环视四周,看著那些麻木、恐惧、茫然的眼神,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这就是压迫。
这就是他生前所见过的、亲身经歷过的地狱。
“斯巴达克斯先生!”蕾贝卡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冷静!我们现在不能暴露!”
莫利亚也从阴影中现身,阴沉著脸:“狂战士,別忘了我们的主要目的。现在闹事,会打草惊蛇。”
斯巴达克斯的拳头握紧,骨节发出嘎吱的响声。
他看到了。
那些奴隶的手腕上、脚踝上,深深勒入皮肉的铁链痕跡。
那些鞭痕、烫伤、残缺的肢体。
那些空洞的、失去了所有希望的眼神。
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吾————明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鬆开了拳头。
蕾贝卡鬆了口气,转向那些奴隶,压低声音:“你们快走吧,趁其他守卫还没来。”
奴隶们面面相覷,没有人动。
最后,那个被救下的老奴隶颤声开口:“走?能走去哪?岛上到处都是守卫————逃不掉的。被抓回来————会被处死的————”
蕾贝卡的心揪紧了。
那是彻底的绝望,连逃跑的念头都被磨灭的绝望。
莫利亚不耐烦地催促:“走吧,探测仪有反应了,目標在贫民窟方向。”
三人迅速离开现场,留下那些奴隶依然呆站在原地,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斯巴达克斯跑出了堪称疯狂的速度,破风声在他耳旁不断迴旋。
然而最让他震耳欲聋的,却是周围那些奴隶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沉默————这就是压迫————
我一定会杀光这里所有的压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