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压制心魔,魏王后续(4k)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作者:点子大王

第545章 压制心魔,魏王后续(4k)

      第545章 压制心魔,魏王后续(4k)
    就这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
    我看你分明是在拿自己的隱患和我赌气。
    何书墨有时候也挺无语的,不管是崔玄微也好,还是淑宝也罢。他发现这种地位高、
    实力强的“女领导”都有一个共同点——死不认错。
    算了,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就算走火入魔越拖越严重了,反正也赖不到我身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自己的“孩子气”负责吧。
    “李家贵女那边有静心、补气之类的丹药。崔姐姐若是需要,可以问她要一些来用。”
    “不用。”崔玄微语气生硬道:“本座二品修为,寻常丹药收效甚微。多吃无益。”
    何书墨舒了口气,道:“既然一切尽在崔姐姐掌握之中,那就劳烦姐姐多盯一会儿魏王府,別放走朱得志。”
    “知道。走了。”
    不等阿升的马车停下,崔玄微像是不耐烦似的,瞬间消失在原地。
    何书墨还以为崔家贵女嫌他话多,但实际上,崔玄微是感觉到自己状態不对,所以提前下车回家煮药服用。
    之前,她仅在修行过程中,误打误撞触发了走火入魔的开关。
    而现在,她已经刻意放弃修行了,想著儘可能避免再次走火入魔。但可能因为入魔主角是何书墨的原因,当她在马车这种幽暗环境中与某人独处时,某种记忆中的不適感便开始逐渐席捲她的全身————
    向府。
    崔玄微盘腿坐在闺房的蒲团上,她没有试图修行玄真道脉,只是默默念诵清心咒,稳定情绪、心境。
    “小姐,药煮好了。”
    一个模样颇为清秀的丫鬟,端著两碗汤药走了进来。
    这丫鬢名叫“水仙”,是崔玄微身边的贴身女侍,地位等同於寒酥、银釉等人。
    “嗯。
    “”
    崔玄微睁开眸子,从水仙端著的餐盘中,取出一碗汤药,一饮而尽。隨后是另一碗,同样一饮而尽。
    不知是汤药的苦涩,还是药材的药力起了作用。
    崔玄微感觉自己原先因为看见何书墨而蠢蠢欲动的心魔,如今竟然悄然消退,恢復如常。
    “老天师的徒弟,果然有几分本事。”
    崔玄微心情好了一些。
    不必时时刻刻默念清心咒,压制走火入魔,维持心境清明。
    “小姐,玄寧小姐最近都没出去过。您看,最近如果有机会的话,是不是可以让她出去玩玩?”
    水仙试探问道。
    “玄寧找你来求情的?”
    “是。但奴婢自己也觉得,玄寧小姐一个人在府上待久了,对她的成长未必有利。”
    崔玄微轻轻嘆气,道:“我让她回清河,她不回去。如今京城事多,眼杂,若是她再落入有心之人手中,我们就太被动了。这样吧,你看玄寧什么时候想出去,然后去便请谢家贵女来陪她出门一起逛逛。谢晚棠三品修为,玄寧在她身边安全得多。”
    “好,奴婢替小小姐谢过小姐了。那奴婢先告辞了。”
    水仙高兴地退下。
    作为从小陪在崔家贵女身边的丫头,水仙是看著崔玄寧长大的,某种意义上崔小小姐算是她半个妹妹了。
    崔玄微端坐原地,等水仙走了,这才瞬间消失。
    数个呼吸之后,一位美丽女道长便出现在魏王府外。
    虽然何书墨没有彻底解决她的走火入魔问题,但至少老天师徒弟的药方是管用的。没法根治,却可以暂时缓解症状。
    作为交换,崔玄微要帮何书墨继续盯朱得志几天。
    这份工作对崔家贵女来说其实很简单,除了时间长有些熬人,没有別的难度。
    “嗯?何书墨?他怎么又去魏王府了?”
    崔玄微站在高处,美眸一眨不眨,看著下面某位男子的小小身影。
    他与鲁青书谈笑风生,勾肩搭背走入魏王府。
    崔玄微全程目送,然后便感觉心底有些异样。
    她默念几句清心咒,压下异样,鬆了口气。
    何书墨本来已经准备下班了。
    结果却被鲁青书亲自登门,请到魏王府中。
    “何兄弟,今日唤你前来,主要是因为殿下弄到一条淮湖大鲤鱼。此鱼长五尺,重二十斤,殿下大喜,专程请教坊司的名厨来府上操弄。何兄今日有口福啦。”
    何书墨不爱吃鱼,不过他清楚鲁青书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大鲤鱼”不过就是个喊他来府上议事的由头。
    只能说,魏王还是太体面了。
    单纯叫他过来还不行,必须寻点过来的理由。
    “鲁兄,今日到底所谓何事?至於如此隆重吗?你给我透个底唄?”
    何书墨试探著道。
    鲁青书依然笑著,说:“也罢,我且给你透露一些。不过大头还是要等宴会结束再说。何兄弟稍安勿躁,保持耐心。”
    提醒完后,鲁青书用手虚掩嘴巴,神神秘秘道:“殿下准备对冰海余党动手!”
    何书墨:???
    冰海余党?我就是冰海余党啊!
    何书墨仍然记得,他当初利用冰海余党,假冒冰海余党打击张权的事跡。还记得京查阁前阁主袁承,正是冰海国余孽的事情。袁承现在住在皇城修道院呢,听说快衝击三品了,这万一让他突破成功,便算得上因祸得福,皇城悟道了。
    初次假扮冰海余党的时候,他和依宝还不算很熟,谁能想到后来能和依宝从互相戒备、变成相敬如宾,再变成知根知底。
    “何大人,请。”
    魏王组织的宴席上,那条巨大鲤鱼確实像个彩头一般被供起来。
    除了何书墨早已熟悉的魏王、鲁青书,还有几位他不大熟悉、没怎么见过的人。
    何书墨不动声色坐在位置上,脑海中仍然是鲁青书那句“殿下准备对冰海余党动手”
    。
    老实说,作为利用冰海余党的前辈,何书墨不认为京城中还有能惹事的冰海余党。
    经过袁承那事之后,朝廷已经获得了冰海余党的名册。
    至於后来淑宝是怎么处理的,何书墨没多过问,不过总的来说不会放生。
    如今,魏王也打起了冰海余党的主意,难道说他是准备“为民除害,怒刷声望”?
    何书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冰海余党在楚国的名声很臭,基本上等於人人喊打的角色。
    上次何书墨冒充冰海余党,便是利用了这一点,搅得京城大乱,人心惶惶。可惜的是,当时他的重心不在於刷声望上,所以並没有对外宣传“冰海余党”已经没了,反而加深了京城群眾心目中冰海余党顽强存在的刻板印象。
    魏王多半是准备利用这种印象,然后配合鲁青书的运转,將“剿灭”冰海余党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
    如此一来,他便能获得足够的声望,用这些声望对衝掉税银劫案中赵小添突然死亡带来的负面影响。
    “鲁青书倒是真有点本事,给魏王刷声望,刷到冰海余党这颗软柿子头上了。”
    “不过————”
    何书墨看著杯中之酒,默默一饮而尽。
    “不过,鲁青书怎么能確定,让魏王去碰冰海余党,到底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纵横修为更高的楚帝,通过种种跡象暗示他去主动做的事情?就像去姜国请崔玄微回国一样。
    看似他鲁青书占了便宜,实际上为楚帝做了嫁衣。”
    “但是鲁兄好像並不知道楚帝没死。”
    “何兄为何总喝闷酒啊?”鲁青书端著酒杯,来与何书墨碰杯。
    何书墨道:“鲁兄,我知道殿下需要新的事情立威,但冰海余党可不是魏地常见的势力。你是怎么知道京城有冰海余党呢?”
    “表兄与我说的。”
    “鲁青竹?”
    “不错。我与表兄共同参谋,最终还是决定用冰海余党给殿下做垫脚石。”
    “你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冰海余党啊?说垫脚就垫脚?”
    鲁青书勾起嘴角,道:“请何兄弟允我卖个关子,等会宴席结束,你就该知道了。”
    何书墨於是不再多问,耐住性子,吃好喝好,不能白来。
    晚上八点,魏王宴席进入散场时间。
    在这个时间点,魏王给还没散场的客人端来了醒酒汤。
    “诸位,大家对付喝一口醒酒汤,该如厕如厕,该漫步醒酒就漫步醒酒。一刻钟后,请大伙来殿下书房集合。”
    鲁青书、鲁青竹两兄弟来回招呼,总算把流程通知到位了。
    何书墨简单收拾了一下,而后便先去魏王书房找位置。
    魏王人不在书房,但书房里却提前摆好了几把板板正正的凳子。
    “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何书墨並不见外,直接坐在第一把凳子上,等大伙一一过来开会。
    不多时,几位和他差不多身份的宾客,以及鲁青书、鲁青竹等魏王府左膀右臂全都到齐了。
    眾人谁也不说话,静等魏王就位。
    几个呼吸之后,魏王如约而来。
    他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如今却並无半分醉意,想来是服用了解酒丹药,才能达到如此快的解酒效果。
    只此一事,便能说明魏王对今晚之事的看重。
    魏王项景来到书房,坐入主位,而后开口道:“之所以请诸位屈尊降贵,来如此闭塞的书房议事,主要是此地提前布置了阵法,说话商议,不会外泄。青书,后来由你说吧。”
    鲁青书接过话题,道:“既然殿下发话,那鲁某就开门见山了。几位都是殿下在京城的心腹,亦是以后新朝的肱股之臣。”
    何书墨心道:嘖嘖,不愧是纵横道脉,上来就画饼。
    鲁青书继续说:“因为赵小添死亡一事,殿下在百官齐聚的朝会上,颇受各方势力质疑。不管是信誉还是名声,都因此受损不少。但我们魏王之志,不在魏国,而在天下。眾所周知,收天下土地之前,需要先收天下民心。所以我王准备將刀刃对准近年无恶不作的冰海余党。为民出手,將其根除,以立名望。”
    包括何书墨在內的几位“魏王心腹”面面相覷,谁都没打算出声。
    最后,还是何书墨胆子大,站出来问道:“殿下,鲁兄,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的实力啊。我只是在想,歷代楚帝都解决不掉的冰海余党,咱们殿下和咱们这些人,要怎么將其连根拔起?”
    项景点头,道:“好问题,还没有其他顾虑?你们呢?”
    有人说道:“殿下,国师,冰海余党不但修为高超,而且手段狠辣,就算我们能將其找出来,可万一出什么紕漏,那就不是用他们立威的事情了。咱们很容易阴沟翻船,导致殿下的名声雪上加霜。”
    另一人道:“这位兄弟说的对。冰海余党极其记仇,万一清扫不乾净,惹来他们毫无底线的报復,简直后患无穷。”
    鲁青书一一点头,道:“还没有兄弟想问的?”
    眾人不语。
    鲁青书接著道:“其实大家的顾虑都很正確,我和殿下、表兄商议多日,最后决定,清扫冰海余党一事,要做到雷声大,雨点小。”
    何书墨听懂了,简单来说便是:打冰海余党的胆子没有,但借打冰海余党之名敛財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鲁青书言罢,看向其中一位宾客,道:“甄大伯,你家三代在礼部供职。人脉不错,□碑上佳。今日就劳您回去府上,配合我们殿下的人马,演一出冰海余党袭击的现场。重要家眷您先行撤走,房屋损失,殿下折成现银给您。”
    甄姓男子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得答应下来。
    鲁青书又看向另一人,那人是个御史言官,此番是因为想效忠楚帝才投奔魏王的。他的任务是以言官之名,煽动朝廷对於冰海余党的记忆。
    然后,鲁青书又交代了几人。总之来到此地的宾客,个个都有分工。
    最后,鲁国师看向何书墨。
    “按照我们的计划,殿下会亲自上书贵妃娘娘,配合刘御史的造势,说服娘娘让他全权负责清缴冰海余党一事。但以我对贵妃娘娘的了解,娘娘心机深沉,不会真的放手给殿下全权负责。所以何兄,还请你主动请缨,为娘娘分忧。”
    何书墨简单概括道:“哦,就是让我假意告诉娘娘我想负责此事牵制殿下,实则完全不牵制殿下,让殿下尽情发挥,收拢名望。”
    “何兄弟看得透彻。兄弟意下如何?”
    “没问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77
    何书墨眼神认真,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声“忠心耿耿”“得力能臣”。