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我可以对你负责吗(4k2)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59章 我可以对你负责吗(4k2)
第559章 我可以对你负责吗(4k2)
何书墨不知道“早了”“晚了”还是“完了”,他只知道衣袍浸水,不停挣扎的崔大小姐重得要命。
不过,何书墨也没当回事,毕竟人家都落水了,拼命挣扎是本能反应,理所应当,很正常。
“別怕,我会游泳,你別乱动。”何书墨抱著崔玄微道。
崔玄微受到走火入魔的影响,俏脸越发緋红,她细细喘息,手忙脚乱,偶尔灌一口湖水,不停尝试从何书墨怀里挣脱、逃走。
面对反抗,何书墨手臂更加用力,后来甚至像哄宝宝似的,轻拍女郎美背,哄著道:“没事的,我们离岸边很近,你安静一点,马上就好了。”
崔玄微算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终於认命了,不挣扎了,老老实实被某人搂住腰身,抱在怀里。
她臻首有气无力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喃喃低声道:“何书墨,你要是敢————”
现在的何书墨身负重担,几乎是用仰泳的技巧,一点一点朝岸边挪动。
他耳边全是水花声,压根没空管崔玄微都在说些什么。
“你说啥?啊?声音大点,我听不清啊!”
崔家贵女哼哼唧唧,说话声音小到细不可闻。
何书墨半懵半猜,道:“你要是关心福光寺的话,咱们今天是去不了了。福光寺情况未知,就算你是全盛时期,那也要面对枯井老僧与朱得志两位二品。更別说你现在状態不佳了。所以咱们无论如何都过不去,到此为止就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何书墨一边扑腾著水花,一边不忘安慰某人。
可是,从方才开始,某位绝色女道士便已经清空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压根听不见男人安慰的话语,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某种入魔的,原始的本能行为。
水面下,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女郎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此时陡然变成两条会吃人的白皙滑嫩的蟒蛇,紧紧缠在男人腰间。
崔玄微虽然已经进入了走火入魔的状態,但她毕竟是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哪怕有过第一人称的体验,但那个第一人称的主角,经验同样几乎为零,不比她强上多少。
所以,就算她此时已经受到了身体本能的控制,但却因为没有经验,不得要领,一直处在一种懵懵懂懂摸摸索索的状態。
何书墨一心划水,同样没注意到身边女郎的异样。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落水的位置距离岸边不远。与上次在湖中心救王令沅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何书墨扑腾了几分钟,脚大概就能完全触地了。
这时候,他切换模式,依靠脚掌在水中行走,一步一步抱著崔玄微回到岸边。
隨著两人距离岸边越来越近,在腰部出水的时候,何书墨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崔玄微太乖了,老老实实抱著他,不挣扎也不说话,就这么紧紧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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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她不会呛水昏迷了吧?崔姐姐?崔姐姐?”
何书墨第一时间没想走火入魔的事情,他还以为崔玄微灌了太多水,溺水昏迷了。
“哼哼————”
怀中美人没有搭话,而是像一只亲人的母猫,哼哼唧唧打著呼嚕,不停地蹭著他的侧脸。
“你的脸好烫,发烧了?”
何书墨此时还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他只是知道崔玄微会走火入魔,但其实並没见过她走火入魔后的症状。
崔玄微不回答,一味地蹭著他的侧脸。
此时,二人已经完全脱离了水面,来到了踏实的岸边。
湖边风大,一阵阵冷风袭来,吹得崔贵女周身的清冷香气到处都是。
何书墨嗅到越发浓郁的贵女体香,他脑子再笨,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贵女体香平常是很淡雅收敛的香味。
只有两种情况会导致她们香味四溢。
一种是运动流汗。
另一种也是运动流汗。
崔玄微刚才一直泡在水里,除了早期的慌乱挣扎,压根没有多少动作。所以她不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何书墨尝试把崔家贵女放下,但他发现,他已经放不下去了。
两只圆润紧致的白色大蟒,左右开弓,默契配合,紧紧缠在他腰间————
若不是他身体素质不错,修为不低,怕是要被这两条白蟒绞杀腰斩。
“崔姐姐?崔玄微?你疯了?清醒一点!”
何书墨晃著崔玄微的脑袋,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可此举不但事与愿违,还迫使崔家贵女微微急促,呵气如兰的呼吸,直接吹拂在他的脸颊。
常年等待谋反的那支不忠逆党此刻瞬间接到命令,全军整肃,举旗高呼。
何书墨本来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真君子,更何况崔家贵女姿容绝佳,倾国倾城,以及她本身就有“清冷道姑”“敌国国师”“绝色高手”等等加强buff。
这让何书墨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夜晚,顿时变得更加难熬。
何书墨深深呼了一口气。
他没有走火入魔,因此冷静下来没那么困难。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一处足够安全的落脚点,把浑身湿透的崔大贵女安顿下来。
京城繁华,便是淮湖周边也是一样。
虽然岸边仍然有不少荒地树林,但范围都不太大。上次何书墨便靠记忆,准確识別出了他与王令沅上岸的位置。
这次,何书墨故技重施。
“林府!蝉蝉的林府离这里最近!”
何书墨约莫估算好了距离和方位,抱著崔玄微在黑夜中悄然飞驰。
他们本来就是三更天之后,才从魏王府跟著朱得志出发的,刚才在湖边折腾了一会儿,时间更晚,夜色更深。加上此地远离楚淮巷,完全称得上一句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玉蝉离京的理由,是“长辈过世,回家探亲”,所以眼下的林府压根没有人在。之前林府佣人大多数都是观澜阁成员客串的,平时陪领导装一装就算了,现在领导带队南下,他们自然等於放假,没必要来林府装成丫发小廝等等下人。
何书墨顺利摸入林府之中。
他没有直接带崔玄微来到蝉宝的闺房,毕竟他之前在林府的时候,都是在蝉宝的房间过夜的。不经过蝉宝的同意,直接让崔玄微睡她的床铺总是不太好的。
何书墨选择来到主臥房。
这里被褥齐全,常年空置,最適合眼下临时住一晚上。
“崔姐姐?崔玄微?”
何书墨试图唤醒崔玄微的理智,让她放开自己。
但是完全没用。
眼下的崔玄微听不进任何话语。
不但如此,她还在进行一些拙劣的模仿,模仿王令湘、李云依做过的动作。
虽然她模仿的確实一知半解,但顏值摆在这里,数值太高,哪怕技能不熟练仍可发挥出不小的杀伤力。
何书墨咽了一口唾沫,內心在“现在、马上趁人之危”,和“暂时不行,再坚持一会”中间拼命挣扎。
“冷静,冷静,不能被不忠逆党操控了。五姓贵女最在意清白之身,而且崔大小姐二品修为,要是她完全不喜欢我,而我又准备一意孤行,继而犯下大错,等她明天清醒过来直接和我爆了就完了。不可因小失大,淑宝、沅宝、棠宝都还在等著我呢。”
何书墨默念一遍咒语,勉勉强强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的第一任务,是唤醒崔玄微的理智,让她控制住自己,或者实在不行自己学会手动挡解决一下。
“走火入魔的本质是功行错路,所以我现在应该压制住她体內的玄真元炁————”
在正常情况下,何书墨一个四品修为的小子,是绝不可能压制住二品修为的元。
但现在的好消息是,何书墨的四品修为,是专精真气的霸王四品。而崔玄微虽然是二品,可她现在走火入魔,体內元自发运动,並无单一主导。
在这种情况下,四品压制二品,並非是不可能的。
何书墨尝试把崔玄微从身上放下,但是大白蟒不同意,此计作罢,他索性不再磨蹭,直接开始展开真气压制。
何书墨操控霸王真气,顺著崔玄微玉手、脸部的经脉,缓缓探入她的身体。然后在关键的经脉节点中凝聚成团,阻拦她体內活跃的玄真元。
这种压制方法类似於绷带止血,虽然只是个临时的措施,没法长期有效,但至少短时间內是没问题的。
这种压制过程大约持续了一刻钟,何书墨咬著牙齿,快把自己身体中媲美寻常三品的霸王真气抽乾了。
终於,哼哼唧唧的崔家贵女停止了无意识的呻吟。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眼神里的清明和理智回来了一部分。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何书墨,你————”
何书墨忙道:“姐姐快鬆开我。”
“啊?这————我————”
崔玄微不知所措。
她连忙鬆开何书墨,但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居然没有站稳,险些摔倒在地上。
何书墨眼疾手快,扶住崔家贵女,语速很快说明情况:“这里是我朋友家,绝对安全,姐姐衣服都湿透了,我去寻几件乾净的给姐姐换上,你等一下。”
何书墨说罢,立马闪身离开主臥,去蝉宝闺房里找蝉宝的衣服给崔玄微將就一下。
而崔玄微独自一人站在臥房里面。
她略微审视了一下身体內的情况,伴隨不久前记忆的復甦,她很快就弄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她想起来自己因为元炁不稳,在淮湖边落水,然后又因为某人的救援,导致走火入魔势不可挡————
崔玄微自詡姿色无双,而她走火入魔的时候,恰好是一种完全没有防御能力,隨他予取予求的状態————
可即便如此,他都忍了下来,没有动心吗————
为什么?
因为厉元淑?还是李云依?亦或者谢晚棠?
崔玄微心中忽然很不是滋味。她没谈过恋爱,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只觉得心里空空的,焦虑、烦躁,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一团乱麻。她觉得现在的何书墨比之前的何书墨,还要更加混蛋!
“姐姐,衣服找来了。”
何书墨抱著蝉宝的衣服,匆匆给崔家贵女送来。
结果,浑身湿透的崔大小姐丝毫不领情,反而顶著不稳定的心境,质问某人道:“为何要救我?”
“不是,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朋友吗?”何书墨莫名其妙。
崔玄微原本被何书墨卖力压制的玄真元,此时伴隨她不稳定的心境,以及剧烈波动的情绪,很快变得上躥下跳,岌岌可危。
走火入魔的症状,以极快的速度捲土重来,反映在这位清冷女道的漂亮脸蛋上。
崔贵女的小脸红扑扑的,美眸含泪,眼神迷离。
她咬牙切齿:“朋友?你去和湘儿宝宝,云依宝宝做朋友吧。我崔玄微没有你这种朋友!”
“不是。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何书墨一阵头大。他心说:崔大小姐这么孩子气地无理取闹,难道也是走火入魔的一种症状?
崔玄微顶著入魔的反噬,情绪激动地对何书墨说:“你滚,我就算反覆入魔,被折磨死了,也不会便宜你!”
何书墨耐心劝道:“姐姐別闹了。你快换好衣服,稳定心境————”
崔玄微非要和某人反著来:“本座就不。”
“乖,听话。”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何书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丟下手上的衣服,两步上前,抓住崔玄微的皓腕,接著伸出大手,对准她背后的娇臀儿,狠狠来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响彻林府上方的夜空。
崔玄微美眸瞪大,檀口微张,整个人瞬间老实了。
何书墨用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道:“別闹了,小事放在一边,先抓主要矛盾,现在最要紧的是压制心魔。”
漂亮女道语气委屈:“来,来不及了。”
何书墨皱眉,问道:“来不及了怎么办?”
“压,压制不住,只能释,释放。”
崔家贵女侧过俏脸,把羞怯的表情藏在男人自光看不到的相反方向。但她却忘了,她那对涨红的耳垂,同样在默默暴露她內心真实的想法。
何书墨此时要是再不明白女郎刚才的“胡闹”和眼下的“羞怯”,那他就白活了。
他轻轻放开崔家贵女的皓腕,语气温柔,认真询问:“玄微————”
“嗯?
”
“我可以对你负责吗?”
“不,不知道。”女郎的声音细弱蚊蝇。
何书墨嘆了口气,后退一步,语气失落道:“那我知道了。今晚就————”
崔玄微突然慌了,她猛然回头,却发现男子压根没有走的意思,而是直挺挺站在原地,微笑中带著一点坏笑地看著她。仿佛吃定了她一定会“回心转意”。
“你!”
崔家贵女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感情方面確实不够成熟,再加上心境不稳,导致破绽百出,被男人隨便一个平a
把大招给骗出来了。
到了这个份上,何书墨不再犹豫,他一步上前,大手果断挑起女郎的下巴,然后顺势低头,狠狠咬住月光下那一抹最亮眼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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