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酥宝:你比小姐强(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62章 酥宝:你比小姐强(4k)

      第562章 酥宝:你比小姐强(4k)
    在厉家贵女的“陪嫁三姐妹”中,霜宝和蝉宝都是身经百战的老资歷了。
    只有酥宝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而且因为酥宝常年待在贵妃娘娘身边,所以她出宫的机会很少很少,这就导致她翻身做主的事情可能得无限期延后————
    不过,何书墨並不在乎,酥宝蹦蹦跳跳,活泼可爱就足够了。
    “姐姐,我不急,好事不怕晚,大不了等我先搞定你家小姐,我俩自然就能修成正果了。”
    何书墨一本正经地说著以下犯上的事情。
    这要是放在以前,寒酥肯定会让某人不要好高騖远,先做好眼下的事情,再记小姐的身子。
    但是,今天何书墨失踪,小姐的状態她一丝不落看在眼里。
    凭她对小姐的了解,可以说,他们两人的关係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不过,最后一层窗户纸往往是最难捅破的。
    寒酥先给某人浇一盆冷水,道:“我们小姐可不是笨蛋。她聪明著呢。不会像有些傻姑娘,白白叫人吃干抹净了去。”
    何书墨苦著脸,道:“姐姐究竟是哪一边的?”
    寒酥话锋一转,道:“你这边的,我是叫你不得意忘形。你今天不在,小姐確实快急死了。但她不是那种隨隨便便的女子,你懂吗?”
    “额,不太懂,请姐姐明示。”
    妖妃的心思確实难猜,何书墨乾脆放空大脑,请示自己的领路人。他与淑宝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寒酥在前面领路,帮忙出谋划策,帮忙分析淑宝的心態,他与淑宝的感情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顺利,这么水到渠成。
    淑宝自己绝对想不到,她从小看著长大,视若姐妹的几个小丫鬟,居然一个接著一个把她给卖了。
    寒酥眼下真像个老师似的,抬头挺胸,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边走边给何书墨分析道:“小姐这个人很彆扭的,表面上虽然总做些违反常理之事,比如一直有大臣说的牝鸡司晨”。但其实,她心里是个相当传统和保守的女子。早前几年,小姐还没来京城的时候,一直有传闻说小姐和谢晚松要成一对神仙眷侣,你听过吗?”
    “额,好像是有这种说法。”何书墨隨口一说。毕竟以前的他,別说贵妃娘娘这种顶级五姓贵女了,就连寻常的五姓女都有点高攀了。自然没空关心某些风言风语。
    “那你可知,传闻为什么是传闻?”
    “为什么?”
    “因为小姐看不上谢晚松啊。谢晚松虽然厉害,在五姓嫡子中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但是依然不如小姐。小姐这种气运加身的天之骄女,岂能委身给一个远不如她的男人?所以我说小姐是个十分传统的女子,她喜欢比她强的男人。”寒酥很肯定地说。
    何书墨仔细想了一下,发现从他与淑宝的相处来看,貌似还真是寒酥说的这样。
    他越是和贵妃娘娘保持距离,越是对娘娘表达“恭敬”,他与淑宝的关係就越是疏远。
    反倒是之前听了寒酥的话,一直不要脸地惹淑宝生气,调戏她,冒犯她,甚至捉弄她,他们之间的情感关係反而进展得更快。
    寒酥继续道:“虽然你的修为不如小姐,修行天赋也不如小姐,可能在智谋上面也不如小姐————”
    何书墨:————
    “好姐姐,咱们实话可以少说一点。”男人吐槽道。
    寒酥嘿嘿一声,道:“行吧,我想说,虽然你大部分地方都不如小姐厉害,但总归是有连小姐都自嘆弗如的地方。”
    “什么地方?总不能和娘娘比脸皮厚吧?”
    “脸皮厚也是你的一个优点,但主要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是你“不会怕”。尤其是不怕楚帝,不怕皇权。”
    寒酥表情严肃道:“小姐从江左来到京城,她想做什么,其实厉家高层不少人都能猜到。但厉家怕了,手里那么多资源,不敢伸手多扶她一下,只敢让她带嫁妆来京。所以小姐身边没什么可用的心腹,只有我、霜九、玉蝉三个。”
    “真要说起来,我、小九、小蝉也很怕。但因为她是小姐,而我们是小姐的丫鬟,所以硬著头皮跟著她。可你没发现吗?我们几乎从来不聊这个话题。因为我们心里压根没底。”
    “最后是小姐自己。她其实没有她表现得那么镇定。她可能是有些把握,但应该也不算多,至少在你出现之前,绝对不多。楚帝不是说一直在地下行宫里吗,但小姐来到京城这么多年,那地方离玉霄宫不远,但她连靠近都没靠近过。”
    寒酥说完,表情从严肃转为轻鬆。
    她颇为自豪地看著何书墨,好像何书墨厉害,她也能跟著沾光似的。
    她说:“你这方面比小姐都强多了。小姐说,霸王道脉晋升一品的秘密,其实是无惧”,厉家留下的一品传承是对的,初代楚帝能问鼎天下,就是因为无惧”。而厉家这些年之所以没出一品,只是因为江左安逸,子弟们瞻前顾后,做不到无惧”。小姐她其实压根不是通过帝王道脉反证出霸王道脉的。她来京的行为,便是无惧”的表达。所以她能成就一品,成为霸王道脉执牛耳者。”
    何书墨听完酥宝抖出的秘密,头皮一阵发麻。
    好傢伙,淑宝藏得真够深啊。怪不得她一直不把崔玄微放在眼里,原来“帝王道脉反证霸王道脉”这个消息本身就是烟雾弹!崔大小姐估计死都想不到,她那个有点血缘关係的好妹妹,在晋升一品的路上挖了一个大坑等著她往里跳呢。
    “好姐姐,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就隨隨便便告诉我了?”
    “怕什么?就算我不说,小姐自己也会找机会和你说的。小姐和我说过,她说她的无惧”需要用行动证道,而你的无惧”,似乎与生俱来。马上到养心殿了,不和你胡扯了。你就记住啊,等以后机会到了,你该和小姐硬的时候,千万要硬起来,不能怂。”
    何书墨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道:“姐姐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虎狼之词?哪句是虎狼之词?”
    寒酥懵懵懂懂,一副词库还没被污染的纯真。
    何书墨没解释,迈步踏入熟悉的玉霄宫。
    他能隱约感受到,玉霄宫中有一股非常稀薄,似有似无的霸王真气。这些霸王真气虽然属於淑宝,但却给他一种,只要他够强势,一样能反向操纵的感觉。
    何书墨没功夫想太多,跟著寒酥快步前往养心殿。
    养心殿门口,寒酥给了何书墨一个眼神,让他自己进去。
    何书墨冲酥宝微微一笑,紧接著进入养心殿中。
    殿內,宫袍美人气质超凡,她优雅端庄地坐在贵妃娘娘的凤椅之上,对於男人的到来,几乎置若罔闻。压根不像酥宝嘴里的“著急死了”。
    何书墨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玉霄宫的霸王真气察觉到他来了,所以淑宝才这么淡定0
    何书墨故意与淑宝疏远了关係,恭恭敬敬走到贵妃娘娘身边,拱手作揖:“微臣何书墨,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厉元淑黛眉一蹙,猛地抬头,凤眸如炬,盯著男人:“何书墨,少给本宫阴阳怪气。”
    “娘娘,臣依礼行事,怎么就阴阳怪气了?”
    “还装?”
    何书墨小声嘀咕,道:“明明是您先装的,您可不要贼喊捉贼啊。”
    小把戏被某人直接道破,淑宝玉顏浅粉,眼神恼羞看向养心殿外,寒酥一般会站的位置。
    她担心某人不假,可某人不应该知道啊。要不是寒酥小嘴多话,她刚才肯定隨便拿捏那个男人。
    淑宝气恼虽快,调整得也快。
    她很快恢復原状,对何书墨道:“好了,本宫不与你玩闹了。说说朱得志和楚帝的事情。”
    “是娘娘。昨晚我和崔玄微盯著朱得志,果然发现他大半夜跑出去了。”
    淑宝听到何书墨大晚上与崔玄微待在一起,表情略微不喜。
    但何书墨很快说到重点的地方,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何书墨道:“发现朱得志离开魏王府后,我和崔玄微远远跟在后面。很快,我们跟到了淮湖边上,而那个朱得志,则一头钻入淮湖中心的福光寺中。淮湖水面平阔,压根没有遮掩物。我和崔玄微没有继续靠近,只知道朱得志进入了福光寺。”
    “福光寺?又是福光寺。”
    厉元淑没有追问何书墨和崔玄微为什么不靠近福光寺。
    大家都是聪明人,福光寺至少有两位二品,崔玄微单枪匹马,而且又不是她的心腹,压根没必要卖命靠近。追到淮湖边上,点到为止,基本就是极限了。
    “我们现在还不能確定楚帝的位置,只能確定福光寺一定有办法联繫楚帝。或者,楚帝本人就藏身寺中。上次朱得志深夜前往福光寺,其实並不是去说服福光寺住持,让福光寺邀悬空寺出手,而是专门去见楚帝?”
    何书墨听到淑宝的想法,心中一惊,补充道:“娘娘,若是按照这种思路,那么楚帝一方仍然急需一品坐镇。假设楚帝早就在福光寺中布局,那么能不能说明,在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时间点,福光寺已经与北方的悬空寺达成交易。悬空寺妙法一品修士,隨时可能南下京城。”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也没必要自己嚇自己。就算悬空住持来到京城,也只会让本宫感到有些麻烦,不是灭顶之灾。总而言之,福光寺中定有秘密,同样也是我们接近楚帝最快的捷径。必须得想办法摸查清楚。”
    何书墨提议道:“那臣明天找个机会,坐船上岛转转?”
    淑宝无奈道:“你在京城大小也是个名人了,你突然去福光寺,难道不怕打草惊蛇?
    直接在福光寺找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你派几位手下登岛查看,隨便转转便好。”
    “明白。”
    贵妃娘娘在凤椅上坐久了,忽而站了起来,道:“本宫要出去走走。”
    何书墨立刻领会意思,上前牵住温润玉手,道:“臣陪贵妃姐姐一起。”
    淑宝没说什么,小手任由男人牵著。
    两人肩並著肩,散步谈心一般,晃悠走著。
    “上午做什么去了?”酝酿了一会儿,绝美女郎终於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事情。
    何书墨稍显紧张,试图转移话题,道:“不说楚帝的事了?”
    “福光寺像个龟壳,本宫要等些趁手的工具。別转移话题,上午干嘛了?”
    淑宝执意追问。
    何书墨斟酌了措辞,生怕说错一句,道:“其实崔贵女之所以愿意帮我们,主要是因为之前我给她画了能帮她晋升一品的大饼。”
    “然后呢?”
    “昨晚我又找她帮忙,她想要我兑现承诺。我哪有那个本事?都快和她打起来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哪怕同为二品,你也不一定可以取胜。”贵妃娘娘淡淡道。
    何书墨心道,那可不一定,要看怎么比武,给不给拿兵器。给用兵器的话,他有信心百战百胜。
    何书墨继续道:“总之,臣给她写了本《道德经》,关於修道的,让她自己研究去了,。
    客观来讲,何书墨其实没有一句话是说谎的,只不过他是个装糊涂的高手,把各个时间点的事情拼凑起来了,依靠春秋笔法勉勉强强应付淑宝的盘问。
    厉元淑见识过某人写小说的本事,所以不怀疑《道德经》的存在。何书墨之前写的那本《三国》,几乎是她听过的最好的话本。据说《三国》在书院也很畅销,赚来的钱还都用来补贴她的亲兵队伍了。
    面对这种“忠臣”,淑宝自然不会问得太过详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厉家贵女深諳於心。
    她將话题转回楚帝身上,道:“玉蝉不在京城,本宫对京城信息的掌控有些迟滯。那个在赵世材府的赵小添,如今是什么状况了?本宫记得,她是楚帝的人马之一,准备说动徐家嫡女,通过徐家嫡女影响徐州徐氏,让支持魏王的徐氏调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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