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关心则乱(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61章 关心则乱(4k)

      第561章 关心则乱(4k)
    ”我承认,事到如今,微儿说什么我都认。”
    何书墨从背后抱著他的“国师宝宝”,嘴巴故意对准她的耳廓吹气。
    耳部的丝丝酥麻,让崔玄微娇躯轻颤。
    她活了二十多年,前二十多年清心寡欲,哪见过这种招数。
    美人原本微红的小脸,此时不由分说涨红一片。
    她眼神闪躲,贝齿轻咬水润红唇,早先默默下定的决心,眼下却忍不住有些迷茫和动摇。
    她在想,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要不然就不挣扎了,乾脆维持现状好了,况且她又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贵女。
    但,崔玄微还是不甘心。
    在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中,“贵女”二字可不仅仅代表著“身份”和“地位”,它同样也意味著一种山岳般沉重的“责任”。
    她已经是清河崔氏近二三百年来,修道天赋最高的人了。可以说,如果连她也无法突破玄真二品的桎梏,那么从现在开始,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清河崔氏都不可能拥有突破二品桎梏的机会。
    传承断绝这个事情是拖不得的。
    越是断绝的早期,越有机会恢復传承。而如果一味这么拖下去,越往后拖,恢復传承的难度就会越大。
    此消彼长之下,哪怕以后的清河崔氏再出一个“天生道体”,那位“道体”晋升一品的成功率,也会远小於目前的她。
    崔玄微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管何书墨叫她什么暱称,她都不能继续沉沦在舒服和安逸中了。
    “你承认我们两不相欠便好。”崔玄微冷静下来道:“昨日你坏了我的身子,但我知道那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我不怪你。至於后面的那些,我可以认为是食色性也,同样一笔勾销。总而言之,你我还像之前那样相处,尤其不许叫国师宝宝”和微儿宝宝!“
    崔玄微板著脸说到最后,提起“国师宝宝”的时候,险些没有绷住。这词太羞耻了,她真不知道何书墨是怎么想得出来,叫得出口的。
    何书墨心道:大微宝这是要闹哪样啊?这么急著跟我切割?这是怕不忠逆党发力凿她吗?关键是,你走火入魔又没彻底治好,就算今天义正言辞和我切割了,等过两天入魔发作,受不了了,不还是自己主动找过来?所以眼下切割的意义是什么呢?
    崔玄微见男人迟迟不答应,便主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望著他,美眸认真,语气严厉:“听到了吗?不许叫那两个称呼!”
    哦?原来是这样。
    何书墨听懂了。大微宝这么著急“切割”的动机,估计是自尊心作祟。想想也是,她堂堂崔家贵女,二品大修士,在姜国更是国教教主外加国师之位,属於是实打实的“皇亲贵胄”。
    结果一念之差来到楚国,被一个比她小好几岁、修为远不如她的男人抱在怀里“宝宝长”“宝宝短”。想想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接受的。
    何书墨总之是不急。反正他又没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外加必须择机释放玄真元的正主另有其人。
    “行,都依微儿,微儿不让咱叫,咱就不叫了。”何书墨哄姑娘是有一手的。
    崔玄微心里鬆了口气,再度纠正某人道:“也不许叫本座微儿”,本座长你五岁,是姐姐。”
    “好好,姐姐,玄微姐姐,这总行了吧?”
    崔玄微没有继续纠结,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女子衣物,忽然隨口一问:“这是谁的衣服?不像是新的,但挺合身的。楚国与本座身材相近的女子不多,怎么就刚好————”
    何书墨轻咳一声,略微有些尷尬道:“衣服的主人叫玉蝉,是我朋友。”
    崔玄微听到“玉蝉”二字,女人的直觉铃声大作。
    “普通朋友?还是那种”朋友?”她追问道。
    何书墨不想扯谎,所以委婉告诉崔玄微:“是你和我这样的好朋友。”
    崔玄微几乎秒懂。
    她面色由柔转冷,冷哼一声,留下一句“想来这位玉蝉姑娘定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某人艷福不浅,不懂珍惜,简直暴殄天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书墨没有追,这个时候不追是对的,让国师宝宝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刚才如果换做是別人,比如说晚棠或者令沅,那么大概率触发修罗场,找玉蝉一较高下。
    但崔玄微不一样。
    崔玄微是看过、学过、吃过的人。
    她是先知道王令湘、谢晚棠,乃至李云依的存在的,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接受何书墨的救助,这就已经在暗中默默说明了很多事情。
    所以何书墨並不担心国师宝宝。
    国师宝宝虽然有时候挺孩子气的,蛮可爱的。但她归根结底,仍然是一位成熟理智的大人。
    何书墨相信玉蝉衣服这点波折,挡不住他和国师宝宝建立的连接。
    何书墨走出主臥房门,看了看太阳,约莫估算了一下时间。
    “坏了,时辰不早了,这都到了下午上值的时候了。按照我对淑宝的了解,她大概今早便会传我进宫询问楚帝一方的动静!这都下午了,淑宝怕不是等急了。”
    何书墨夺门而出,压根没空收拾林府主臥的残局。
    他在路边买了几块馒头,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卫尉寺的方向赶。
    稍早一些,上午时分。
    玉霄宫,养心殿。
    美若天仙的宫装美人,优雅安静地坐在桌后。
    她身边站著一位长相甜美,气质可人的小美人。小美人不时偷瞄宫装美女一眼,心里默默盘算著什么东西。
    这一主一仆,正是厉家贵女厉元淑,以及她的陪嫁丫鬟寒酥。
    酥宝对小姐的行为动作十分了解,从小时候开始,小姐的专注力就远超同龄人。她常
    常因为看书写字,一坐就是一上午、一下午或者一晚上,直到不得不吃饭才结束学习。
    入京之后,这份专注大多被用在处理朝政上面。
    但今天的小姐似乎有了不小的“心事”,她差不多每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要借拿奏摺的动作东张西望一会儿。
    寒酥当然知道小姐在东张西望什么。
    她心中暗喜,估摸著何书墨当姑爷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酥宝其实並不知道小姐的初吻已经被某人拿走了,但她能从小姐对某人的態度感觉出某人在小姐心里的位置。
    俗话说“关心则乱”。
    只有关心了,在乎了,才会像小姐现在这样,明明应该一心一意处理朝政的,结果却一直惦记著迟到的某人,反反覆覆往养心殿门口眺望。
    “小姐,要不要奴婢出宫,帮您催催?”寒酥这句话中没有主人公,但似乎並不影响贵妃娘娘理解她这番话中的主角。
    “不用,爱来不来。本宫手下这么多大臣,又不缺他一个。”淑宝赌气似的说。
    寒酥笑而不语。
    小姐明明惦记某人惦记得不行,却还是要嘴硬说不在乎呢,小姐真可爱。
    淑宝与寒酥说完之后,果然暂时將某人放下了。她认真批改奏摺,没有再频繁抬头往门口看去。
    不过,这样的专注也就仅仅维持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贵妃娘娘忽然说累了,让寒酥扶著她,出去外面走走,透透风。
    寒酥心领神会,但並不说破,只是默默扶著小姐出养心殿,在玉霄宫里走动散心。
    过了一会儿,酥宝又尝试劝道:“小姐,要不奴婢还是出宫去瞧瞧吧。万一,他有別的事情,一时忘记了呢?”
    “不用。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淑宝语气中,已然有了些明显的怨气。好像在专门等某人过来哄她。
    只是,她的这点期盼也很快就落空了。
    时间接近中午,何书墨还是不来。
    贵妃娘娘终於消气了,反而有些担忧某人的安全。
    在正常情况下,他既然已经选择了监控朱得志,摸查楚帝动向,无论此番结果是好是坏,他都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进宫,除非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进宫”。
    “寒酥。”
    “啊?小姐?”
    “你说,何书墨可不可能在跟踪朱得志的路上,被楚帝或其势力发现了,然后原地囚禁?”
    寒酥:————
    “奴婢觉得不太可能,要不奴婢出宫看一眼?”
    “换身衣服,悄悄观察,不要声张。”
    “好。”
    酥宝按照她家小姐的吩咐,果然换了一身便服,然后为了规避卫尉寺的观察,她特地绕了远路,从皇宫其他城门出宫,绕行一圈摸到卫尉寺周围。
    她虽是受了娘娘的命令,前来查看情况。但如果情况对何书墨不利,那她还是会出言告诉何书墨一声,让他早早准备好哄小姐的手段,不要猝不及防被打蒙了。
    但是,当寒酥接近卫尉寺后,她才发现何书墨整个上午都不在。现在也不知人去哪里了。
    她不敢耽搁,连忙回宫,將消息第一时间传递到贵妃娘娘那里。
    早先某人“迟到”的时候,厉元淑还会心里责怪一下某人。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这种心思了。
    看著桌上堆叠的百官奏摺,厉元淑心中莫名地烦躁。
    她伸出玉手,推开面前的摺子,满脑子都在想何书墨跑哪去了。
    皇城范围之內,她確实可以利用霸王道脉感知存在,但皇城之外,哪怕她是一品,也没有一个有效的找人手段。如果何书墨是二品修为,其实还算好找一些,但何书墨偏偏是四品。
    京城中的四品可不算少,他混在人群中,叫人怎么分辨?
    此刻,淑宝心里有些后悔。
    “难道本宫让他等等晋升三品是错误的选择吗?若是本宫听他的话,早些把他拉到三品,就算他现在还是会被楚帝捉住,至少本宫找人会更方便一些————”
    “小姐,现在玉蝉也不在,我们要怎么办呀?”
    淑宝简单做了一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
    “何书墨说,他是和崔玄微一起去抓人的。崔玄微脾气虽傲,可能力並不差,在二品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了。就算他们遭遇楚帝的埋伏,但崔玄微没理由被楚帝抓住。”
    “小姐的意思是————”
    “再等一会儿。等到今晚衙门散衙。若是何书墨还不出现,你便出宫,把小九给本宫叫来。”
    “好。那奴婢现在就去卫尉寺那边等著!若是何书墨出现了,肯定第一时间把他领来”
    。
    何书墨三四个馒头下肚,嘴里灌不少西北风,刚好赶到卫尉寺门前。
    几秒钟前,他用轻功跑在屋檐上的时候,便已经远远看到了酥宝的身影。
    “姐姐?”
    何书墨看见酥宝,忙不迭地落地找她。
    寒酥听到那句熟悉的称谓,瞬间回头,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你去哪儿了?”
    她激动地质问道。
    何书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昨晚出了点意外,现在才处理好。”
    ——
    由於在卫尉寺门前,偶尔有人路过,寒酥不好直接扑到某人怀里。她举起小拳头,衝著某人胸口来了一下。
    又哭又笑地说:“真是的,急死我和小姐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不紧赶慢赶,赶过来了吗?”
    “快和我进宫。想想怎么和娘娘解释。”
    寒酥拉著何书墨,便往宫里走。
    走了一半,她似乎嗅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
    “何书墨,你身上怎么有种女人的味道?”
    “咳,不瞒姐姐说,是崔玄微的气味。”
    “你!你不会吧?”
    寒酥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在寒酥的印象中,崔玄微代表的是五姓之中,最有含金量的清河崔氏。与此同时,崔玄微本人还是姜国国师以及二品修为。
    这样的人物,说句不好听的,放眼天下,仅仅只有贵妃娘娘才能比她稍强。
    而何书墨居然一声不吭,就把崔家贵女给骗到床上去了?
    何书墨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崔玄微走火入魔危在旦夕,我只能不拘小节————”
    “得了便宜就卖乖。吃了大名鼎鼎的崔家贵女,那是多少人带著天价聘礼,求而不得的女子,就这还不拘小节?怕是躲在被窝里偷著笑吧?”寒酥哼哼道。
    由於走在皇宫大道上,何书墨不好调戏酥宝。
    只是言语反驳道:“玄微確实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存在。但是我想说,我也有一个求而不得的女子。”
    “谁?小姐?”
    “不是。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酥宝小脸烧红,又打了男人一下,解释道:“你————我————那次不是怪玉蝉多管閒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