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65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4k)
第565章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4k)
崔玄微自知辩不过某人,索性不和他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她声音淡然,道:“进来,睡觉。”
月光安静渗透进臥房中,照亮了些许物体的边缘线条。何书墨嗅著房间中清灵的香气,隱约瞧见崔家贵女曲线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忍不住喉咙滚动,心中大喜。
不管怎么说,国师宝宝还是很漂亮的。
尤其是她正经的时候,那张俏脸不苟言笑,五官完美得好似冰雕一般,真是清冷脱俗,翩然若仙,不似人间脂粉俗物。
再加上走火入魔之后的反差感,確实令何书墨食指大动,流连忘返,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何书墨迈步走入屋內,悄然关紧了身后的木门。
这时候,崔玄微刚好点燃了书桌上的烛灯。屋內瞬间亮了起来,同时也照亮了一男一女的面容,他们四目而对,面面相覷。
何书墨惊讶道:“今晚开著灯吗?也行,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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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微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要点烛灯了。没光怎么看书?”
“看书?看什么书?不是睡觉吗?”
崔家贵女眉头一皱,反问道:“本座要看道德经,你不睡觉,本座怎么看得下去?”
“啊?”
何书墨大失所望。
他以为的睡觉是集体活动,没想到是单纯的个人行为,实在可惜。
崔玄微一时没想明白,何书墨到底为何突然失落。
她好心问道:“你不困?不想睡?”
那不然呢?何书墨心道。
不过,他心里多少清楚,崔家贵女又不是某些风尘女子。她有明確的目的性,在清醒且不受走火入魔影响的情况下,大概率不会,至少不会主动做出某些出格且不符合她贵女身份的事情。
其实仔细想想,就连依宝也是属於这种类型。毕竟依宝只是不拒绝,她可从来不主动对何书墨说些有的没的。
何书墨想开了,他没必要太急。真想再续前缘的话,等下次国师宝宝走火入魔压制不住就行。
一天两天培养不了感情。
那就长情久伴,等待日久生情,铁木开花便好了。
何书墨没脱衣服,直接躺在床上。
现在是五月中旬,衣服本来穿的就不多,不脱也不至於难受,脱了反倒会让屋內的气氛变得侷促、尷尬。
何书墨暂时没有困意,睁大双眼,盯著头顶的瓦片和房梁,不时瞄一眼书桌前,认认真真研究《道德经》的国师宝宝。
没一会儿,崔玄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睡不著?”
“有点。你怎么知道?”
“我是二品,精神力比你强大得多。”崔家贵女说这句话的时候,並没有用“本座”这句自称。这样显得两人的关係亲近许多,就像朋友一样。
“玄微姐姐能猜到我在看你?”
“能。”
“不介意?”
“介意有用吗?”
何书墨翻了个身,专注盯著国师宝宝美丽的背影看:“那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明知故问。”崔玄微既不回头,也不正面回答。
但经常与贵女打交道的何书墨一瞬间领会了国师宝宝的言外之意。对於贵女们来说,委婉拒绝等於强硬拒绝,强硬拒绝等於触碰原则无法討论,委婉同意等於客气礼貌,模稜两可等於默认同意。
何书墨侧臥著,瞧了一会儿他的国师宝宝。
但国师宝宝完全不理他,让他觉得很没意思。
没一会儿,他便无聊了,道:“玄微姐姐要不给我来一招快速入眠吧。
“多看一会儿,既然兴趣乏乏,想必很快就困了。”崔玄微幽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何书墨:————
“姐姐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那你要问一个姓古的小丫头。”
何书墨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老老实实睡觉不好吗?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撩拨国师宝宝,现在出事了,也舒服了。
“我现在到底是该继续看,还是不该继续看?”
“问古薇薇的意思吧。本座无所谓。”
何书墨说不出话,投降道:“睡觉了,睡觉了。姐姐明早记得叫我起床。”
崔玄微没应声,她觉得某人又在诈她。
不过,隨著时间流逝,崔玄微很快察觉到何书墨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完全是一副入睡的频率。
此刻,崔玄微也没心情看什么道德经了。
她把书放在书桌上,轻轻起身,悄悄走到床边。果然看见了熟睡的某个男子。
“上一刻还在与本座斗嘴,下一刻就————本座有时真羡慕你们这些男人————”
崔玄微嘴上抱怨著,可眼神却柔和了一些。
她其实有想过,何书墨依仗入魔那晚的事情,对她颐气指使,蹬鼻子上脸。毕竟从现实层面上来说,她崔玄微已经算是他的女人了。哪怕对她纠缠不放,也是某种“分內之事”。
“你总是在我没想到的地方意外地可靠。可惜终究是个弟弟,要是能早生几年,兴许我便不用去姜国了。
“6
崔玄微对空气说了几句心里话。
何书墨毕竟是与她实打实连接过经脉,並且在她状態最危急的时刻,多次触碰过她灵魂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男子,她想要从心里把两人的关係恢復成一切如初,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做一做表面功夫,使两人表面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对某人而言,他红顏眾多,不缺她这一个。对她而言,眼下关头紧要,不是沉溺儿女情长、消磨时光的时候。
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不必太掛念,也没有很忘怀。
崔家贵女俯下身去,三千青丝滑落肩头,一丝一丝垂在何书墨的腰际。女郎神情专注,纤纤玉手扯出床铺上叠好的被子,仔仔细细给男人盖好。
做完这一切后,崔玄微回到书桌前,继续研习道德经。
然而,她刚准备进入状態,便发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作为玄真二品,崔玄微对环境的感知能力,基本算是二品中的天花板级別。若她专注道德经也就算了,但在她不专注某事之时,基本上可以做到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一举一动,包括蜻蜓振翅,包括青蛙潜水。
书院后山別院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其实就是崔玄微道脉能力最好的说明书。
何府周围出现了一道三品气息。这道气息崔家贵女並不陌生,反而相当熟悉。
要知道,她在魏王府外守了许多次,曾经数次见过这道气息。
气息的主人是一个三品女修士,尤其擅长女扮男装,曾经数次来往魏王府外,接替朱得志进入魏王府中。
崔玄微眼神一凛,然后毫不犹豫把何书墨叫起来。
“何书墨!何书墨!”
“啊?”
何书墨迷迷糊糊,他刚睡著不久,脑袋还是懵的。
崔玄微道:“有人覬覦何府。”
“谁!”
何书墨瞬间清醒。
他早猜到有人可能会对何府动手,为此不惜公器私用,把一部分贵妃亲兵拉到何府值班放哨。
之前不用这么做,是因为魏党之人阴归阴,坏归坏,但起码都遵守“祸不及家人”的基本道义。而且魏党一方的武力並不强,很少做出依靠武力的决策或进行政治斗爭。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楚帝是杀子杀孙之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而魏王那边也能干出来假冒冰海余党,袭击礼部大臣宅院,死伤眾多的事情。
京城形势不一样了,所以不能排除有某方势力狗急跳墙,直接对何府下手的情况。
“楚帝的冰海余党?”何书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帝一方,楚帝势力利用魏王早先造势的冰海余党进行浑水摸鱼,打著冰海余党的名头直接把何府给端了,物理意义上消灭对手,削弱贵妃娘娘的力量。
“不是。只有一个人,但的確是个熟人。跟我来。”
崔玄微简洁回答,隨后拉著何书墨消失在原地。
与玉蝉惊鸿步的快速移动,还有薇宝斗转星移的距离位移都不相同,何书墨感觉,崔玄微所谓的移动,乃是一种从环境中挤进去的移动。
他感觉自己被崔玄微拉著,进入一条高速管道,管道的两端是正確的出发点和目的地,中间则是拉长、扭曲的模糊景色。
总而言之,他们来到了何府之外的一处高地上。
从高往下看,何书墨看到了“熟人”。
“赵世材————不,赵小添?”
那人虽然藏在阴影里,但何书墨忘不了他的背影和气质。
崔玄微道:“她刚来,一直不动,不知在等什么。此人三品修为,身形古怪,擅长易形,男变女,女变男,都不在话下。”
“我知道,在刑部大牢里,我和她打过交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暂且称呼为赵小添”吧。”
崔玄微不置可否,毕竟一个三品小修士还威胁不到她。至於所谓的易容,骗骗二品之下的人还不错,骗她可就有点班门弄斧了。她能直接对一个人在环境中的融洽程度进行標记,含金量等同於dna检测,单靠外表变化是躲不过去的。
“她想做什么?”崔玄微问道。
何书墨低声道:“此人擅长易容,多半不擅战斗,而且何府戒备森严,她一个人若想造成大破坏,恐怕难度不低。”
崔玄微道:“你的意思是,她今天是来智取”的?”
“一定是智取。要么偷东西,要么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当我爹、我娘,甚至是我本人!”
崔玄微皱眉道:“她若是打算变成你变或者你娘,那其实是比较简单的情况。变成你的话,以你三天两次儿宫的频率,她在赌厉元淑发现不了她。这几乎不可能,厉元淑是一品,虽然没有玄真道脉查看环境融洽的手段,但你修的恰丞是霸王道脉,她绝对能感应得到道脉的变化。这个赵小添一旦し宫,亏於自任。”
何书墨冷静道:“不し宫就行了。她完全可以只做两天何书墨,在此仍间,我將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被偷偷押送到京城之外。亏我离开了京城,离开了贵妃娘娘的保护范围,她再解除变身,宣布何书墨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楚帝並你做人质?”
“不一定是做人质,也可能是楚帝想和我交流交流。他是纵横道脉的大成者,最会忽悠人了。我若是顶不住,在楚帝纵横道脉的忽悠下投靠了他。那贵妃党便要完蛋了。”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的。”
何书墨面色凝重:“我不想赌。”
“那你亏她出手,我替你捉了她。”
崔玄微提了一个保守一点的建议。这时候,她也不找何书墨说什合作了,也不提什瓷条件了,乾脆利索说帮忙出手抓人。
何书墨想了想,继续摇头:“不行。万一赵小添不是一个人行动,她还有接应的同伙。她们约丞了时间,把我送出京城,然后因为我们抓人耽误了她们碰面,儿一步导致赵小添失踪。这便相当於打草惊了,给楚帝势力提醒了。
“,“那你说要怎姿办?將计就计?”
“將计就计確实可以,但是我怕对方也有二品。”
崔玄微不说话了。
她知道何书墨是个能拿主意的人,这时候还是闭上嘴丞些,看他准备怎姿办吧。
何书墨想来想去,最终决定:“抓,还是要抓。把她抓住,看能不能从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崔玄微意外道:“不怕打草惊了?”
何书墨自信笑道:“怕,也不怕。因为无亢如何,京城就在这里,皇位也就在这里。
会惊,但不会跑。而且,从大趋势来讲,眼下的局面越往后拖,对贵妃娘娘越有利,她可以继续收拢京城勛贵,收编各地驻军,扩大自己的军事实力。与娘娘相反,经过这多年的发展,藩王的力伍基诞上已经到达上限,再拖几年对他们尤为不利。”
崔玄微讶异地看向身边的男子。
何书墨这番分析鞭辟入里,直抵要害。他这亏水欺,已然不能用“將才”来形容,简直就是“帅才”,统帅三军之能臣,王侯之姿,丟相之貌。
真不愧是我崔玄微看垒的男人!
国师宝宝眉眼轻弯,嘴角上扬,不动声色地小小骄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